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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蒙語 原意 ) , 終於 年衰 病倒 。 不管 是 天池 的 玫瑰 雪蓮 或是 仙湯玉漿 都 挽救不了 他 的 生命 。 豬年 西元 一二二七年 的 八月 十八日 , 成吉思汗 死 於 薩里川 哈老徒 ( 甘肅 清水縣 西 ) 行宮 。 臨終 時 , 成吉思汗 指定 拖雷 為 監國 , 並 向 他 的 小 兒子 說 : 「 金精兵 集中 潼關 , 而 背有 黃河 之 固 , 難以 遽破 。 如 能 假道 於 宋 , 宋 金 世仇 , 必 能 許 我 。 則 下兵唐 ( 河南 唐河縣 ) 、 鄧 ( 河南 鄧縣 ) 二 州 北上 , 直搗 汴京 , 則 金人可 滅 。 」 當時 隨侍在側 的 蒙哥 與 忽必烈 都 聽到 祖父 的 遺訓 , 以後 就 牢記 這 個 戰略 , 見機行事 。 成吉思汗 的 四 個 繼承人 當中 , 大兒子 朮赤 脾氣 暴躁 , 不善 人和 。 二 兒子 察 哈台生性 冷酷 , 剛強 獨斷 。 三 兒子 窩闊台 雖然 喜歡 酗酒 , 但 能 深謀遠慮 , 擺平 人事 糾紛 。 小 兒子 拖雷 精力 過人 , 勇武 有 雄才 。 知子 莫如父 的 成吉思汗 早 在 年前 , 已經 交代 要 窩闊台 繼承 帝位 , 命令 朮赤 駐守 小亞細亞 , 要求 察 哈台 統轄 西遼 舊地 , 然後 依照 幼子 守產 的 蒙古 傳統 , 以 蒙古 舊疆 封給 拖雷 。 在 此 安排 下 , 拖雷 父子 , 駕護 著 成吉思汗 的 棺材 , 回到 老家 , 把 父親 安葬 在 斡難河 ( 呼倫河 ) 的 起輦谷 。 在 陵寢 旁邊 , 拖雷 樹立 八 個 白色 的 蒙古包 , 命令 守陵 衛兵 日夜 地 供奉 。 在 窩闊 台 汗治世 的 十二 年 間 ( 西元 一二二九 至 一二四一年 ) , 賽典 赤大部 活動 於 河北 、 山西 一帶 , 當 過 蒙古 的 地方 掌印 辦事官 ( 達魯花赤 ) , 也 當 過 北京 ( 燕京 ) 的 斷事官 , 早 在 西元 一二一五年 , 蒙古 軍隊 就 攻佔 了 北京 , 可是 對 北京城 並 沒 加以 利用 。 這 幾 年 , 在 兵荒馬亂 的 歲月 , 北京城 逐漸 地 破敗 。 賽典 赤 第一 次 進到 城 內 , 看到 金朝 宮闕 , 瓦礫 填塞 , 荊棘 成 林 , 很 是 失望 。 還好 , 不到 一 年 內 , 高興 得意 的 事 , 接踵而來 , 賽典 赤 不但 娶上 一 位 美麗 賢淑 的 妻子 , 而且 更 進一步 靠近 忽必烈 的 智囊團 。 「 而且 相公 只要 賞 小鶯 六百 個 鈔 , 小桃 五百 個 鈔 就 行 。 當然 了 , 相公 挺 喜歡 、 滿意 的話 , 可 多 給 她倆 一點 車馬費 。 」 這 時候 鴇母 端察 出馬 和 是 位 斯文 沒 經驗 , 不 是 在 歡場 中 行樂 的 人 , 於是 放心 , 更 大膽 地 使出 渾身解數 , 來 對付 這 隻 羔羊 。 「 我 不 要 , 不能 , 絕對 不 … … 。 」 馬和 還 沒 說完 時 , 小鶯 的 雙手 已經 圍攏 著 馬和 的 肩膀 , 將 她 綿軟 的 乳房 撞擦 著 馬和 的 後背 , 同時 小桃 蹲 在 地 上 , 企圖 要 脫掉 馬和 的 內褲 , 兩 位 雛妓 不謀而合 地 嚷 著 : 「 相公 請 賞光 一下 ! 」 這 時候 的 馬 和 知道 事態 嚴重 , 開始 用力 掙扎 。 小桃 卻 用力 去 捉摸 馬和 的 下 腹部 , 想 藉 此 誘出 馬和 的 勃起 , 小桃 捉摸 了 好幾 次 都 不得要領 時 , 馬和 終於 發 了 脾氣 , 大怒 地 跳起來 說 : 「 妳們 這些 野 東西 , 賤 骨頭 , 要 錢 不要臉 ! 好 , 我 給 妳們 錢 , 妳們 馬上 給 我 滾出去 , 否則 我 要 叫 衙門 的 人 來 收拾 妳們 ! 」 馬 和 一方面 羞怒 , 一方面 尷尬 地 從 他 的 革囊 拿出 一千 鈔 錢 , 丟給 鴇母 , 命令 三 位 揚州 的 娼妓 馬上 離開 。 拿 了 錢 的 鴇母 邊 走 邊 埋怨 這 位 北平 來 的 鹽商 真 小氣 , 小鶯 說 這 位 相公 的 皮膚 和 肌肉 摸起來 肥肥 軟軟 地 像 女人 一樣 , 小桃 則 一直 說 , 她 捉 了 那麼 久 , 卻 捉 不 到 他 的 那 個 傢伙 。 這 一 晚上 , 馬 和 感覺到 奇恥大辱 , 有如 被 三 位 賤 女人 強姦 的 味道 , 也 有 似 第三 次 被 「 去勢 」 的 感受 。 整 晚 沒 睡覺 的 馬和 , 鬱鬱 寡歡 地 離開 揚州 。 這 一 次 渡過 長江 時 , 再 也 沒有 前 幾 次 的 興奮 , 好在 他 馬上 要 面臨 生平 最 大 的 挑戰 , 要 從事 極端 危險 的 政治 情報 工作 , 因此 很 快 地 就 把 揚州 這 件 不 愉快 的 私事 淡忘 下去 。 西元 一三九九年 五月 初 , 馬 和 第三 次 來到 南京 , 南京 的 山川 形勢 、 天然 氣候 依舊 如昔 , 可是 南京 的 街名 、 宮門 、 殿門 都 被 改易 。 經過 朱允炆 的 所謂 改制 革新 , 南京 的 街道 變成 吵雜 無章 , 京師 的 風物 也 失去 了 往 前 的 光彩 。 朱允炆 任用 了 一 批 食古不化 的 秀才 , 把 朱元璋 以前 剛猛 、 有 效率 的 政府 , 改變成 寬鬆 、 而且 沒有 紀律 的 四不像 。 馬和 找 了 好 久 才 找到 徐增壽 的 府邸 , 當時 徐增壽 的 官階 是 右軍 都督 ( 相當於 副參謀總長 ) , 經常 可以 到 朝廷 跟 皇帝 討論 軍機 國事 。 馬和 見到 這 位 舊 主人 時 , 先 參 了 禮 , 然後 把 燕王妃 的 信 交給 徐增壽 。 徐增壽 一邊 讀 姐姐 的 信 , 一邊 皺眉頭 , 只 聽 他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「 這 件 棘手 的 事 , 要 慢慢 想 辦法 ! 」 馬和 當然 不 敢 盤問 燕王妃信 裡 的 內容 , 可是 卻 很 誠摯 地 問 徐增壽 : 「 請問 王爺 , 燕府 三 位 世子 都 安然無恙 嗎 ? 」 「 應該 是 沒 問題 。 我 知道 他們 被 拘留 在 後宮 , 而且 還 照常 有 翰林 學士 幫 他們 講學 , 問題 是 後宮 那麼 大 , 不 知道 是 那 一 個 宮 , 那 個 房子 就 是 。 」 徐增壽 說話 時 很 詳和 、 很 鎮靜 。 「 這 個 麼 , 我 也許 有 辦法 查出來 , 那麼 懷慶 公主 和 駙馬王 寧家 的 事 , 要 麻煩 王爺 先 連絡 一下 。 」 馬和 又 想到 如何 遞送 燕王妃 寫給 懷慶 公主 的 信 。 「 這 件 事 我 問問 小妹 妙錦 , 看 她 能不能 幫 你 串 個 門子 ! 」 「 謝謝 王爺 。 還 有 最近 京師 的 《 邸報 》 刊登 了 些 什麼 樣 的 新聞 ? 」 馬和 想 探聽 一下 最近 的 政治 行情 。 「 自號 紫虛子 的 湘王 朱柏 前 幾 天 縱火 燒 自己 的 宮殿 , 然後 騎 著 白 馬 , 手 拿 弓劍 , 跳入 火 中 自焚 死亡 。 他 的 王妃 也 一起 殉死 。 」 徐增壽 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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