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定 的 字元 或 字句 。 ﹂ ﹁ 絛蟲 ？ ﹂ 茹璒珂 透過 艦 上 的 通話 系統 說道 ： ﹁ 那 是 我 專門 的 啦 ！ 不過 我 真 慶幸 只 見 過 泡 在 酒精 裡 的 標本 ， 而 從未 見 過 活 的 。 奇怪 ， 你們 到底 在 說 什麼 啊 ？ ﹂ ﹁ 電腦 術語 啦 ！ 茹璒珂 。 在 很 久 以前 ， 非常 古早 的 時代 ， 人們 曾經 用 磁帶 做 記憶體 。 於是 有 人 就 寫出 一 種 程式 ， 專門 瞄準 並 摧毀 ︵ 或 叫做 吃掉 ︶ 任何 有用 的 記憶 。 身為 一 個 醫師 ， 你 能不能 做 同樣 的 事情 ， 比方說 利用 催眠術 ？ ﹂ ﹁ 能 ， 但 通常 能 不 做 就 儘量 不 做 。 事實 上 ， 我們 從 不會 真正 忘記 任何 事 ， 只是 我們 總 自認為 會 。 ﹂ ﹁ 電腦 不 一樣 ， 當 我們 要 它 忘記 什麼 ， 它 會 照辦 。 有關 的 資訊 完全 被 洗掉 。 ﹂ ﹁ 你 是 說 哈兒 已經 完全 忘記 他 的 … … 不良 行為 ？ ﹂ ﹁ 我 不 敢 百分之百 確定 ， ﹂ 錢德拉 回答 ： ﹁ 有 可能 當 ﹃ 磁帶蟲 ﹄ 正在 尋找 獵物 時 ， 有 些 記憶 剛好 從 一 個 位址 移到 另 一 位址 的 途中 … … 不過 這 個 可能性 微乎其微 。 ﹂ ﹁ 很 有趣 ， ﹂ 歐羅娃 說道 ： ﹁ 不過 目前 最 重要 的 問題 是 ： 未來 我們 還 能 信賴 他 嗎 ？ ﹂ 佛洛依德 搶 在 錢德拉 之前 回答 ： ﹁ 以後 不會 再 有 類似 的 情況 出現 了 ， 我 可以 打包票 。 整 個 問題 的 關鍵 在於 ： 我們 很 難 向 電腦 解釋 什麼 叫 安全 。 ﹂ ﹁ 向 人類 解釋 也 很 難 。 ﹂ 庫努 喃喃自語 ， 但 沒有 降低 音量 。 ﹁ 我 希望 你 說對 了 ， ﹂ 歐羅娃 嘴 裡 這麼 說 ， 但 心 裡 不 是 很 認同 。 ﹁ 下 一 步 怎麼辦 ？ 錢德拉 ？ ﹂ ﹁ 沒 什麼 難 的 。 只是 需要 花 很多 時間 ， 而且 枯燥無味 。 現在 我們 要 做 的 是 ， 叫 他 開始 規劃 逃離 木星 的 一 系列 動作 ， 並且 將 發現號 開回家 ； 不過 ， 從 我們 回到 高速 軌道 上 算 起 ， 三 年 後 才 回得了 家 。 ﹂ 第二十六 章 　 緩刑 收件人 ： 米爾森 ， 國家 航太 委員會 主任委員 ， 華盛頓 寄件人 ： 佛洛依德 ， 美國 太空船 發現號 上 主旨 ： 艦 上 電腦 ＨＡＬ 9000 故障 事件 密等 ： 機密 錢德拉 博士 ︵ 以下 簡稱 C 博士 ︶ 目前 已經 完成 哈兒 的 初步 檢查 。 所有 遺失 的 零件 模組 已經 補回 ， 電腦 看起來 完全 可以 使用 。 C 博士 的 行動 細節 及 結論 ， 請 參閱 他 和 忒諾夫斯基 共同 擬定 的 報告書 ， 該 報告書 將 於 最近 提出 。 同時 ， 你 曾 要求 我 將 報告書 內容 以 非 技術性 的 方式 撰寫 一 份 摘要 ， 提供給 委員會 諸公 — — 尤其 是 給 新任 的 委員 ， 因為 他們 對 本 事件 的 背景 不 熟悉 。 坦白 說 ， 我 很 懷疑 我 是否 適合 做 這 件 事 ； 你 知道 ， 電腦 並 非 我 所長 。 不過 我 會 盡力而為 。 問題 的 根本 在於 哈兒 的 基本 指令 與 安全 需求 之間 的 衝突 。 總統 先生 曾 親自 下達 指令 ， TMA1 的 存在 必須 列為 最 高 機密 ； 只有 經過 批准 的 人才 准許 獲得 相關 資料 。 當 TMA1 被 挖掘 出土 並且 向 木星 方向 發射 信號 時 ， 發現號 遠征 木星 的 任務 已經 進入 最後 的 規劃 階段 ， 艦 上 主要 人員 ︵ 鮑曼 和 普爾 ︶ 的 任務 只是 將 太空船 駛往 目的地 ， 他們 並 未 被 告知 有 一 個 新 的 探險 目標 。 為 減低 洩密 的 風險 ， 執行 調查 任務 的 小組 人員 ︵ 卡敏斯基 、 韓特 、 懷海德 ︶ 除了 被 隔離 訓練 之外 ， 在 出發 前 就 已經 被 安排 進入 低溫 睡眠 狀態 。 我 想 提醒 你 的 是 ， 當時 ︵ 請 參閱 我 的 備忘錄 ， 編號 NCA 342/23 極 機密 ， 二○○一年 四月 三十日 ︶ 我 曾 提出 許多 理由 反對 這 項 做法 ， 但 都 被 高層 駁回 。 由於 哈兒 有 能力 獨立 駕駛 太空船 ， 不需 人類 的 協助 ， 因此 他們 決定 擴增 哈兒 的 程式 ， 讓 他 可以 在 艦 上 人員 無法 執行 任務 或 死亡 時 ， 自動 接掌 任務 。 因此 ， 他 完全 了 解 此 行 的 目的 ， 但 不 允許 透露給 鮑曼 和 普爾 。 這 種 安排 與 當初 設計 哈兒 的 目的 發生 嚴重 衝突 ， 因為 根據 原先 的 設計 ， 他 必須 非常 精準 的 、 毫無 曲解 地 、 毫無 隱瞞 地 處理 所有 資訊 。 如此一來 ， 哈兒 罹患 了 人類 所謂 的 ﹁ 精神 錯亂 ﹂ ； 說 白 一點 ， 就 是 ﹁ 人格 分裂症 ﹂ 。 C 博士 告訴 我 ， 以 專業 術語 來 說 ， 哈兒 陷入 一 個 所謂 ﹁ 霍夫史達特 — 墨比烏斯 迴圈 ﹂ 的 死衚衕 裡 ； 這 種 症狀 在 先進 的 電腦 裡 並 不 罕見 ， 尤其 是 在 執行 ﹁ 自動 目標 搜尋 ﹂ 程式 的 時候 。 他 並且 建議 ， 若 需要 進一步 的 資料 ， 請 洽 霍夫史達特 教授 本人 。 講 得 簡單 一點 ︵ 希望 我 沒有 誤解 C 博士 的 原意 ︶ ， 哈兒 面臨 嚴重 的 兩難 情況 ， 因而 引發 偏執 症候群 ， 其 行為 直接 與 地球 監控 人員 相 牴觸 。 結果 ， 他 處心積慮 地 想 中斷 與 任務 控制 中心 的 聯繫 ； 第一 步 就 是 謊報 AE 35 天線 組件 發生 故障 。 這 不 是 單純 的 說謊 問題 。 這 個 謊 不但 讓 他 的 ﹁ 精神 錯亂 ﹂ 進一步 惡化 ， 而且 導致 與 艦 上 人員 直接 的 衝突 。 他 很 可能 認為 ︵ 當然 目前 只 能 猜測 ︶ ， 脫離 此 一 困境 唯一 的 辦法 就 是 幹掉 他 的 人類 同事 — — 他 幾乎 成功 了 。 若 以 純 客觀 的 角度 來 看 ， 假如 他 獨自 繼續 執行 任務 ， 沒有 ﹁ 人為 干擾 ﹂ ， 結果 會 是 如何 ？ 這 是 個 很 有趣 的 問題 。 以上 是 我 從 C 博士 獲知 的 事情 梗概 ； 我 不 想 多 問 ， 因為 他 為 這 事 已經 累壞 了 。 即使 如此 ， 我 必須 坦白 講 ︵ 請 將 這 句 話 列為 最 高 機密 ︶ ， C 博士 並 不 是 個 很 合作 的 人 — — 雖然 在 團隊 裡 必須 合作 才 行 。 他 一味 地 袒護 哈兒 ， 這 種 態度 使 討論 問題 變 得 非常 困難 。 即使 原本 應該 保持 中立 的 忒諾夫斯基 ， 有時 也 會 跟 他 一 鼻孔 出氣 。 無論如何 ， 唯一 最 重要 的 問題 是 ： 將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