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 了 又 翻 ， 滾到 溪谷 ， 發出 巨大 的 撞擊聲 ， 在 一 哩 之外 都 聽 得 到 。 車子 停住 了 ， 車燈 依然 亮 著 ， 但 沒 起火 。 這樣 很 危險 ， 開關 開 著 ， 萬一 燒 起來 ， 那 我們 為何 沒 被 燒死 ？ 我 撿起 石頭 丟下 深谷 ， 再 撿起 二 乘 四 木板 跑 一 段 路 ， 將 它 拋 在 馬路 上 。 我 一點 也 不 擔心 這 個 ， 不管 在 那  都 可以 看到 從 貨車 上 掉落 而 被 來往 車輛 輾碎 、 輾裂 的 木板 ， 我 丟 的 那 片 不過 是 其中 之 一 罷了 。 在 這 之前 ， 我 已 將 這 片 木板 在 馬路 上 放 了 一 整 天 ， 上面 已 有 輪胎 痕跡 ， 邊緣 也 被 壓壞 了 。 我 跑回來 ， 抱起 她 ， 滑下 山谷 。 這麼 做 是 考慮到 留下 的 足跡 。 我 的 足跡 不足為憂 ， 因為 我 想 很 快 的 會 有 許多 男人 蜂擁 而 下 ， 但 她 細 跟 高跟鞋 留下 的 清楚 痕跡 ， 如果 有 人 刻意 去 看 的話 ， 會 發現 這些 足跡 直接 指向 出事 地點 。 我 放下 她 。 車子 以 兩 輪 掛 在 半山腰 。 他 仍 在 車 ， 但 已 落到 底板 上 。 酒瓶 夾 在 他 和 座椅 中間 ， 當 我們 往  看 時 ， 瓶子 還 發出 汩汩聲 。 車頭 整個 凹 了 進去 ， 前後 擋 泥板 也 彎 了 。 我 試 了 試 車門 ， 這 很 重要 ， 因為 當 她 爬上 路面 求救 的 時候 ， 我 必須 進到 車 ， 用 玻璃 割傷 自己 。 車門 很 容易 就 打開 了 。 我 手忙腳亂 地 拉開 她 的 上衣 ， 扯掉 釦子 ， 讓 她 看似 歷經 災難 。 她 看 我 的 眼睛 不再 湛藍 ， 而是 幽黑 深邃 。 我 感覺到 她 呼吸 急促 ， 繼而 屏息 趨身 緊 靠過來 。 「 把 我 撕開 ！ 把 我 撕開 ！ 」 我 把 她 撕開 了 。 我 將 手 插入 她 上衣 面 ， 急速 拉扯 。 她 整 個 敞開 了 ， 從 頸子 到 肚子 。 「 你 爬出 車 外 ， 衣服 被 門 把 扯破 了 。 」 我 的 聲音 聽起來 很 古怪 ， 好像 從 廉價 的 留聲機 中 放出來 的 。 「 至於 這 個 ， 你 也 不 知道 是 怎麼 弄 的 。 」 說完 ， 我 縮回 手 ， 使盡 全力 往 她 眼睛 重重 揍 了 一 拳 。 她 倒 在 地 上 ， 正在 我 腳 下 。 她 兩 眼 閃爍 ， 雙乳 顫動 ， 尖挺 向 上 ， 直指 向 我 。 她 就 坐 在 下面 ， 一 股 氣 自我 喉嚨 深處 奔竄直 上 ， 我 覺得 自己 像 頭 野獸 。 舌頭 在 口 中 膨脹 ， 體 內 血脈 賁張 。 「 是 的 ！ 法蘭克 ！ 是 的 ！ 」 接下來 我 所 知道 的 ， 是 我 和 她 一起 在 下面 ， 相擁 凝視 ， 並 纏 得 越來越 緊 。 這時 ， 地獄 之 門 即將 為 我 而 開 ， 但 也 無所謂 了 ； 即使 因此 問 吊 ， 我 也 要 佔有 她 。 我 佔有 了 她 。 我們 在 那  躺 了 幾 分鐘 ， 全身 好像 被 麻醉 了 一般 。 四周 是 那麼 的 安靜 無聲 ， 你 所 能 聽到 的 ， 只有 從 車子 傳來 的 汩汩聲 。 「 現在 怎麼 做 ？ 法蘭克 ！ 」 「 前面 的 道路 十分 險惡 ， 蔻拉 ， 從 現在 開始 ， 你 必須 好好 的 走 。 你 確信 可以 堅持 下去 嗎 ？ 」 「 已經 走到 這  了 ， 往後 無論 發生 什麼 事情 ， 我 都 能夠 堅持 下去 。 」 「 那些 警察 會 咬住 你 ， 會 想盡 一切 辦法 將 你 打倒 ， 你 已 做好 準備 了 嗎 ？ 」 「 我 想 是 的 。 」 「 可能 他們 會 指控 是 你 做 的 。 我們 已經 找到 那麼多 證人 ， 我 不 相信 他們 能夠 指控 你 ， 但是 他們 可能 會 這麼 做 。 或許 他們 會 給 你 扣上 過失 殺人 的 罪名 ， 讓 你 在 牢 待 一 年 。 如果 事情 真的 這麼 糟 ， 你 自信 可以 忍受 痛苦 嗎 ？ 」 「 你 會 等 我 出獄 嗎 ？ 」 「 我 會 一直 等 著 你 。 」 「 那麼 我 就 可以 忍受 痛苦 。 」 「 不要 顧慮 我 。 我 是 個 醉鬼 ， 他們 做 個 測試 就 知道 了 。 我 會 說 一些 醉話 騙騙 他們 ， 那麼 當 我 清醒過來 ， 照 計畫 陳述 時 ， 他們 就 會 相信 了 。 」 「 我 會 記住 的 。 」 「 而且 你 要 因 我 喝醉酒 導致 發生 這 次 不幸 ， 而 對 我 大發雷霆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我 知道 。 」 「 那麼 ， 我們 準備 就緒 了 。 」 「 法蘭克 ！ 」 「 什麼 事 ？ 」 「 只 有 一 件 事情 。 我們 必須 相愛 。 如果 我們 相愛 ， 什麼 事 都 無關緊要 。 」 「 我們 相愛 嗎 ？ 」 「 我 會 毫不 猶豫 地 說 『 是 的 』 。 我 愛 你 ， 法蘭克 ！ 」 「 我 愛 你 ， 蔻拉 ！ 」 「 吻 我 。 」 我 吻 了 她 ， 將 她 摟 得 緊緊 的 。 然後 ， 我 看到 深谷 對面 的 山 上 有 車燈 閃爍 。 「 現在 爬上 路 去 ， 實現 我們 的 計畫 。 」 「 我 正在 實現 我們 的 計畫 。 」 「 儘管 呼救 ， 你 不 知道 他 死 了 沒有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」 「 你 爬出 車 外 ， 摔 了 一 跤 ， 所以 衣服 上 沾 了 沙土 。 」 「 知道 了 ， 再見 ！ 」 「 再見 ！ 」 她 開始 往 路面 爬 去 ， 我 則 潛身 入車 。 但 突然之間 ， 我 發現 帽子 不見了 。 現在 我 應該 在 車 ， 而且 帽子 應該 是 跟 我 在一起 的 ！ 我 開始 四處 亂抓 ， 尋找 帽子 。 越來越 靠近 車子 了 ， 大約 只 剩 兩三 步 的 距離 ， 我 卻 還 沒 找到 帽子 ， 而且 我 仍然 毫髮未傷 。 我 放棄 了 ， 準備 上車 ， 卻 摔 了 一 跤 。 我 腳 進 車 ， 緊抓 車身 ， 縱身 一 躍 ， 跳入 車 內 。 我 的 體重 一 落在 車底板 ， 車子 立刻 往 下 掉 。 我 感覺 車身 翻 了 過來 ， 壓 在 我 身 上 。 這 是 我 記得 的 最後 一 件 事情 。 接下來 ， 我 躺 在 地 上 ， 周 遭 紛紛擾擾 ， 聲音 嘈雜 。 我 感覺 左 臀 陣陣 巨 痛 ， 背部 也 一樣 ； 每 一 次 的 疼痛 來襲 都 令 我 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