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正 是 你 的 傻 寶貝 。 這樣 很 好 ， 法蘭克 ， 從 現在 起 ， 我 都 要 聽 你 的 ， 你 動腦 ， 我 動手 。 我 會 工作 ， 而且 做 得 很 好 。 法蘭克 ， 我們 會 處 得 很 好 。 」 「 當然 ！ 」 「 現在 我們 該 睡 了 嗎 ？ 」 「 你 想 你 睡 得 著 嗎 ？ 」 「 這 是 我們 第一 次 睡 在一起 ， 法蘭克 。 」 「 你 喜歡 嗎 ？ 」 「 太 棒 了 ， 簡直 太 棒 了 ！ 」 「 吻 我 ！ 跟 我 說 晚安 。 」 「 能夠 吻 你 ， 跟 你 說 晚安 ， 是 多麼 甜蜜 啊 ！ 」 第二 天 早晨 ， 我們 被 電話聲 吵醒 ， 她 下樓 去 接 。 回到 樓上 時 ， 她 眼睛 發亮 。 「 法蘭克 ！ 猜猜 是 什麼 ？ 」 「 是 什麼 ？ 」 「 他 的 腦殼 有 裂縫 。 」 「 嚴重 嗎 ？ 」 「 不 嚴重 ， 不過 他們 把 他 留在 醫院 觀察 ， 或許 一 個 禮拜 吧 ！ 今晚 我們 又 能 一起 睡 了 。 」 「 過來 這  。 」 「 現在 不行 ， 我們 必須 起床 ， 起床 打開 店門 。 」 「 再 不 過來 ， 我 要 扁 你 了 。 」 「 你 神經 啦 ！ 」 這 真是 快樂 的 一 週 。 下午 ， 她 會 開車 到 醫院 ， 但 其餘 的 時間 我們 都 在一起 。 當然 ， 我們 也 讓 他 休息 休息 。 我們 始終 敞開 店門 ， 認真 做生意 ， 而且 賺 了 不少 錢 。 有 一 次 ， 一百 個 主日 學校 的 孩子 們 分 乘 三 輛 巴士 來到 店 ， 買 了 一 大 堆 食物 要 去 森林 踏青 ， 這 當然 增加 了 我們 的 收入 ； 但 即使 沒有 這 筆 生意 ， 我們 也 已 賺 了 許多 錢 ， 那 收 銀機 什麼 都 不 知道 ， 不會 告 我們 的 密 。 然後 有 一 天 ， 我 陪 她 一起 到 醫院 。 回程 我們 拐到 海灘 。 她 買 了 件 黃色 泳裝 和 一 頂 紅色 泳帽 。 當 她 走出 更衣室 ， 我 一時 竟 認 不 出 。 她 看起來 像 個 小女孩 ， 這 是 我 第一 次 看清楚 她 是 多麼 的 年輕 。 我們 在 沙 中 嬉戲 ， 然後 奔入 海 中 ， 任憑 大浪 搖晃 身軀 ， 我 喜歡 以 頭 迎 浪 ， 她 則 喜歡 以 腳 相向 。 我們 面對面 躺 在 那  ， 手 在 水 中 相 握 。 我 仰望 天空 ； 除了 天空 ， 我 看 不 到 別的 ， 於是 我 想到 上帝 。 「 法蘭克 ！ 」 「 嗯 ！ 」 「 他 明天 就 要 回來 了 ， 你 知道 這 表示 什麼 嗎 ？ 」 「 我 知道 。 」 「 我 必須 和 他 睡覺 ， 而 不 是 和 你 ！ 」 「 應該 是 這樣 。 除非 他 回來 時 ， 我們 已經 走 了 。 」 「 我 正 希望 你 這麼 說 。 」 「 就 只有 你 和 我 ， 還 有 道路 ， 蔻拉 。 」 「 只 是 一 對 浪人 。 」 「 一 對 漂泊 的 吉普賽人 ， 但 我們 會 相守 在一起 。 」 「 對 ！ 我們 要 相守 在一起 。 」 第二 天 早上 ， 我們 打包 行李 。 但 到頭來 ， 也 只有 她 有得 打包 。 在 這 之前 ， 我 買 了 一 套 西裝 ， 現在 我 把 它 穿上 ， 除此之外 ， 我 好像 就 沒 什麼 東西 好 帶 了 。 她 將 她 的 衣物 放入 一 個 帽盒 ； 下樓 時 ， 把 盒子 交給 我 。 「 請 放進 車子 好 嗎 ？ 」 「 車子 ？ 」 「 我們 不 開車 走 嗎 ？ 」 「 除非 你 想 第一 天 晚上 就 住進 監牢 。 我們 不能 把 車 開走 ， 偷走 一 個 男人 的 老婆 不 算 什麼 ， 但 偷走 他 的 車 就 犯 了 竊盜罪 ！ 」 「 哦 — 」 我們 出發 了 。 距離 巴士站 有 兩 哩 路 ， 我們 必須 徒步 前往 。 每 次 一 有 車子 經過 ， 我們 就 像 香菸店 的 印地安人 一樣 ， 駐足 伸手 招晃 。 但是 ， 沒有 半 輛 車 停下 。 男人 一 個 人 可能 搭 得 上 便車 ； 女人 單獨 一 個 人 ， 如果 她 夠 愚蠢 的話 ， 也 能夠 搭上 便車 ； 但 如果 是 一 個 男人 和 一 個 女人 在一起 ， 運氣 就 差 了 。 過 了 大約 二十 分鐘 ， 她 停下 腳步 。 此時 我們 大約 已 走 了 四分之一 哩 路 。 「 法蘭克 ， 我 辦 不 到 ！ 」 「 怎麼 了 ？ 」 「 是 這 個 。 」 「 這 個 是 什麼 ？ 」 「 是 道路 。 」 「 你 不過 是 昏 了 頭 ， 而且 又 疲倦 。 現在 ， 你 在 這  等 著 ， 我 去 找 人 開車 載 我們 進城 ， 我們 是 應該 這麼 做 的 ， 這樣 就 沒 問題 了 。 」 「 不 ！ 不 是 這樣 ， 我 並 不 累 。 我 只是 辦 不 到 ， 一點 也 辦 不 到 。 」 「 你 不 想 跟 我 在一起 了 嗎 ？ 蔻拉 ！ 」 「 你 知道 我 想 的 ！ 」 「 我們 不能 回頭 ， 你 知道 的 ， 我們 不能 像 以前 那樣 從頭 開始 ， 你 必須 跟 我 走 。 」 「 我 告訴 過 你 ， 法蘭克 ， 我 不 是 個 做 浪人 的 料 ， 我 不 覺得 自己 像 個 吉普賽人 ， 我 覺得 自己 什麼 都 不 是 ， 站 在 這  招手 求 人 讓 我們 搭 便車 讓 我 感到 羞恥 。 」 「 我 告訴 你 了 ， 我們 會 找 輛 車 進 城 去 。 」 「 然後 呢 ？ 」 「 然後 我們 就 在 那  啦 ！ 之後 再 換 個 地方 去 。 」 「 不 ！ 我們 不 這麼 做 。 我們 要 在 旅館 住 一 晚 ， 然後 開始 找 工作 ， 找 一 個 爛窩 一起 住 。 」 「 那 家 店 不 是 一 個 爛窩 嗎 ？ 你 剛剛 為什麼 要 離開 ？ 」 「 那 家 店 不 一樣 ！ 」 「 蔻拉 ！ 你 要 回去 受氣 嗎 ？ 」 「 就是 這樣 了 ， 法蘭克 ， 我 不能 繼續 走下去 ， 再見 ！ 」 「 你 能不能 聽 我 說 一 分鐘 的 話 。 」 「 再見 ！ 法蘭克 ！ 我 要 回去 了 。 」 她 一直 拉扯 帽盒 ， 我 試 著 抓緊 ， 但 還是 被 她 拿走 了 。 她 開始 往回 走 。 剛 出門 時 ， 她 穿著 藍色 套裝 ， 戴 藍帽 ， 看起來 很 不錯 ， 現在 卻 因為 哭泣 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