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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 歲 小孩 的 比賽 還是 世界 大賽 , 永遠 不可以 讓 打者 那樣 羞辱 你 。 遇到 那 種 混帳 你 要 這樣 處理 。 站上去 。 」 我 拿起 球棒 , 站上 本壘板 。 他 後退 大約 五十 英呎 , 手套 裡 有 三 顆 棒球 , 我 當時 才 十一 歲 , 沒有 戴 頭盔 , 對面 站 著 一 個 不但 怒氣沖沖 , 還是 準備 教 我 如何 用 觸身球 對付 打者 的 大都會隊 投手 。 「 規矩 就 是 要 打 他 , 知道 嗎 ? 所以 下 一 次 , 那 個 神氣活現 的 傢伙 站上 打擊區 , 你 的 責任 就 是 用 球 丟 他 。 同樣 的 , 如果 你 的 隊友 被 打 , 你 也 必須 保護 隊友 , 你 有 在 聽 嗎 ? 」 「 我 在 聽 。 」 「 我 會 投 三 球 , 有 些 人 第一 球 就 丟 打者 , 我 不會 那樣 , 因為 大部分 打者 提防 的 是 第一 球 , 我 讓 他們 上當 , 第一 球 要 投離 本壘板 大約 一 英呎 的 外角 快速球 。 」 他 揮舞 手臂 , 投出 一 記 離 本壘板 一 英呎 的 外角 快速球 , 他 沒有 使出 全 力 , 但是 在 小孩 眼 裡 , 那 一 球 實在 快 得 可怕 。 .
「 不要 躲 ! 」 他 咆哮 : 「 第二 球 和 第一 球 一樣 。 」 他 用力 揮舞 手臂 , 又 投 了 外角 快速球 。 「 現在 就 是 你 丟 那 個 王八蛋 的 時候 , 他 會 稍微 往 前 靠 , 以為 我 要 投 外角球 , 不會 想到 我 要 丟 他 。 我 不會 丟 你 的 頭 , 不要 躲開 , 知道 嗎 ? 保羅 , 站穩 , 要 像 個 樣子 。 」 我 嚇 得 無法 動彈 , 他 開始 揮舞 手臂 , 朝 我 投來 。 球 不會 太 高 , 他 也 沒有 使出 全 力 , 但是 球 打到 我 的 大腿 , 我 還是 覺得 一 陣 劇痛 , 好像 還 尖叫 了 一下 。 他 大吼 : 「 看到 沒 , 你 不會 怎樣 。 就是 這樣 丟 , 先 丟 兩 顆 快速球 , 然後 用 球 丟 那 個 混帳 , 最好 是 丟 他 頭 。 」 他 跑去 撿回 三 顆 棒球 , 我 磨擦 大腿 , 努力 忍住 眼淚 。 「 棒子 給 我 , 去 戴 手套 。 」 他 說 。 現在 換 我 投球 , 他 站 在 打擊區 。 他 說 : 「 先 丟 兩 顆 偏 外側 的 快速球 , 來 吧 。 」 我 投出 第一 球 , 球 落在 草地 上 , 離 本壘板 大約 有 三 英呎 遠 。 「 保羅 , 你 要 往 捕手 的 手套 投 , 好好 投 ! 」 他 一邊 咆哮 一邊 像 真正 的 打者 一樣 揮舞 球棒 , 他 的 職業 生涯 平均 打擊率 是 一成五九 。 我 投出 第二 球 , 是 偏 高 的 外角球 。 「 現在 , 」 他 朝 我 跨 了 一 步 , 說 : 「 往 我 這裡 丟 , 」 他 拍 了 拍頭 , 「 靠近 耳朵 這裡 。 」 他 退回 打擊區 , 擺好 打擊 姿勢 說 : 「 靠近 耳朵 , 你 的 力氣 傷不了 我 。 」 我 站 在 離 他 大約 四十 英呎 遠 的 地方 , 拼命 想 投出 可以 敲掉 他 牙齒 、 讓 他 血流如注 、 頭骨 破裂 、 平躺 在 草地 上 的 球 。 我 抬 腿 一 投 , 球 朝著 本壘板 中央 直直 飛過去 , 是 完美 的 好球 。 球彈 到 擋球網 , 他 撿起來 扔還給 我 說 : 「 快 一點 , 你 這 個 膽小鬼 , 快 用 他媽的 棒球 丟 我 。 」 我 又 投 了 一 顆 快速球 , 這 次 投 得 比較 高 , 但 還是 在 本壘板 上方 , 這 讓 他 加倍 憤怒 , 他 撿起 球 , 朝 我 丟回 。 天色 漸 暗 , 他 丟 得 太 用力 , 球 擦過 手套 , 打到 我 的 胸部 , 我 大聲 尖叫 , 開始 哭泣 , 等到 我 回過神 來 , 他 已經 站 在 我 面前 大吼 : 「 如果 你 不用 這 顆 球 打 我 的 頭 , 我 就 揍 你 , 聽到 了 沒 ? 」 他 憤怒 地 跺回 本壘板 , 我 瞄 了 一 眼 屋子 , 吉兒 從 樓上 臥室 的 窗戶 偷看 。 第三 次 嘗試 和 前 兩 次 一樣 失敗 , 我 投出 偏 高 的 內角球 , 但是 仍然 無法 造成 我 想 造成 的 傷害 。 為 了 表示 厭惡 , 他 伸出 左手 把 球 接住 , 那 對 投手 是 很 大 的 侮辱 , 但是 當時 我 真的 一點 也 不 在乎 , 我 只是 想 擺脫 眼前 的 瘋子 。 他 把 棒子 朝 屋子 的 方向 一 甩 , 朝 我 逼近 。 「 保羅 , 你 是 膽小鬼 , 你 知道 嗎 ? 你 什麼 也 不 是 , 就 是 個 膽小鬼 , 有 膽量 的 人才 敢 丟 打者 , 投手 就 得 做 那 種 事 。 」 「 少棒 聯盟 不 用 。 」 我 勉強 擠出 這 句 話 。 「 所有 聯盟 都 是 ! 」 我 可能 還 太 小 , 他 不能 揮拳 揍 我 , 所以 他 用 左手 的 手背 掌 我 巴掌 , 當然 是 為了 保護 他 投球 的 手 。 我 尖聲 大叫 , 跌坐 到 地 上 , 就 在 他 抓住 我 的 衣領 時 , 我 聽到 媽媽 大喊 : 「 華倫 , 放開 他 ! 」 她 站 在 大概 十 英呎 遠 的 地方 , 手 裡 握 著 球棒 ( 也許 是 她 這 輩子 第一 次 ) , 棒頭 指 著 父親 。 吉兒 躲 在 她 後面 , 剎那間 沒有 人 移動 , 我 趁機 爬開 。 「 放下 球棒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你 打 他 的 臉 , 」 她 說 : 「 你 是 什麼 禽獸 ? 」 「 他 還 用 棒球 丟 他 。 」 吉兒 加 了 一 句 。 「 閉嘴 。 」 他 咆哮 。 過 了 幾 秒鐘 , 大家 稍微 冷靜下來 , 四 個 人 小心翼翼 地 慢慢 移近 屋 裡 。 爸 媽 到 地下室 大吵 一 架 , 吵累 之後 , 父親 離開 家門 。 ( 摘錄 自 《 喬.卡索 的 觸身球 》 , 作者 : 保羅.崔西 , 華倫 .崔西 之 子 ) 19 我 在 亞特蘭大 機場 等 機 時 打電話 給 克萊倫斯 , 我 大約 二十四 小時 前 才 和 他 道別 , 感覺 卻 像 過 了 一 個 月 。 他 說 : 「 你 絕對 猜 不 到 昨晚 誰 打電話 給 我 。 」 「 查理 還是 瑞德 ? 」 「 查理 。 他 說 喬 打電話 給 他 , 跟 他 說 我 和 一 個 陌生人 出現 在 球場 。 他 只 想 確定 有 沒 有 事 , 查理 每 次 都 說 : 『 克萊倫斯 , 沒 事 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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