Reception of Aboriginal Issues in the Australian Media （ 與 Alan McKee 合著 ） 、 American Cultural Studies: A Reader （ 與 Roberta E .
 
__UNDEF__ Pearson 、 Eva Vieth 共同 編輯 ） 、 Uses of Television 等 。 他 的 著作 已 被 翻譯成 中文 、 日文 、 韓文 等 數十 國 語言 。 （ j .
 
hartley@qut .
 
edu.au ） Paul LEVINSON ， 現 為 紐約 富爾敦 大學 （ Fordham University ） 傳播 與 媒體 研究系 客座 教授 ， 專注 於 新 科技 與 媒體 之 研究 與 科幻 小說 之 創作 上 。 著有 Cellphone: The Story of the World’s Most Mobile Medium 、 Realspace: The Fate of Physical Presence in the Digital Age 、 Digital McLuhan: A Guide to the Information Millennium ， 以及 The Soft Edge: A Natural History and Future of the Information Revolution 等 ， 科幻 小說 著作 包括有 The Silk Code 、 Borrowed Tides 、 The Consciousness Plague 以及 The Pixel Eye 。 （ Paul Levinson1@cs.com ） 新興 媒介 與 人際 傳播 中 的 「 語言 僭越 」 現象 研究 吳靖 、 云國強 ／ 著 摘要 新興 媒介 ， 這裡 主要 指 互 聯網 郵件組 和 手機 短信 功能 的 開發 ， 使得 人際 傳播 中 某些 以往 限制 在 小 群體 和 純 私人 領域 的 內容 在 更 廣 的 範圍 內 傳播 。 這些 內容 的 兩 個 主要 類別 ， 黃 （ 色情 ） 段子 和 政治 笑話 ， 是 這 篇 文章 關注 的 物件 。 這 兩 類 話語 的 共同 特點 是 它們 都 沒有 合法 的 公共 話語 空間 進行 表達 ， 面對 主流 道德 和 政治 規範 ， 它們 並 沒有 獨立 的 符號 體系 來 表述 意義 ， 因而 需要 借助 主流 話語 資源 、 利用 隱喻 、 雙關 等 語言 特點 來 表達 與 前者 不同 、 甚至 相悖 的 含義 。 本 文 將 該 現象 稱為 「 語言 僭越 」 （ discursive transgression ） ， 它 出現 於 技術 進步 與 中國 社會 轉型 的 大 背景 之下 。 本 文 希望 對 這 種 活躍 的 「 語言 僭越 」 現象 進行 剖析 ， 解釋 它 產生 的 技術 與 社會 機制 、 話語 特徵 、 社會 功能 以及 對 中國 社會 文化 的 影響 。 關鍵字 ： 新興 媒介 、 人際 傳播 、 語言 僭越 、 黃段子 、 政治 笑話 。 Discursive Transgression in New Media Supported Interpersonal Communication Jing WU , Guo-Qiang YUNAbstract New media , referring here to the internet email groups and mobile phone SMS , render previously purely personal and small scale interactions spread to larger areas .
 
These mainly contain two categories: pornographic stories and political jokes .
 
The communality between the two is that they both lack legitimate public space for expression .
 
Compared to dominant ethical and political rules , they do not have an independent code to articulate meanings .
 
Therefore they need to borrow the mainstream discursive resources to express different or even oppositional meanings , by using metaphors and double meanings .
 
This article calls this phenomenon discursive transgression .
 
It occurs against the background of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s and Chinese market reform .
 
The article hopes to analyze this social phenomenon and explain the mechanisms behind its development , and its possible influence on Chinese society and culture .
 
Keywords: new media , interpersonal communication , language transgression , pornographic story , political joke .
 
對於 人類 傳播 而言 ， 「 意義 」 為 傳播 行為 提供 持續 的 動力 。 如果說 ， 大眾 傳播 的 運行 動力 來自 公共 輿論 的 表達 ， 其中 一 部分 承載 著 表述 廣大 或者 特定 社會 群體 的 某 種 利益 訴求 的 言論 ， 那麼 ， 在 任何 以 民主 政治 為 取向 的 社會 ， 正 是 這 種 「 公共性 」 的 特質 成為 大眾 傳播 社會 合法性 的 來源 。 但是 ， 雖然 被 稱為 「 公共 領域 」 的 主要 載體 ， 現代 大眾 傳播 媒介 的 社會 功能 卻 因為 技術 門檻 、 市場 壟斷 、 政治 控制 等 因素 所 造成 的 單向 傳播 態勢 一直 與 多元 、 互動 的 民主 理想 相差 甚 遠 。 因此 ， 對於 大眾 傳媒 與 民主 關係 的 批判 研究 主要 關注 其 由 現代 社會 的 市場 和 政治 力量 所 設置 的 「 廣播 」 模式 所 帶來 的 同質化 、 集中 控制 、 消費 主義 等 文化 型態 對 民主 的 破壞 與 疏離 。 1 對於 現代 政府 和 商業 組織 而言 ， 輿論 的 一致 與 穩定 遠 比 強大 的 國家 機器 更 受 青睞 ， 因為 只有 被 統治 者 主動 的 認同 和 配合 才 是 統治 合法性 的 根基 。 統一 公眾 言論 雖然 是 一 個 不可能 實現 的 任務 ， 但是 以 電子 媒體 為 主導 的 大眾 傳媒 對 言論 的 引導 和 操縱 一直 是 傳播學 擔憂 的 對象 。 2 大規模 、 體制化 、 專業化 的 大眾 傳播 ， 不僅 以 強大 的 傳播 網路 和 主導 （ 或 主流 ） 話語 向 全 社會 傳佈 政治 、 經濟 、 文化 、 軍事 、 外交 之類 的 宏大 敘事 ， 而且 部分 地 充當 著 社會 權威 的 提供 者 這樣 一 個 關鍵 角色 ， 負擔 著 社會 言論 控制 的 功能 。 然而 ， 這 種 想像 的 華麗 外貌 卻 難以 掩蓋 其 徹底 的 非人化 設置 。 無論 大眾 傳播 多麼 發達 ， 都 不足以 滿足 所有人 言論 表達 的 基本 需要 ， 個人 或者 話語 權力 之外 的 群體 永遠 都 將 是 匿名 、 同質 ── 甚至 被 簡化為 統計 數字 ── 的 存在 。 社會 畢竟 不 是 「 利維坦 」 〔 Leviathan ， 按 ： 《 聖經 》 裡 一力 大 無窮 的 怪獸 ， 霍布斯 （ Thomas Hobbes ） 引用 為 比喻 擁有 無限 權威 的 當權 者 〕 獨裁 下 的 王國 ， 社會 包含 著 數目 繁多 、 層次 多元 的 互動 ： 個人 之間 、 組織 之間 、 文化 之間 … … 凡此種種 不一而足 。 因此 ， 在 大眾 傳播 之外 ， 人們 日常 關係 的 維繫 、 個人化 的 意義 傳遞 、 情感化 的 社會 交往 就 構成 了 人際 傳播 的 主題 。 比較起來 ， 人際 傳播 更 能夠 充分 地 滿足 人們 的 表達 、 交流 和 形成 身分 認同 的 需求 。 傳播學 理論 史 上 被 經典化 了 的 「 兩 級 流動 」 （ two steps flow ） 或 「 有限 效果 」 模式 ， 實際 上 就 是 在 強調 人際 傳播 在 大眾 傳媒 時代 的 持續 存在 ， 以及 人們 依靠 情境 下 的 話語 交流 而 不 是 單純 的 資訊 獲取 來 建構 和 維護 相對 穩定 的 價值觀 與 行動 邏輯 。 3 隨著 數位 和 衛星 通訊 技術 的 發展 和 互聯網 、 手機 等 新興 媒介 的 出現 ， 主流 社會學 認為 ， 已經 隨著 傳統 社區 的 解體 逐漸 弱化 了 的 人際 傳播 ， 又 借助 新 媒體 的 市場 擴張 得以 放大 ， 進入 更 廣泛 的 交往 網路 之中 。 新興 媒介 除了 快捷 、 普遍 的 特點 之外 ， 與 傳統 電子 傳媒 最 大 的 不同 之 處 ， 在於 其 鼓勵 互動 和 交流 的 技術 優勢 。 因此 ， 隨著 跨越 時空 的 資訊 通道 所 傳播 的 ， 不僅僅 是 經過 主導 社會 機構 （ dominant social institutions ） 認可 並 過濾 了 的 標準 話語 ， 而是 融合 了 公共 領域 、 私人 空間 、 小 群體 等 各 類 不同 風格 、 不同 主題 、 不同 目的 的 多元 話語 集合 。 並且 ， 原本 處於 私密 與 邊緣 狀態 的 言語 和 原本 處於 公開 與 主導 地位 的 話語 在 新 技術 的 傳播 能力 面前 具有 潛在 的 平等 地位 。 問題 也 就 在 這裡 出現 了 ， 同 專業 主義 的 大眾 傳播 相比 ， 人際 傳播 的 個人化 傾向 和 去 規約化 （ deregulation ） 趨勢 顯而易見 。 而 這 種 原來 處於 「 地下 狀態 」 、 「 不 登 大雅 之 堂 」 的 私密 語彙 ── 比如 黃色 笑話 （ 黃段子 ） 和 政治 笑話 ── 突然 借 著 手機 短信 、 互聯網 郵件組 等 媒介 堂而皇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