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 發生 過 — — 不要 像 上 次 遇見 TMA1 一樣 ， 到 現在 還 以為 在 做夢 。 這 件 事 真的 很 奇妙 ， 在 地球 上 生存 過 的 幾十億 人 當中 ， 他 何其 有幸 與 另 一 種 智慧 生命 直接 接觸 ， 不僅 一 次 ， 而是 兩 次 。 他 知道 ， 對 他 說話 的 不 是 鮑曼 本身 ， 而是 更 高 的 智慧 生命 。 另外 有 一 件 事 ︵ 也許 比較 不 那麼 重要 ︶ ： 只有 那 雙 眼睛 — — 不 知 是 誰 稱 之 為 ﹁ 靈魂 之 窗 ﹂ ？ — — 與 鮑曼 的 一模一樣 。 身體 的 其他 部分 完全 看 不 出 任何 形狀 ， 既 看 不 出 有 生殖 器官 ， 也 看 不 出 其他 的 性別 特徵 ； 這 顯示 一 個 冷冰冰 的 事實 ， 就 是 鮑曼 已經 離 人類 的 天性 非常 遙遠 了 。 ﹁ 請 保重 ， 佛洛依德 博士 ！ 記得 喔 — — 十五 天 。 我們 也許 無緣 再見 ； 不過 假如 一切 順利 ， 也許 還 會 給 你 一 個 訊息 。 ﹂ 影像 完全 瓦解 了 ， 開啟 通往 眾 星 的 管道 也 隨之 而 逝 ， 佛洛依德 不禁 莞爾 — — 太空 時代 的 陳腔濫調 ﹁ 假如 一切 順利 ﹂ 他 聽 多 啦 ！ 這 句 話 的 意思 是 ， 他們 — — 或 它們 — — 也 對 未來 沒把握 ？ 如果 是 這樣 的話 ， 那 倒 令 人 放心 不少 。 至少 他 ︵ 它 ︶ 們 不 是 萬能 的 ； 他 ︵ 它 ︶ 們 或許 仍然 會 期待 未來 、 夢想 未來 — — 以及 奔向 未來 。 那 幻像 已經 消失 ， 只 剩下 漫天 飛舞 的 塵埃 ， 恢復 其 漫無 規則 的 模樣 。 ︻ 第六 篇 ︼ 噬星 怪物 第四十二 章 　 機器 裡 的 鬼魂 ﹁ 抱歉 ， 佛洛依德 — — 我 一向 不 相信 有 鬼 ； 凡事 都 一定 有 合理 的 解釋 。 世界 上 任何 東西 都 可以 用 人類 的 理智 解釋 。 ﹂ ﹁ 我 同意 ， 歐羅娃 。 不過 容 我 引述 英國 哲學家 霍爾丹 的 名言 ： 宇宙 萬物 無奇不有 — — 遠 超出 人類 所 能 想像 。 ﹂ ﹁ 那 個 專門 鼓吹 黑格爾 思想 的 霍爾丹 啊 ？ ﹂ 庫努 調皮 地 插嘴 道 ： ﹁ 他 是 個 不折不扣 的 共產黨員 喔 。 ﹂ ﹁ 聽說 是 吧 ， 不過 他 這 句 話 正 可以 被 濫用 來 支持 所有 非 科學 的 東西 。 哈兒 的 行為 是 程式 設計 的 必然 結果 。 他 所 表現出來 的 … … 人格 特質 ， 當然 是 一 種 人為 產品 。 你 同不同意 ， 錢德拉 ？ ﹂ 這 明顯 的 挑釁 — — 好像 在 牡牛 面前 搖 紅 布 — — 反映出 歐羅娃 的 急迫感 。 不過 錢德拉 的 反應 卻 出奇 的 溫和 ， 即使 他 自己 也 很 意外 。 他 似乎 有點 心不在焉 ， 好像 正在 慎重 思考 電腦 另 一 種 故障 的 可能性 。 ﹁ 當時 一定 有 其他 外來 的 輸入 訊號 ， 歐羅娃 艦長 。 哈兒 絕不 會 憑空 捏造 如此 逼真 的 影音 幻覺 。 如果 佛洛依德 博士 的 報告 屬實 ， 那麼 一定 是 有 人 在 控制 哈兒 。 當然 ， 是 一 種 即時 的 控制 ， 因為 對話 中 並 無 延遲 的 現象 。 ﹂ ﹁ 那 我 就是 頭號 嫌疑犯 啦 ， ﹂ 卜雷洛夫斯基 叫道 ： ﹁ 當時 除了 佛洛依德 之外 ， 只有 我 是 醒 著 的 。 ﹂ ﹁ 少 笨 了 ， 老卜 ！ ﹂ 忒諾夫斯基 反駁 說 ： ﹁ 聲音 的 部分 還好 辦 ， 但是 要 安排 那 個 … … ﹃ 妖怪 ﹄ 可 不 簡單 ， 沒有 特殊 設備 是 做 不 來 的 。 可能 需要 雷射 光束 ， 或 靜電場 之類 的 東西 — — 我 不 知道 。 也許 一 個 舞台 魔術師 可以 辦 得 到 ， 但 恐怕 得 有 一 卡車 的 道具 才 行 。 ﹂ ﹁ 等等 ！ ﹂ 馬仙姑 像 發現 新大陸 ： ﹁ 假如 真 有 其 事 ， 那 哈兒 一定 會 記得 ， 何不 去 查 一 查 … … 。 ﹂ 她 的 聲音 逐漸 變小 ， 因為 她 發現 四周 有 一 群 人 在 瞪 她 。 看到 她 這麼 尷尬 ， 佛洛依德 倒 有點 同情 她 。 ﹁ 我們 早 就 試 過 啦 ， 馬仙姑 。 他 對 此 事 一點 印象 也 沒有 。 但是 我 說 過 ， 那 並 未 證明 什麼 。 錢德拉 已經 證明 ， 哈兒 的 記憶 有 可能 被 選擇性 的 洗掉 — — 況且 ， 輔助 語音 合成 模組 跟 主 電腦 沒有 關係 。 他 ︵ 它 ︶ 們 可以 在 神 不 知 鬼 不覺 情況 下 操控 哈兒 … … ， ﹂ 他 停下 吸 了 一 口 氣 ， 然後 揮出 先發制人 的 一 擊 。 ﹁ 我 認為 這 件 事情 沒有 多少 其他 的 可能性 ， 要不 就是 我 憑空 捏造 ， 要不 就是 確 有 其 事 。 我 知道 那 不 是 我 夢見 的 ， 但 我 也 不 確定 那 是 不 是 一 種 幻覺 。 不過 茹璒珂 已經 看過 我 的 健康 報告 — — 她 說 假如 我 有 這 種 毛病 的話 ， 我 就 不可能 在 這裡 了 。 當然 啦 ， 這 種 可能性 也 不能 排除 — — 我 不 怪 大家 這樣 猜 ； 即使 是 我 ， 也 可能 會 這麼 猜 的 。 ﹁ 要 證明 那 不 是 一 個 夢 ， 唯一 的 辦法 就 是 提出 一些 有力 的 證據 ， 因此 容 我 提醒 各位 最近 發生 的 幾 件 怪事 。 我們 知道 鮑曼 曾經 進入 老大哥 — — 就是 ﹃ 札軋卡 ﹄ 。 接著 有 什麼 東西 從 那兒 跑出來 ， 並且 飛往 地球 。 歐羅夫 親眼 看到 的 — — 但 我 沒有 ！ 然後 有 一 顆 你們 的 核子彈 神秘 的 爆炸 — — ﹂ ﹁ 不 ！ 是 你們 的 。 ﹂ ﹁ 抱歉 — — 是 梵諦岡 的 ， 可以 吧 ？ 而且 令 人 好奇 的 是 ， 不久 之後 鮑曼 的 老 母親 突然 安詳 地 走 了 ， 沒有 任何 醫學 上 的 原因 。 我 不 敢 說 這些 事情 有 什麼 關聯 ， 但 俗話 說 得 好 ： 一 次 是 意外 ， 兩 次 是 巧合 ， 三 次 是 預謀 。 ﹂ ﹁ 還 有 咧 ！ ﹂ 卜雷洛夫斯基 突然 很 興奮 地 插嘴 道 ： ﹁ 我 好像 在 每日 新聞 報導 中 瞄到 一 則 很 小 的 消息 ， 說 鮑曼 的 前 女友 聲稱 收到 鮑曼 的 訊息 。 ﹂ ﹁ 沒 錯 — — 我 也 看過 相同 的 報導 。 ﹂ 柯伐列夫 予以 證實 。 ﹁ 怎麼 沒 聽 你們 說 過 ？ ﹂ 佛洛依德 很 驚訝 地 問道 ， 這 令 兩 人 看起來 有點 困窘 。 ﹁ 嗯 ！ 我們 只是 把 它 當 笑話 看 啦 ， ﹂ 卜雷洛夫斯基 d腆 地 說 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