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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5,648 in text YL2016054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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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 我 說 , 他 最 大 的 恐懼 是 怕 有 人 會 綁架 他 。 」 換句話說 , 布倫南 因為 非常 擔心 被 搜救 人員 綁架 , 所以 差點 餓死 。 如同 貝瑞‧格拉斯納 在 《 恐懼 的 文化 》 這 本 書 裡 寫 的 , 媒體 報導 常 讓 我們 對 那些 不 怎麼 可能 發生 的 事 感到 害怕 , 因為 媒體 會 把 小小 的 憂慮 擴大成 嚴重 的 危險 事件 。 孩子 很少 會 被 綁架 , 其他 的 恐慌 則 更加 可笑 。 幾 年 前 , 在 聖地牙哥 有 四十幾 個 人 在 一 家 連鎖 餐廳 吃 了 沙拉 中 的 萵苣 而 食物 中毒 , 當地 新聞 媒體 馬上 就 開始 沒日沒夜 的 報導 這 個 事件 , 25 歲 的 克麗絲緹娜 在 我 的 課堂 上 譏諷 地 評論 : 「 難道 我們 現在 連 萵苣 也 要 害怕 了 嗎 ? 」 而 這 是 發生 在 當 所有人 被 恐怖 主義 威脅 以前 。 ( 不 知道 現在 的 警告 標色 是 橘色 還是 黃色 ? 譯注 : 不同 的 顏色 代表 不同 程度 的 威脅 而 有 不同 的 因應 措施 , 就 輕微 到 嚴重 程度 的 顏色 分別 是 綠 、 藍 、 黃 、 橘 、 紅 。 ) 就 另 一 個 角度 而 言 , 危險 與 威脅 並非 新 概念 , 如 上 一 世代 經歷 了 世界 大戰 , 但是 他們 並 沒有 承受 高度 憂鬱 , 也許 同心 對抗 共同 敵人 使 他們 免於 憂鬱 之 苦 。 他們 知道 誰 是 敵人 , 也 能夠 著手 收集 細碎 金屬物 和 建設 維多利亞式 庭園 來 面對 。 現在 暴力 是 更為 隨機 地 發生 , 我們 不 知道 敵人 是 誰 , 一 個 兒童 於 上學 途中 被 槍 擊中 , 一 個 成人 在 九月 的 一 個 星期二 早晨 上班 途中 死亡 , 就 某 個 角度 來 說 , 這 種 無法 預測 何時 會 發生 的 犯罪 與 恐怖 主義 暴力 更 是 令 人 恐慌 不安 。 結論 年輕 一 輩 現在 所 經歷 的 憂鬱 是 非常 弔詭 的 現象 : Me 世代 比 上 一 代 擁有 更多 資源 , 比方說 更 健康 的 身體 、 無以數計 的 現代化 簡便 設施 , 並 能 接受 更 好 的 教育 , 可是 Me 世代 卻 失去 了 一些 滿足 人性 基本 需求 的 必備 要素 , 包括 穩定 親密 的 人際 關係 、 安全感 、 前往 成年 階段 與 工作 職場 的 簡單 道路 。 我們 的 祖父母 也許 沒有 電視 可以 看 , 需要 使用 戶外 廁所 , 但 他們 總是 不 孤單 、 沒有 恐怖 主義 威脅 帶來 的 憂慮 , 也 不 需要 汲汲營營 地 擠進 普林斯頓 大學 。 如同 大衛‧麥爾斯 在 他 所 寫 的 《 美國人 的 矛盾 》 這 本 書 中 提到 的 論點 , 美國 已經 成為 一 個 人們 擁有 越 多 但 卻 感覺 越來越 糟 的 地方 。 科技 和 產品 的 進步 也許 讓 生活 變 得 更加 便利 , 但 卻 不能 帶來 快樂 , 相反地 , 我們 渴望 著 過去 年代 的 社會 人際 連結 , 我們 因為 過多 的 選擇 而 感到 困擾 、 混亂 , 我們 也 提早 開始 感到 憂鬱 和 沮喪 。 第5 章 外控 性格 對 啦 , 最好 是 這樣 ! 17 歲 的 凱特琳 起 個 大早 展開 她 的 一 天 , 查閱 電子 郵件 好 瞧瞧 她 所 申請 的 十 所 大學 是否 捎來 任何 消息 。 她 希望 進入 長春藤 名校 就讀 , 但是 錄取率 卻 只有 10% , 即使 她 的 成績 非常 優秀 , 也 曾經 參與 不計其數 的 課外 活動 , 但 希望 卻 依然 非常 渺茫 。 凱特琳 在 學校 度過 了 漫長 的 一 天 , 練習 過 足球 之後 , 及時 回到 家 和 家人 一起 看 電視 。 她 在 美國 有線電視 新聞網 和 福斯 新聞 頻道 之間 轉來轉去 , 收看 伊拉克 戰爭 的 報導 , 中間 還 穿插 著 歐洲 火車 爆炸案 受害 者 的 故事 。 選舉 就 要 到 了 , 她 的 父母 計畫 要 去 投票 。 「 你們 為什麼 要 去 投票 ? 」 凱特琳 問道 。 「 你們 在 前往 投票所 途中 遇到 意外 的 機率 , 比 你們 的 選票 對於 選舉 的 影響力 還要 來得 大 。 」 她 的 父母 試 著 用 各 種 方法 說服 她 , 不過 她 仍 以 青少年 一貫 又 酷 又 嘲諷 的 語氣 回答 說 : 「 對 啦 , 最好 是 。 」 多數 Me 世代 的 日子 就 像 這樣 : 生活 中 充斥 了 許多 我們 無法 控制 的 事件 與 狀況 。 所以 , 我們 為什麼 要 嘗試 呢 ? 或許 , 這 就 造成 了 如此 的 結果 : 老一輩 的 人 抱怨 現代人 不再 具有 社會 責任 意識 , 年輕人 習慣 將 自己 問題 的 責任 推卸 得 一乾二淨 , 對 世事 漠不關心 , 這 種 態度 相當 風行 。 我們 不僅 是 Me 世代 , 更 是 「 管 他 的 世代 」 。 年輕人 是 新一代 的 玩世不恭 者 。 美國 年輕人 在 街頭 示威 遊行 , 希望 藉由 自己 的 行動 來 改變 世界 的 日子 , 差不多 已經 蕩然無存 了 。 雖然 還是 有 一些 抗議 活動 可以 吸引 群眾 和 團體 行動 , 但 真的 越來越 少 年輕人 相信 自己 能 改變 國際 事件 和 國家 政治 , 有時候 他們 甚至 不 相信 可以 改變 自己 的 生命 。 況且 , 儘管 大家 最近 都 在 談論 年輕人 透過 網際網路 參與 政治 競選 活動 的 情形 , 但 事實 上 大多數 年輕人 對 政治 根本 不屑一顧 。 在 未滿 25 歲 的 人口 當中 , 每 四 個 人 之中 只有 一 個 人 會 去 投票 , 就算 是 選 總統 也 一樣 。 我 曾 在 一 場 二○○四年 的 大型 會議 中 演講 , 與會 者 是 來自 不同 族群 的 大學生 和 他們 的 教授 , 大約 有 二十 個 人 。 我 請 曾經 參與 社會 或 政治 抗議 活動 的 人 舉手 , 結果 只 有 一 名 聽眾 舉 了 手 , 是 坐 在 最 前 排 、 年 約 50 歲 的 教授 。 年輕人 對 自己 前途 的 評估 也 不 甚 樂觀 。 「 一 大 票 學生 生活 得 毫無 目標 。 」 一 位 名叫 麗絲 的 18 歲 學生 在 接受 《 X 世代 上 大學 》 訪問 時 說 : 「 他們 覺得 自己 根本 就 不必 擁有 目標 , 反正 這 個 社會 一定 不會 讓 他們 達成 目標 。 」 或者 , 我們 可以 聽聽 青少年 肥皂劇 《 玩酷 世代 》 中 的 人物 萊恩 的 另 一 種 說法 : 「 在 我 居住 的 地方 , 懷抱 夢想 不會 讓 你 變 得 更 聰明 。 知道 夢想 不會 成真 才 會 讓 你 變 聰明 。 」 儘管 萊恩 原本 不 太 有 機會 實現 的 夢想 最後 實現 了 , 不過 這 也 是 Me 世代 平常 接收 的 典型 混合性 訊息 。 就算 他 才 剛 因 偷 車 而 被 警察 逮捕 , 不過 卻 可以 被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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