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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5,493 in text YL2016053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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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「 你 不 是 也 一樣 高興 嗎 ? 」 奧薩 沒有 回答 , 他 又 繼續 說 : 「 我 覺得 死 沒有 什麼 了不起 , 只要 我 不 像 母親 和 姐妹 們 那樣 死去 。 如果 我 也 像 他們 一樣 死 , 你 怎麼 也 無法 叫 父親 相信 , 是 一 種 普通 的 病 奪去 了 她們 的 生命 。 」 小馬茨 嚥下 最後 一 口 氣 後 , 奧薩 呆呆 地 坐 了 很 久 , 回想 著 他 的 弟弟 小馬茨 在世 時 所 經歷 的 一切 。 她 覺得 他 就 像 一 個 大人 一樣 , 勇敢 地 承受 了 各 種 不幸 。 她 思索 著 他 的 遺言 。 他 始終 那樣 堅強 。 對 她 來 說 , 事情 很 明白 , 當 小馬茨 現在 不得不 到 九泉 之下 去 的 時候 , 他 也 應該 像 一 個 大人 一樣 被 體面 地 埋葬 。 她 完全 懂得 這 是 難以 辦到 的 , 但是 她 決心 那樣 做 。 為了 小馬茨 , 她 一定 要 不惜 一切 代價 。 這時 , 放 鵝 姑娘 奧薩 位於 遙遠 的 北方 , 拉普蘭省 一 個 叫 馬爾姆山 的 大 礦區 。 那 是 一 個 奇怪 的 地方 , 但 那 個 地方 對 她 也許 有 好處 。 小馬茨 和 她 穿過 了 大 片 無邊無際 的 林區 才 到達 那裡 。 一連 幾 天 , 他們 既 沒有 見到 耕地 , 也 沒有 見到 農莊 , 看到 的 只 是 簡陋 的 小驛站 , 後來 他們 才 走到 那 個 叫 耶裡瓦萊 的 大 教區村 。 教區 村 裡 有 教堂 、 火車站 、 法院 、 銀行 、 藥房 和 旅館 。 那裡 位於 山腳 下 , 雖然 時值 夏至 前後 , 孩子們 都 在 外面 玩耍 , 山 上 仍然 殘留 著 積雪 。 在 耶裡瓦萊 , 幾乎 所有 的 房屋 都 是 新蓋 的 , 非常 整齊 雅致 。 如果 不 是 看到 山 上 還 有 皚皚 積雪 , 加上 樺樹 的 葉子 還 沒有 張開 , 他們 絕對 想不到 自己身在 北方 的 拉普蘭 。 但是 他們 不 是 到 耶裡瓦萊 尋找 父親 , 而是 要 到 更 北面 的 馬爾姆山 去 , 那 個 地方 就 顯得 不如 那裡 整齊 了 。 是 的 , 人們 很 早 就 知道 耶裡瓦萊 附近 有 一 個 很 大 的 鐵礦 , 但是 一直 到 幾 年 之前 , 鐵路 修好 以後 才 正式 開採 。 當時 幾千 人 一下子 湧向 那裡 , 工作 是 有 的 , 卻 沒有 住 的 地方 , 要 他們 自己 去 想 辦法 。 一些 人 用 帶 皮 的 樹幹 搭起 了 棚子 , 另 一些 人 用 大 木箱 和 空炸藥 箱子 像 砌磚 一樣 一個個 疊起來 , 蓋成 了 簡易 小房 。 如今 , 那裡 已經 修起 了 不少 正規 房屋 , 但是 整 個 地區 看起來 仍然 形形色色 的 。 那裡 有 大 片 的 居民區 , 房子 陽光 充足 , 外形 美觀 , 但是 在 房屋 之間 還 能 看見 樹墩 和 石頭 遍 地 、 未 動 一 鎬 的 林地 。 那裡 既有 礦業主 和 工程師 居住 的 漂亮 別墅 , 也 有 初期 遺留下來 的 奇形怪狀 的 低矮 小屋 。 那裡 有 鐵路 、 電燈 和 大 機器房 , 人們 可以 坐上 有軌電車 , 穿過 用 小 電燈泡 照亮 的 坑道 進入 礦井 。 運載 礦石 的 火車 進進出出 , 絡繹不絕 , 一 片 繁忙 景象 。 但是 周圍 卻 是 一 大 片 荒野 , 沒有 耕田 的 人 , 沒有 蓋 房子 的 人 , 只有 拉普人 趕著 鹿群 到處 放牧 。 奧薩 坐 在 這裡 想 , 這裡 的 生活 就 像 這 塊 地方 本身 一樣 。 一般來說 是 正常 和 安寧 的 , 但是 她 也 看到 了 一些 粗野 和 奇怪 的 現象 。 她 感到 , 不尋常 的 事情 在 這裡 也許 比 在 其他 地方 容易 辦到 。 她 回想起 當 他們 初 來到 馬爾姆山 , 打聽 一 個 兩 道 眉毛 連 在一起 , 名叫 榮. 阿薩爾松 的 工人 時 的 情景 。 就 父親 的 長相 而言 , 他 那 連 在一起 的 眉毛 最 引人注目 , 很 容易 使 人 記住 。 兩 個 孩子 很 快 就 得知 父親 在 馬爾姆山 已經 工作 了 幾 年 , 但是 他 現在 卻 到 外面 遊蕩 去 了 。 他 因 煩惱 過度 而 出走 是 常事 。 至於 他 的 行蹤 沒有 人 知道 , 但是 所有 的 人 都 肯定 , 他 過 幾 個 星期 還 會 回來 。 因為 他們 是 榮 . 阿薩爾松 的 孩子 , 因此 可以 住進 父親 的 小屋 , 等待 他 回來 。 一 個 女人 從 門檻 下面 找出 了 鑰匙 , 把 兩 個 孩子 放 了 進去 。 沒有 人 對 他們 到 這裡 來 感到 奇怪 , 也 沒有 人 為 他 父親 偶而 去 荒地 裡 遊蕩 而 訝異 。 我行我素 的 行徑 在 這裡 並 不 足奇 。 奧薩 很 快 就 為 安排 喪事 拿定 了 主意 。 上 星期天 , 她 看過 礦坑 如何 埋葬 一 個 領班 。 人們 用 礦 業主 的 馬 把 他 拉到 耶裡瓦萊 教堂 , 一 個 由 礦工 組成 的 很 長 的 送殯 隊伍 跟 在 靈柩 後面 。 墓 旁 有 一 個 樂隊 奏樂 , 有 一 個 合唱團 唱歌 。 埋葬 以後 , 所有 去 教堂 去 的 人 都 被 請到 學校 裡 喝 咖啡 。 奧薩 所 希望 的 就 是 能 為 她 的 弟弟 小馬茨 舉行 類似 的 儀式 。 她 想 呀 想 呀 , 完全 沈浸 在 那 件 事情 之中 。 送殯 隊伍 彷彿 就 在 她 眼前 , 但是 她 又 氣餒 起來 , 她 對 自己 說 , 事情 是 不會 如願 的 。 不 是 因為 錢 的 問題 。 小馬茨 和 她 積攢 下 的 錢 足以 讓 她 達成 願望 , 為 他 舉行 一 次 隆重 的 葬禮 。 她 知道 , 事情 的 難處 在於 大人 絕對 不會 按 著 一 個 孩子 的 意志 行事 。 她 只不過 比 躺 在 她 面前 、 看上去 又 小 又 嫩 的 小 馬茨 大 一 歲 。 她 也 不過 是 個 孩子 。 因為 她 僅僅 是 一 個 孩子 , 成年人 很 有 可能 會 反對 她 的 要求 。 為 了 商量 喪事 , 奧薩 第一 個 找 的 人 是 礦區 的 護士 。 小 馬茨 死 後 一會兒 工夫 , 黑爾瑪 大姐 就 到 了 他們 那裡 , 她 還 沒有 進 門 就 知道 小馬茨 肯定 不行 了 。 前天 下午 , 小馬茨 在 礦區 轉來轉去 。 礦 上 進行 爆破 時 , 他 站 得 離 一 個 大 礦坑 太 近 了 , 幾 塊 飛石 砸到 了 他 的 身 上 。 當時 只 有 他 一 個 人 , 他 暈倒 後 躺 在 地 上 , 很 久 都 沒有 人 知道 。 最後 , 幾 個 在 礦坑 裡 幹活 的 人 以 一 種 令 人 莫名其妙 的 方式 知道 了 那 件 事 。 他們 說 , 一 個 還 沒有 手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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