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 」 。 他 也 會 在 我 和 媽媽 一起 看 選美 比賽 的 時候 ， 經過 我們 然後 低聲 地 說出 他 的 不 認同 ： 「 人肉 市場 」 。 我 一直 都 很 清楚 我 爸 比較 關心 我 是 不 是 有 能力 把 球 丟好 ， 而 不 是 有 沒 有 能力 讓 自己 看起來 好看 ， 這 和 五○年代 的 父親 很 不 一樣 ， 他們 大多 不准 女孩子 玩 壘球 。 女生 主動 參與 運動 的 程度 在 六○ 和 七○年代 是 差不多 的 ， 比 五○年代 好 得多 ， 不過 在 現在 ， 女子 體育活動 的確 比 過去 任何 時代 都 更 廣泛 ， 也 更為 大眾 接受 。 過去 任何 一 個 世代 的 女生 都 不 曾 像 Me 世代 的 女生 一樣 ， 那麼 常 見到 自己 的 母親 在 家庭 以外 工作 。 二○○○年 的 調查 顯示 ， 18 到 22 歲 的 人 中 有 82％ 說 在 他們 成長 的 過程 中 ， 媽媽 至少 有 一 段 時間 在 外面 工作 ， 嬰兒潮 世代 只有 65％ ， 二次大戰 世代 更少 ， 只有 34％ 。 研究 已經 發現 ， 母親 曾 在 外 工作 的 女孩 比較 會 發展出 野心 、 獨立 等 傳統 男性 特質 。 出外 工作 的 媽媽 成為 女孩 每 天 都 見 得 到 的 生活 楷模 ， 讓 她們 知道 女人 在 家庭 外 也 有 角色 可以 扮演 。 很多 Me 世代 的 女性 和 男性 ， 都 覺得 媽媽 至少 外出 工作 一 段 時間 是 非常 理所當然 的 。 我 在 研究 中 繼續 探討 女人 是否 已經 比 過去 更加 果斷 。 果斷 是 指 一 個 人 能 堅持 為 自己 的 意見 和 權益 挺身而出 ， 這 是 在 商務 和 專業 世界 中 成功 的 重要 特質 。 果斷 也 和 社會 地位 有關 ， 當 女人 擁有 越 高 的 地位 ， 她們 就 越 需要 表現出 果斷 。 我 從 一九三一 到 一九九五年 之間 的 一百六十八 個 研究 中 蒐集 了 五萬二千四百六十四 個 大學生 和 高中生 的 資料 ， 結果 非常 符合 理論 假設 ： 用 教育 程度 和 第一 次 婚姻 延遲 的 年紀 所 測量出 的 女性 社會 地位 ， 和 年輕 女性 自我 報告 的 果斷 性格 高度 相關 。當 越來越 多 的 女性 進入 大學 念 書 ， 並 取得 大學 學歷 ， 且 一直 到 25 歲 之後 才 第一 次 結婚 ， 女人 就 越 能 同意 「 我 很 能 表達 意見 」 ， 而 較 不能 同意 「 我 怕 自己 顯得 很 笨 ， 所以 不 敢 問 問題 」 。 現在 很少 女人 會 認為 自己 虧欠 別人 太多 ， 或 發現 自己 很 難 表達 憤怒 。 平均 而 言 ， 九○年代 的 大學 女生 比 67％ 的 六○年代 嬰兒潮 世代 大學 女生 更為 果斷 。 這 個 改變 非常 強烈 ， 以致 到 了 九○年代 初 ， 男女 在 果斷 這 個 特質 上 的 表現 已經 沒有 性別 差異 ， 大學 女生 就 跟 大學 男生 一樣 果斷 。 這 對 19 歲 的 娜塔麗 而言 一點 都 不 令 人 吃驚 ， 她 說 ： 「 在 求學 歷程 中 ， 我 被 教導 要 果斷 ， 並且 把 自己 和 其他 同學 一視同仁 ， 不論 男生 或 女生 。 」 「 我 媽 總 相信 我 可以 當 醫生 、 律師 ， 甚至 總統 。 」 20 歲 的 瑪麗亞 描述 自己 是 非常 果斷 的 人 ， 不過 她 媽媽 的 順從 與 被動 讓 她 很 沮喪 ， 她 說 ： 「 只有 當 你 很 有 企圖心 的 時候 才 能 把 事情 做好 。 」 也許 正 因為 這 種 積極 攻擊 的 態度 ， 女性 更加 把 工作 和 教育 視為 自我 身分 認同 的 一 部分 ， 我 在 規模 更 大 的 研究 中 探討 自尊 和 工作 位階 、 薪水 及 教育 等 社經 地位 的 關係 。 我 和 同事 凱斯‧坎培爾 一起 分析 了 四百四十六 個 研究 中 的 三十一萬二千九百四十 個 個案 ， 結果 顯示 ， 對 男性 而言 ， 自尊 和 社經 地位 之間 的 關聯性 越來越 低 ， 現在 的 男生 自尊 和 教育 與 工作 位階 間 的 關聯性 比 以前 的 世代 要 來得 弱 。 但 對 女性 而言 則 恰恰 相反 ， 女性 的 社經 地位 和 自尊 之間 的 關聯性 比 以往 任何 一 個 世代 都 要 來得 高 。 事實 上 ， 現代 女性 的 自尊 和 工作 間 的 關聯性 要 比 男性 高 。 工作 、 收入 和 教育 程度 在 過去 不 是 女人 自我 認同 的 重要 因素 ， 但是 現代 女人 卻 比 男人 還 看重 它們 。 然而 現代 女人 回到 家 還是 經常 要 面對 一 大 堆 髒 碗盤 ， 年輕 女性 對 這些 有 什麼 感覺 呢 ？ 在 女權 主義 論文集 《 家 中 的 悍婦 》 最近 的 版本 中 總結 了 年輕 女性 的 感受 ， 在 一 篇 論文 中 24 歲 的 瑪杜拉 描述 當 她 回到 亂七八糟 的 公寓 時 ， 對於 待在 家 裡 的 男友 的 憤怒 ： 「 他 難道 就 不能 讓 我 在 工作 一 整 天 累 得 半死 回家 以後 ， 不用 馬上 清理 房子 就 能 得到 些許 平靜 、 好好 休息 ？ 我 回家 以後 就 會 打掃 、 煮飯 ， 然後 一邊 想 我 怎麼 會 有 和 媽媽 一樣 掉到 陷阱 裡 的 感覺 。 」 但 瑪杜拉 的 媽媽 卻 不 這樣 看 事情 ， 她 寫道 ： 「 事實 上 ， 那 時候 我 所 認識 的 女人 都 為 家庭 購物 、 煮飯 或 清潔 ， 我 對 這些 工作 從 沒有 質疑 或 怨恨 。 妳 在 論文 裡 寫 的 好像 我 似乎 對 我 所 做 的 這些 家務 感到 有點 憤怒 ， 不過 我 現在 一點 也 不 生氣 ， 而且 也 無法 相信 我 過去 曾 對 這些 工作 或 角色 感到 憤怒 。 」 不過 Me 世代 的 女人 會 生氣 。 我 發現 瑪杜拉 母親 的 想法 是 她 那 個 世代 的 典型 代表 ， 和 我 的 世代 比起來 天差 地別 ， 我們 完全 無法 忍受 這麼 露骨 的 性別 不 平等 （ 更 簡單 明快 的 說法 是 ： 我們 根本 不能 容忍 這 種 鳥事 ） 。 Me 世代 的 女人 花 在 家務 上 的 時間 比 我們 的 媽媽 少 ， 而且 希望 可以 和 男性 伴侶 平分 家務 ， 如果 沒有 辦法 平分 家務 ， 我們 通常 會 情緒 爆發 。 或者 我們 可能 會 為 了 避免 以前 就 發生 過 很多 次 的 衝突 而 做 家務 ， 不過 我們 心 裡 還是 很 氣 。 Me 世代 的 男人 那麼 男人 呢 ？ 在 一 份 調查 男人 對 女人 態度 的 量表 中 觀察到 ， 男人 對 女人 的 看法 隨著 女人 本身 態度 的 轉變 而 變 得 越來越 開放 ， 不過 他們 還是 比 女人 保守 （ 這 或許 可以 解釋 為什麼 性別 間 的 衝突 還是 無法 消弭 ） 。 男人 也 跟 女人 一樣 強化 了 果斷 等 這 類 性別 刻板 印象 中 的 男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