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， 我 知道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尤士塔 把 我 不 在 旅館 一 事 告訴 單純 的 老班 哲明 ， 那 很 容易 驚嚇到 他 ； 班哲明 一旦 感到 驚慌 ， 就 很 容易 被 說服 ， 將 我們 之間 說到 費茲‧大衛 少校 的 那些 話 說出來 。 我 的 丈夫 之所以 來到 少校 的 家 ， 原因 非常 清楚 ； 但是 ， 他 的 不尋常 行為 — 即 正當 我 要 恢復 知覺 時 卻 離開 房間 — 仍然 沒有 獲得 說明 。 當 我 向 費茲‧大衛 少校 提出 這 個 問題 時 ， 他 看起來 非常 尷尬 。 「 我 幾乎 不 知道 如何 向 你 說明 ， 」 他 說 。 「 尤士塔 讓 我 驚奇 又 失望 。 」 他 很 嚴肅 地 說道 。 他 的 神情 比 他 的 言語 告訴 我 更多 訊息 ， 他 的 神情 讓 我 感到 驚慌 。 「 尤士塔 沒有 跟 你 爭吵 嗎 ？ 」 我 說 。 「 哦 ， 沒有 ！ 」 「 他 了解 ， 你 並 沒有 違反 對 他 的 承諾 ？ 」 「 當然 。 我 的 那 位 年輕 聲樂家 （ 何伊媞 小姐 ） 把 所 發生 的 事情 一五一十 告訴 了 醫生 ； 醫生 又 當 著 她 面前 把 她 所 說 的 話 告訴 了 你 丈夫 。 」 「 醫生 看到 《 審判 報導 》 嗎 ？ 」 「 醫生 和 班哲明 都 沒有 看到 《 審判 報導 》 ， 我 把 它 鎖起來 了 ； 我 也 小心 地 保守 祕密 ， 不 讓 他們 知道 這 個 可怕 的 故事 — 你 和 那 本 書 的 關係 。 班哲明 先生 顯然 很 懷疑 ； 但是 ， 醫生 不 知道 ， 何伊媞 小姐 也 不 知道 ， 你 昏倒 的 真正 原因 。 他們 兩 人 都 相信 ， 你 容易 出現 嚴重 的 神經 發作 ； 他們 也 相信 ， 你 丈夫 的 名字 確實 是 伍德維 。 一 個 最 真誠 的 朋友 能夠 為 尤士塔 所 做 的 事 ， 我 都 做 了 。 然而 ， 他 還是 責備 我 讓 你 進入 我 的 房子 。 更 糟 的 是 ， 比 這 更加 糟糕 的 是 ， 他 堅稱 ， 今天 的 事件 已經 造成 了 致命 的 結果 — 讓 你 與 他 疏離 了 。 『 這 是 我們 婚姻 生活 的 結束 ， 』 他 對 我 說 ， 『 因為 她 現在 知道 ， 我 是 因 毒死 妻子 而 在 愛丁堡 受 審 的 那 個 人 ！ 』 」 我 驚恐 地 從 沙發 上 站起來 。 「 老天 啊 ！ 」 我 叫 著 說 ， 「 難道 尤士塔 認為 我 懷疑 他 的 無辜 嗎 ？ 」 「 他 不 認為 你 或 任何 人 可能 相信 他 是 無辜 的 ， 」 少校 回答 。 「 請 扶 我 走到 門口 那兒 ， 」 我 說 。 「 他 在 哪  ？ 我 必須 見 他 ！ 」 我 說完 這 句 話 後 ， 又 無力 地 倒 在 沙發 上 。 費茲‧大衛 少校 從 桌子 上 的 酒瓶 中 倒出 一 杯 酒 ， 堅持 要 我 喝下去 。 「 你 會 看到 他 的 ， 」 少校 說 。 「 我 向 你 保證 。 醫生 已經 禁止 他 離開 這 個 房子 ， 除非 你 見到 他 。 稍微 等一下 吧 ！ 可憐 又 可愛 的 女士 ， 等等 吧 ， 只 是 幾 分鐘 而已 ， 等到 你 比較 有 力量 的 時候 ！ 」 我 別 無 選擇 ， 只有 聽 他 的 話 。 哦 ， 待在 沙發 上 的 那 陣 痛苦 、 那 無助 的 幾 分鐘 啊 ！ 我 寫到 這兒 ， 想到 此 事 ， 身體 不禁 發抖 — 縱使 時間 已 隔 那麼 久 。 「 把 他 帶來 這兒 ！ 」 我 說 。 「 拜託 ， 拜託 ， 把 他 帶來 這兒 ！ 」 「 誰 來 說服 他 回來 呢 ？ 」 少校 悲傷 地 問道 。 「 我 ， 任何 人 ， 如何 可能 說服 一 個 男人 — 我 幾乎 說 是 瘋子 ！ — 他 在 你 第一 次 張開 眼睛 看到 他 的 時刻 ， 卻 能夠 離開 你 ？ 醫生 在 照顧 你 時 ， 我 在 隔壁 的 房間 單獨 與 他 見面 。 我 藉由 一 個 老朋友 所 可能 對 他 提出 的 每 種 辯解 與 請求 ， 努力 要 解除 他 的 倔強 懷疑 心理 ， 讓 他 了解 ； 你 相信 他 的 無辜 ， 我 也 相信 他 的 無辜 。 但 他 只 給 我 一 個 回答 。 無論 我 多麼 跟 他 講理 ， 多麼 跟 他 求情 ， 他 仍然 堅持 要 我 去 看 『 蘇格蘭 判決 』 。 」 「 『 蘇格蘭 判決 』 ？ 」 我 重複 說 一 次 。 「 那 是 什麼 ？ 」 少校 聽到 我 這 個 問題 ， 露出 驚奇 的 神色 。 「 你 真的 不 曾 聽 過 那 次 審判 嗎 ？ 」 他 說 。 「 不 曾 。 」 「 我 當時 就 覺得 很 奇怪 ， 」 他 繼續 說 ， 「 你 告訴 我 說 ， 你 發現 了 你 丈夫 的 真名 ， 但 這 次 發現 卻 似乎 沒有 在 你 心 中 引起 痛苦 的 聯想 。 還 不到 三 年 前 ， 整 個 英格蘭 都 在 談論 你 的 丈夫 。 人們 對於 他 ， 可憐 的 人兒 ， 以 假名 來 避難 ， 幾乎 不會 感到 驚訝 ！ 你 當時 可能 在 什麼 地方 呢 ？ 」 「 你 是 說 三 年 前 嗎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是 的 。 」 我 了解 為何 對於 別人 很 熟知 的 這 件 事 ， 我 卻 是 處在 奇異 的 無知 狀態 中 。 三 年 前 ， 當 我 的 父親 還 活 著 ， 我 跟 他 一起 住在 義大利 境 內 的 一 間 別墅  — 在 靠近 西恩 拿 （ 義大利 中北部 托斯卡那省 的 城市 ） 的 山 上 。 連續 幾 個 星期 的 時間 ， 我們 不 曾 看過 一 張 英國 報紙 ， 也 不 曾 遇見 一 個 英國 旅人 。 從 英格蘭 寄給 父親 的 信 之中 ， 也許 確實 提到 有名 的 「 蘇格蘭 判決 」 ， 但 就算 有 的話 ， 他 也 不 曾 告訴 我 。 或者 ， 就算 他 確實 提到 這 個 案件 ， 我 想必 在 時間 的 過程 中 遺忘 了 。 「 請 告訴 我 ， 」 我 對 少校 說 ， 「 『 蘇格蘭 判決 』 跟 我 丈夫 對 我們 的 強烈 懷疑 有 什麼 關係 呢 ？ 尤士塔 是 一 個 自由 的 人 ， 這 個 判決 當然 是 『 無罪 』 吧 ？ 」 費茲‧ 大衛 少校 悲傷 地 搖搖頭 。 「 尤士塔 是 在 蘇格蘭 受 審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蘇格蘭 的 法律 允許 一 種 判決 ， 而 就 我 所 知 ， 世界 上 任何 文明 國家 的 法律 是 不 允許 這 種 判決 的 。 如果 陪審團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