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 可以 在 大學 的 正式 會議 上 罵 髒話 感到 既 驚訝 又 開心 。 這 可 不 是 高中 ！ 這 就 像是 沒 什麼 規則 的 夏令營 ！ 我們 也 曾經 在 社會學 課堂 上 討論 過 「 狗屎 粗工 」 ， 沒有 任何 一 個 人 感到 驚訝 。 在 我 宿舍 的 每 一 個 人 都 像 水手 一樣 地 罵 髒話 。 等到 感恩節 要 回家 的 時候 ， 我們 都 必須 做 很 大 的 調整 ， 我 可 不能 跟 我 媽 說 她 做 的 火雞 真是 「 他媽的 好吃 」 （ 我 建議 所有 的 大學生 都 不要 這麼 做 ） 。 當 我 不 小心 說出 這些 髒話 ， 我 媽媽 會 張 大 雙眼 然後 用 手 摀 著 自己 的 嘴 。 當然 ， Me 世代 也 有 少數 人 會 在 聽到 髒話 的 時候 這麼 做 ， 我們 也 會 ， 不過 那 大概 是 在 大約 10 歲 … … 在 我們 有 ＨＢＯ 頻道 以前 。 在 過去 ， 電影 和 電視 不能 這麼 公開 地 使用 現在 經常 聽到 的 髒話 ， 電視網 在 八○年代 才 開始 同意 可以 用 「 賤人 」 ， 九○年代 電視網 送 了 一 份 最 好 的 禮物 給 深夜 喜劇 演員 ， 就是 讓 他們 可以 在 電視 上 說 「 屁股 」 。 大衛‧萊特曼 甚至 開 了 一 個 叫 「 大 屁股 蹩腳 演員 」 的 節目 ， 就 為了 讓 自己 可以 一 遍 又 一 遍 地 講 這 個 字 。 當然 ， ＨＢＯ 和 限制級 電影 的 演員 講起 「 幹 」 字 ， 就 像 有 人 用 計次 付費 的 方式 聘請 他們 來 講 髒話 一樣 。 人們 用 一 種 現在 聽起來 耳熟能詳 的 論調 來 反對 這 個 趨勢 。 他們 認為 美國 文化 已經 因為 這樣 而 變 得 沒有 教養 、 粗魯 且 不 被 社會 接納 。 禮貌 怎麼 了 ？ 根本 沒有 人 在乎 別人 怎麼 想 。 資料 上 顯示 的 順從 與 社會 認同 需求 你 喜歡 偶爾 八卦 一下 嗎 ？ 你 是 不 是 曾經 表現出 急於 擺脫 某 件 事 的 厭煩 ？ 你 是否 曾 堅持 照 自己 的 方式 來 ？ 你 會不會 在 投票 前 仔細 檢查 每 個 候選人 的 能力 ？ 你 永遠 保持 禮貌 ？ 當 你 犯錯 後 總是 願意 認錯 ？ 如果 你 前 三 題 回答 否 ， 後 三 題 回答 是 ， 那麼 你 對 社會 認同 有 很 高 的 需求 。 你 想要 別人 把 你 看成 好人 ， 你 對 傳統 行為 予以 高度 評價 。 別人 的 想法 對 你 來說 非常 重要 。 你 可能 不 是 Me 世代 的 成員 之 一 ， 這些 問題 是 從 「 馬康 二氏 社會 期許 量表 」 節錄出來 的 ， 這 個 量表 是 在 測量人 的 「 社會 贊許 需求 」 ， 根據 量表 編制 者 的 界定 ， 得 高分 的 人 表現出 「 有 禮貌 、 為 社會 所 接納 」 的 行為 ， 遵從 「 傳統 、 甚至 刻板化 的 文化 規範 」 。 我 的 學生 查爾斯 、 伊恩 和 我 分析 了 二百四十一 個 使用 這 個 量表 的 研究 ， 共有 四萬零七百四十五 位 大學生 及 兒童 的 資料 。 一點 都 不 令 人 意外 ， 社會 贊許 需求 從 五○年代 開始 下滑 。 二○○一年 大學生 的 平均 分數 比 一九五八年 62％ 的 學生 低 。 我 又 進一步 思考 ， 青少年 是 不 是 也 會 呈現 同樣 的 結果 ， 還是 只有 大學生 才 發生 這樣 的 改變 ？ 或者 ， 現在 的 孩子 也 比較 不會 尋求 社會 贊許 ？ 沒 錯 ， 結果 都 是 一樣 的 。 9 到 12 歲 的 兒童 對 社會 贊許 的 需求 也 急劇 下降 。 比方說 一九九九年 Me 世代 15 或 16 歲 的 人 平均 分數 比 六○年代 72％ 的 青少年 低 ， 位於 24百 分位 。 這 個 變化 比 大學生 還 大 得多 。 這 個 結果 告訴 我們 ， 社會 贊許 需求 的 下降 是 普遍 的 現象 ： 就 連 9 歲 的 小孩 都 表現 了 這 個 世代 趨勢 ， Me 世代 的 小孩 比 稍早 世代 小孩 的 分數 還 低 。 當然 這 個 趨勢 是 由 嬰兒潮 世代 開始 的 。 事實 上 從 資料 可以 看出 ， 社會 贊許 需求 就 是 在 七○年代 晚期 到 八○年代 早期 出現 創紀錄 的 低潮 。 這 一 點 都 不 令 人 意外 ， 因為 嬰兒潮 世代 在 六○年代 開啟 了 年輕人 反叛 勢力 。 到 了 七○年代 ， 年輕人 反叛 成為 主流 ， 挑戰 權威 則 是 被 接受 的 社會 價值 。 看看 當時 年輕 激進 分子 傑瑞‧魯賓 所 說 的 話 ， 如果 有 人 在 他 分身乏術 的 時候 打電話 給 他 ， 他 會 很 誠實 地 說 ： 「 我 現在 不能 跟 你 說話 ， 因為 我 在 自慰 。 」 另一方面 ， 八○年代 回到 了 一 個 比較 傳統 的 社會 狀態 。 慢慢 地 ， 男人 剪掉 頭髮 ， 褲子 從 喇叭褲 又 回歸 正常 （ 至少 到 一九九六年 復古風 再 起 以前 ） ， 抽 大麻 的 人 也 越來越 少 了 。 總是 有 人 會 說 沒 必要 為了 和 大家 一樣 ， 然後 就 加入 反叛 ， 不過 這 終究 只 是 個 挖苦人 的 說法 。 Me 世代 實際 擴大 了 這 個 趨勢 ， 不再 有 人 把 社會 贊許 當成 是 件 值得 驕傲 的 事 。 而 這 時期 對 社會 贊許 的 需求 再 也 沒有 回到 像 五○ 、 六○年代 那樣 ： 那 個 年代 已經 一 去 不復 返 了 。 新 運動 在 八○年代 展開 ， Me 世代 為 這 個 趨勢 所 創造 的 新高點 即將 要 把 嬰兒潮 世代 遠遠 拋開 。 Me 世代 覺得 嬰兒潮 世代 的 反叛 趨勢 很 無聊 ， 因為 這 本來 就 是 毫無 疑問 、 理所當然 的 ， Me 世代 信仰 個人 至上 。 這 正 是 Me 世代 得 其 名 的 原因 ， 我 將 在 接下來 兩 章 中 加以 探討 。 第2 章 個人 軍團 離群索居 ， 單打獨鬥 一九八六年 某 一 天 ， 在 我 媽 開車 載 我 去 上學 的 路 上 ， 我們 那 台 鑲 著 木飾條 的 別克 旅行車 虛弱 的 喇叭 中 傳來 惠妮‧休斯頓 的 當紅 歌曲 「 最 偉大 的 愛 」 。 我 問 媽媽 她 覺得 這 首 歌 在 說 什麼 ， 她 說 ： 「 最 偉大 的 愛 ， 喔 ， 那 一定 是 對 孩子 的 愛 。 」 我 媽媽 真的 很 貼心 ， 但是 她 卻 錯 了 。 這 首 歌 並 不 是 跟 大家 說 孩子 就 是 未來 （ 從 非常 傳統 的 想法 出發 總是 好 的 ） ， 所以 我們 應該 要 好好 教育 孩子 。 那麼 ， 也許 這 是 一 首 關於 世界 和平 ， 或是 偉大 文學 的 歌 ？ 都 不 是 。 這 首 歌 是 在 告訴 我們 ， 應該 教 小孩 學會 關於 他們 「 內在 」 的 美 。 惠妮 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