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 中 最 低 的 ， 但是 他們 的 學業 成就 通常 比 其他 種族 高 。 年輕 黑人 有 最 高 的 自尊 ， 卻 在 學業 上 遠遠 落後 。 因為 自尊 不會 促使 學業 進步 ， 自尊 提升 計畫 再次 做 了 本末倒置 的 工作 。 把 為 了 提升 孩子 自尊 所 做 的 努力 轉移到 教學 和 訓練 他們 自我 控制 上 ， 可能 會 帶來 比較 好 的 結果 。 對 女性 的 轉變 一九七三年 最 盛大 的 一 場 運動 賽事 就 是 29 歲 的 比麗‧珍‧金 對上 54 歲 的 波比‧里格斯 的 那 場 網球 名將賽 ， 媒體 當年 以 「 性別 戰爭 」 大肆 宣傳 這 場 比賽 。 這 場 比賽 開賽 前 引發 了 無可 計數 的 簽賭賽 ， 雖然 現代人 很 少 有 人 會 賭 年紀 大 的 波比贏 ， 可是 在 當時 ， 大部分 人 都 相信 女人 根本 不可能 在 球場 裡 勝過 男人 ， 不 管 她們 的 年齡 多 大 、 技巧 如何 。 當 金 上場 時 ， 球賽 播報員 霍華德‧寇塞爾 只 評論 了 她 的 頭髮 ， 而且 說 如果 金 的 頭髮 再 長 一點 ， 她 就 可以 去 當 好萊塢 的 明星 了 。 毫不 意外 地 ， 當金 輕鬆 贏得 比賽 時 ， 霍華德 目瞪口呆 ，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來 。 當然 ， 對 女性 的 性別 歧視 絕對 不僅 止於 運動 。 在 六○年代 晚期 以前 ， 醫學院 限制 每 一 班 的 女 學生 人數 不得 高於 全 班 的 5％ ， 不論 申請 的 女性 有 多麼 優秀 。 當前 最高法院 大法官 桑德拉‧戴‧ 奧康納 以 幾乎 是 第一 名 的 成績 從 史丹佛 法律 學院 一九五二年班 畢業 時 ， 沒有 任何 一 家 法律 事務所 要 聘用 她 （ 雖然 有 一 家 法律 事務所 願意 給 她 一 份 祕書 的 工作 ） 。 到 了 七○年代 晚期 ， 還 沒有 任何 一 位 女性 新聞 主播 ， 只 有 少數 的 女 律師 和 更 少數 的 女性 科學家 。 《 紐約時報 》 和 其他 報紙 上 刊登 的 徵人 廣告 都 分類為 「 尋求 幫手 ： 男性 」 以及 「 尋求 幫手 ： 女性 」 。 在 一九六四年 ， 維吉尼亞州 的 議員 霍華德‧史密斯 強力 反對 通過 黑人 的 公民權 ， 並且 主張 在 民權 法案 中 增列 反 性別 歧視 法 根本 是 個 笑話 ， 他 希望 推翻 這些 法案 。 他 在 發言 時 很 諷刺 地 引用 了 一 個 女性 抱怨 「 先生 短缺 」 是 一 種 性別 歧視 ， 這 段 發言 讓 與會 代表 放聲 大笑 。 雖然 如此 ， 法案 還是 通過 了 ， 反 性別 歧視 條款 完整 無缺 。 我 總會 想像 史密斯 州 議員 在 十 年 以後 猛 踢 自己 的 樣子 。 如果 史密斯 先生 現在 還 活 著 ， 他 所 看到 的 一切 將 會 讓 他 目瞪口呆 ： 男生 和 女生 一起 踢 足球 ， 大學 畢業生 中 57％ 是 女性 ， 而且 在 法律 和 醫學 的 畢業生 中 ， 女性 佔 了 將近 一半 。 電視 新聞 中 充滿 了 女 記者 和 女 主播 ， 有時候 報導 在 政府 組織 中 擔任 要職 的 女性 官員 的 行動 。 大部分 女性 到 了 二十幾 歲 都 還 沒 結婚 ， 到 三十幾 歲 還 沒 結婚 的 女性 則 是 七○年代 的 四 倍 。 二○○○年 ， 30 歲 以後 才 生下 第一 個 小孩 的 女性 是 一九七五年 的 四 倍 多 。 25 到 39 歲 之間 的 夫妻 只有 先生 一 人 外出 工作 的 比例 只有 28％ 。 女性 也 是 會計師 、 醫療 研究 者 、 財務 經理 、 藥劑師 中 的 大多數 。 這些 對 我們 而言 都 很 正常 ， 不過 在 幾十 年 前 ， 這些 都 是 很 大 的 震撼 。 當 我 的 母親 在 一九六二年 以 畢業生 代表 身分 從 高中 畢業 時 ， 她 被 告知 女人 可以 當 護士 、 老師 或 祕書 。 就 像 我 這 個 世代 的 大多數 女人 一樣 ， 別人 告訴 我 的 是 ： 只要 我 想 做 ， 沒 什麼 不可以 。 態度 的 改變 花 幾 分鐘 想 一下 這些 問題 ： 女人 和 男人 是否 應該 公平 地 分擔 家事 ？ 女人 應該 進入 專業 領域 或 商場 工作 ？ 我們 應該 多 鼓勵 男孩 上大學 而 不 是 女孩 ？ 這些 都 是 來自 「 對待 女性 之 態度 量表 」 這 份 問卷 上 的 題目 。 你 大概 很 快 就 能 分辨出 這 份 問卷 是 在 七○年代 早期 設計 的 ， 我 被 說服 去 相信 這 份 問卷 能 表現出 很 大 的 世代 差異 ， 因為 我 所 認識 的 每 個 人 對 這 三 個 問題 的 回答 都 跟 我 一樣 是 ： 「 當然 ！ 」 、 「 當然 ！ 」 和 「 當然 不 啊 ！ 你 在 開玩笑 嗎 ？ 」 所以 我 在 23 歲 那 年 ， 也 就 是 一九九五年 ， 耗費 整整 一 個 夏天 ， 從 一九七○年 直到 一九九五年 的 七十一 個 樣本 中 蒐集 了 一萬九千一百零一 個 大學生 填答 這 份 問卷 的 結果 。 雖然 我 確定 我 一定 能 在 這些 結果 中 看到 不同 世代 的 差異 ， 不過 我 沒 想 過 八○年代 可能 會 比 七○年代 更為 保守 ， 就 如 蘇珊‧法魯迪 在 一九九一年 就 爭論 說 美國 在 雷根 時期 曾 強烈 對抗 女性 主義 ， 八○年代 的 美國 對 女性 的 態度 會 因此 而 轉趨 保守 嗎 ？ 答案 是 ： 沒有 。 從 八○年代 到 九○年代 初 ， 對 女性 角色 的 態度 是 越來越 平等 的 。 雖然 法魯迪 也 沒有 說錯 ， 八○年代 媒體 的確 是 不 支持 女性 主義 ， 不過 年輕人 似乎 都 忽略 了 這些 。 對 女性 的 態度 在 這 三十 年 內 的確 有所 轉變 。 九○年代 女大學生 平均 而言 比 七○年代 早期 82％ 的 女 大學生 更 具有 女性 主義 態度 ， 九○年代 的 男 大學生 平均 比 七○年代 早期 87％ 的 男 大學生 更 具 女性 主義 態度 。 過去 曾 被 視為 是 嬉皮 和 激進 的 ， 現在 都 是 主流 思想 了 ， 就算 標籤 還是 沒有 改變 ， 但 至少 在 態度 上 已經 改變 了 。 就 像 寶拉‧卡門 在 她 一九九一年 出版 的 《 女性 主義 的 命運 》 這 本 書 所 發現 的 ， 年輕 女性 相信 女性 主義 的 價值 ， 但 她們 拒絕 「 女性 主義 」 的 標籤 （ 她們 最 常用 的 說法 就 是 ： 「 我 不 是 女性 主義 者 ， 不過 … … 」 ， 在 這 句 話 之後 ， 她們 會 提出 一些 關於 性別 平等 的 強烈 主張 ） 。 其他 研究 者 所 做 的 調查 也 顯現出 類似 的 模式 。 在 一九九三年 對 29 歲 以下 年輕人 所 做 的 普查 中 發現 ， 希望 主管 是 女性 的 人數 是 希望 主管 是 男性 的 人數 的 兩 倍 ， 而 65 歲 以上 的 人 希望 主管 是 男性 的 人數 則 是 希望 主管 是 女性 的 人數 的 9 倍 。 二○○○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