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 這 更 好 。 」 她 說 。 大家 都 贊成 她 的 話 。 在 他們 聽說 克萊門特 和 國王 說 過 話 以後 ， 他們 便 用 和 以往 截然不同 的 眼光 看待 他 ， 而 那 位 矮小 的 藝人 卻 極力 壓抑住 自傲 的 神態 。 就 在 他 得意洋洋 的 時候 ， 卻 有 人 問 ， 他 把 小人兒 弄到 哪裡 去 了 。 「 我 沒有 來得及 親自 給 他 放上 一 個 藍 碗 ， 」 克萊門特 說 ， 「 但是 我 把 這 件 事 託付給 了 那 個 拉普 老人 。 他 辦 得 如何 ， 我 就 不 知道 了 。 」 克萊門特 剛 一 說完 ， 就 有 一 個 小 松球 落下來 ， 砸 在 他 的 鼻子 上 。 松球 不 是 從 樹 上 落下來 的 ， 他們 中間 也 沒有 任何 人 扔 松球 。 簡直 無法 理解 ， 松球 是 從 哪裡 來 的 。 「 唉呀 ， 唉呀 ， 克萊門特 ！ 」 姑娘 說 ， 「 看來 ， 小人兒 聽 得 見 我們 說 的 話 。 那 個 藍碗 ， 您 真 不應該 叫 別人 去 放 。 」 ４１ 在 麥德爾帕德 六月 十七日 　 星期五 第二 天 清晨 ， 雕 和 男孩 一早 就 出發 了 。 高爾果 想 ， 這 一 天 他 一定 能 飛到 維斯特爾堡登 。 可是 他 忽然 聽見 男孩 自言自語 地 說 ， 在 他 越過 的 那 個 地方 ， 人 是 無法 生活 的 。 他們 下面 是 南麥德爾帕德 。 那裡 除了 荒蕪 的 森林 以外 ， 簡直 一無所有 。 但是 當 雕 聽見 男孩 這樣 說 的 時候 ， 卻 立刻 喊道 ： 「 在 瑞典 北部 這 個 地方 ， 森林 就 是 人們 的 土地 。 」 男孩 想 ， 在 陽光 燦爛 的 田野 上 長出 的 黑麥 ， 麥稈 脆弱 ， 一 個 夏天 就 長 起來 ， 而 幽暗 的 森林 中 的 針葉樹 ， 樹幹 堅硬 ， 要 長 好多 年 才 能 成材 ， 兩 者 有 很 大 區別 。 「 靠 這樣 的 土地 過活 ， 得 很 有 耐性 才 行 啊 。 」 他 說 。 他們 沒有 多 說 ， 就 到 了 一 個 地方 ， 那裡 樹木 已經 被 砍伐 ， 只有 樹墩 和 砍下 的 樹枝 留在 地 上 。 他們 從 那裡 飛過 時 ， 雕 聽見 男孩 自言自語 地 說 ， 那裡 真 算得上 是 窮鄉僻壤 。 「 那 是 去年 冬天 收成 的 一 塊 地 。 」 雕 馬上 說 。 男孩 想 ， 在 他 的 家鄉 ， 那些 收割 作物 的 人 在 陽光明媚 的 夏季 早晨 開 著 收割機 出去 ， 不一會兒 ， 一 大 片 田地 就 收成 了 。 但是 林地 是 在 冬天 收穫 。 伐木工 在 雪 最 深 、 天 最 冷 的 時候 到 野外 去 作業 。 伐倒 一 棵 樹 要 費 不少 力氣 。 如果 砍伐 這樣 大 的 一 片 森林 ， 他們 得 在 森林 裡 待上 幾 個 星期 。 「 在 這樣 一 塊 地 上 收割 非得 能幹 的 人 不可 。 」 他 說 。 雕 搧動 了 幾 下 翅膀 ， 他們 便 看見 在 佈滿 樹墩 的 那 塊 田 邊 上 有 一 個 小 棚子 。 棚子 是 用 沒有 剝皮 的 粗 原木 搭起來 的 ， 上面 沒有 窗子 ， 門 充其量 只 是 幾 塊 凌亂 的 木板 。 屋頂 上 鋪 的 是 樹皮 和 樹枝 ， 但是 現在 已經 殘破 不堪 ， 男孩 能夠 看見 裡面 只有 幾 塊 當 壁爐 的 大 石頭 和 幾 條 很 寬 的 木頭 長凳 。 他們 飛過 那 個 小 棚子 時 ， 雕 聽見 男孩 在 問 ， 什麼 人 在 那樣 一 間 破 屋子 裡 住 過 。 「 在 林地 上 收穫 的 人 曾 住在 這裡 。 」 雕 立即 回答 。 男孩 想 ， 在 他 的 家鄉 ， 出去 收割 的 人 回家 時 興高采烈 ， 主婦 把 最 好 的 收藏品 拿出來 犒勞 他們 。 在 這裡 ， 人們 辛辛苦苦 地 幹完 活 以後 ， 卻 要 到 小 棚子 裡 硬板凳 上 去 休息 ， 小 棚子 還 沒有 一 個 庫房 來得 好 。 至於 他們 能 吃到 什麼 ， 他 就 無法 想像 了 。 「 恐怕 不會 有 人 為 這些 伐木 工人 舉行 慶豐宴 吧 。 」 他 說 。 在 前方 更 遠 的 地方 ， 他們 看見 森林 裡 有 一 條 非常 難 走 的 路 。 路 又 窄 又 斜 ， 坎坷不平 ， 砂礫 遍 地 ， 有 幾 個 地方 還 被 小溪 沖毀 了 。 他們 越過 那 條 林 間 小道 時 ， 雕 聽見 男孩 在 問 ， 在 那樣 一 條 路 上 運送 過 什麼 東西 。 「 林地 上 的 收穫物 就 是 通過 這 條 路 運往 堆積場 。 」 雕 說 。 男孩 又 想 ， 在 他 的 家鄉 生活 多麼 有趣 ， 人們 用 兩 匹 駿馬拉 的 大車 把 作物 從 田 裡 運回家 。 趕車 的 人 洋洋 得意 地 坐 在 車 的 最高處 ， 馬 一邊 跑 一邊 嘶叫 。 村 裡 的 孩子 們 爬到 城垛 上 ， 坐 在 上面 又 喊 又 叫 ， 既 高興 又 帶有 幾 分 膽怯 。 可是 在 這裡 ， 運 那些 沈重 的 木材 要 在 很 陡 的 山坡 上 爬上 爬下 。 馬 被 累垮 ， 趕車 的 人 也 總是 愁苦 不已 。 「 恐怕 在 這 條 路 上 不會 有 多少 歡樂 的 笑聲 。 」 男孩 說 。 雕 大幅 地 擺動 著 翅膀 向 前 飛 著 ， 不久 他們 就 到 了 一 條 河 邊 。 在 那裡 他們 看到 有 一 個 地方 處處 是 木屑 、 碎木 和 樹皮 。 雕 聽見 男孩 在 問 ， 那裡 為什麼 顯得 如此 雜亂 。 「 從 林田 裡 收穫 的 東西 曾 存放 在 這裡 。 」 雕喊道 。 男孩 想 ， 在 他 的 家鄉 ， 農作物 堆放 在 院子 旁邊 ， 似乎 成 了 最 好 的 裝飾品 。 在 這裡 ， 人們 卻 把 收穫 的 東西 運到 荒涼 的 河岸 上 ， 扔 在 那裡 沒 人 管 。 「 我 懷疑 有 人 會 來 野地 計算 他 的 收穫物 ， 並且 與 鄰居 家 的 比 一 比 。 」 他 說 。 過 了 一會兒 ， 他們 就 到 了 揚甘河 上 。 揚甘河 流經 一 個 很 寬 的 山谷 ， 是 一 條 洶湧 澎湃 的 大 河 。 那裡 突然 出現 了 另 種 景象 ， 他們 以為 是 到 了 另 一 個 地區 。 幽暗 的 針葉林 停 在 山溝 的 懸崖 上 ， 山坡 上 長滿 了 樹幹 光滑 的 白樺 和 山楊 。 山谷 很 寬 ， 河 在 許多 地方 形成 了 湖泊 。 河岸 兩旁 是 大 片 富足 的 村莊 ， 院子 四周 全 是 別致 的 木板房 。 他們 從 山溝 上面 飛過 時 ， 雕 聽見 男孩 驚奇 地 問 ， 那裡 的 牧場 和 土地 怎麼 能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