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體 網路 ── 一 個 我們 的 腦 系統 、 想像 系統 皆 無法 捕捉 的 網路 ， 使 我們 更 能 掌握 「 資本 」 發展到 第三 個 歷史 階段 所 帶來 的 全新 的 、 去 中心 的 世界 網路 … … 。 整 個 現象 幾乎 可以 稱為 一 種 「 高科技能 」 ， 大都 屬意 於 一 種 公認為 跨越 全球 、 網羅 全 世界 的 電腦 網路 。 這 個 整體性 網路 的 線路 和 系統 更 透過 敘述 作 巧妙 和 繁複 的 安排 ， 而 進一步 跟 一些 既 獨立 存在 又 互相 勾連 、 互相 鬥爭 的 訊息 媒介 機構 掛上 關係 。 」 8 __UNDEF__ 如此 巧妙 和 繁複 的 網路 系統 究竟 會 發揮 怎樣 的 作用 ， 波斯特 （ Mark Poster ） 借用 福柯 「 作為 話語 的 全 景 監獄 」 的 說法 ， 把 網路 社會 視 之為 一 個 「 超級 全 景 監獄 」 ： 「 全 景 監獄 並 不僅僅 是 塔樓 上 的 那 個 獄卒 ， 而是 施加 於 囚徒 、 把 他 或 她 構成為 一 個 罪犯 的 整 個 話語 ／ 實踐 。 全 景 監獄 時 監獄 的 話語 ／ 實踐 構建 主體 的 方式 ， 即 把 主體 構建成 一 個 罪犯 並 把 他 或 她 規範化到 一 個 洗心革面 、 重新 做人 的 程式 之中 … … 隨著 電腦 資料庫 的 降臨 ， 一 種 新 的 話語 ／ 實踐 便 在 社會場 上 運作 ， 你 可以 把 社會場 當作 一 個 超級 全 景 監獄 ， 它 重新 構型 了 主體 的 構建 。 」 9 __UNDEF__ 網路 「 烏托邦 」 和 「 惡托邦 」 之 爭 可以 說 是 就 當代 社會 發展 趨勢 展開 的 一 場 極 有 價值 的 辯論 。 儘管 本 文 的 論題 是 以 此 為 背景 的 ， 但 並 不 直接 介入到 這 一 辯論 中 ， 而是 期望 通過 對 中國 大陸 經驗 的 檢討 ， 在 一 個 「 非 西方 」 的 不同 歷史 、 政治 和 文化 語境 中 考察 網路 成為 「 公共 空間 」 的 可能性 與 不可能性 。 貳 二○○四年 七月 二十日 ， 中國 互聯 網路 資訊 中心 （ China Internet Information Center , CNNIC ） 在 北京 發佈 了 《 第十四 次 中國 互聯 網路 發展 狀況 統計 報告 》 。 10 報告 顯示 ， 截至 二○○四年 六月 三十日 ， 我國 上網 用戶 總數 為 八千七百萬 ， 比 去年 同 期 增長 27.9％ 。 在 過去 一 年 中 ， 中國 互聯網 的 發展 依然 保持 了 很 高 的 速度 ， 衡量 互 聯網 發展 水平 的 一些 指標 明顯 增長 。 中國 網路 國際 出口 帶寬 增長 飛速 ， 總數 達到 53.9 G ， 比 去年 同 期 增長 190.3％ 。 中國 CN 功能 變數 名稱 下 註冊 的 WWW 網站 數量 達到 六十二萬七千 ， 比 去年 同 期 增長 32.2％ 。 同時 ， 中國 寬帶 互聯網 用戶 數量 增長 到 三千一百一十萬 ， 比 去年 年底 增加 一千三百七十萬 ， 半 年 增長率 高達 78.7％ 。 11 __UNDEF__ 從 這 一連串 數字 可以 看出來 ， 隨著 中國 經濟 和 社會 的 發展 ， 網路 也 得到 了 迅猛 的 發展 。 但 和 中國 的 經濟 和 社會 發展 一樣 ， 這 又 是 一 種 極 不 平衡 的 發展 。 儘管 中國 線民 人數 為 八千七百萬 ， 絕對 數字 居 世界 第二 位 ， 但 目前 全球 互 聯網 用戶 約 七億八千六百萬 人 ， 平均 普及率 為 12.2％ ， 美國 等 發達 國家 的 互聯網 普及率 更 是 超過 70％ ， 而 中國 只有 6.7％ ， 與 世界 水平 差距 仍然 巨大 。 對於 大多數 普通 中國人 來 說 ， 「 數字 時代 」 還 只 是 一 個 遙遠 而 美好 的 夢想 。 一般 認為 ， 一 個 完整 的 網路 系統 應該 有 以下 幾 個 部分 構成 ： 首先 是 網路 的 線路 組成 ， 包括 電線 、 電話線 、 光導 纖維 電纜 以及 地對地 或 借助 於 衛星 的 電磁 傳輸 裝置 ； 其次 是 各 種 各 樣 的 資料庫 系統 ； 第三 是 資訊 處理器 ， 一方面 保持 網路 的 正常 工作 ， 另一方面 提供 各 種 特殊 需要 的 服務 ； 第四 是 和 網路 連接 在一起 的 個人 資訊 終端 ， 譬如 電話機 、 個人電腦 和 數據機 等 ； 最後 是 有 能力 購買 必要 的 設備 並 懂得 使用 這些 設備 的 個人 。 很 顯然 ， 這 個 網路 系統 不 是 一 個 單純 的 、 超 社會 語境 的 資訊 工具 ， 而是 非常 深刻 地 「 鑲嵌 」 在 國家 、 市場 和 個人 的 歷史性 關係 中 。 在 中國 ， 電信業 是 由 國家 壟斷 的 ， 它 的 發展 深受 國家 政策 的 影響 ， 而 建基 在 電信業 之上 的 網路 自然 也 受到 了 以 發展為 主導 方向 的 政策面 強有力 的 制約 ； 同時 網路 服務 也 是 一 種 市場 行為 ， 它 必須 計算 成本 、 風險 和 回報 ， 很 自然 會 把 投資 和 發展 的 重點 放 在 經濟 發達 地區 ， 因為 只有 這些 地區 既 提供 了 現代化 的 電信 設施 ， 也 具備 了 消費 網路 服務 的 廣大 市場 ； 由 此 引出 了 「 網路 消費者 」 的 概念 ， 一 個 人 必須 具有 「 硬體 」 和 「 軟體 」 ── 姑且 借用 電腦 術語 ── 兩 方面 的 條件 ， 才 可能 成為 合格 「 線民 」 ： 「 硬體 」 指 的 是 他 要 有 購買 個人電腦 和 相關 上網 設備 ， 以及 支付 上網 費用 的 經濟 實力 ； 「 軟體 」 則 要求 他 懂得 使用 這些 設備 並且 會 充分 利用 各 種 網路 資源 。 無論 從 經濟 水平 還是 從 知識 水平 來 看 ， 「 網路 消費者 」 對於 中國 這樣 的 發展 中 國家 來 說 都 是 一 個 不 低 的 門檻 。 三 方面 的 合力 使得 中國 的 網路 發展 出現 嚴重 的 不 平衡 現象 。 中國 互聯 網路 資訊 中心 的 調查 報告 也 承認 ， 截至 二○○四年 六月 三十日 ， 中國 WWW 網站 主要 集中 在 華北 、 華東 和 華南 地區 ， 佔到 84％ ， 東北 、 西南 和 西北 網站 比例 只是 有所 增加 。 這 說明 中國 互聯網 整體 上 雖然 呈 較 快 增長 態勢 ， 但 地區 之間 互聯網 發展 水平 、 普及 水平 依然 存在 明顯 差距 ， 並 呈現 東部 快 、 西部 慢 ， 城市 快 、 鄉村 慢 的 特點 ， 這 和 各 地區 的 經濟 發達 程度 相 一致 。 就 地域 分佈 而言 ， 網路 發展 的 不 平衡性 已經 較 充分 地 顯示出來 ， 同時 「 調查 報告 」 也 開始 注意到 線民 的 性別 差異 、 代際 差異 和 收入 差異 等 。 報告 顯示 目前 中國 互聯網 的 線民 在 結構 上 呈現 低齡化 的 態勢 。 截止 到 二○○四年 六月 三十日 ， 中國 上網 用戶 中 以 十八 至 二十四 歲 的 年輕人 所 佔 比例 最 高 ， 達到 36.8％ ， 三十五 歲 及 以下 的 線民 佔 82％ 。 歷次 調查 結果 都 顯示 ， 線 民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