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5,559 in text YL20160537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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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 應付 他 — 你 必須 視 情況 行事 。 你 自己 的 機智 會 告訴 你 應不應該 鼓勵 他 談到 已故 的 尤士塔 夫人 。 他 洩漏 自己 祕密 的 機會 , 全 都 取決 於 ︵ 我 認為 ︶ 這 個 話題 ; 如果 可以 的話 , 就 讓 他 談 這 個 話題 吧 。 ﹂ 在 這 句 話 之後 又 加 了 一 則 附筆 : ﹁ 問 班哲明 先生 , 那 天 是否 足夠 靠近 書室 的 門 , 聽到 德克 持 告訴 你 說 , 他 在 尤士塔‧麥克南 夫人 去世 的 那 個 夜晚 進入 臥房 。 ﹂ 我 問 了 班哲明 這 個 問題 , 那 是 我們 吃 午餐 見面 的 時候 , 並 準備 飯 後 出發到 米色利穆斯‧德克特 所 住 的 遙遠 郊區 之前 。 我 這 個 老朋友 跟 以前 一樣 強烈 不 贊成 這 次 計畫 好 的 「 遠征 」 。 他 回答 我 時 , 顯得 非常 嚴肅 , 非常 吝惜 言詞 。 「 我 不 擅長 聽 人家 說話 , 」 他 說 。 「 但是 有 些 人 的 聲音 就 是 強迫 別人 要 聽 。 德克特 先生 就 是 其中 之 一 。 」 「 這 意思 是 你 聽到 他 說 了 嗎 ? 」 我 問 。 「 門 無法 蒙住 他 的 聲音 , 牆壁 無法 蒙住 他 的 聲音 , 」 班哲明 回答 。 「 我 聽到 他 說 了 — 而 我 認為 這 是 可恥 的 。 就 是 這樣 ! 」 「 這 一 次 , 我 可能 要 你 不只 聽 他 說 , 」 我 大膽 地 說 。 「 我 可能 要 你 在 德克特 先生 跟 我 說話 時 , 記下 我們 的 談話 。 以前 我 父親 在 對 你 口授 信件 時 , 你 都 記下 他 所 說 的 話 。 你 有 一 本 小 記事簿 可以 用 嗎 ? 」 班哲明 從 餐盤 中 抬起 頭 , 露出 嚴肅 的 驚奇 神色 。 「 在 一 個 大 商人 的 口授 下 寫 東西 , 」 他 說 , 「 是 一 回 事 , 因為 大 商人 處理 大量 的 信函 , 數千 鎊 的 金錢 在 郵寄 過程 中 換手 。 但是 記下 一 個 應該 關 在 樊籠 的 嘮叨 瘋狂 怪物 所 說 的 胡言亂語 , 則 是 另 一 回 事 。 華蕾麗 啊 , 你 的 善良 父親 才 不會 叫 我 做 這樣 的 事情 。 」 「 班哲明 , 請 原諒 我 , 我 必須 真的 要 你 做 這 件 事 。 請 注意 , 這 是 普雷摩 先生 的 主意 , 不 是 我 的 主意 。 好了 ! 親愛的 , 就 為了 我 委屈 這 一 次 吧 ! 」 班哲明 又 低頭 看 著 餐盤 , 露出 傷心 的 認命 神情 , 告訴 我 說 我 已經 成功 了 。 「 我 一生 都 受到 她 的 支配 , 」 我 聽到 他 對 自己 抱怨 說 。 「 現在 要 解脫 她 太 遲 了 。 」 他 又 抬頭 看 我 。 「 我 還 以為 已經 從 工作 中 退休 了 , 」 他 說 。 「 但是 看來 我 又 必須 當 起 職員 了 。 嗯 ? 這 次 我 是 要 做 什麼 新 工作 呢 ? 」 他 問 這 個 問題 時 , 剛好 有 人 叫道 馬車 正在 大門 等 我們 。 我 站起來 , 拉起 他 的 手臂 , 在 他 紅潤 的 老 臉頰 上 親 了 一下 , 表示 感激 。 「 只有 兩 件 事情 , 」 我 說道 。 「 坐 在 德克特 先生 的 輪椅 後面 , 讓 他 看 不 到 你 。 但是 , 同時 要 注意 , 要 坐 在 你 能 看到 我 的 地方 。 」 「 越 看 不 到 德克特 先生 , 我 會 越 高興 , 」 班哲明 大聲 抱怨 著 。 「 我 坐 在 他 後面 之後 , 要 做 什麼 呢 ? 」 「 你 要 等 我 對 你 做 一 個 信號 , 當 你 看到 信號 時 , 就 開始 在 記事簿 上 記下 德克特 先生 所 說 的 話 — 你 要 繼續 寫下去 , 一直 到 我 做 另 一 個 信號 , 表示 停止 ! 」 「 嗯 ? 」 班哲明 說 , 「 『 開始 』 的 信號 是 什麼 ? 『 停止 』 的 信號 是 什麼 ? 」 我 沒有 十分 準備好 這 個 問題 的 答案 , 我 要 他 幫 我 提示 一下 。 他 說 不要 ! 班哲明 不要 在 這 件 事情 上 扮演 主動 的 角色 。 他 只是 認命 地 成為 被動 的 工具 — 他 就 讓步 到 此 為止 。 所以 , 我 要 自己 動腦筋 , 結果 發現 這 並 不 是 容易 的 事情 — 要 想出 一 種 像 電報 一樣 的 系統 , 能夠 讓 班哲明 充分 了 解 , 而 又 不會 很 快 引起 德克特 的 懷疑 。 我 照照 鏡子 , 看看 是否 能夠 在 所 穿戴 的 東西 之中 發現 必要 的 提示 。 我 的 耳墜 提供 了 我 所 尋求 的 暗示 。 「 我 會 小心 坐 在 一 張 安樂椅 中 , 」 我 說 。 「 當 你 看到 我 的 手肘 靠在 椅子 上 , 手 去 觸碰 耳墜 , 好像 在 把玩 它 , 就 寫下 他 所 說 的 話 ; 並且 繼續 寫 , 一直 到 … … 嗯 , 到 你 聽見 我 移動 椅子 。 聽到 那 個 聲音 , 就 停下來 。 你 了解 嗎 ? 」 「 我 了 解 。 」 於是 我們 動身 前往 德克特 的 家 。 藍蓋特 沙灘 尤士塔 讓 驚慌 的 心情 安定 了 下來 。 但是 , 我 幾乎 不能 說 他 滿足 了 我 內心 。 他 告訴 我 說 , 他 一直 想到 過去 生活 與 現在 生活 之間 的 對照 。 對於 過去 幾 年 時光 的 記憶 又 在 心頭 出現 , 讓 他 心 中 充滿 憂傷 的 焦慮 , 擔心 是否 有 能力 讓 我 跟 他 過 著 快樂 的 生活 。 他 曾 自問 是否 太晚 遇見 我 ? 是否 自己 已經 由於 過去 的 失望 與 幻滅 而 變 得 乖戾 , 而 受到 挫傷 ? 諸如 此 類 的 懷疑 , 越來越 沉重 地 壓 在 他 心頭 上 , 使 他 的 眼睛 充滿 了 我 剛剛 所 發現 的 淚水 — 他 現在 請求 我 表達 對 他 的 愛意 , 從 我 的 記憶 中 永遠 抹去 這些 淚水 。 我 原諒 他 , 安慰 他 , 重振 他 的 精神 , 但是 , 有 短暫 的 時間 , 記憶 中 所 看見 的 情景 會 暗中 困擾 著 我 。 我 問 自己 是否 真正 擁有 我 丈夫 完全 的 信任 ? 就 像 他 擁有 我 完全 的 信任 ? 我們 在 藍蓋特 ( 英格蘭 東南部 肯特郡 東北 的 一 處 海港 ) 下 了 火車 。 人們 所 喜歡 的 海水 浴場 空無一人 , 度假 的 季節 已 過 。 我們 的 蜜月 旅行 計畫 包括 : 乘坐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