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5,511 in text YL2016053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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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 把 試題 拿給 她 看 。 真 的 , 我 是 唯一 知道 這 件 事 的 人 。 那 個 學生 是 我 表姊 的 女兒 , 她 跟 她 媽媽 講 , 可是 沒 去 告發 。 是 她 媽媽 告訴 我 的 。 」 「 因為 沒有 證據 ? 」 蘭馬翠姊 溫和 的 說 : 「 問題 就 在 這裡 , 是 嗎 ? 」 「 正 是 , 」 服務員 說 : 「 沒有 證據 。 他 撒 個 謊 就 逃過一 劫 了 。 」 「 那麼 這 個 女孩子 , 這 位 瑪格麗特 , 她 有 什麼 行動 嗎 ? 」 「 瑪格麗特 ? 誰 是 瑪格麗特 ? 」 「 你 表姊 的 女兒 。 」 蘭馬翠姊 說 。 「 她 不 叫 瑪格麗特 , 」 服務員 說 : 「 她 叫 安琪兒 。 她 什麼 也 沒 做 , 所以 他 安然 脫身 。 男人 總是 安然 脫身 , 不 是 嗎 ? 每 一 次 都 這樣 。 」 蘭馬翠姊 想說 : 「 不 , 不 是 每 次 都 這樣 。 」 可是 她 沒有 時間 , 只好 再次 向 她 道別 , 向 經濟系 走去 了 。 門 開 著 。 蘭馬翠姊 在 敲門 之前 先 看 了 看 那 塊 小 告示牌 : 「 歐斯瓦‧藍達 博士 , 理學士 ( 經濟學 ) ( 波札那 大學 ) , 博士 ( 杜克 大學 ) 。 如果 我 不 在 , 可以 留話 給 系 秘書 。 學生 想 拿回 報告 , 則 去 找 導師 或 系 辦公室 。 」 她 注意 聽 裡面 有 沒 有 人聲 , 沒有 , 但 她 聽到 鍵盤 的 喀擦喀擦聲 。 藍達 博士 在 裡面 。 蘭馬翠姊 敲 了 門 並且 慢慢 推開 門 , 藍達 博士 猛然 抬頭 。 「 小姐 , 」 他 說 : 「 有 何 貴事 ? 」 蘭馬翠姊 轉換 英語 成 波札那語 。 「 先生 , 我 想 和 你 談談 , 能 耽誤 你 一點 時間 嗎 ? 」 藍達 博士 很 快 的 瞥 了 一下 錶 。 「 可以 , 」 他 沒 禮貌 的 回 說 : 「 可是 我 不 是 永遠 都 有空 。 你 是 我 學生 嗎 ? 」 蘭馬翠姊 坐 在 他 示意 的 椅子 上 , 表現出 謙卑 的 姿態 。 「 不 是 , 」 她 說 : 「 我 沒有 受 那麼 高 的 教育 。 我 拿到 了 劍橋 中學 的 證書 , 沒有 再 高 的 文憑 了 。 我 在 表親 的 巴士 公司 工作 , 很 忙 , 沒有 辦法 繼續 讀書 。 」 「 小姐 , 還是 可以 讀 , 永遠 不 嫌 晚 , 」 他 說 : 「 我們 這裡 也 有 很 老 的 學生 , 你 並 不 算 太 老 。 不過 , 重點 是 每 個 人 都 可以 讀 。 」 「 也許 吧 , 」 她 說 : 「 也許 有 一 天 。 」 「 你 在 這裡 要 學 什麼 都 學 得 到 , 」 他 繼續 說 : 「 除了 醫學 。 我們 還 沒辦法 培養 醫生 。 」 「 還 有 偵探 。 」 他 大 感 意外 : 「 偵探 ? 大學 沒有 在學 偵探 的 。 」 她 揚起 一 道 眉毛 : 「 可是 我 知道 有 些 美國 大學 有 偵探 課程 。 我 有 一 本 書 , 是 … … 」 他 打斷 她 的 話 : 「 那 個 呀 ! 沒 錯 , 美國 的 大學 什麼 課程 都 有 , 高興 的話 你 也 可以 學 游泳 。 可是 只有 一些 大學 是 這樣 。 好 的 學校 , 我們 稱為 長春藤 聯盟 的 , 就 不能 開 那 種 亂七八糟 的 課 來 濫竽充數 。 你 必須 修 真正 的 科目 。 」 「 像 邏輯 ? 」 「 邏輯 ? 沒 錯 。 修 邏輯學 可以 拿到 哲學 學位 。 杜克 大學 當然 有 教 哲學 , 至少 我 在 的 時候 有 。 」 他 期待 她 顯露 仰慕 的 神色 , 而 她 也 做出 崇拜 的 樣子 來 滿足 他 。 她 想 , 這 是 個 渴望 慰藉 而 不 厭足 的 男人 , 所以 才 有 那些 女孩子 的 事 。 「 偵探 所 做 的 事 不外乎 這些 , 邏輯 , 加上 一點 心理學 。 如果 懂 邏輯 , 就 懂得 事情 應該 如何 運作 ; 懂 心理學 , 就 懂得 人 是 如何 運作 的 。 」 他 微笑 著 , 兩 手 交握 放 在 腹 前 , 好像 準備 來 段 個別 指導 , 同時 , 他 也 打量 起 蘭馬翠姊 的 身材 。 蘭馬翠姊 感覺到 了 , 回望 他 , 望 著 他 交握 的 雙手 , 再 看 向 這 位 言辭 犀利 的 時髦 先生 戴 的 領帶 。 「 這樣 吧 , 小姐 , 」 他 說 : 「 我 很 願意 花 長 一點 的 時間 跟 你 討論 哲學 , 可是 我 等一下 有 個 會 要 開 , 所以 我 必須 請 你 告訴 我 你 想 談 什麼 。 就 是 哲學 嗎 ? 」 她 笑 了 出來 : 「 先生 , 我 不 想 浪費 你 的 時間 。 你 是 才智之士 , 有 很多 會 要 開 。 而 我 只 是 個 偵探 , 我 … … 」 她 看見 他 緊張 了 , 兩 手 鬆開 , 放到 椅子 的 扶手 上 。 「 你 是 偵探 ? 」 他 問 , 聲音 變 冷淡 了 。 她 做出 謙卑 的 姿態 , 說 : 「 不過 是 個 小 偵探社 , 堅強 淑女 偵探社 , 就 在 蓋勒山麓 那裡 , 也許 你 看 過 。 」 「 我 沒 去 過 那裡 , 」 他 說 : 「 我 沒 聽說 過 你 。 」 「 先生 , 我 想 你 不可能 聽說 過 我 。 我 不 怎麼 有名 , 不 像 你 。 」 他 的 右手 不安 的 移到 領帶 上 的 領結 。 「 你 為什麼 想 跟 我 談 ? 」 他 問 : 「 有 人 要 你 來 找 我 談 嗎 ? 」 「 沒有 , 」 她 說 : 「 並 沒有 。 」 她 發現到 , 她 這樣 回答 之後 , 他 鬆 了 一口氣 , 又 回復 原來 的 傲慢 。 「 那 你 要 幹嘛 ? 」 他 說 。 「 我 來 這裡 是 想 跟 你 談 一 件 很 久 以前 發生 的 事 , 十 年 前 的 事 。 」 他 注視 著 她 。 他 的 眼神 現在 充滿 防衛 了 , 她 嗅到 他 散發出 一 種 無可 錯認 的 刺鼻 氣味 , 那 是 人 在 恐懼 時 會 透出 的 味道 。 「 十 年 是 很 長 的 時間 , 誰 都 記 不 得 那麼 久 的 事 。 」 「 是 記 不 得 , 」 她 順著 他 說 : 「 應該 都 忘 了 。 可是 有 些 事 卻 不 容易 忘 , 譬如說 , 做 母親 的 不可能 忘 了 兒子 。 」 她 說話 的 時候 , 他 的 姿態 又 變 了 。 他 站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