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﹂ ﹁ 那麼 如果 弄得 不 親密 一點 ， 你 的 表現 會不會 好些 ？ ﹂ 米凱洛維奇 好心 地 問道 ： ﹁ 這 很 容易 安排 。 ﹂ 另一方面 ， 伊娃 的 表現 卻 比 預料 的 好 ， 但 她 的 記憶 完全 都 侷限 在 娛樂圈 。 她 記得 最 清楚 的 是 與 她 合作 過 的 導演 — — 尤其 是 毀譽參半 的 大衛 ．葛理芬 。 ﹁ 聽說 ， ﹂ 瑪姬 M 問道 ， 顯然 是 聯想到 夏卡 ： ﹁ 他 不 喜歡 女人 ， 是 真 的 嗎 ？ ﹂ ﹁ 也 不盡然 ， ﹂ 伊娃 趕忙 回答 ： ﹁ 他 討厭 的 是 演員 ， 他 認為 戲子 無義 ， 根本 不 是 人 。 ﹂ 米凱洛維奇 的 回憶 範圍 也 很 有限 — — 大型 管弦 樂團 和 芭蕾舞團 、 名 指揮家 和 作曲家 ， 以及 他們 的 一 大 票 粉絲 。 不過 他 有 很多 後台 的 爆笑 故事 和 不可 告 人 的 秘密 ， 以及 女 演員 之間 如何 鬥 得 你死我活 、 如何 在 初 演 時 互 扯後腿 的 軼事 ， 使得 那 群 最 不 懂 音樂 的 聽眾 也 笑 得 人仰馬翻 ， 要求 他 講 久 一點 。 葛林堡 上校 所 經歷 的 許多 奇遇 ， 由 他 本人 親自 現身說法 ， 也 不遑多讓 。 他 首度 登陸 水星 南極 ︵ 溫度 還 不 算 太 高 ︶ 的 壯舉 已經 被 報導 得 鉅細靡遺 ， 沒 什麼 新鮮 了 ； 但 大家 比較 感興趣 的 問題 是 ： ﹁ 什麼 時候 再 去 ？ ﹂ 還 有 ： ﹁ 你 想 再 去 嗎 ？ ﹂ ﹁ 假如 他們 提出 要求 ， 當然 我 會 再 去 ， ﹂ 葛林堡 回答 道 ： ﹁ 但是 我 倒 希望 水星 像 月球 那樣 。 你 知道 ， 上 次 登陸 水星 是 一九六九年 的 事 ， 之後 已經 半 輩子 沒 再 去 了 。 無論如何 ， 水星 不 像 月球 那麼 有用 — — 也許 將來 有 一 天 會 有用 。 那裡 沒有 半 滴 水 ； 當然 啦 ， 當初 在 月球 上 — — 應該 說 是 月球 內 — — 發現 有 水 ， 大家 也 很 意外 … … ﹁ 有 件 事 不 像 登陸 水星 那麼 風光 ， 但是 非常 重要 ， 就是 我 曾經 在 月球 上 建造 所謂 的 ﹃ 阿利斯塔克 騾子 列車 ﹄ 。 ﹂ ﹁ 騾子 列車 ？ ﹂ ﹁ 嗯 。 在 大型 的 赤道 發射器 建造 之前 ， 他們 沒辦法 把 開採出來 的 冰塊 直接 發射到 軌道 上 ， 而 必須 將 冰塊 由 礦坑口 運到 雨海 太空站 。 意思 就是說 ， 必須 開闢 一 條 橫越 熔岩 平原 的 道路 ， 途中 還要 跨越 一些 深谷 。 這 條 所謂 的 ﹃ 冰路 ﹄ 只 有 三百 公里 長 ， 卻 花 了 幾 條 人命 的 代價 才 完成 … … ﹁ 所謂 ﹃ 騾子 ﹄ 事實 上 是 一 種 八 輪 大 拖車 ， 每 個 輪子 都 巨大 無比 ， 而且 是 採用 獨立 的 懸吊 系統 ； 它 最多 可 拖 十幾 輛 拖車 ， 每 輛 可 載 一百 公噸 的 冰 。 由於 都 利用 夜間 運送 ， 因此 不必 將 貨物 蓋起來 。 ﹁ 我 曾經 隨車 好幾 次 ， 一 趟 約 需 六 小時 ︵ 我們 沒想要 打破 速度 紀錄 ︶ ； 抵達 目的地 之後 ， 將 冰塊 卸入 大型 的 加壓槽 裡 ， 等候 太陽 上升 。 待 融化 之後 ， 即可 替 太空船 加 水 。 ﹁ 當然 ， 冰路 目前 還 在 ， 但 現在 只有 觀光客 在 走 。 假如 他們 聰明 的話 ， 應該 利用 晚上 開車 ， 就 像 我們 以前 一樣 。 那 是 一 幅 如 真似 幻 的 景象 ： 整 個 地球 吊 在 頭頂 上 ， 非常 明亮 ， 幾乎 不必 開車燈 。 雖然 我們 可以 隨時 與 朋友 通話 ， 但 通常 都 把 無線電 關掉 ， 只 留 自動 通報 訊號 報 平安 。 在 那 美妙 的 空靈 世界 裡 ， 大家 都 不 願意 被 打擾 。 不過 ， 我們 知道 好 景 總 不會 持久 ， 要 看 要 趁早 。 ﹁ 目前 他們 正在 沿 月球 赤道 建造 ﹃ 兆伏夸克 碎裂機 ﹄ ， 雨海 和 平靜海 地區 已經 建築物 林立 ， 失去 原來 的 空曠 景致 。 還好 ， 我 和 阿姆斯壯 、 艾德林 等 人 都 曾經 目睹 它 的 原始 面貌 ； 以後 如果 你 在 寧靜海 基地 的 郵局 可以 買到 印有 ﹃ 真 希望 你 也 在 此 ﹄ 的 明信片 時 ， 那 也 就 差不多 了 。 ﹂ 第四十 章 　 來自 地球 的 惡魔 ﹁ … … 幸好 你 沒 參加 今年 的 年度 舞會 ； 信不信 由 你 ， 跟 去年 一樣 爛 。 與 往常 一樣 ， 我們 鼎鼎大名 的 肥婆 維京嬸 差點 沒 把 舞伴 的 腳趾 踩碎 — — 在 重力 只 有 半 個 G 的 舞池 裡 。 ﹁ 有 一 件 正事 告訴 你 。 由於 你 在 好幾 個 月 — — 不 是 幾 個 星期 — — 內 還 不會 回來 ， 院方 一直 覬覦 你 那 間 公寓 — — 地點 好 、 購物 方便 、 景觀 ︵ 晴天 時 看 地球 ︶ 佳 等等 優點 ， 打算 在 你 回來 之前 把 它 分租出去 。 這樣 也好 ， 可以 幫 你 賺 一 大 筆 錢 。 假如 有 什麼 個人 物品 需要 收起來 的 ， 我們 會 幫 你 收藏 好 … … ﹁ 再 來 是 夏卡 的 事 。 我 知道 你 很 喜歡 捉弄 我們 ， 不過 這 次 我 和 杰利 真的 被 你 嚇壞 了 ！ 我 現在 了 解 為什麼 瑪姬 M 這麼 排斥 他 。 當然 啦 ， 我們 看過 她 的 ︽ 奧林帕斯 色情錄 ︾ ， 雖然 很 好玩 ， 但 太 女性 主義 了 … … ﹁ 他 簡直 是 個 惡魔 ！ 我 終於 了 解 為什麼 他們 稱 那 幫 非洲 恐怖 分子 為 夏卡 。 聽說 如果 他 的 手下 結婚 的話 ， 他 會 用 各 種 奇怪 的 酷刑 處死 他們 ！ 還 有 ， 他 殺光 國內 所有 的 母 牛 ， 只 因為 牠們 是 母 的 ！ 最 可怕 的 是 他 所 發明 的 矛 ； 他 用 這 種 矛 像 兇神 惡煞 般 的 濫殺 無辜 … … ﹁ 這樣 的 事 聽 在 我們 這些 不 食 人間煙火 的 人 耳 裡 ， 實在 太 震撼 、 太 恐怖 了 ， 幾乎 讓 人 想 改變 不 問 世事 的 態度 。 我們 常 自詡 是 一 群 善良 、 寬大為懷 的 人 — — 而且 ， 還 亂 有 天分 和 藝術 氣質 的 ， 但 你 現在 讓 我們 看清楚 一些 所謂 的 ﹃ 偉大 戰士 ﹄ ， ︵ 好像 殺人 是 一 件 偉大 的 事 ！ ︶ 使 我們 恥於 與 他們 為伍 … … ﹁ 沒 錯 ， 我們 確實 知道 哈德連 ︵ 古羅馬 皇帝 ︶ 和 亞歷山大大帝 是 怎麼 一 回 事 ， 但 我們 根本 不 知道 獅心王 理查 和 薩拉丁 的 殘暴 。 還 有 凱撒大帝 ， 雖然 將 自己 塑造成 神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