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內容 。 」 我 把 信封 面 的 東西 取出來 。 不 是 一 封 信 ， 而是 一 段 印刷 的 文字 ， 從 一 份 蘇格蘭 報紙 上 剪下來 的 。 「 讀 吧 ， 」 尤士塔 說 。 我 讀到 以下 的 內容 ： 格倫尼奇 奇事 。 實際 生活 中 的 一 則 傳奇 似乎 在 麥克南 先生 的 別墅 中 進行 著 。 私人 的 挖掘 工作 正在 進行 ， 進行 的 地點 — 請 讀者 原諒 我們 提到 令 人 厭惡 的 字眼 — 偏偏 是 垃圾堆 ！ 確實 有 東西 被 發現 ， 但是 沒有 人 知道 是 什麼 東西 。 只有 下面 這 一 點 是 確定 的 ： 過去 幾 個 星期 以來 ， 來自 倫敦 的 兩 個 陌生人 （ 在 我們 可敬 的 同胞 普雷摩 先生 的 監督 下 ） 一直 在 格倫尼奇 那 間 書房 中 日夜 工作 ， 門 鎖 了 起來 。 祕密 會 揭露 嗎 ？ 它 會 有助於 我們 了解 那 個 神祕 與 驚人 的 事件 嗎 ？ 也 就 是 我們 的 讀者 已經 學會 跟 格倫尼奇 的 過去 歷史 聯想 在一起 的 那 個 事件 。 也許 ， 當 麥克南 先生 回來 時 ， 他 可能 會 回答 這些 問題 。 在 這 同時 ， 我們 只 能 等待 。 我 把 剪報 放 在 桌 上 ， 對於 涉及 此 一 剪報 的 人 抱持 一 種 不 是 很 尊敬 的 心態 。 某 一 位 挖掘 新聞 的 記者 顯然 一直 在 格倫尼奇 的 庭院 四周 窺探 ， 而 那 個 地區 中 某 一 位 好管閒事 的 人 很 可能 把 這 段 登報 的 文字 寄給 尤士塔 。 我 完全 不 知道 要 怎麼辦 ， 只是 等待 我 的 丈夫 講話 。 他 並 沒有 讓 我 陷 在 揣疑 的 狀態 中 ， 他 立刻 問 我 了 ： 「 華蕾麗 ， 你 知道 這 是 什麼 意思 嗎 ？ 」 我 誠實 地 回答 ， 我 承認 我 知道 它 是 什麼 意思 。 他 又 等 著 ， 好像 期望 我 多 說 一點 。 我 仍然 訴諸 唯一 的 庇護所 — 沉默 。 「 我 不能 知道 比 現在 更多 的 事 嗎 ？ 」 他 在 過 了 一會 後 說 ， 「 你 沒 必要 把 我 自己 家 中 正在 發生 的 事 告訴 我 嗎 ？ 」 這 是 人們 在 緊急 狀態 中 所 會 迅速 聯想到 （ 如果 他們 能夠 想 的話 ） 的 一 句 普通話 。 我 丈夫 的 最後 一 句 話 讓 我 陷於 困窘 的 情境 中 ， 我 只 有 一 條 路 來 脫離 這 個 困境 。 我 想 ， 我 的 本能 為 我 指出 了 這 條 路 ； 無論如何 ， 我 接受 了 這 條 路 。 「 你 已經 答應 要 信任 我 。 」 我 開口 說 。 他 承認 他 已經 答應 。 「 尤士塔 ， 為了 你 著想 ， 我 必須 要求 你 再 信任 我 一 小 段 時間 。 只要 你 給 我 時間 ， 我 會 滿足 你 的 。 」 他 的 臉孔 陰沉 下來 。 「 我 還 必須 等 多久 ？ 」 他 問道 。 我 看出 ， 我 應該 嘗試 比 言語 更 強有力 的 說服 方式 了 。 「 親 我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然後 我 才 告訴 你 ！ 」 他 猶疑 著 （ 多麼 像 一 位 丈夫 ！ ） ， 我 堅持 著 （ 多麼 像 一 位 妻子 ！ ） 。 他 別 無 選擇 ， 只有 屈服 了 。 在 親 了 我 之後 （ 並 沒有 顯得 過分 親切 ） ， 他 堅持 要 知道 我 要 他 再 等 多久 。 「 我 要 你 等 ， 」 我 回答 ， 「 直到 我們 的 孩子 出生 。 」 他 吃 了 一 驚 。 我 的 條件 讓 他 冷不 提防 。 我 輕輕 壓 他 的 手 ， 看 了 他 一 眼 。 他 回報 我 一 眼 （ 這 次 足夠 熱情 ， 讓 我 滿足 了 ） 。 「 說 你 同意 。 」 我 低語 著 。 他 同意 了 。 我 再度 延緩 「 決算日 」 。 所以 ， 我 有 時間 再度 與 班哲明 和 普雷摩 先生 商量 。 當 尤士塔 跟 我 待在 房間 時 ， 我 很 鎮定 ， 能夠 跟 他 說話 。 但是 ， 一 段 時間 之後 ， 他 離開 我 ， 去 思考 發生 在 我們 之間 的 事情 ， 去 記得 他 是 多麼 仁慈 地 屈服 於 我 ； 此時 ， 我 的 心 開始 同情 其他 身為 妻子 的 女人 （ 有些 是 比 我 好 的 女人 ） ， 因為 她們 的 丈夫 在 類似 的 情況 下 會 對 她們 說出 嚴苛 的 話 ， 也許 甚至 會 表現出 更 無情 的 行為 。 她們 的 命運 與 我 的 命運 之間 的 對照 ， 使 我 感到 很 難堪 。 我 做 了 什麼 而 值得 享有 我 的 幸福 呢 ？ 她們 做 了 什麼 ， 可憐 的 人兒 ， 值得 遭受 她們 的 痛苦 呢 ？ 在 讀 了 尤士塔 第一 位 妻子 的 可怕 自白 之後 ， 我 敢 說 ， 我 的 神經 受不了 了 。 我 忽然 哭出來 — 哭完 之後 ， 我 感覺 好受 多 了 ！ 過去 與 未來 我 是 從 記憶 之中 寫出 這 一切 的 ， 沒有 借助 於 筆記 或 日記 ； 我 記 不 清楚 我們 在 國外 住 了 多久 。 時間 確實 伸延 了 幾 個 月 之 久 。 尤士塔 的 身體 早已 足夠 康復 ， 可以 開始 進行 回 倫敦 的 旅程 ， 但 醫生 卻 仍然 堅持 要 他 待在 巴黎 。 他 的 一 個 肺 已經 有 衰弱 的 症狀 ， 而 他 的 醫生 看出 ， 他 在 法國 的 乾燥 空氣 中 很 有 進展 ， 就 警告 他 要 小心 ， 不要 太 快 回到 他 自己 的 國家 去 呼吸 潮濕 的 空氣 。 如此 ， 當 我 從 格倫尼奇 收到 下 一 個 消息 時 ， 我們 還 在 巴黎 。 這 一 次 ， 兩 方面 都 沒有 寫信 。 讓 我 又 驚 又 喜 的 是 ， 班哲明 有 一 天 早晨 靜悄悄 地 出現 在 我們 漂亮 的 法國 客廳 。 他 的 衣著 極為 時髦 ， 並且 顯示出 奇異 的 焦急 模樣 （ 我 的 丈夫 在場 ） ， 急 著 要 讓 我們 了解 ， 他 來 巴黎 的 原因 只是 為了 度假 。 於是 我 立刻 懷疑 ， 他 是 以 雙重 角色 的 身分 越過 英吉利海峽 來到 巴黎 。 也就是說 ， 如果 有 第三者 在場 ， 就 顯示 自己 是 追求 享樂 的 觀光客 ； 如果 他 和 我 有 我們 自己 的 空間 時 ， 就 顯示出 他 是 普雷摩 先生 的 特使 。 那 天 較 晚 的 時候 ， 我 設法 安排 我們 兩 人 獨處 ； 不久 我 就 發現 ， 我 預先 的 想法 沒有 錯 。 班 哲明 是 在 普雷摩 先生 的 特別 要求 下 來到 巴黎 ， 來 跟 我 商量 未來 的 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