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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地方 跟 其他 人 碰頭 , 那 是 我們 常 去 的 地方 。 那 兩 個 女孩 跟 伊芙娜 打招呼 , 但 幾乎 沒 去 注意 她 。 我們 帶來 了 毯子 , 費爾迪 帶 了 幾 瓶 啤酒 , 酒 是 溫熱 的 。 我們 懶洋洋 地 躺 在 那兒 , 把 酒瓶 傳來傳去 , 天南地北 地 聊 著 。 伊芙娜 沒有 喝 酒 , 也 幾乎 沒有 參與 談話 , 只 偶爾 擤擤 鼻子 , 露出 憨憨 的 微笑 — — 如果 有 誰 說 了 特別 蠢 的話 。 有 幾 次 她 想 說 些 什麼 , 可是 有 人 打斷 了 她 , 她 立刻 就 又 沉默 下來 。 我 注意到 她 在 打量 我 。 每 一 次 我 朝 她 那兒 望過去 , 她 就 往 別 處 看 , 像是 被 我 逮 著 了 。 我 又 有 了 興致 , 想要 傷害 她 , 讓 她 難過 。 她 的 難看 和 寒酸 激怒 了 我 , 她 想 跟 我們 在一起 , 這 份 渴望 暴露出 我們 的 缺陷 , 令 我們 顯得 可笑 。 我 考慮 著 該 如何 把 她 甩掉 。 最後 我 問 : 「 我們 要 去 游泳 嗎 ? 」 我們 收拾 了 東西 , 隨即 動身 。 伊芙娜 沒 說 什麼 , 但是 慢吞吞 地 跟 在 我們 後面 往 冰流 走 。 可 供 躺臥 的 草地 大半 已經 照 不 到 陽光 , 少數 還 待在 那兒 的 人 都 擠 在 最後 幾 塊 還 有 陽光 的 地方 。 我 本來 以為 那些 光 著 身子 的 人 會 把 伊芙娜 嚇跑 , 可是 她 沒有 任何 反應 , 安靜 地 在 一 條 毯子 上 坐下 , 彷彿 那 就 是 她 的 位子 。 費爾迪 說 他 去 買 啤酒 , 就 走開 了 。 那 兩 個 女孩 在 洋裝 下 穿著 比基尼 , 魯迪格 和 我 脫掉 衣服 , 光 著 身子 跑到 水 邊 , 跳進 水 裡 。 等 我們 一會兒 之後 回來 , 那 兩 個 女生 並排 躺 在 毯子 上 , 小聲 說話 。 金髮 的 那 個 把 比基尼 的 上 半 截 脫掉 了 , 當 我們 走近 , 她 翻身 趴 在 毯子 上 。 伊芙娜 坐 在 沒有 陽光 的 地方 , 連 針織 外套 都 沒有 脫掉 。 她 用 訝異 的 目光 看 著 我 , 而 我 的 赤裸 令 我 難為情 , 就 把 內褲 和 長褲 穿上 , 然後 跟 魯迪格 玩 飛盤 。 那 兩 個 女生 似乎 對 我們 不 感興趣 , 大概 正在 商量 要 怎麼 消磨 這 個 晚上 , 而 我 很 確定 在 她們 的 計畫 中 沒有 我們 的 份 。 果然 , 當 費爾迪 終於 回來 , 她們 說 她們 得 走 了 。 費爾迪 嘗試 挽留 她們 , 但 不 怎麼 認真 , 而 我 相信 我們 其實 都 很 高興 她們 要 走 了 。 唯獨 伊芙娜 完全 沒有 要 走 的 意思 。 此時 整 片 草地 上 都 沒有 陽光 了 。 最後 一 批 泳客 已經 穿上 衣服 離開 , 此刻 大概 正在 城 裡 的 庭園 啤酒屋 和 酒館 穿梭 。 一 種 混合 了 憂鬱 與 期待 的 感覺 攫住 了 我 , 彷彿 現在 脫離 了 過去 和 未來 , 縮成 了 短短 一 瞬 , 未來 顯得 遙不可及 。 魯迪格 和 費爾迪 又 開始 討論起 建築 , 但是 氣氛 跟 先前 不同 了 。 伊芙娜 坐 在 那兒 , 離 得 有點 遠 , 一 雙 手臂 圈住 蒼白 的 腿 。 她 什麼 也 沒 說 , 卻 還是 打擾 了 我們 。 費爾迪 背對 著 她 坐 著 , 用 雙手 做出 勒 脖子 的 動作 , 彎下 身子 低聲 對 我 說 : 「 我 想 我們 得 把 她 扔進 水 裡 , 不然 我們 再 也 擺脫不了 她 。 」 魯迪格 聽見 費爾迪 說 的 話 , 小聲 地 說 : 「 是 你 請 她 來 的 , 這 是 你 的 事 。 」 「 她 是 阿歷 的 。 」 費爾迪 說 。 我 不 知道 伊芙娜 是否 聽見 我們 說話 , 總之 她 沒有 反應 。 她 把 頭 擱 在 手臂 上 , 望 著 那些 樹 。 「 這樣 下去 沒有 意義 。 」 魯迪格 說 , 他 站 了 起來 。 我們 把 東西 收拾好 。 伊芙娜 慢吞吞 地 站起來 , 看 著 我們 把 毯子 捲好 。 當 我們 離開 , 她 跟 在 後面 , 雖然 我們 並 未 邀 她 同行 。 她 始終 走 在 我們 身後 幾 公尺 處 。 「 數 到 三 我們 就 跑 。 」 費爾迪 說 。 他 數 到 三, 然後 向 前 衝 , 可是 跑 了 幾 步 之後 就 停住 , 等 著 我們 趕上 他 。 我們 去 中午 去 過 的 那 家 庭園 啤酒屋 , 得 跟 其他 人 併 桌 。 伊芙娜 坐 在 我 旁邊 , 還是 一言不發 , 似乎 也 沒有 去 聽 我們 在 說 些 什麼 。 之後 來 了 幾 個 朋友 , 我們 得 靠攏 一點 讓出 位子 來 。 伊芙娜 被 擠 得 靠在 我 身 上 , 我 感覺到 她 大腿 和 臀部 的 溫暖 與 柔軟 。 酒精 和 喧嘩聲 令 我 暈眩 , 不 知 何時 我 把 手 放 在 伊芙娜 的 大腿 上 , 撫摸 著 腿 , 沒有 意圖 , 也 沒有 目的 。 那 撫摸 並非 針對 她 , 而是 像 一 隻 動物 為 了 取暖 而 躺 在 另 一 隻 動物 身邊 。 不久 之後 , 當 我 站起來 , 做 了 個 手勢 向 大家 道別 , 她 也 站 了 起來 , 跟 著 我 , 像 一 條 狗 跟著 主人 。 在 啤酒屋 的 出口 , 她 說 她 要 去 一下 洗手間 。 我 考慮 著 是否 該 直接 溜走 , 然而 此時 跟 她 在一起 的 念頭 令 我 亢奮 。 那 不 是 平常 當 我 想要 征服 一 個 女人 時 所 玩 的 追逐 遊戲 。 我 覺得 伊芙娜 任 我 擺佈 , 我 對 她 握有 全部 的 權力 , 想 怎麼 對待 她 都 可以 。 同時 我 一點 也 不 在乎 她 。 我 沒 什麼 好 損失 的 , 也 沒 什麼 好 怕 的 。 過 了 很 久 , 伊芙娜 才 從 洗手間 回來 。 我 問 她 要不要 我 送 她 回家 , 她 說 她 住 得 不 遠 。 那 條 路 經過 一 個 小 公園 , 那兒 的 空氣 比較 涼爽 , 有 潮濕 泥土 和 狗屎 的 氣味 。 在 最 暗 的 地方 我 抓住 伊芙娜 , 吻 了 她 。 她 任由 我 吻 她 , 我 伸手 去 摸 她 的 胸部 和 臀部 , 她 也 沒有 抗拒 。 等 我 嘗試 解開 她 的 腰帶 , 她 扭 過 身子 , 牽起 我 的 手 。 她 住在 一 棟 女 學生 宿舍 裡 , 走 在 我 前面 上 了 樓梯 。 我 比 先前 清醒 了 一點 , 逐漸 意識到 自己 做出 什麼 樣 的 蠢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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