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 一樣 ， 意思 是 說 她們 認定 自己 擁有 的 刻板 印象 男性 特質 （ 例如 「 有 主見 」 ） 比 刻板 印象 女性 特質 多 ， 並且 達到 顯著性 的 差異 。 當 同樣 的 測驗 在 一九七三年 施測 時 ， 只有 20％ 的 女生 如此 認定 ， 這 個 觀察 完全 偏離 了 我 那 不 專業 論文 的 主要 提問 ， 但 卻 非常 有趣 。 我 立刻 想到 這 可能 是 世代 間 的 差異 ， 當然 ， 一九七三年 的 女生 和 一九九二年 的 女生 一定 很 不 一樣 ， 可是 ， 另一方面 我 的 取樣 也 很 不 符合 常態 隨機 取樣 ， 反而 跟 芝加哥 大學 的 學生 有 很 高 的 一致性 ， 這 是 個 以 不 正常 著稱 的 團體 ： 這 個 學校 的 學生 智商 很 高 ， 而且 對於 成為 一 個 不 擅長 社交 的 書呆子 感到 很 驕傲 。 賽西爾‧亞當斯 在 他 很 受 歡迎 的 專欄 「 第一手 情報 」 中 曾經 描述 芝加哥 大學 的 在校生 ， 他 說 他們 就 像 蛀書蟲 一樣 的 發展 學術 興趣 ， 好像 那 是 他們 不 快樂 性 生活 的 產物 一樣 。 他 的 看法 或許 是 西北部 大學 畢業生 對 芝加哥 大學 的 偏見 ， 不過 基本 上 他 沒 說錯 。 這 件 事 雖然 讓 我 覺得 很 有趣 ， 但 我 沒有 繼續 多 想 ， 因為 我 還 得 趕快 寫 一 份 即將 改變 世界 的 論文 呢 ！ 隔年 秋天 我 成 了 密西根 大學 的 研究生 ， 為 我 所 進行 的 性別 角色 研究 計畫 蒐集 了 更多 的 資料 ， 這 一 次 ， 我 請 許多 在校生 受 試 者 分別 在 幾 個 傍晚 留在 大 教室 中 幫 我 填答 問卷 。 結果 ， 世代 差異 又 再度 浮現出來 ： 在 我 的 樣本 中 ， 超過 一半 的 女生 在 刻板 印象 男性 特質 的 量表 上 得 了 高分 。 這 次 我 沒辦法 再 把 原因 推到 學校 的 特殊性 ： 因為 密西根 大學 的 在校生 就 是 那麼 的 「 正常 」 。 這些 差異 甚至 比 我 論文 的 主要 結果 有趣 多 了 （ 你 知道 嗎 ？ 大學 女生 平均 有 十五 雙 鞋子 ， 而 男生 只 有 五 雙 。 這 就 是 我 論文 的 主要 結果 ） 。 但 我 手 上 有 什麼 呢 ？ 只 有 兩 份 近年 來 新 蒐集 的 樣本 資料 ， 和 最初 一九七三年 那 份 資料 ， 我 只 能 對 它們 進行 比較 。 這些 年 發生 了 什麼 改變 ？ 我 的 樣本 資料 會不會 只是 僥倖 的 結果 ？ 幸運 的 是 ， 這 份 量表 已經 被 施用 在 許多 人 身 上 ， 超過 二十 年 以上 ， 所以 累積 的 資料 應該 非常 大量 。 一九九四年 春天 ， 我 想 我 必須 找出 現代 女性 是 不 是 真的 擁有 比較 多 的 刻板 男性 特質 ， 為 了 進行 這 個 研究 ， 我 發展 了 用 在 這 本 書 中 所有 研究 的 研究 方法 （ 你們 將 會 在 第7 章 中 看到 男性 特質 的 研究 ） 。 這 個 方法 真的 非常 簡單 ， 雖然 真的 非常 耗 日 費時 。 我 從 電腦 資料庫 搜尋 期刊 文章 、 碩士 論文 、 學術 論文 開始 。 我 只 留下 那些 使用 特定 年齡 常態 母群 的 研究 ， 通常 是 大學生 或 兒童 ， 然後 再 到 圖書館 或 線上 全 文 資料庫 裡 找出 這些 文章 ， 因為 只有 完整 的 文章 或 論文 才 會 有 我 需要 的 資料 ： 受 試 者 在 問卷 上 填答 的 平均 分數 。 我 把 所有 蒐集到 的 分數 按照 年份 排成 圖表 ， 這樣 就 可以 看出 分數 隨著 時間 的 變化 ， 不 只 是 一 年 一 年 的 變化 而已 ， 而是 整 段 時間 的 變化 。 因為 受 試 者 年紀 差不多 （ 大部分 是 大學生 ） ， 這麼一來 ， 我 就 可以 看出 年輕人 在 不同 世代 間 的 差別 。 在 我 之前 從來 沒有 人 做 過 這樣 的 分析 ， 所以 我 必須 從 發展 一 種 發現 、 分析 這些 資料 的 方式 開始 。 我 在 密西根 大學 研究生 圖書館 中 進行 大部分 的 研究 ， 那裡 的 書架 排 得 像 迷宮 一樣 ， 那 也 是 一 棟 很 容易 把 人 搞暈 的 龐大 建築物 ， 圖書館 在 牆 上 漆 了 黃色 和 紅色 的 指標線 ， 幫 使用 者 找到 出口 。 圖書館 是 在 一九七○年 擴建 的 ， 學校 把 兩 棟 風格 不同 但 高度 相同 的 大樓 合併 ， 中間 由 一些 有限 的 通道 相連 。 我 以前 待在 圖書館 裡面 看 期刊 的 時候 ， 經常 看到 一些 可憐 的 靈魂 在 我 面前 走過去 又 再 飄回來 ， 最後 無助 地 站 在 昏暗 的 燈光 下 ， 臉 上 掛 著 完全 困惑 的 表情 。 我 在 那些 年 裡 幫助 了 不計其數 的 人 離開 圖書館 。 在 研究 計畫 進行 的 過程 中 ， 我 大概 從 書架 上 抽出 了 幾千萬 本 期刊 （ 我 的 指導 教授 曾經 開玩笑 地 對 我 說 ： 「 我 希望 你 不會 對 灰塵 過敏 。 」 ） 當 我 從 圖書館 的 一 區 移到 另外 一 區 ， 我 就 離開 了 好幾 個 堆滿 各 種 顏色 期刊 的 搖搖欲墜 大 書架 ， 每 個 書架 都 有 四 呎 那麼 高 。 我 對於 那些 必須 把 我 丟 在 地 上 堆成 一 大 疊 的 書 重新 放回 書架 上 的 工讀生 感到 抱歉 ， 很多 書 都 高齡 二 、 三十 歲 了 。 他們 應該 想 過 是 不 是 有 人 在 開 他們 玩笑 ， 或是 圖書館 裡 住 了 一 隻 書怪 ， 喜歡 把 老舊 的 期刊 從 腐蝕 的 書架 上 拉下來 ， 隨便 亂堆 在 個人 閱讀 座位 旁邊 。 一 份 在 一九二○年 的 期刊 中 刊登 的 廣告 是 最 我 喜歡 的 寶物 之 一 ， 廣告 中 公告 了 一 項 高達 兩萬 美元 的 比賽 ， 在 當年 ， 這 個 金額 可 是 個 大 數目 。 任何 一 個 可以 證明 自己 具有 心動 能力 （ 運用 心智 力量 移動 物體 ） 就 可以 贏走 獎金 ， 逃脫 大師 胡迪尼 是 評審 之 一 ， 這 讓 我 覺得 很 好玩 。 之後 刊登 的 比賽 結果 一點 都 不 讓 人 意外 ： 沒 人 贏走 獎金 。 我 也 使用 圖書館 的 館際 合作 取得 更多 無窮無盡 的 學術 論文 和 學位 論文 ， 這 是 另 一 個 廣大 資料 的 來源 ， 但 我 實在 太 常 去 提出 申請 了 ， 以至於 承辦 人員 一 看到 我 走向 櫃檯 就 會 開始 扮鬼臉 。 但是 我 還是 沒辦法 找到 我 要 的 每 一 篇 論文 ， 幸好 我 很 快 就 發現 在 華府 的 美國 國會 圖書館 裡 ， 保有 每 一 份 美國 博士 論文 的 縮影 膠片 。 我 為 了 找 論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