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註 ) 哈哈 大笑 , 用 手 一把 把 地 抓 , 死 了 不少 。 螞蚱王 見勢 不 對 , 馬上 下令 撤兵 , 飛進 茅草坡 裡 躲藏 。 猴子王 兩 口 老乘勝追 到 茅草坡 , 千千萬萬 的 螞蚱 躲 在 草坡 裡面 , 不 敢 出來 。 老 猴王 用 固央 「 火攻 」 的 妙計 , 從 坡 下 四面 放 起 火 來 , 一時 火光 沖天 , 螞蚱 全軍覆沒 , 化為 灰燼 , 只 逃脫 了 螞蚱王 和 牠 的 王后娘娘 。 打 這 以後 , 世上 的 猴子 和 螞蚱 就 不 多 了 。 人們 種包穀 就 有 收成 啦 ! 打冤家 : 報復性 的 械鬥 。 固央 : 苗語 譯音 , 「 固 」 即 公 , 「 央 」 即 苗族 神話 中 人類 聰明 的 祖先 , 「 固央 」 即 「 央公 」 。 兩 口 老 : 即 老 兩 口 、 兩口子 。 山耗子 和 團魚 山 耗子 和 團魚 ( 註 ) 交朋友 。 有 一 天 , 牠們 一起 出去 尋食 。 來到 一 條 小 河 邊 , 團魚 就 下水 去 , 把 河蚌 、 螺 銜上來 , 分給 山耗子 吃 。 然後 牠們 又 繼續 往 前 走 。 來到 一 棵 桃子樹 跟前 , 山耗子 溜 一下 爬上 樹 去 , 摘下 桃子 就 獨自 吃起來 , 也 不 管 樹 下 的 團魚 了 。 團魚 因為 不會 爬 樹 , 就 央求 山耗子 道 : 「 朋友 , 給 我 顆 桃子 下來 吧 。 」 山耗子 說 : 「 你 把 眼睛 閉起 , 把 嘴巴 張 得 大大 的 , 我 就 下來 了 。 」 團 魚 果然 照辦 , 山耗子 郤 了 一 泡 屎 下來 , 正 落進 團魚 嘴 裡 。 團魚 氣 得 團團轉 , 但 又 奈何 牠 不得 , 只得 忍氣吞聲 離開 了 , 心想 晚上 再 找 牠 算賬 。 那 山 耗子 料到 今晚 團魚 要 來 找麻煩 , 早 請來 了 老虎 和 狼 , 要 牠們 幫忙 。 又 在 洞 口 準備好 了 一 塊 大 石頭 。 晚上 , 團魚 來 了 , 敲敲 石門 : 「 耗子 在 家 嗎 ? 」 耗子 說 : 「 進來 吧 。 」 當 團魚 伸 著 長 頸根 進 洞 來 的 時候 , 耗子 把 那 塊 大 石頭 推過去 , 正好 壓 在 團魚 的 頸根 上 。 團魚 掙扎 著 喊 : 「 救命 呀 , 救命 呀 ! 」 山耗子 故意 在 一 旁 說 : 「 怎麼 回 事 ? 等 一 等 , 我 來 了 。 」 郤 沒有 來 。 團 魚 被 石頭 壓 得 漸漸 沒 力氣 了 , 老虎 和 狼 走出來 , 把 團魚 捉住 捆 了 起來 , 抬到 河 邊 , 要 在 那裡 煮 團 魚 吃 。 但 還 沒有 柴火 , 牠們 就 把 團魚 拴 在 河岸 邊 的 一 塊 岩石 上 , 都 拾 柴 去 了 。 團 魚 傷心地 嗚嗚 哭泣 。 一 隻 老 蟹 在 岩石 下面 聞 聲 出來 一 看 , 問團 魚 怎麼 被 捆 著 , 團魚 把 事情 原委 說 了 一 遍 , 向蟹 求救 。 蟹 非常 同情團魚 , 趕快 用 那 對 大 鉗子 把 牠 身 上 的 繩子 剪斷 , 讓 團魚 沈到 水 裡 去 了 。 老虎 牠們 回來 , 發現 團 魚 已經 跑掉 , 懊惱 極了 。 山耗子 問 蟹 : 「 老兄 , 你 看見 那 團 魚 跑到 哪裡 去 嗎 ? 」 蟹 說 : 「 牠 就 躲 在 這 深潭 下面 , 你 下水 去 , 保管 捉到 牠 。 」 山耗子 說 : 「 可是 , 我們 都 不會 潛水 啊 。 」 蟹 說 : 「 這 個 好 辦 嘛 , 你們 只要 在 頸根 吊塊 大 石頭 , 就 可以 下去 了 。 」 山耗子 果然 照辦 , 找 塊 大 石頭 吊 在 頸根 上 , 跳進 水 裡 去 了 。 許久 , 老虎 不 見 耗子 出來 , 問 蟹 怎麼 回 事 ? 蟹 說 : 「 啊 , 耗子 力氣 太 小 , 拖 不 動 團 魚 , 還是 你 去 幫幫忙 吧 。 」 於是 老虎 也 在 頸根 吊塊 大 石頭 , 跳下 水 裡 了 。 剩下 狼 在 岸 上 , 問 蟹 說 , 老虎 和 山耗子 什麼 時候 出來 , 蟹 說 : 「 狡猾 的 山耗子 和 老虎 , 正在 搶 吃 團 魚 呢 , 你 也 快點 下水 去 吧 。 」 餓 得 發慌 的 狼 , 馬上 在 脖頸 上 也 拴 一 塊 大 石頭 , 通 一 聲 跳進 深潭 , 只 見 水 裡 冒出 一 串 氣泡泡 , 老 蟹 會意 地 笑 了 。 團魚 : 鰲魚 的 俗稱 。 筒車 姑娘 很 久 以前 , 湘西 吉首縣 矮寨 地方 , 有 個 苗家 姑娘 , 名叫 阿秀 。 結婚 不到 兩 年 , 丈夫 就 病死 了 。 阿秀 只得 日 裡 開荒 種地 , 夜間 紡花 織布 , 辛勤 勞動 , 勉強 維持 母子 二 人 生活 。 一 年 夏天 , 久晴 不 雨 , 火 一樣 的 太陽 曬 得 田土 裂開 大 口 , 呼呼 的 南風 吹 個 不停 。 阿秀 種 在 武水河 邊 三 畝 多田 的 禾苗 , 也 開始 枯黃 。 河 裡 雖然 有 水 , 但 一 沒 水車 , 二 無 人力 , 車 不 上來 。 眼看 稻田 快要 開坼 了 , 她 急 得 心如箭穿 。 沒辦法 , 只得 把 孩子 寄放 鄰舍 家 裡 , 自己 下河 挑水 救苗 。 河岸 有 兩 丈 高 , 路 又 陡 , 上下 很 不 容易 , 挑 了 一 天 , 肩膀 壓腫 了 , 腳 也 走痛 了 , 她 滑倒 了 幾 次 , 摔 得 青 一 塊 紫 一 塊 的 。 傍黑 時候 , 阿秀 又 累 又 餓 , 昏倒 在 地 上 。 幸好 鄰近 一 個 中年 農民 石春山 看見 了 , 連忙 把 她 扶起 , 包 了 傷口 , 送回 家 裡 。 阿秀 在 床 上 睡 了 一會 , 略略 解乏 , 就 又 起來 點燃 小 油燈 , 隨便 弄 點 晚飯 吃 了 , 馬上 拿出 紡車 來 紡棉花 。 人 雖 在 紡花 , 心 卻 惦 著 禾苗 : 不 把 稻子 救出來 , 日子 怎麼 過 呢 ? 她 一邊 紡 , 一邊 想 , 直到 深夜 , 瞌睡 來 了 , 就 伏 在 旁邊 凳子 上 睡著 了 。 忽然 見到 一 位 老人 來到 她 面前 , 說道 : 「 姑娘 姑娘 , 你 要 抗 旱 , 眼前 有 一 種 提 水 用具 , 你 拿去 車水 吧 。 這 家 什 可以 救出 你 家 禾苗 , 也 可以 救活 村 裡 別人 的 禾苗 。 」 說完 , 老人 不見了 。 阿秀 醒來 , 四面 一 瞧 , 眼前 沒有 看到 什麼 提 水 用具 , 就 又 紡起 棉花 來 。 剛 一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