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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5,556 in text YL20160536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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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 你 的 第二 次 造訪 , 」 普雷摩 先生 說 , 「 就 是 你 單獨 與 德克特 見面 的 那 一 次 。 請 再 告訴 我 , 當 你 對 他 說 , 你 對 蘇格蘭 判決 不 滿意 時 , 他 做 了 什麼 , 神色 如何 ? 」 我 把 我 寫 過 的 再 講 一 次 。 他 的 筆 又 回到 紙 上 , 加上 以下 的 文字 : 他 聽到 了 最 不尋常 的 事情 , 那 就 是 , 一 個 去 拜訪 他 的 女人 , 對 這 個 案子 感興趣 , 拒絕 接受 ﹁ 麥克南 案件 ﹂ 中 的 判決 為 最後 的 判決 , 並 提議 重新 探究 。 他 聽到 之後 怎麼樣 呢 ? 他 先 表現出 強烈 的 驚慌 跡象 , 他 知道 自己 處於 一 種 無法 了解 的 危險 中 ; 他 一會兒 顯得 很 狂亂 , 又 一會兒 則 顯得 很 卑屈 ; 他 必須 ︵ 也 將要 ︶ 知道 這 個 令 他 不安 的 人 真正 的 意思 是 什麼 。 當 他 知道 了 之後 , 先 是 臉色 蒼白 , 懷疑 自己 神智 不 正常 ; 然後 , 他 沒有 說出 理由 , 就 無故 地 指控 他 的 訪客 懷疑 某 一 個 人 。 這兒 有 問題 : 當家 中 有 一 小 筆 錢 遺失 了 , 主人 召集 所有 僕人 , 告知 他們 此 事 , 如果 其中 一 個 僕人 先 說話 了 : ﹁ 你 懷疑 我 嗎 ? ﹂ 那麼 , 我們 對 他 會 有 什麼 想法 ? 他 又 放下 筆 。 「 這樣 正確 嗎 ? 」 他 問 。 我 開始 了 解 他 寫 筆記 的 目的 。 我 沒有 回答 他 的 問題 , 只是 請求 他 加以 說明 , 讓 我 信服 。 他 舉起 食指 , 表示 警告 , 阻止 了 我 。 「 還 不行 , 」 他 說 。 「 再 問 一 次 , 我 說 得 正確 嗎 , 到 目前 為止 ? 」 「 十分 正確 。 」 「 很 好 。 現在 告訴 我 , 德克特 接著 做 了 什麼 。 不要 介意 把 說 過 的 再 說 一 次 , 把 細節 一一 告訴 我 , 一直 到 結束 。 」 我 把 所有 的 細節 告訴 他 , 完全 像 我 記得 的 樣子 。 普雷摩 先生 第三 次 也 是 最後 一 次 寫下 東西 。 筆記 以 如下 的 文字 結束 : 他 間接 地 相信 , 他 至少 不 是 被 懷疑 的 那 個 人 。 他 又 躲靠 在 輪椅 上 ; 他 長長 地 吸 了 一 口氣 ; 他 要求 離開 去 獨處 一會 , 藉口 是 , 這 個 話題 讓 他 很 興奮 。 訪客 回來 時 , 德克特 其間 一直 在 喝 酒 。 是 訪客 重提 這 個 話題 — 不 是 德克特 。 訪客 相信 , 尤士塔‧麥克南 夫人 是 死 於 一 個 下毒 者 之 手 , 並 公然 這樣 說 。 德克特 躲靠 在 輪椅 上 , 像是 昏倒 了 。 是 什麼 恐懼 攫住 他 呢 ? 如果說 是 罪惡感 的 恐懼 , 那 是 容易 了解 的 。 如果說 是 其他 的 恐懼 , 那 就 完全 無法 了解 。 這 種 恐懼 如何 離 他 而 去 呢 ? 他 從 一 個 極端 飛奔到 另 一 個 極端 ; 當 他 發現 , 訪客 的 懷疑 是 集中 在 一 個 不 在場 的 人 , 他 的 喜悅 是 無法 描述 的 。 然後 — 只有 在 這 個 時候 — 他 設法 逃避 危機 , 宣稱 他 從 一 開始 與 訪客 同樣 持 懷疑 的 心理 ! 這些 都 是 事實 。 它們 指向 什麼 明顯 的 結論 呢 ? 他 結束 筆記 , 持續 注視 我 的 臉孔 , 等待 我 先 講話 。 「 我 懂 你 的 意思 , 普雷摩 先生 , 」 我 性急 地 說 。 「 你 認為 德克特 先生 — 」 他 舉起 警告 的 食指 , 阻止 了 我 。 「 請 告訴 我 , 」 他 插嘴 , 「 德克特 那麼 好心 , 認為 你 對 可憐 的 波莉 夫人 的 看法 是 正確 的 , 他 當時 對 你 說 了 什麼 ? 」 「 他 說 , 『 沒有 什麼 可疑 的 地方 。 正 是 波莉 夫人 毒死 了 她 。 』 」 「 我 只 能 學 他 這樣 說 — 只 有 一 個 地方 稍微 不同 。 我 也 說 , 沒有 什麼 可疑 的 地方 。 正 是 德克特 毒死 了 她 。 」 「 普雷摩 先生 , 你 在 說笑 嗎 ? 」 「 我 一生 中 再 沒有 比 這 一 次 更 真誠 的 了 。 你 輕率 地 造訪 德克特 , 非常 隨便 向 他 透露 你 的 祕密 , 結果 卻 導致 了 驚人 的 結果 。 整 個 法律 機器 無法 解決 格倫尼奇 的 下毒案 , 結果 卻 被 一 位 女士 意外 地 解決 了 , 就 因為 她 拒絕 聽從 理性 , 堅持 一意孤行 。 真是 十分 令 人 難以 相信 , 但 無論如何 卻 十分 真實 ! 」 「 不可能 ! 」 我 大聲 說 。 「 什麼 不可能 ? 」 他 冷冷 地 問 。 「 德克特 毒死 我 丈夫 的 第一 個 妻子 。 」 「 請 告訴 我 , 為何 不可能 ? 」 我 幾乎 要 對 普雷摩 先生 發火 了 。 「 你 怎能 問 這 個 問題 ? 」 我 生氣 地 回答 , 「 我 已經 告訴 你 , 我 聽到 德克特 以 任何 女人 可能 引以為榮 的 尊敬 和 深情 言詞 談到 她 。 他 懷念 她 。 我 認為 , 他 友善 地 接見 我 , 是 因為 他 看出 我 的 身材 和 她 身材 之間 有 相同 的 地方 。 我 看到 他 眼 中 的 淚 ; 他 談到 她 時 , 我 聽到 他 聲音 哽咽 ,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他 在 其他 方面 也許 是 最 虛假 的 男人 , 但是 , 他 對 她 是 真誠 的 — 他 在 這 件 事情 上面 沒有 誤導 我 。 當 一 個 男人 對 一 個 女人 談到 自己 內心 的 真正 感覺 時 , 有 些 徵象 是 無法 欺騙 她 的 。 我 看到 了 這些 徵象 。 他 沒有 毒死 她 , 就 像 我 沒有 毒死 她 。 普雷摩 先生 , 我 很 羞於 跟 你 唱反調 , 但是 我 真的 禁不住 要 這樣 做 。 我 要 說 , 我 幾乎 對 你 光火 ! 」 我 表達 意見 時 的 大膽 模樣 , 似乎 讓 他 很 高興 , 而 不 是 很 生氣 。 「 親愛的 尤士塔 夫人 , 你 沒有 理由 生 我 的 氣 ! 就 某 一方面 而言 , 我 完全 跟 你 觀點 一致 — 不同 的 地方 是 , 我 比 你 稍微 前進 一 步 。 」 「 我 不 懂 。 」 「 你 馬上 就 會 懂 的 。 你 描述 德克特 對 已故 尤士塔 夫人 的 感情 , 說 是 可喜 地 結合 了 尊敬 與 深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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