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 剛好 在 星際 太空 中 ， 使 我 想起 拉瑞 ︵ 即 她 的 老公 影星 勞倫斯 ． 奧利佛 ︶ 說 過 的 一 句 話 ； 當時 他 剛 將 精神 崩潰 的 費雯麗 由 斯里蘭卡 帶回來 ， 告訴 朋友 說 ： ﹃ 我 討 了 一 個 太空 來 的 老婆 。 ﹄ ﹂ 伊娃 停 了 一下 ， 眼淚 再度 簌簌 流下 。 佛洛依德 不由得 想道 ： 不愧 是 個 演員 。 ﹁ 有 件 事 更加 詭異 。 她 的 最後 一 部 電影 剛好 是 在 一百 年 前 拍 的 ， 你 知道 那 部 片子 的 片名 嗎 ？ ﹂ ﹁ 你 說 吧 ！ 再 讓 我 大開眼界 一下 。 ﹂ ﹁ 我 希望 也 讓 瑪姬 開開眼界 — — 假如 她 還 在 寫 那 本 威脅 我們 的 書 。 費雯麗 主演 的 最後 一 部 影片 就 叫做 ︽ 愚人船 ︾ 。 ﹂ 第三十八 章 　 太空 冰山 既然 他們 手 上 有 意想不到 的 空閒 時間 ， 史密斯 艦長 終於 同意 接受 威利斯 專訪 ； 這 個 專訪 是 當初 合約 上 訂定 的 ， 由於 前 一陣子 大家 都 很 忙 ， 一直 延宕下來 。 其實 威利斯 本身 也 一直 在 拖 ， 米凱洛維奇 一口咬定 那 是 因為 鬍鬚 切除 的 關係 。 不過 ， 要 恢復 他 原來 的 公眾 形象 還 需要 好幾 個 月 的 時間 ， 因此 他 最後 決定 這 次 專訪 不用 攝影機 ； 播出 時 ， 地球 上 的 攝影棚 可以 用 他 的 檔案 照片 充數 。 他倆 坐 在 艦長 陳設 簡單 的 艙房 裡 ， 品嘗 著 上等 的 葡萄酒 ； 很 顯然 ， 這些 酒 是 威利斯 被 允許 帶上 艦 的 行囊 中 最 主要 的 東西 。 在 幾 個 小時 之後 ， 宇宙號 將 切斷 動力 而 開始 滑翔 ， 因此 這 是 未來 幾 天 之內 唯一 的 空檔 。 威利斯 總是 認為 ， 在 無 重力 環境 下 喝 酒 最 殺 風景 ； 他 絕不 允許 他 的 寶貴 佳釀 裝 在 塑膠 容器 中 ， 然後 用 手 擠入 嘴 裡 。 ﹁ 我 是 維克多．威利斯 ， 在 太空船 宇宙號 上 做 的 專訪 。 今天 是 二○六一年 七月 十五日 星期五 ， 時間 是 一八：三○ 。 雖然 目前 我們 還 沒有 抵達 此 趟 旅程 的 中點 ， 但 已經 遠 在 火星 軌道 之外 ， 而且 幾乎 以 最 快 速度 飛行 。 請問 艦長 ， 目前 的 速度 是 … … ？ ﹂ ﹁ 每 秒 一千零五百 公里 。 ﹂ ﹁ 也 就 是 每 秒鐘 超過 一千 公里 — — 差不多 是 每 小時 四百萬 公里 耶 ！ ﹂ 威利斯 驚訝 的 語氣 聽起來 不 像是 裝出來 的 ； 不 想 也 知道 ， 他 對 各 種 軌道 參數 的 了解 根本 與 艦長 無法 相比 。 不過 他 擅長 於 站 在 觀眾 的 角度 ， 不但 知道 觀眾 要 問 什麼 ， 而且 知道 如何 引起 觀眾 的 興趣 。 ﹁ 沒 錯 ， ﹂ 艦長 以 驕傲 的 姿態 淡淡 地 回答 ： ﹁ 我們 目前 的 速度 是 人類 有史以來 最 快 速度 的 兩 倍 。 ﹂ 威利斯 心 裡 嘀咕 道 ： 這 句 話 本來 是 我 的 台詞 啊 ！ 我 最 討厭 別人 搶先 了 。 不過 身為 一 個 訓練有素 的 專業 人員 ， 他 立即 調適過來 。 他 停頓 了 一下 ， 似乎 是 在 看 他 的 提示板 ︵ 他 講話 都 要 看 提示板 ， 這 是 眾所周知 的 秘密 ︶ ； 那 小小 的 螢幕 具有 高度 的 方向性 ， 只有 他 看 得 到 上面 的 字幕 。 ﹁ 我們 每 十二 秒鐘 就 可 飛行 一 個 地球 直徑 。 但是 以 這麼 快 的 速度 ， 我們 還 要 十 天 才 能 到達 木 — — 不 ， 太隗 ！ 從 這些 數字 大家 就 可 想像 太陽系 有 多 大 — — ﹁ 現在 ， 艦長 ， 我 想 談談 一 個 敏感 的 話題 ； 在 過去 的 幾 個 星期 裡 ， 我 一直 在 思考 許多 相關 的 問題 。 ﹂ 拜託 ！ 史密斯 心 裡 暗 叫 不妙 ： 不要 再 提 無 重力 馬桶 好 不 好 ？ ﹁ 就 在 此刻 ， 我們 正在 穿過 小行星帶 的 中央 — — ﹂ ︵ 真 希望 他 問 的 是 馬桶 的 問題 ， 史密斯 心想 。 ︶ ﹁ — — 雖然 從未 有 太空船 被 小行星 撞到 而 嚴重 受損 ， 但 我們 還是 有 這 個 風險 吧 ？ 畢竟 ， 這裡 少 說 也 有 數百萬 顆 小行星 在 運行 ， 有的 像 海灘球 那麼 小 ， 我們 只 知道 其中 幾千 顆 的 位置 和 動向 。 ﹂ ﹁ 不只 啦 ， 超過 一萬 顆 。 ﹂ ﹁ 但 仍然 有 好幾百萬 顆 我們 一無所知 。 ﹂ ﹁ 話 是 沒 錯 ； 不過 即使 知道 了 也 沒 什麼 用 。 ﹂ ﹁ 這 話 怎 講 ？ ﹂ ﹁ 我們 拿 它們 一點 辦法 也 沒有 。 ﹂ ﹁ 為什麼 ？ ﹂ 史密斯 艦長 停下來 仔細 思考 。 威利斯 說 的 沒 錯 ， 這 果真 是 個 很 敏感 的 話題 ； 假如 他 說 了 一些 不 該 說 的 話 ， 影響 未來 的 顧客 搭乘 太空船 的 意願 ， 一定 會 受到 上級 的 警告 。 ﹁ 首先 ， 太空 是 很 空曠 的 ， 即使 在 這裡 — — 正 如 你 所 說 ， 在 小行星帶 的 中央 — — 被 撞 的 機會 也 是 微乎其微 。 我們 本來 很 希望 秀 一 顆 小 行星 讓 你 瞧瞧 ， 最 理想 的 一 顆 是 ﹃ 哈努曼 ﹄ ， 只 有 區區 三百 公里 大小 ； 但 與 我們 最 靠近 的 距離 少 說 也 有 二十五萬 公里 。 ﹂ ﹁ 哈努曼 算是 大 的 吧 ； 我們 四周 還 有 許多 不 知名 的 碎片 到處 漂浮 呢 ， 難道 你 不 擔心 嗎 ？ ﹂ ﹁ 我 擔心 的 程度 跟 你 在 地球 上 擔心 被 雷 打到 差不多 。 ﹂ ﹁ 事實 上 ， 我 曾經 差一點 被 雷打到 ， 那 是 在 科羅拉多州 的 派克峰 ， 閃電 和 雷聲 同時 出現 。 你 承認 這 個 風險 確實 存在 ， 對 吧 ？ 而且 ， 我們 飛行 速度 這麼 快 ， 風險 不 是 會 增加 嗎 ？ ﹂ 威利斯 顯然 是 明知 故問 ， 他 只是 站 在 聽眾 的 角度 問 這 個 問題 — — 地球 上 的 一 大 票 聽眾 目前 正 以 每 秒 一千 公里 的 速度 遠離 他 。 ﹁ 這 個 問題 沒有用 數學 是 講 不 清楚 的 ， ﹂ 艦長 說道 ︵ 這 是 他 常用 的 伎倆 ， 不管 對 不 對 ， 他 都 拿 它 當 擋箭牌 ︶ ： ﹁ 但 速度 和 風險 之間 的 關係 似乎 沒 那麼 單純 。 太空船 的 速度 這麼 快 ， 撞上 任何 東西 都 是 不得了 的 事情 。 假如 你 站 在 一 顆 原子彈 旁 ， 當 它 爆炸 時 ， 不論 它 是 千 噸 級 的 還 是 百萬 噸 級 的 ， 結果 都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