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5,700 in text YL201605418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個人 主義 和 只 為 自己 服務 , 根本 就 行不通 。 服務 別人 、 奉獻 自我 才 是 人類 真正 的 內在 需求 。 緊密 的 關係 與 社群 讓 我們 保有 自我 真實 的 面貌 , 也 讓 我們 看清 生命 的 意義 。 」 24 歲 的 艾力克‧拉特漢 是 祖魯 的 朋友 , 他 在 二○○五年 為 了 籌募 癌症 研究 基金 而 徒步 走遍 整 個 美國 。 也 是 24 歲 的 麥特‧卡喀 維力 為 窮人 籌募 建屋 基金 而 騎 單車 穿越 整個 美國 , www.bike-andbuild.org 網站 上 記錄 了 很多 募款 單車 騎士 , 也 充滿 了 為 這些 騎士 感到 驕傲 的 父母 與 朋友 , 以及 他們 對 募款 騎士 的 鼓勵 。 從 這些 年輕人 的 事蹟 可以 瞭解 Me 世代 絕對 不 是 自私 的 世代 , 這些 故事 並 不 是 特例 , 平均 而言 , Me 世代 從事 義工 的 比例 比 以前 任何 一 個 世代 都 要 高 得多 。 一九九○年 , 只有 64% 的 高中生 擔任 義工 , 二○○一年 就 有 76% 的 高中生 加入 義工 行列 。 一九九○年 66% 的 大學 新鮮人 自願 義務 服務 , 二○○三年 這 個 比例 成長到 了 83% 。 一九九八年 二十 出頭 的 人 比 一九七五年 同 年紀 的 人 多 付出 了 39% 的 時間 從事 義務 服務 工作 。 而且 , 過去 的 人 把 義工 視為 短期 的 服務 活動 , 現在 的 年輕人 則 更 願意 長期 投入 服務 工作 。 這 是 二十多 歲 的 年輕人 探索 自己 的 好處 , 很多 年輕人 加入 義工 , 並且 在 自己 的 經驗 中 探索 事業 發展 的 方向 。 我 表妹 大學 畢業 後 加入 天主教 慈善 團體 做 了 兩 年 義工 , 幫 移民 處理 法律 文件 , 後來 她 申請 進入 法學院 就讀 , 現在 已經 是 一 個 移民 專業 律師 。 即使 你 沒有 從 義務 服務 中 找到 未來 的 職業 , 也 能 學會 有 價值 的 技能 , 並 交到 很多 很 棒 的 朋友 。 而且 , 很多 人 在 做 義工 的 過程 中 , 重新 拾回 生命 的 意義 , 不再 像 過去 只 關注 自我 而 感到 空虛 。 Me 世代 已經 成為 美國 歷史 上 的 一 個 獨特 世代 。 我們 接受 的 教育 教導 我們 要 相信 自我 、 樂觀 處世 。 可是 當 我們 長大成人 , 生活 卻 比 以往 還要 困難 。 小時候 對 世界 的 高度 期待 和 長大 後 現實 生活 之間 的 殘酷 落差 , 讓 很多 Me 世代 變 得 焦慮 或 沮喪 。 如果 你 是 年輕人 , 我 希望 你 知道 你 並 不 孤單 。 如果 你 是 年長 者 , 我 希望 你 已經 瞭解 年輕 世代 成長 的 方式 和 你 完全 不同 , 在 這 個 時代 要 長大 真的 很 不 容易 。 未來 幾 年 內 , 我 希望 我們 都 瞭解 , 沒有 人 能 萬事 靠 自己 。 Me 世代 需要 有 踏實 的 期待 、 細心 的 職業 引導 , 並 在 我們 成為 父母 的 時候 獲得 協助 。 我們 將 很 樂意 全心 投入 工作 並 幫助 他人 , 以 回饋 曾經 獲得 的 協助 。 〔 譯序 〕 年輕人 , 一起 努力 喔 ! 由 二○○三年 起 到 二○○七年 的 今天 , 我 在 大專院校 擔任 兼任 講師 已經 五 個 年頭 , 這些 年 來 , 我 在 心理學 概論 、 兩性 關係 、 生涯 規劃 、 創造力 的 激發 與 實踐 等 通識 課程 中 努力 和 年輕 學生 相互 磨合 , 我 常 在 早上 九點半 只有 小 貓 兩三 隻 的 空盪 教室 裡 、 比 假日 西門町 還 吵鬧 的 課堂 上 , 或是 成堆 只 寫 了 兩三 行 感想 就 丟下 一 句 : 「 老師 , 我 一點 想法 也 沒有 ! 」 的 報告 中 苦思 : 到底 是 我 有 問題 , 還是 他們 有 問題 ? 我 以前 讀 大學 的 時候 也 這樣 嗎 ? 這 不單 是 我 個人 的 處境 , 一 群 和 我 一樣 在 大專院校 任教 的 好友 們 , 聚會 時 總 要 把 「 如何 在 教學 關係 中 跟 年輕人 相處 」 作為 開場 話題 , 不 先 發盡 牢騷 就 無法 開始 分享 其他 生活 點滴 , 但 不 知 是 基於 理想 , 或是 對 人性 本善 的 堅持 , 這 群 好友 從不 放棄 和 學生 的 磨合 , 我們 年年 交換 著 對 年輕人 的 理解 以及 各 種 教學 實驗 的 過程 與 結果 , 我 應該 可以 大言不慚 的 說 : 我們 真是 一 群 對 年輕 學生 用盡 心力 、 仁至義盡 的 好 老師 啊 ! 但 即便 如此 , 說真的 , 我們 還是 沒 人 敢 說 自己 瞭解 課堂 上 來 了 又 去 的 年輕人 , 每 學期 兩三 次 的 聚會 裡 , 我們 還是 一樣 在 沮喪 、 憤怒 與 不 放棄 的 堅持 中 , 大聲 問 著 彼此 : 「 現在 年輕人 到底 怎麼 了 ? 」 這 個 切身 問題 讓 我 開始 在 生活 中 關注起 報章 雜誌 對 年輕人 的 調查 、 報導 , 以及 各 種 專家 的 專業 評論 , 在 這些 資料 中 最 常 出現 的 就 是 對於 「 草莓族 」 的 報導 , 草莓族 是 台灣 社會 對 民國 七十年 後 出生 的 七年級 世代 最 廣泛 使用 的 一 種 標籤 , 意指 這 群 年輕人 外表 光鮮 亮麗 , 但 由於 成長 過程 備受 保護 , 因此 具有 一 捏 就 破 的 特性 , 「 草莓族 」 的 特性 包括 : 抗壓性 低 、 受挫性 低 、 學歷 高 但 實作力 差 、 重視 外表 , 物質 與 享樂 、 把 個人 權益 放 在 群體 權益 之前 。 每 次 閱讀 這些 報導 , 我 一方面 忍不住 在 心 底 贊同 , 但 一方面 又 禁不住 懷疑 , 真的 是 這樣 嗎 ? 這些 報導 會不會 是 對 年輕人 的 誤解 呢 ? 如果 年輕人 真是 如此 , 那麼 他們 為什麼 會 發展出 這些 特質 呢 ? 這 跟 他們 所 面對 的 環境 有 沒有 關係 ? 這些 特質 全然 是 缺點 ? 或是 可以 被 發展成 優點 ? 更 重要 的 , 我 發現 , 當 我 閱讀 越 多 草莓族 報導 , 就 越 容易 升起 放棄 的 念頭 , 因為 我 會 自動化 的 將 他們 的 表現 和 草莓族 的 特質 加以 連結 , 然後 在 心 裡 發出 一 句 : 「 對 啦 , 他們 就 是 這樣 , 放棄 吧 ! 」 不過 , 所幸 每 學期 總是 會 有 學生 來 問 我 : 「 老師 , 我們 真的 比較 不能 抗 壓 嗎 ? 我 的 同學 好像 都 不 唸書 , 我 也 是 , 可以 幫 我 燃起 讀書 的 熱情 嗎 ? 我 很 容易 空虛 , 不 知道 自己 該 作 什麼 ? 唸 這些 書 有用 嗎 ? 畢業 後 可以 找到 工作 嗎 ? 唸書 除了 找 工作 還 有 沒 有 別的 意義 跟 價值 呢 ? 」 這些 提問 讓 我 持續 懷疑 用 「 草莓族 」 來 形容 他們 的 可信度 , 因為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