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5,513 in text YL2016053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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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疑 是 對 的 。 大家 都 認為 偵探 應該 是 男人 , 可是 看看 蘭馬翠姊 做 得 多 好 。 她 善用 女人 的 觀察力 和 直覺 , 發現 男人 容易 疏漏 的 事 。 如果 女孩子 可以 憧憬 當 偵探 , 為什麼 就 不能 憧憬 進入 男人 獨霸 的 汽車 和 引擎 世界 呢 ? 牟索蕾莉 抬起 目光 , 和 他 的 眼神 交接 , 但 仍然 尊敬 。 「 你 不 生 我 的 氣 嗎 , 叔叔 ? 」 她 說 : 「 你 不 覺得 我 是 個 討厭鬼 嗎 ? 」 他 伸出 一 隻 手 , 輕輕 放 在 她 的 臂 上 。 「 當然 不 生氣 , 」 他 說 : 「 我 很 得意 , 得意 我 有 個 女兒 , 將來 要 成為 一流 的 技師 。 那 是 你 盼望 的 吧 , 我 說 得 對 嗎 ? 」 __UNDEF__ 她 謙遜 的 點點頭 。 「 我 很 喜歡 引擎 , 」 她 說 : 「 喜歡 看 引擎 , 喜歡 用 螺絲起子 和 扳手 。 可是 都 沒有 機會 做 什麼 事 。 」 __UNDEF__ 梅特康尼 先生 說 : 「 現在 不 一樣 了 。 以後 你 星期六 早上 都 跟 我 來 這裡 幫忙 。 你 願意 嗎 ? 我們 可以 幫 你 做 個 特製 的 工作 , 低 一點 的 , 配合 你 輪椅 的 高度 。 」 __UNDEF__ 「 叔叔 , 你 真 好 ! 」 那 天 她 就 一直 待在 他 身邊 , 看 著 每 一 個 步驟 , 不時 提問 , 卻 又 小心 不 礙手礙腳 。 他 東 弄 西 弄 , 最後 總算 把 小 巴士 那 恢復 生氣 的 引擎 裝回去 。 試 了 試 , 沒有 嗆鼻 的 黑煙 了 。 「 你 看 , 」 梅特康尼 先生 指 著 乾淨 的 廢氣 , 得意 的 說 : 「 如果 狀況 良好 的 話 , 油 就 不會 那樣 燃燒 了 。 油 封緊 了 , 活塞環 是 好 的 , 每 個 零件 都 適得其所 。 」 牟索蕾莉 拍拍手 。 「 車子 又 快樂 起來 了 。 」 她 說 。 梅特康尼 先生 露出 笑容 。 「 沒 錯 , 」 他 附和 : 「 又 快樂 起來 了 。 」 他 現在 確定 她 有 天份 , 毫無 疑問 。 只有 真正 懂 機械 的 人 才 會 在 引擎 身 上 看出 快 不 快樂 。 對 機械 無動於衷 的 人 缺乏 這 種 慧眼 。 小女孩 有 慧眼 , 年輕 學徒 就 沒有 ── 他 只 會 去 踢 引擎 , 而 不 是 和 引擎 說話 , 而且 常常 看 他 和 金屬 作對 。 梅特康尼 先生 已經 跟 他 一再 說 過 , 不要 和 金屬 作對 ; 你 和 它 作對 , 它 就 反擊 你 。 如果 我 教 過 你 的 事 你 都 記 不 下來 , 至少 記住 這 點 。 可是 那 個 學徒 還是 轉錯 螺帽 的 方向 拆 螺栓 、 凸緣 沒有 辦法 弄好 就 把 它 弄彎 。 機器 是 不能 這樣 對待 的 。 這 小女孩 卻 不 一樣 , 她 懂得 引擎 的 感受 。 有 一 天 她 會 成為 一流 的 技師 , 這 是 很 顯然 的 。 他 一邊 用 棉布 擦手 , 一邊 自豪 的 看 著 她 。 圖樂汶 修車廠 後 繼 有 人 了 。 19 __UNDEF__ 真相 大白蘭 馬翠姊 感到 害怕 。 做為 波札那 唯一 的 女 偵探 ( 這 個 頭銜 仍然 適用 , 要 記得 , 馬庫琪 小姐 只是 助理 偵探 ) , 在 此 之前 她 只有 一 兩 次 在 工作 的 時候 感到 害怕 ── 她 去 見 查理 ‧ 高曹 先生 這 個 仍然 與 巫醫 勾結 的 富商 時 , 曾 有 過 那 種 感覺 。 而 在 那 次 會面 中 , 她 的確 想 過 , 會不會 有 一 天 她 的 職業 真的 讓 她 置身 險境 。 現在 要 去 藍達 博士 家 裡 , 跟 上 次 一樣 那 種 不寒而慄 的 感覺 自體 內 升起 。 當然 , 這樣 害怕 實在 沒有 確切 的 理由 : 那 是 馬祿 阿普拉 學校 附近 一 條 人來人往 的 街道 , 一 間 普通 的 房子 。 隔壁 有 鄰居 , 有 人聲 , 晚上 有 狗吠 , 有 汽車 的 燈光 。 她 難以 想像 藍達 博士 會 危害 她 。 他 是 勾引 女人 的 高手 , 也許 是 個 喜歡 玩弄 別人 的 人 , 或是 投機 者 , 但 不會 是 殺人 凶手 。 可是 從 另一方面 來 說 , 多數 正常人 都 可能 成為 殺人 凶手 。 誰 如果 是 被 正常人 所 殺 , 那 他 很 可能 正 認識 殺害 他 的 凶手 , 而且 在 日常 的 場合 裡 常常 相見 。 她 最近 訂 了 一 本 《 犯罪學 期刊 》 ( 那 是 昂貴 的 失策 , 因為 她 對 內容 興趣缺缺 ) , 在 無意義 的 表格 和 不知所云 的 文字 當中 , 讀到 一 則 引起 她 興趣 的 事實 : 絕大部份 被 殺害 的 人 都 認識 凶手 。 他們 並非 被 陌生人 殺死 , 而是 被 朋友 、 家人 、 工作 上 認識 的 熟人 殺死 。 媽媽 殺死 孩子 , 丈夫 殺死 妻子 , 妻子 殺死 丈夫 , 員工 殺死 老闆 … … 危險 在 日常 生活 的 每 一 個 縫隙 中 躡手躡腳 走近 。 真的 是 這樣 嗎 ? 不 是 像 在 約翰尼斯堡 , 死 於 夜裡 遊盪 的 流氓 , 動輒 開槍 的 偷 車賊 , 或 年輕人 視 生命 如 無 物 而 不 分 青紅皂白 的 暴行 中 ? 那樣 的 城市 只 是 例外 。 卻 是 在 較 普通 的 環境 裡 , 在 諸如 此 類 的 狀況 下 就 發生 了 凶殺 : 在 一 間 不起眼 的 房子 裡 悠閒 的 談話 , 而 那 不過 是 到 近在咫尺 的 地方 去 做 例行 工作 。 梅特康尼 先生 感覺到 不對勁 。 他 來 她 家 吃 晚飯 , 是 要 告訴 她 , 他 剛才 去 探監 看 了 他 女傭 , 卻 立即 察覺 她 心神不寧 。 他 先 不 說破 。 先 談 女傭 的 事 , 他 想 , 不管 蘭馬翠姊 是 為了 什麼 煩心 , 談談 女傭 的 事 會 讓 她 心情 放鬆 一點 。 「 我 請 了 律師 去 看 她 , 」 他 說 : 「 鎮 上 有 個 人 嫻熟 這 類 案件 , 我 請 他 去 牢房 看 她 , 在 法庭 上 幫 她 辯護 。 」 蘭馬翠姊 舀 了 一 大 堆 豆子 到 梅特康尼 先生 的 盤子 上 。 「 她 有 解釋 什麼 嗎 ? 」 她 問 : 「 我 看 她 的 情況 不 樂觀 。 真是 個 傻 女人 。 」 梅特康尼 先生 皺皺眉 說 : 「 我 一 去 她 就 歇斯底里 , 對 守衛 大吼 大叫 , 讓 我 很 尷尬 。 他們 說 : 『 管管 你 老婆 , 叫 她 把 大 嘴巴 閉起來 。 』 我 跟 他們 說 了 兩 次 , 說 她 不 是 我 老婆 。 」 「 她 為什麼 大吼 大叫 ? 」 蘭馬翠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