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 去 做 ｜｜ 聲音 和 肢體 。 她 嘶力 叫喊 且 發出 尖銳 刺耳 的 聲音 ， 公式化 地 重複 她 的 願望 ， 迅速 換穿 一 件 又 一 件 的 衣服 ， 化 著 超 濃 的 妝 ， 往 衣服 裡 塞 東西 ， 讓 胸部 和 肚子 變大 ， 迅速 逃開 ， 躲進 舞步 中 且 加入 第三 次 形成 的 舞蹈 隊伍 裡 。 解放 行動 最後 終於 如願以償 ， 是 拜 女人 獲得 了 語言 之 賜 ， 她 用 男人 說 過 的 話 來 回 罵 男人 ， 等於 是 用 男人 的 武器 擊倒 男人 。 舞蹈 所 無法 幫忙 之 處 ， 則 由 意識 覺醒 和 語言 來 作 。 主要 的 爭論 被 嵌入 舞台 過程 中 ， 其 以 哥雅式 的 幻想 （ Goyascher Phantasie ） ， 將 男人 與 女人 之間 每 日 鬥爭 的 驚恐 轉化成 舞台 圖像 。 在 男性 舞者 身 著 陰沉 漆黑 的 長 外套 、 長褲 及 笨重 的 鞋子 ， 頭 頂 著 帽子 ， 完全 像 一 塊 緊緊 聯結 的 石塊 登上 舞台 時 ， 女人 們 穿著 廉價 女服 和 透明 睡衣 ， 作為 黃臉婆 和 妓女 的 混合 ， 有如 天堂鳥 混 在 烏鴉 中 般 地 坐 著 ， 忍受 她們 個人 的 命運 。 一 位 深 膚色 的 女 舞者 在 舞台 上 被 追 著 打 ， 被 一 支 樹杈 趕到 斜坡 上 。 早 在 德國 仇外 活動 蔓延 之前 的 好幾 年 ， 碧娜‧鮑許 便 預知 這 種 現象 將 會 產生 。 另 一 位 女 舞者 則 在 忘我 地 唱歌 時 ， 被 人 拖 著 腳 穿過 舞台 。 第三 位 女 舞者 用 她 在 回程 路 上 撿來 的 帽子 ， 標出 一 條 小路 。 第四 位 站 在 一 張 椅子 上 ， 把 男人 們 頭 上 的 帽子 打下來 。 第五 位 既是 一 個 統治 者 ， 也 是 一 個 重物 ， 被 兩 個 男人 搬運 著 穿過 舞台 。 第六 位 如 毛皮領 般 ， 繞躺 在 一 個 男人 的 肩 上 。 第七 位 漫無 目的 地 沿著 舞台 邊 摸 著 走 ｜｜ 如 受 保護 或 更衣 的 動作 一樣 ， 是 一 個 重要 的 符碼 ｜｜ 一 遍 又 一 遍 地 走 。 此 舞作 充滿 著 象徵 和 奇怪 想法 ， 一切 都 很 奇特 ， 與 觀眾 平常 的 視覺 經驗 相 矛盾 。 經常 是 四 個 、 五 個 或 六 個 舞台 事件 重疊 進行 ， 舞台 上 到處 都 有 事件 同時 發生 。 碧娜‧鮑許 用 超乎 尋常 的 想像力 ， 說明 她 那 如 高燒 噩夢 般 的 奇特 想法 ， 將 之 化成 舞蹈 動作 。 她 的 舞作 好玩 有趣 且 輕鬆 愉快 ， 令 人 激勵 且 感性 ， 同時 還 帶有 暗藏 驚嚇 的 恐怖 美感 。 這 一 年 對 碧娜‧鮑許 來 說 有 兩 件 值得 紀念 的 事 ：一 是 她 來 烏帕塔 已 有 五 年 ， 二 是 已經 編舞 整整 十 年 。 年底 她 的 第三 支 新舞作 完成 了 ， 即 被 她 稱為 「 輕歌劇 」 的 《 蕾娜 移民 去 了 》 。 在 此 舞作 中 ， 鮑許 在 舞台 和 主題 上 未 做 擴大 延伸 ， 也 沒有 更多 的 美學 收穫 ， 但 它 看起來 比 《 你們 不要 害怕 》 和 《 與 我 共舞 》 被 雕琢 得 更 耀眼 ， 包裝 更 是 光鮮 亮麗 。 此 舞作 只有 在 時間 的 長度 上 比較 不同 ， 《 蕾娜 移民 去 了 》 長達 三 個 半 小時 ， 是 碧娜‧鮑許 到 目前 為止 編導 過 最 長 的 作品 。 不過 ， 這 位 編舞家 未來 的 舞作 則 多半 是 這 個 長度 ， 有 幾 齣 舞劇 甚至 更 長 。 有 所得 ， 也 有所 失 一九七七年 五月 ， 烏帕塔 舞蹈 劇場 首度 出國 巡迴 演出 。 當時 還 沒有 人料 想 得到 ， 烏帕塔 舞蹈 劇場 和 碧娜‧鮑許 的 舞作 會 成為 德國 有史以來 最 受 歡迎 的 文化 出口 。 事實 上 ， 在 南錫 的 劇場 藝術節 的 表演 ， 隨後 又 順道 至 維也納 藝術節 演出 ｜｜ 在 這 兩 地 皆 演出 《 七宗罪 》 ｜｜ 為 舞團 開啟 巡迴 活動 的 序幕 ， 在 德國 這 至少 是 史無前例 ， 但 也 讓 人 想起 安娜‧帕夫洛娃 （ Anna Pawlowa ） 在 二○年代 的 世界 巡迴 演出 。 然而 ， 這些 巡迴 旅行 的 範圍 尚 屬 小 規模 。 在 南錫 和 維也納 之後 ， 緊接著 是 在 柏林 、 貝爾格勒 和 布魯塞爾 的 秋季 表演 。 除了 《 七宗罪 》 外 ， 此 次 的 巡迴 舞碼 另 有 《 春 之 祭 》 和 《 藍 鬍子 》 。 直到 歌德 學院 派 烏帕塔 舞蹈 劇場 作 第一 次 洲際 巡迴 時 ， 又 是 整整 一 年 以後 。 一九七九年 的 前 幾 個 月 ， 碧娜‧鮑許 和 她 的 舞者 們 在 印度 和 東南亞 渡過 。 此 趟 印度 之 行 讓 這 位 編舞家 對 這 個 陌生 、 異國 色彩 濃厚 的 國家 留下 難以 磨滅 的 好感 ， 雖然 這 次 的 旅行 幾乎 釀成 災禍 ， 主要 原因 是 這 位 對 印度 習俗 還 不 熟悉 的 編舞家 選 了 不 恰當 的 舞碼 來 演出 。 《 春 之 祭 》 和 《 藍 鬍子 》 中 ， 女 舞者 裸露 部分 身體 ， 讓 印度 觀眾 難以 接受 。 在 德里 的 演出 已 造成 觀眾 的 不滿 ， 之後 在 加爾各 答 的 表演 則 因 印度教 信徒 受到 政治 煽動 者 的 挑動 ， 而 引起 暴動 ， 導致 演出 夭折 。 鮑許 親自 命令 關閉 舞台 上 的 燈 ， 中斷 演出 ； 後來 她 表示 ， 她 不得不 這麼 做 ， 因 在 暴動 高潮 時 ， 她 和 幾 位 舞者 都 有 危及 生命 的 感受 。 直到 十五 年 後 在 一 次 新 的 巡迴 中 ， 這 位 編舞家 的 《 康乃馨 》 獲得 成功 迴響 後 ， 一九七九年 的 裂痕 才 被 磨平 。 一九九四年 烏帕塔 舞蹈 劇場 在 德里 、 加爾各答 、 馬德拉斯 及 孟買 的 演出 大為 成功 ， 不少 印度 觀察 者 認為 ， 這 次 成功 的 舞作 持久 地 改變 了 印度 的 劇場 景致 。 一九七八年 四月 ， 在 她 首 次 亞洲 之 旅 前 不到 一 年 ， 碧娜‧鮑許 做 了 一 個 美學 上 更 具 風險 的 冒險 。 德國 莎士比亞 協會 （ 西德 ） 為 了 他們 在 波鴻 （ Bochum ） 的 年會 ， 委託 碧娜‧鮑許 表演 莎士比亞 的 戲劇 《 馬克白 》 ， 這 項 任務 並非 她 大部分 的 舞者 能力 所及 。 為 此 ， 她 不僅 首度 將 舞作 的 首演 安排 在 烏帕塔 以外 的 城市 ， 而且 還 跟 一 個 極為 不同 的 舞群 工作 ， ， 隸屬 烏帕塔 舞蹈 劇場 的 舞者 只 佔 其中 的 一半 ， 裡頭 有 部分 是 跟 她 工作 多 年 的 夥伴 。 碧娜‧鮑許 帶領 五 位 烏帕塔 的 舞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