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 不 具 意義 」 ， 但 鮑許 對 這樣 的 結果 卻 不 滿意 。 從 《 馬克白 》 中 對 背叛 、 死亡 和 瘋狂 的 語言 與 鮑許 一貫 的 性別 鬥爭 、 更換 服裝 、 快 跑 至 牆 邊 或 回歸 童年 的 主題 結合 中 ， 形成 一 種 無與倫比 的 超現實 連環 圖像 ， 觀看 者 在 此 中 震驚 地 看到 從 自己 反射出來 的 潛意識 想法 。 相較 於 鮑許 之前 的 編舞 作品 ， 此 作 中 有 兩 項 偉大 創新 ， 讓 這 位 編舞家 的 美學 作品 更加 圓滿 完整 。 其中 一 項 創新 在 舞台 布景 設計 方面 ， 另 一 項 則 是 編舞 性質 。 羅夫‧玻濟克 從 舊貨 市場 買 了 家具 和 一 大 堆 兒童 玩具 ， 用 它們 布置成 一 個 宛如 大理石 砌成 的 大廳 。 一 根 澆灌 花園 的 長 橡皮管 接 了 水 ， 水 從 橡皮管 內 由 大廳 上面 往 下 流 ， 注入 舞台 前緣 的 一 個 深池 ： 這 是 碧娜‧鮑許 首度 把 水 納入 舞台 設計 ， 給予 劇場 一 種 新 的 、 不斷 重複 的 舞台 型式 。 表演 者 魚躍 跳進 水池 中 ， 涉 水 前進 ， 直到 水 噴 向 正廳 前 排 座位 為止 。 他們 無 節制 地 使用 水池 和 一 個 安裝 在 舞台 背景 的 淋浴 裝置 ， 在 浸入 水 裡 以及 讓 牢固 的 物體 瓦解 的 嘗試 中 （ 他們 穿著 舞台 角色 的 晚禮服 演出 ） ， 進行 清洗 儀式 。 對 鮑許式 舞蹈 劇場 的 繼續 發展 而言 ， 舞團 本身 幾乎 比 舞作 的 主題 和 情節 更為 重要 。 在 此 舞作 更 自由 發揮 的 第二 部分 中 ， 舞者 們 各自 為 個別 角色 和 個別 劇幕 表演 。 這 部 後來 由 波鴻 轉到 烏帕塔 演出 並 採用 部分 新 演員 的 《 馬克白 》 改編 作品 ， 運用 對角線式 舞蹈 ， 此 種 舞蹈 呈現 方式 讓 鮑許 的 舞作 在 七○年代 末期 和 八○年代 初期 達到 顛峰 。 後來 的 舞團 隊形 多半 成 花 環狀 圍繞 舞台 ， 甚至 迂迴 穿過 正廳 前 排 座位 ， 但 《 馬克白 》 的 舞團 在 小跑 或 邁步 走 動作 上 卻 比 真正 的 跳舞 還 多 ， 而且 是 在 舞台 上 ； 他們 以 驚人 速度 的 壯觀 場面 ， 展現 人類 的 怪癖 與 虛榮 ， 根本 未 照著 原始 的 故事 情節 進行 。 《 他 牽 著 她 的 手 ， 帶領 她 入 城堡 ， 其他 人 跟隨 在 後 》 是 碧娜‧鮑許 在 唯一 一 個 演出 季 中 的 第三 部長 及 整 晚 的 作品 。 舞作 總計長 八 小時 ， 簡直 是 驚人 的 編舞 成就 。 然而 ， 演出 季 尚未 結束 。 在 波鴻 首演 的 《 馬克白 》 改編 作品 後 不到 一 個 月 ， 烏帕塔 的 劇目表 中 又 安排 另 一 個 舞蹈 之 夜 ， 並非 由 碧娜‧鮑許 單獨 編舞 。 這 是 她 第三 次 、 也 是 最後 一 次 讓 其他 編舞家 有 展現 身手 的 機會 。 三 位 約莫 同齡 的 編舞家 ｜｜ 在 法國 工作 的 葛哈‧伯納 ， 當時 在 德國 非常 受 歡迎 的 羅馬尼亞籍 編舞家 卡西雷亞努 （ Gigi-Gheorge Caciuleanu ） ， 以及 鮑許 的 助理 漢斯‧普柏 （ Hans Pop ） ｜｜ 應邀 參與 設計 《 穆勒 咖啡館 》 中 的 一 個 場地 。 舞台 的 基本 形勢 已經 固定 ， 其餘 則 由 每 位 參與 者 自由 發揮 。 後來 留下來 的 只有 碧娜‧鮑許 個人 的 作品 ｜｜ 這 真 令 人 訝異 ， 因為 這 位 編舞家 在 當時 已 筋疲力竭 。 但 碧娜‧鮑許 跟 以前 那 位 說謊 公爵 （ Lügenbaron Münchhausen ） ＊ 一樣 ， 有 辦法 從 危機 重重 的 沼澤 中 抽身而出 ， 也就是說 ， 把 她 的 筋 疲力竭化為 主題 ， 將 之 改寫成 劇本 ， 呈現出來 。 她 以 抽象 方式 粗略 描繪出 從 古典 現代舞 作 轉為 新式 舞蹈 劇場 的 那 種 過程 。 在 一 個 擺滿 老舊 木椅 的 舞台 上 ， 配 著 普賽爾 的 悲傷 詠歎調 ， 這 位 在 兩 部 葛路克 改編 舞作 中 皆 扮演 主角 的 瑪露‧艾羅多 （ Malou Airaudo ） ， 依照 這些 角色 的 風格 ， 開始 跳舞 ， 而 在 舞台 最 後面 一角 跳舞 的 編舞家 則 隨後 模仿 她 的 動作 。 舞台 設計師 羅夫‧玻濟克 把 艾羅多 ｜｜ 後來 還 有 其他 兩 位 舞者 楊‧敏納力克 （ Jan Minarik ） 和 多明尼克‧梅西 （ Dominique Mercy ） ， 鮑許 第一 個 小時 中 的 全部 舞者 ｜｜ 前面 的 椅子 搬走 ， 形成 曲折 的 林 間 通道 ， 讓 舞者 們 有 空間 舞動 。 艾羅多 和 梅西 連續 不停 地 重複 同樣 的 現代舞 動作 ， 很 自然 地 ， 他們 再度 回歸 舊式 的 行為 模式 ， 而 延續 這 位 編舞家 風格 的 敏納力克 ， 則 試圖 將 新 模式 強加 在 這 兩 位 舞者 身 上 。 在 出自 這 類 意圖 而 發展 且 持續 增強 的 速度 之下 ， 這 個 三 人 舞 把 悲觀 的 基本 動作 藝術 風格 ， 逐漸 化為 哄堂大笑 ， 這 堪稱 鮑許 作品 中 最 獨創 的 編舞 想法 。 在 艾羅多 和 梅西 遵循 老套 急速 衝去 牆 邊 ， 彼此 往 牆壁 投去 時 ， 在 舞台 背景 的 編舞家 則 在 一 個 旋轉門 裡 旋轉 ， 彷如 一 隻 蒼鼠 在 轉圈圈 。 一 位 越來越 往 中心 移動 的 另 一 名 女士 ， 跟 梅西 建立 了 艾羅多 所 無法 達成 的 好 關係 。 這 位 女士 把 作為 新式 舞蹈 劇場 象徵物 的 紅色 假髮 和 深色 大衣 交給 編舞家 之後 ， 舞者 鮑許 單獨 留在 逐漸 轉暗 的 舞台 上 。 此 為 藝術家 的 一 個 符碼 ， 這 個 符碼 很 清楚 自己 的 可疑性 ， 並 明顯 地 為 自己 提出 疑問 。 然而 《 穆勒 咖啡館 》 後來 變成 烏帕塔 舞蹈 劇場 的 標記 ， 不只 因為 幾十 年 來 碧娜‧鮑許 （ 唯一 ） 化身 舞者 為 它 登台 ， 其 與 編 自 史特拉汶斯基 的 舞作 《 春 之 祭 》 ， 同時 並 稱為 最 常 被 表演 的 鮑許 作品 。 往後 幾 年 是 烏帕塔 舞蹈 劇場 的 黃金 年代 ， 鮑許 的 首演 開始 形成 一 種 固定 節奏 模式 。 一 年 兩 次 ， 在 初夏 （ 多半 在 五月 ） 和 十二月 聖誕節 前後 ， 鮑許會 發表 一 部 新 舞作 ， 不 受 外在 重大 或 負面 的 影響 。 因為 最 遲 從 一九七八 及 七九年 的 冬天 開始 ， 碧娜‧鮑許 便 已 知曉 對 她 舞作 的 獨創 舞台 設計 立下 許多 功勞 的 生命 伴侶 羅夫‧玻濟克 不久 將 辭世 。 玻濟克 罹患 白血病 ， 在 烏帕塔 舞蹈 劇場 的 亞洲 巡迴 表演 時 ， 他 的 病情 嚴重 惡化 。 之後 他 雖然 繼續 工作 ， 但 也 只 能 幫 碧娜‧鮑許 再 設計 三 個 舞台 布景 ， 分別 為 《 交際場 》 、 《 詠歎調 》 和 《 貞潔 傳說 》 。 一九八○年 一月 ， 在 《 貞潔 傳說 》 首演 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