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 說 ： 「 那 只 會 激起 你 的 同情心 ， 不會 讓 你 害怕 。 我 是 個 了 解 男人 怕 什麼 的 專家 ， 因為 我 跟 一 個 擔驚受怕 的 男人 住 在一起 二十二 年 。 我 唸 大二 時 就 輟學 嫁給 他 ， 之後 一直 未 能 完成 學業 。 我 以前 主修 英文 ， 還 寫 詩 ， 現在 都 不 寫 了 。 」 我 等 著 她 繼續 說 下去 ， 但 她 似乎 並 不 打算 再 向 我 說 什麼 了 。 「 泰莉 呢 ？ 」 我 溫和 地 提醒 她 。 「 去 他 的 泰莉 ， 」 她 說 ， 並 喝光杯 裏 的 酒 。 「 在 她 這 個 年紀 ， 我 就 嫁給 她 老爸 了 。 那時 可 沒有 任何 肩膀 寬廣 、 有 擔當 的 人 ， 可以 救 我 脫離 那 一 團 混亂 。 」 她 邊 說 邊 忙著 為 我 和 她 自己 再 調 兩 杯 酒 。 她 的 聲音 帶 著 酒意 ， 講話 時 格外 注重 咬字 ， 就 像 我 一樣 。 她 把 酒杯 遞給 我 ， 然後 把 手 放 在 我 的 上臂 ， 用力 擰 著 。 「 你 多重 ？ 」 她 問 。 「 一百九十五 磅 。 」 「 你 有 健身 ， 是 吧 ？ 你 可以 舉 多 重 ？ 」 「 我 可以 挺舉 兩百五十 磅 十 次 。 」 「 你 怎麼 會 打傷 鼻子 ？ 」 她 非常 小心 地 彎下 身子 ， 然後 察看 我 的 臉 ， 身體 只 離 我 兩 吋 之 遙 。 她 的 頭髮 聞起來 有 股 草香 。 「 我 和 一 個 可以 列入 重量級 的 大塊頭 打 了 一 架 。 」 她 仍然 彎 著 身 ， 臉 只 離 我 兩 吋 ， 芳香 的 髮絲 向 前 滑落 。 她 一手 端 著 酒杯 ， 一手 仍然 擰 著 我 。 我 把 左手 放 在 她 腦 後 ， 吻 了 她 。 她 跌 在 我 膝 上 ， 回吻 我 ， 吻 得 雖 不 熱切 ， 但 很 猛烈 。 她 任由 手 上 的 玻璃杯 掉落 地板 ， 想必 酒 一定 翻倒 並 潑灑 了 一 地 。 在 藍色 袍子 底下 ， 她 什麼 也 沒 穿 ， 而且 一點 也 不 像 我 首度 看到 她 時 那麼 結實 。 在 椅子 上 做愛 實在 很 不 容易 ， 以往 我 唯一 嘗試 過 的 那 次 經驗 ， 就 因為 抽筋 而 幾乎 壞 了 好事 。 我 一手 環繞 在 她 背後 ， 一手 伸到 她 膝蓋 下 ， 想 把 她 抱起來 ， 對於 坐 在 軟 椅子 上 的 我 而言 ， 這 可 不 是 件 易 事 。 我 將 抱 她 到 沙發 上 ， 她 的 嘴 一直 貼 著 我 的 嘴 ， 猛烈 的 程度 也 絲毫 未 減 。 她 咬 我 、 抓 我 ， 在 高潮 來 的 時候 ， 還 掐緊 拳頭 死命 搥 我 的 背 。 在 纏綿 時 ， 我 根本 沒 注意到 ， 但 完事 後 ， 我 覺得 像是 打 了 一 仗 ， 也許 就 某 種 意義 來 說 ， 我 真的 打 了 一 仗 。 當 我們 辦事 時 ， 她 褪去 了 那 件 藍色 袍子 ， 如今 便 一絲不掛 地 走到 吧台 ， 為 我們 兩 人 再 各 調 一 杯 酒 。 她 的 身材 健美 ， 膚色 曬 得 很 均勻 ， 只有 結實 的 雙臀 和 胸罩 痕跡 處 格外 白皙 。 她 兩 手 端 著 酒杯 回來 ， 遞給 我 一 杯 ， 然後 極為 溫柔 地 輕撫 我 的 臉頰 。 她 喝掉 半 杯 酒 ， 依舊 光溜溜 地 站 在 我 面前 ， 點 了 根 菸 ， 深深 吸 了 一 口 ， 再 吐出來 ， 然後 撿起 袍子 ， 迅速 套上 衣服 。 一切 又 再度 恢復 常態 ， 整潔 有 序 ， 好 一 對 僱主 和 員工 。 敬 你 ， 羅賓森 太太 。 （ Mrs .
 
Robinson ， 電影 ︿ 畢業生 ﹀ 中 和 女兒 男友 有染 的 婦人 ） 「 我 想 ， 泰莉 是 和 劍橋 一 個 自稱 『 魔拉克 儀式 』 的 團體 在一起 。 以往 ， 她 只要 碰到 麻煩 、 嗑 藥 神遊 ， 或是 和 她 爸爸 吵架 ， 就 會 跑到 那裏 ， 他們 會 收留 她 。 這 是 她 某 個 朋友 告訴 我 的 。 」 在 打電話 給 我 時 ， 她 就 已經 知道 泰莉 的 下落 了 ， 但 她 還是 要 我 到 這裏 之後 才 告訴 我 。 她 真的 很 不 喜歡 她 老公 。 「 魔拉克 儀式 的 團址 在 劍橋 哪裏 ？ 」 「 我 不 知道 ， 我 甚至 不 知道 她 是否 在 那裏 ， 但 這 是 我 唯一 能 想到 的 地方 。 」 「 泰莉 為什麼 要 離開 ？ 」 我 沒 叫 她 的 名字 。 在 沙發 纏綿 一度 之後 ， 叫 她 歐嘉 太太 實在 有點兒 蠢 ； 但 另一方面 ， 我們 好像 也 沒 好 到 叫 她 瑪琳 的 程度 。 「 和 她 爸爸 吵架 。 」 她 也 沒 叫 我 的 名字 。 「 吵 什麼 ？ 」 「 還 能 吵 什麼 ？ 他 把 她 當作 是 他 事業 的 延展 ， 認為 她 應該 要 像 他 理想 中 的 女兒 那樣 ， 妝點 他 的 成功 。 而 她 卻 做出 一切 忤逆 的 事情 來 懲罰 他 ， 因為 他 不 像 她 理想 中 的 父親 那樣 … … 也 或許 是 因為 他 和 我 睡 。 你 讀 過 尤金‧歐尼爾 的 劇本 ︿ 戀父 輓歌 ﹀ 嗎 ， 史賓瑟 ？ 」 她 省略掉 「 先生 」 兩 字 ， 解決 了 稱呼 上 的 問題 。 我 是否 也 該 叫 她 「 歐嘉 」 呢 ？ 我 決定 不 這麼 叫 。 「 讀 過 ， 很 久 以前 。 關於 泰莉 或是 魔拉克 儀式 ， 你 還可以 告訴 我 什麼 有用 的 資料 嗎 ？ 現在 已 經 過 了 午夜 ， 我 今天 已經 做 了 太多 運動 了 。 」 我 覺得 她 略微 臉紅 ： 「 你 真 像 一 隻 追 著 老鼠 的 獵犬 ， 沒有 什麼 事情 可以 分散 你 的 注意力 。 」 「 嗯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偶而 還是 會 有 ， 瑪琳 。 」 她 的 臉 更 紅 了 些 ， 然後 笑起來 ， 但 搖 著 頭 。 「 我 納悶 著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不 知道 你 是否 無時無刻 都 想 著 如何 找到 我 親愛 的 女兒 泰莉 ， 即使 是 剛才 。 」 「 剛才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什麼 都 沒 想 。 」 「 也許 吧 。 」 她 說 。 我 沉默 不 語 。 我 真的 太 累 了 ， 連 動 嘴 都 嫌 費力 。 她 又 搖搖頭 ： 「 不 ， 沒有 什麼 資料 了 ， 我 想 不 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