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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 中 , 他 無私 的 ── 甚至 因此 可能 被 抨擊為 自誇 的 管理 理念 及 管理 實務 , 貢獻給 社會 , 這 項 理念 和 實務 , 不單限於 旅館業 , 而且 還可以 做為 所有 行業 的 規範 , 上 至 總統 對 國家 的 領導 、 統帥 對 軍事 的 運作 , 下到 一 座 三 人 公司 的 小店 , 或 一 人 唱 獨腳戲 的 單幫客 。 主要 的 理由 是 : 他 有 能力 突破 和 創造 , 還 能 以 求 完美 的 心 來 使 它 保持 下來 。 中國 社會 出 了 太多 奇蹟 , 卻 獨少 維持 奇蹟 的 能力 , 正 因為 沒有 這 一 顆 永遠 追求 完美 的 心 。 嚴長壽 對 工作 伙伴 的 要求 , 有 一 種 逆行 思考 。 普通 情形 下 , 主管 對 副手 的 選擇 。 都 希望 找到 跟 自己 性格 相投 、 前瞻性 一致 的 人 , 只有 他 認為 同質性 太 高 的 伙伴 , 埋伏着 重大 的 危險 , 因為 如果 發生 錯誤 , 便 沒有 人 從旁 提醒 。 嚴 長壽 需要 的 是 一 個 彼此 能夠 互補 的 人 , 而 不 是 一 個 聽話 的 人 。 這 不僅 是 有容人 的 雅量 就 可以 辦到 , 而 更 需要 有 卓越 的 膽識 。 因此 , 「 識 人 之 明 」 , 是 全 書 的 中心點 , 也 是 每 一 個 企業 領導人 成敗 的 關鍵 。 對 領導 者 而言 , 「 求才若渴 」 這 個 形容詞 似乎 太 簡略 , 有 些 人 為 了 尋找 得力 的 助手 求助 於 星座 、 有些 人 求助 於 卜卦 、 有些 人 求助 於 神童 、 有 些 人 求助 於 堆積如山 的 小 報告 。 歷史 上 , 常 看到 求才 、 識 人 的 結果 , 往往 落得 相反 的 下場 , 使 人 浩嘆 ! 主要 原因 是 因為 , 識 人 具有 極 高 的 難度 ! 識 人 的 方法 也 往往 有 嚴重 的 缺失 。 官場 文化 中 , 最 盛行 的 「 自家人 制度 」 , 這 是 最 容易 使 自己 事業 失敗 的 主因 , 因為 自家人 會 使 自己 喪失 立場 , 導致 缺乏 公平 。 在 一 個 沒有 公平 的 競爭 基礎 上 , 不可能 對 人 有 正確 的 辨識 。 嚴長壽 對 考核 制度 的 看法 : 「 考核 不 是 洪水 猛獸 ! 」 他 認為 , 考核 是 主動 的 發現 部下 的 缺點 和 優點 。 他 更 主張 逆向 考核 , 由 部下 考核 主管 。 這 不 是 群眾 鬥爭 , 而 正 是 主管 關懷 和 了 解 員工 想法 的 最 好 方式 , 也 是 一 個 最 重要 的 溝通 橋樑 。 例如 : 當 他 發現 一 個 員工 每 天 都 遲到 的 時候 , 他 的 辦法 不 是 對 他 申斥 , 而是 要 他 的 主管 , 每 天 打電話 到 員工家 叫 他 起床 。 當 他 發現 旅客部 的 經理 , 英文 不足以 應付 的 時候 , 就 把 他 調到 中餐部 當 經理 , 他 的 英文 在 中餐部 反而 是 最 好 的 , 使 他 的 缺點 變成 優點 。 嚴長壽 先生 這 本 書 不 是 經典 , 但 它 是 經典 的 雛型 , 所以 , 本 書 可以 稱 之 為 「 領袖 人才 的 EQ 教程 」 ! 活 到 老 , 學 到 老 , 我 高興 我 能 有 機會 透過 這 本 書 , 領悟到 很多 東西 , 而 大多數 都 是 我 從不 知道 的 , 或是 我 所 缺少 的 。 在 本 文 開始 所 敘述 使 夢 成真 的 人 , 正 是 身為 亞都 飯店 總裁 的 嚴長壽 先生 , 我 認為 他 的 經營 管理 不僅 是 效率 驚人 , 服務 精神 而已 , 最 可貴 的 是 已 達到 了 藝術 的 境界 。 我 相信 中國人 提升 自己 的 文化 , 要 靠 千萬 個 像 嚴長壽 這樣 的 人 來 努力 , 才 能 有 成果 ! ── 一九九七‧ 十一 ‧ 台北 中國 的 鄧肯 ── 給 中國 最 幸運 的 女孩 李爽 即令 面臨 二十一世紀 , 在 男權 高張 的 世上 , 婦女 仍 是 一 個 弱勢 族群 , 也 是 地位 卑弱 , 命運 悲慘 的 一 個 族群 。 直到 現在 ; 我們 才 知道 , 北非 有 若干 個 國家 的 婦女 , 仍 被 暴虐 的 「 割禮 」 所 控制 。 這 項 罪惡 的 行為 , 於 二十世紀 九○年代 被 發現 , 立刻 引起 歐洲 國家 的 震驚 。 以致 若干 文明 國家 ( 主要 的 是 法國 ) 宣布 , 凡是 這些 國家 偷渡 的 女性 , 一律 收容 , 不再 遣返 。 這 項 罪行 , 不僅僅 震驚 了 歐洲 , 也 震驚 了 亞洲 。 大家 一致 認為 : 婦女 割禮 是 人類 有史以來 , 空前絕後 最 大規模 的 暴行 。 其實不然 , 人類 對 婦女 空前絕後 最 大規模 的 暴虐 文化 , 發生 在 中國 。 至少 一千 年 以來 , 在 中國 廣大 的 土地 上 , 每逢 夜深人靜 , 家家戶戶 , 都 有 小女孩 的 哭聲 , 她們 的 骨骼 被 摧折 , 她們 的 肌肉 被 蹂躪 。 她們 的 悲慘 , 遠 超過 北非 婦女 的 「 割禮 」 。 問題 是 , 人們 認為 北非 野蠻 , 而 中國 是 高度 文明 的 國度 , 中華人 是 高級 文化 的 民族 。 生活 在 這 種 暴力 摧殘 下 的 中國 女性 , 個性 和 創造力 , 隨着 她們 的 身體 、 心靈 , 都 完全 被 摧毀 。 五千 年 之 久 的 歷史 中 , 我們 的 女性 作家 , 寥若星辰 。 偶 有 幾 位 識字 的 女性 , 寫下 文章 , 也 都 是 教導 女性 如何 卑屈 。 於是乎 , 女性 心目中 除了 丈夫 外 , 沒有 別的 愛情 對象 , 更 沒有 任何 愛情 的 作品 。 而 在 紀元 前 , 那 時候 原始 社會 上 的 男女 情歌 , 也 被 儒家 學派 所謂 的 聖人 , 認為 是 君臣 之 愛 。 一 部 充滿 真情 流露 的 《 詩經 》 , 以及 那些 熱情 活潑 的 詩句 , 都 被 解讀為 使 人 噴飯 的 教條 。 二十世紀 後 , 因 女性 教育 的 普及 , 和 經濟 的 發展 , 女性 文學 也 跟 着 興起 , 繼 六世紀 〈 木蘭辭 〉 問世 一千五百 年 之後 , 第二 部 女性 創作 的 戰爭 文學 , 謝冰瑩 的 《 女兵 日記 》 開創 了 新 的 世紀 , 但是 愛情 文學 的 領域 , 仍 有 許多 侷限 。 丁玲 的 《 莎菲 女士 的 日記 》 , 以 第一 人稱 的 女性 , 描寫性 心理 飢渴 , 使 當時 二十世紀 三○年代 的 知識 份子 , 大驚失色 。 可是 , 用 今天 的 水準 重讀 , 簡直 不可能 會 有 一 絲 漣漪 的 感覺 。 五○年代 之後 , 大陸 文壇 殺氣騰騰 , 恐怖 四溢 , 思考力 和 想像力 完全 停滯 。 台灣 文壇 上 女性 的 愛情 文學 , 相反 的 逐漸 解放 , 而且 一放不可收拾 。 我們 對 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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