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5,731 in text YL201605443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可以 在 那裡 採訪 她 ; 「 於是 我 因此 認識 洛杉磯 不少 有趣 的 地方 。 」 要 讓 碧娜‧鮑許 看 的 不一定 得 是 觀光客 喜歡 的 地方 。 例如 , 她 就 很少 去 博物館 ; 她 不 是 從 外國 的 藝術 、 而是 從 生活 中 抒解 她 為 舞作 所 耗費 的 辛勞 。 反而 是 電影院 , 她 一定 會 去 。 當然 她 也 在 孟買 看 了 一 部 關於 印度教 信徒 的 電影 , 「 一 部 包含 許多 舞蹈 與 歌唱 的 電影 。 」 不過 , 她 更 注意 觀察 電影院 裡 的 觀眾 , 而 不 是 影片 本身 : 看 他們 對 螢幕 中 的 劇情 有 何 反應 , 以及 他們 如何 把 眼前 所 見 信以為真 ; 她 這麼 說 , 讓 人 想起 一 群 觀眾 在 看完 席勒 的 劇作 《 強盜 》 演出 之後 , 將 飾演 法蘭茨‧摩爾 ( Franz Moor ) 的 演員 痛打 一 番 , 因為 他們 以為 他 就 跟 劇 中 角色 一樣 是 個 「 無賴 」 。 提起 異國 經歷 , 你 可以 跟 碧娜‧鮑許 聊 上 好 久 。 她 確實 遊歷 過 許多 地方 , 跟 觀光客 不 一樣 的 是 , 她 到處 碰到 有趣 而且 也 很 有名 的 人物 , 如 政治家 、 藝術家 、 導演 、 電影 明星 ; 甚至 連 達賴 喇嘛 也 屬 她 的 熟人 之 一 。 假如 不 算是 朋友 的 話 。 然而 她 很少 或 根本 不會 提到 這些 名人 ; 向 他人 炫耀 自己 認識 名人 , 藉以 提高 身價 , 並 不 是 碧娜‧鮑許 的 作風 。 打開 話匣子 , 她 所 談 的 都 是 平凡 的 人 , 不 帶 虛假 表面 的 經歷 , 還 有 那 份 對 生命 的 真誠 喜悅 , 她 也 時常 提起 舞蹈 || 但 絕非 舞台 上 的 舞蹈 、 而且 跟 在 劇院 明亮 的 探照燈 底下 的 演出 沒有 關連 。 例如 在 墨西哥市 時 , 朋友 們 帶 她 去 一 個 超大 的 廳堂 , 那裡 有 上百 對 的 人 || 也許 五百 對 , 她 這麼 想 || 在 跳舞 : 年輕 的 跟 年輕 的 , 老 的 跟 老 的 , 但是 也 有 年輕 男子 跟 年紀 大 的 女人 , 年紀 大 的 男子 與 年輕 女孩 , 外貌 美 的 人 與 更 美 的 人 , 可 是 也 有 跟 外表 難看 的 人 。 一切 極為 文明 、 有 教養 , 然而 大廳 中 卻 也 籠罩 著 一 份 相當 明顯 的 性慾 氣氛 : 「 那 真的 好棒 , 我 不得不 哭出來 。 」 當然 , 在 那裡 幾乎 也 跟 比賽 一樣 , 看 誰 跳 得 最 好 。 而 勝出 者 並 非常 是 那些 體型 修長 、 漂亮 的 年輕 姑娘 , 反而 有時 是 圓滾滾 、 年紀 大 的 鄉下 婦人 。 就 為了 這些 農婦 , 年輕 男子 們 幾乎 要 大打出手 , 人人 爭相 想 跟 她們 跳舞 。 如果 其中 有 一 對 跳 得 非常 好 , 那麼 在 其 周圍 的 人 會 逐漸 停下來 , 讓 他們 在 舞池 中 單獨 跳舞 。 他們 的 舞 一 結束 , 所有人 鼓掌 叫好 , 這 對 舞者 會 很 自然 地 接受 讚賞 , 一點 也 不 矯揉 做作 。 碧娜‧鮑許 這樣 的 講法 聽起來 好像 是 , 她 很 想 編 一 支 這樣 的 舞作 。 然而 有 哪 個 劇院 舞台 能 容下 五百 對 舞者 ? 這 種 情景 只有 在 電影 中 才 可能 實現 。 當然 在 那樣 的 機會 下 , 她 自己 也 跟著 跳舞 , 有時候 那 是 必須 的 。 但 有時 她 就 是 不 敢 跳 , 學 舞蹈 出身 的 碧娜‧鮑許 , 世界 首屈一指 的 編舞家 , 也 會 有 低人一等 的 情況 , 例如 在 跟 年輕 的 巴西森巴 舞者 比較 時 。 她 說 , 在 里約熱內盧 有 朋友 們 帶 她 去 位在 貧民窟 ( Favela ) 的 一 所 森巴 學校 , 「 那裡 的 女孩 們 舞動 得 如此 美 、 如此 性感 , 」 因此 有 人 要求 她 一起 跳 時 , 她 只 能 搖搖頭 說 : 「 我 絕不 可能 跳 得 跟 她們 一樣 好 。 」 里約熱內盧 的 貧民窟 經常 上演 搶劫 和 謀殺 , 對 外國人 而言 是 世上 最 危險 的 地方 之 一 , 難道 她 不 害怕 ? 其實 , 是 有 當地 的 朋友 陪伴 著 她 , 「 而且 森巴 學校 的 老闆 隨後 還 來 護送 我們 上車 , 親自 目送 我們 離開 。 」 一 開始 她 以為 , 那 純 是 禮貌 性行為 , 也許 是 出自 對 重要 貴賓 的 敬重 ( 這 指 的 並 非 自己 , 當時 有 幾 位 受 歡迎 的 巴西 影星 陪同 她 一起 去 ) : 「 後來 仔細 想想 , 我 才 知道 , 護送 是 為了 我們 的 安全 著想 。 那 個 地區 確實 相當 危險 。 」 在 日常 中 及 在 執行 她 的 藝術 工作 時 , 總是 展現 勇氣 十足 的 碧娜‧鮑許 , 在 如 里約熱內盧 的 那 種 情況 下 , 她 沒有 比 別人 更 勇敢 ; 她 也 並非 故意 拿 自己 的 生命 當 兒戲 。 假如 我們 要 探尋 一些 一般 百姓 會 去 遊樂 的 地方 , 特別 是 在 拉丁美洲 的話 , 偶爾 處於 危險 威脅 的 狀態 , 應該 也 無妨 。 碧娜‧鮑許 說 , 在 秘魯 時 , 她 和 一 大 群 舞者 去 探訪 當地人 跳騷莎舞 ( Salsa ) * 的 地方 , 那 不 是 一 個 高尚 的 地方 , 而是 一 個 下等 酒吧 貧民窟 。 「 我們 的 導遊 一再 叮嚀 我們 要 將 所有 貴重 物品 放 在 飯店 , 連 手提袋 也 不要 拿 。 」 ( 舞者 們 似乎 都 提 著 袋子 到處 跑 , 不管 他們 是否 會 用到 袋子 裡 的 東西 ) 。 「 但是 , 他 自己 偏偏 卻 忘 了 他 對 別人 的 警告 。 」 這 個 德國團 跟 當地人 一起 跳舞 , 氣氛 相當 融洽 。 可是 , 導遊 的 手提袋 卻 突然 不見 , 「 袋子 裡 有 我們 需要 的 重要 文件 。 」 那 位 導遊 當然 馬上 發出 警報 , 接著 發生 了 不可思議 的 事 。 「 突然間 , 幾乎 所有 的 男人 都 離開 舞池 , 如同 聽到 指令 般 , 他們 跑去 廁所 ; 當時 我 還 很 訝異 他們 到底 去 了 哪裡 。 」 後來 才 曉得 , 他們 在 男士 廁所 開 了 一 個 小偷 會議 , 來回 激烈 地 討論 。 最後 大家 一致 認為 , 不可以 偷竊 來自 德國 舞者 這 類 客人 的 東西 。 反正 , 袋子 最後 總算 失而復得 , 甚至 還 附上 一 個 正式 的 道歉函 。 然後 , 這 個 騷莎舞 之 夜 變 得 很 棒 且 很 長 。 跟 其他 旅者 一樣 , 碧娜‧鮑許 偶爾 也 會 從 旅遊 地區 帶 紀念品 回家 。 例如 , 在 印度 的 馬德拉斯 時 , 她 在 一 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