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 ？ 」 「 然後 ， 那 個 抓住 我 的 人 ， 就 強迫 我 躺 在 床 上 。 我 只 穿 了 一 件 上衣 。 另外 一 個 人 就 把 一些 麻藥 灌進 我 的 嘴 裏 ， 掐住 我 的 鼻子 ， 讓 我 把 那些 藥 都 吞下去 。 然後 他們 就 只是 單手 摀住 我 的 嘴巴 ， 摀 了 一會兒 之後 就 離開 了 。 」 我 沒 說 什麼 。 如果 她 是 出於 嗑 藥 昏睡 ， 才 編造 這 個 故事 ， 那 她 就 真的 是 個 怪胎 ， 情況 也 就 超乎 我 所 能 處理 的 ， 而 整 件 事情 可能 都 是 出於 她 的 幻覺 ， 這 得 視 她 嗑 了 什麼 藥 而 定 ； 否則 ， 她 說 的 事情 就是 真的 。 「 他 都 已經 死 了 ， 他們 為什麼 還 要 我 開槍 射 他 ？ 」 她 問 。 當 我 回答 她 時 ， 我 發現 自己 是 相信 她 的 ： 「 為了 在 做 石蠟 測試 的 時候 陷害 你 啊 ！ 當 你 開槍 之後 ， 火藥屑 會 滲進 皮膚 。 化驗 人員 在 皮膚 塗上 石蠟 ， 等 乾 了 以後 再 剝下來 ， 然後 加以 測試 。 這時 ， 火藥屑 便會 在 蠟 上 顯現出來 。 」 她 花 了 一 分鐘 才 想通 ： 「 化驗 人員 ， 你 是 指 警察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親愛的 ， 我 說 的 就 是 警察 。 」 「 不行 ， 我們 可不可以 離開 這裏 ？ 我 回家 去 ， 你 什麼 都 不要 說 ， 我 爸爸 會 付 你 錢 。 他 有錢 ， 我 知道 他 可以 給 你 一些 … … 」 「 你 的 男朋友 死 在 你 的 公寓 裏 ， 被 你 的 槍 打死 ， 你 還 跑 ？ 他們 會 去 找 你 ， 把 你 抓回來 的 。 你 認識 什麼 律師 嗎 ？ 」 「 律師 ？ 我 哪 會 認識 什麼 鬼 律師 ？ 」 她 絕望 地 望 著 大門 ： 「 我 快 精神 分裂 了 ， 去 他 的 這些 鬼 事情 ！ 」 她 的 聲音 由於 受 驚嚇 而 變 得 強悍 、 刺耳 。 我 注意到 ， 當 她 的 恐懼 增強 時 ， 聲調 就 變 得 和 她 的 同志 一樣 ； 而 當 她 依賴 我 時 ， 說話 的 樣子 就 像 大學 裏 的 年輕 女孩 。 一旦 她 想 避開 我 ， 她 的 聲音 和 辭彙 就 會 改變 。 我 用 手 環繞 她 的 肩膀 ， 扶 著 她 ， 讓 她 靠在 我 身 上 。 「 聽 著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的 麻煩 可 大 了 ， 不 是 你 想 擺脫 就 能 擺脫 得 掉 的 。 但是 ， 你 並 不 孤單 ， 我 會 幫 你 ， 這 是 我 份內 的 工作 。 待會兒 我 幫 你 找 個 律師 ， 然後 打電話 給 警察 。 在 這 之前 ， 雖然 … … 」 她 想要 說話 ， 我 制止 她 ： 「 聽好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警察 來 了 以後 ， 千萬 別 說話 。 不 說話 ， 不 爭辯 ， 不 表現 敵意 ， 不 耍 聰明 。 在 你 和 律師 談 過 話 之前 ， 不要 跟 任何 人 談 任何 事 。 律師 叫 文森 ˙ 哈勒 ， 你 到 了 市區 之後 ， 他 會 盡快 和 你 碰面 。 只有 他 在場 時 才 能 開口 講話 ， 而且 只 講 他 認為 你 可以 講 的 事情 。 你 曾 被 偵訊 過 嗎 ？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很 好 。 這 絲毫 沒有 你 想像 中 的 那麼 糟 ， 沒有 人 會 傷害 你 。 沒有 人 會 一把 將 你 抓到 強光 底下 ， 然後 用 水管 打 你 。 你 不會 有事 ， 時間 也 不會 太 長 ， 哈勒 會 照顧 你 。 」 她 點點頭 。 我 繼續 說 ： 「 在 我 打電話 前 … … 你 知不知道 那些 人 為什麼 要 這樣 做 ？ 」 「 不 知道 。 」 「 你 嗑 藥 嗎 ？ 」 「 嗯 。 」 「 你 知道 他們 給 你 吃 的 是 什麼 東西 ？ 」 「 不 知道 ， 它 嚐起來 像 止痛劑 ， 聞起來 像 乙醚 ， 跟 我 嗑 過 的 東西 都 不 一樣 。 不管 那 是 什麼 ， 一定 是 鎮定劑 之類 的 。 」 「 好 吧 ， 穿上 衣服 ， 我 來 打電話 。 」 第一 批 抵達 的 波士頓 警局 精銳 ， 是 兩 個 巡警 大哥 ， 他們 從 設有 無線電 裝備 的 警車 走下來 。 進 屋 之後 ， 他們 吩咐 我們 什麼 都 不准 碰 ； 問完 名字 ， 便 搜 我 的 身 ， 再 拿走 我 的 槍 ， 然後 緊緊 地 看守 我們 ， 直到 兇案組 的 人 抵達 。 就 像 往常 一樣 ， 兇案組 的 人馬 一 來 就是 一 大 票 ， 包括 技術人員 、 攝影師 和 幾 個 驗屍官 等等 。 兩 個 穿 白 外套 的 人 負責 抬 屍體 ， 另外 有 幾 個 刑警 負責 偵察 犯罪 現場 ， 以及 偵訊 嫌犯 。 這 案子 是 由 兇案組 組長 馬丁˙ 柯克 副隊長 負責 指揮 。 我 身高 六 呎 一 吋 ， 而 他 比 我 高 ， 也 比 我 粗壯 。 他 有 著 粗胖 的 雙手 和 十指 ， 厚厚 的 嘴唇 ， 寬闊 的 鼻子 ， 以及 剪 得 短短 的 濃密 黑髮 。 現在 雖然 是 清晨 四點 ， 但 他 的 鬍子 已經 刮 得 乾乾淨淨 ， 鞋子 也 用 黑色 鞋油 擦 得 晶亮 。 他 身穿 剛 熨好 的 襯衫 ， 領帶 打 得 整整齊齊 ， 西裝 也 整潔 無瑕 ， 摺線 筆直 。 頭 上 戴 著 插 了 根 羽毛 的 提洛爾帽 ， 身 上 罩 著 一 件 從不 脫下 的 白色 風衣 。 他 的 臉 上 滿 是 痘痕 ， 嘴角 還 有 一 小 道 疤 。 他 敞開 風衣 ， 兩 手 插 在 褲袋 裏 ， 站 著 定定 地 打量 我 。 「 我們 可 真 走運 ， 史賓瑟 ， 有 你 在 這裏 幫忙 。 我們 正 需要 像 你 這麼 機靈 的 專業 人士 來 指導 警方 、 點明 案情 ， 讓 我們 不至於 忘記 找 指紋 、 找 漏掉 的 線索 和 一些 有的 沒 的 。 」 「 我 可 不 打算 淌 這 趟 渾水 ， 副隊長 。 這 孩子 打電話 向 我 求救 ， 所以 我 才 過來 找 她 ， 並 發現 這 具 屍體 。 她 被 人 灌 了 很多 藥 ， 我 讓 她 稍微 清醒過來 ， 然後 就 打電話 給 你們 。 」 「 她 怎麼 會 認識 你 ？ 」 柯克 問 。 「 她 跟 我 正在 調查 的 案子 有關 。 」 「 什麼 案子 ？ 」 「 幫 大學 找回 一 部 失竊 的 稀有 手卷 。 」 「 哪 一 所 大學 ？ 」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