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了 嗎 ？ 我們 結婚 不到 一 個 星期 ， 他 就 在 作戲 嗎 ？ 而且 扮演 得 很 差 嗎 ？ 」 我 努力 要 以 一 種 新 方式 贏得 他 的 信心 。 他 顯然 決定 要 把 他 自己 的 觀點 強加 在 我 身 上 ； 我 則 決定 要 接受 他 的 觀點 。 「 你 告訴 我 說 ， 我 不了 解 你 的 母親 ， 」 我 溫和 地 說 。 「 你 要 幫助 我 了解 她 嗎 ？ 」 「 幫助 你 了 解 她 並 不 容易 ， 因為 這 個 女人 並不了 解 她 自己 ， 」 他 回答 。 「 但是 我 會 試試 。 要 了 解 我 可憐 、 親愛 的 母親 的 性格 ， 關鍵 就 在於 一 個 字 — 『 怪 』 。 」 如果 他 是 從 整 本 字典 中 選出 一 個 最 不 適當 的 字 ， 來 描述 我 在 海灘 上 所 遇見 的 這 個 女人 ， 那麼 ， 這 個 最 不 適當 的 字 就 是 「 怪 」 。 就算 是 一 個 小孩 ， 只要 他 看到 了 我 所 看到 的 情景 ， 聽到 了 我 所 聽到 的 言語 ， 他 也 會 發現 ， 尤士塔 是 在 扭曲 事實 — 粗魯地 、 魯莽 地 扭曲 事實 。 「 記住 我 所 說 的 話 ， 」 他 繼續 說 ， 「 還 有 ， 如果 你 想 了 解 我 的 母親 ， 請 做 一 分鐘 前 我 要 你 做 的 事 — 把 一切 告訴 我 。 首先 ， 你 怎麼 跟 她 講話 的 ？ 」 「 尤士塔 ， 你 的 母親 剛剛 告訴 過 你 了 。 我 當時 走 在 她 後面 ， 她 不 小心 掉 了 一 封 信 — 」 「 不 是 不 小心 ， 」 他 打斷 我 。 「 那 封 信 是 故意 掉落 的 。 」 「 不可能 ！ 」 我 大聲 說 。 「 你 母親 為何 要 故意 掉落 那 封 信 ？ 」 「 親愛的 ， 請 使用 那 個 了 解 她 性格 的 關鍵字 ， 『 怪 』 ！ 我 的 母親 就 以 這 種 奇怪 的 方式 來 認識 你 。 」 「 認識 我 ？ 我 剛 告訴 過 你 ， 我 當時 走 在 她 後面 ， 她 不可能 知道 有 我 這樣 一 個 人 的 存在 ， 是 後來 我 先 跟 她 講話 的 。 」 「 華蕾麗 ， 你 是 這樣 認為 。 」 「 我 很 確定 。 」 「 對不起 — 你 並 不 像 我 那樣 了解 我 的 母親 。 」 我 開始 對 他 不耐煩 了 。 「 你 意思 是 說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你 的 母親 今天 出來 到 沙灘 上 ， 很 明顯 地 是 為了 認識 『 我 』 ？ 」 「 我 確信 無疑 ， 」 他 冷冷 地 回答 。 「 為何 她 甚至 認 不 出 我 的 名字 ！ 」 我 脫口而出 。 「 女 房東 有 兩 次 叫 我 伍德維 夫人 ， 你 的 母親 都 聽 得 到 — 我 以 名譽 向 你 保證 ， 這 兩 次 都 沒有 在 她 身 上 發生 任何 影響 。 她 的 表情 、 表演 都 好像 一生 中 不 曾 聽到 她 自己 的 名字 。 」 「 『 表演 』 是 正確 的 字眼 ， 」 他 說 ， 態度 跟 以前 一樣 鎮定 。 「 並 不 是 只有 舞台 上 的 女人 才 會 表演 。 我 母親 的 目的 是 要 完全 認識 你 ， 要 以 陌生人 的 角色 跟 你 講話 ， 讓 你 不會 提防 。 這 多麼 像 她 啊 ， 以 迂迴 的 方式 滿足 好奇心 ， 對於 她 所 不 贊同 的 媳婦 的 好奇心 ！ 要不是 我 去 找 你 ， 她 就 會 詳細 查詢 與 反覆 詢問 有關 你 自己 和 有關 我 的 事 ， 而 你 會 天真 地 回答 ， 還 以為 是 在 跟 一 個 偶然 認識 的 人 講話 。 這 就 是 我 母親 的 典型 作風 ！ 要 記住 ， 她 是 你 的 敵人 ， 不 是 你 的 朋友 ； 她 不 是 在 尋覓 你 的 優點 ， 而是 你 的 缺點 。 她 聽到 女 房東 稱呼 你 的 名字 時 ， 並 沒有 什麼 反應 ， 你 不 知道 是 什麼 原因 ！ 可憐 的 天真 女孩 ！ 我 可以 告訴 你 這 一 點 ： 當 我 介紹 你們 兩 人 認識 而 結束 這 場 遊戲 時 ， 你 認識 的 只 是 我 母親 扮演 的 角色 。 你 看到 她 多麼 生氣 ！ 你 現在 知道 為什麼 了 。 」 我 讓 他 繼續 說 下去 ， 沒 插嘴 任何 一 句 話 。 我 傾聽 著 — 哦 ， 心情 多麼 沉重 ！ 感覺到 多麼 可怕 的 幻滅 與 失望 ！ 我 所 崇拜 的 這 個 偶像 ， 我 生命 的 伴侶 、 嚮導 、 保護 者 — 他 已經 墮落 到 如此 地步 了 嗎 ？ 他 可能 如此 無恥 地 支吾其詞 嗎 ？ 他 對 我 所 說 的 一切 之中 ， 有 一 句 是 真話 嗎 ？ 是 的 ！ 要是 我 沒有 發現 他 母親 的 照片 ， 我 一定 不會 知道 — 甚至 一點 也 不會 去 猜想 — 她 到底 是 誰 。 除了 這 一 點 之外 ， 其餘 的 全 是 謊言 ， 是 笨拙 的 謊言 ！ 這 至少 可以 證明 一 件 事 ， 那 就 是 ， 他 不 習慣 做假 ， 不 習慣 欺騙 。 天啊 ， 如果 我 丈夫 所 言 可信 的話 ， 他 的 母親 想必 是 追  我們 到 倫敦 ， 追  我們 到 教堂 ， 追 我們 到 車站 ， 追  我們 到 藍蓋特 ！ 如果 認定 她 從 我 的 外表 知道 我 是 尤士塔 的 妻子 ， 所以 就 在 沙灘 上 等待 著 ， 然後 故意 把 信 掉落 ， 顯然 是 為 了 認識 我 ， 那麼 ， 這 也 就 等於 認定 這些 不可能 發生 的 每 件 怪事 都 是 已經 實際 發生 的 事實 ！ 再 也 說 不 下去 了 。 我 默默 走過 他 身邊 ， 在 痛苦 中 相信 有 一 種 深淵 存在 ， 那 就 是 ， 在 我 的 丈夫 與 我 之間 有 一 種 家庭 的 祕密 存在 。 在 精神 上 我們 是 分離 的 ， 縱使 在 肉體 上 並 不然 — 而 我們 結婚 僅僅 四 天 之 久 ！ 「 華蕾麗 ， 」 他 問道 ， 「 你 沒有 話 對 我 說 嗎 ？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你 不 滿意 我 的 說明 嗎 ？ 」 他 問 這 個 問題 時 ， 我 在 他 的 聲音 中 聽到 一 種 微微 的 顫抖 。 自從 我們 談 過 話 以來 ， 他 的 聲調 第一 次 讓 我 根據 經驗 聯想到 他 的 某些 我 所 熟知 的 心情 。 在 男人 施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