輸球 了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「 是 。 」 梅斯 先生 說 什麼 我 都 同意 。 「 或是 你 三振 對手 二十 次 ， 只 被 打出 兩 支 安打 ， 結果 還是 以 一 比 零 輸球 。 你 懂 我 的 意思 吧 ？ 」 「 是 。 」 「 再 加上 ， 我 永遠 投 不 出 好球 ， 這樣 好像 很 難 當 投手 。 」 「 我 偶爾 也 有 這 個 問題 。 」 我 說 ， 梅斯 大笑 ， 拍拍 我 的 膝蓋 說 ： 「 保羅 ， 祝 你 好運 。 」 「 謝謝 你 ， 梅斯 先生 。 」 他 跳起來 ， 朝 著 一 名 紅雀 球員 大聲 嚷嚷 了 幾 句 。 我 盯 著 膝蓋 看 了 好 久 ， 發誓 永遠 不要 洗 這 條 牛仔褲 ， 幾 分鐘 後 ， 蓋瑞特 （ Wayne Garrett ） 和 柯蘭波爾 （ Ed Kranepool ） 在 附近 坐下來 看 打擊 練習 ， 我 稍微 朝 他們 移近 ， 想 偷聽 他們 的 談話 。 「 你 有沒有 聽說 卡索 今天 做 了 什麼 ？ 」 蓋瑞特 嚼 著 口香糖 說 。 「 沒有 。 」 柯蘭波爾 回答 。 「 上場 打擊 四 次 ， 打出 四 支 安打 ， 投手 是 唐．蘇頓 （ Don Sutton ） 。 」 「 蘇頓 ？ 」 柯蘭波爾 無法 置信 地 問 。 「 沒 錯 。 我 以為 那 個 小鬼 會 熄火 。 」 「 顯然 沒有 ， 這 個 週末 會 很 瘋狂 ， 你 有 多 的 票 嗎 ？ 」 「 你 開玩笑 ？ 」 — — — — — 我 坐 在 第八 排 ， 離 大都會隊 球員 休息區 很 近 ， 父親 在 第一 局 被 托瑞 （ Joe Torre ） 打 了 一 支 全壘打 ， 不過 後來 穩定下來 ， 投 得 不錯 。 他 在 七 局 上 半 露出 疲態 ， 當時 大都會隊 以 五 比 二 領先 ， 貝拉 把 他 換 下場 時 ， 不少 觀眾 站起來 替 他 鼓掌 ， 我 也 站起來 ， 用盡 全力 拍手 歡呼 ， 他 摸 了 一下 帽子 對 我 打招呼 ， 在 那 一 刻 ， 我 發現 我 有 多 想 敬愛 他 。 他 的 紀錄 是 七 勝 七 敗 ， 下 一 次 先發 是 對 小熊隊 。 11 兩 杯 檸檬 琴酒 下肚 後 ， 我 已經 覺得 微醺 ， 不 想 再 多 喝 ， 克萊倫斯 好像 完全 不 受 酒精 影響 ， 他 準備 倒 第三 杯 時 ， 我 連忙 婉拒 ， 說 想 喝 水 。 費 在 後陽臺 擺設 餐桌 。 太陽 漸漸 西下 ， 最後 幾 縷 陽光 把 下方 的 白河 照 得 波光 粼粼 。 克萊倫斯 和 我 坐 在 菜園 旁 的 楓樹 下 ， 聊 起 卡索 家 的 男人 。 他們 的 祖父 維克．卡索 在 一九六年 和 克里夫蘭 印地安人隊 簽約 ， 五 年 後 上 了 大聯盟 ， 但是 打 不 到 一 個 月 、 十 場 比賽 後 就 下放到 小 聯盟 ， 球季 結束 後 他 被 交易 出去 ， 後來 腳踝 韌帶 斷裂 ， 棒球 生涯 就此 告終 。 他 回到 伊札德郡 管理 鋸木廠 ， 四十四 歲 過世 。 他 唯一 的 兒子 巴比 ， 也 就 是 喬 的 爸爸 ， 在 一九三八年 和 匹茲堡 海盜隊 簽約 ， 一九四一年 時 ， 他 的 打擊率 和 打點 在 三A 國際 聯盟 居首 ， 原本 預計 在 一九四二年 到 海盜隊 當 三壘手 ， 不過 戰爭 爆發 ， 他 加入 海軍 ， 被 派到 太平洋 ， 在 戰爭 中 踩到 地雷 失去 半 條 腿 。 他 的 長子 查理 高中 畢業 後 和 華盛頓 參議員隊 簽約 ， 在 小 聯盟 載浮 載沉 了 六 年 ， 最後 決定 放棄 ； 次子 瑞德 在 一九六六年 和 費城人隊 簽約 ， 但是 一直 出不了 一 A ， 他 最後 也 放棄 ， 加入 海軍 陸戰隊 ， 兩 度 自願 到 越南 服役 。 克萊倫斯 講 得 興高采烈 ， 完全 用不著 筆記 ， 我 很 訝異 他 記得 那麼 清楚 ， 雖然 我 不可能 知道 內容 有 多 精確 ， 不過 根據 他 發亮 的 眼睛 和 濃密 的 眉毛 來 判斷 ， 應該 免不了 加油添醋 ， 但是 這 不 重要 ， 他 喜歡 講話 ， 也 喜歡 說 故事 ， 卡索 家族 顯然 是 最 好 的 題材 ， 我 很 高興 有 機會 在 這裡 聽 他 說 故事 。 「 查理 和 瑞德 雖然 也 打棒球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大家 談論 的 都 是 喬 。 他 大概 十 歲 時 ， 在 一 場 對 蒙坦宏隊 的 比賽 中 打出 四 支 全壘打 ， 那 是 他 第一 次 上 媒體 。 我 有 那 篇 報導 的 檔案 ， 因為 一九七三年 的 時候 一 大 堆 人 跟 我 要 喬．卡索 的 背景 資料 ， 我 花 了 半 個 夏天 翻找 檔案 。 他 十二 歲 帶領 全 明星隊 在 小 岩城 打到 第三 名 ， 我 以 頭版 介紹 他們 的 球隊 ， 附上 很 大 張 的 照片 。 他 十三 歲 開始 加入 成人 棒球隊 ， 不再 和 小孩 打球 ， 喬守 一壘 ， 瑞德守 二壘 ， 分別 是 第三 和 第四 棒 ， 應該 打 了 不下 一百 場 ， 我們 就 是 在 那時 發現 他 可能 與眾不同 。 他 十五 歲 時 球探 開始 出現 ， 查理 和 瑞德 都 在 小 聯盟 ， 但是 大家 討論 的 都 是 喬 。 一九六八年 五月 ， 我 到 瑟西市 採訪 州際 季後賽 ， 他 把 球 打到 停車場 的 校車 上 ， 離 本壘板 足足 有 四百二十 英呎 ， 而且 是 用 木棒 ， 不 是 鋁棒 。 球探 都 在 流 口水 ， 無法 置信 地 搖頭 ， 實在 很 驚人 。 」 「 克萊倫斯 ， 晚餐 準備好 了 。 」 費 從 陽臺 喚 我們 ， 我們 馬上 起身 ， 離 中午 下肚 的 烤豬肉 三明治 已經過 了 八 小時 。 費 在 吊扇 正 下方 擺 了 美麗 的 小 圓桌 ， 中間 放 著 鮮花 ， 桌 上 有 一 大 碗 番茄 、 小黃瓜 和 洋蔥 沙拉 ， 另 一 碗 是 糙米佐 烤 南瓜 和 茄子 。 她 揮手 朝 食物 一 比 說 ： 「 兩 小時 前 都 還 在 藤蔓 上 。 」 我們 互相 傳 碗 ， 開始 享用 。 我 想 禮貌 上 似乎 要 聊 一下 她 的 畫作 ， 但 還是 決定 不 要 ， 這樣 的 拜訪 機會 難得 ， 我 要 聽 喬．卡索 的 故事 ， 所以 聊 了 一下 妻女 和 工作 之後 ， 我 又 把 話題 拉回去 。 「 一九七年 快 選秀 時 是 什麼 狀況 ？ 」 我 問 。 克萊倫斯 吞下 嘴 裡 的 食物 ， 喝 了 一 口 水 ， 說 ： 「 很 瘋狂 ， 我們 都 以為 他 會 最早 被 挑中 ， 至少 球探 兩 年 來 都 這麼 說 。 」 「 大家 都 以為 他 要 發財 了 。 」 費 加上 一 句 。 「 當時 第一 輪 簽約 的 最高薪 是 十萬 美金 ， 你 應該 也 發現 了 ， 這 座 小鎮 實在 很 小 ， 大家 都 公開 討論 喬可能 怎樣 花 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