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 伴侶 關係 、 或 甚至 跟 愛情 有關 的話 ， 那 可就 失望 了 。 除了 那些 不斷 重複 的 動作 之外 ， 如 敏納力克 讓 一 個 舞伴 戴上 紅色 拳擊 手套 ， 打 在 他 那 繃緊 的 腹肌 上 ， 或 市田京美 站 在 一 個 平躺 的 男子 的 肚子 上 。 在 《 只有 你 》 中 很少 出現 雙人 的 演出 ， 而 和諧 的 表演 更 是 罕見 。 就 連 這 兩 段 最近 似 愛情 場景 的 重複 動作 ， 也 顯露出 某 種 缺陷 。 當 艾迪‧馬提內茲 （ Eddie Martinez ） 隔 著 人牆 試 著 親吻 茹絲‧ 阿馬蘭德 （ Ruth Amarante ） 的 時候 ， 人牆 把 他 如 彈簧 跳床 般 地 ， 以 大 弧形 的 動作 推回去 。 靠在 舞台 入口處 的 芭芭拉‧韓蓓爾 從 遠處 難為情 地 向 安德‧貝瑞欽 示愛 ， 他 接近 她 ， 又 蹲 又 跳 地 ， 就 像 兒時 放 在 父親 手 上 的 橡皮球 一樣 ； 他 必須 爬上 舞伴 彎 起 的 背 上 ， 才 能 匆忙 地 親吻 她 。 在 《 只有 你 》 中 ， 舞蹈 的 表演 主要 以 獨舞 為重 。 特別 是 年輕 男性 舞者 加入 舞團 後 ， 將 一 種 新 的 精湛 技巧 帶入 演出 中 。 他們 的 舞蹈 幾乎 全 由 手臂 和 肩膀 開始 ， 只 有 少 部分 是 由 虛構 假想 的 絆倒 、 躍起 形成 ， 這些 舞蹈 帶有 一 種 錯亂 、 急促 的 直接性 。 他們 非常 快速 的 變換 方向 ， 急速 的 跑來跑去 ， 動作 還 沒 完全 做完 就 又 收 了 回去 。 舞者 們 扭轉 身體 ， 揮舞 著 手臂 ， 手部 又 轉 又 搖 的 。 他們 似乎 想要 保護 這 個 世界 ， 卻 又 同時 以 迴旋 和 打擊 的 動作 推開 一切 ， 彷彿 這 個 世界 的 一切 如同 一 群 散播 病菌 的 蒼蠅 或 蚊子 。 然而 ， 這些 舞蹈 並非 作 裝飾 或 插花 性質 之 用 。 舞者 有時 還 跟 自己 的 倒影 對話 ， 強調 他們 的 自我 中心 和 孤立 ， 這些 其實 是 本部 作品 真正 的 主題 。 在 這裡 所 指 的 「 你 」 ， 實際 上 指 的 是 「 我 」 。 在 這裡 、 在 今天 、 且 特別 是 在 這 無名 的 美國 大 城市 裡 ， 人們 只 能 跟 自己 溝通 而已 。 在 《 只有 你 》 的 許多 段落 中 ， 讓 人 特別 回憶起 碧娜‧鮑許 在 七○年代 和 八○年代 初 的 作品 。 跟 她 之前 的 作品 如 《 船 之 作 》 、 《 悲劇 》 和 《 丹頌 》 比起來 ， 這 部 作品 的 情節 色彩 和 舒適度 變 得 更 明亮 且 友善 ， 甚至 再度 出現 群舞 。 雖然 當 這些 半 裸 著 身 、 排成 一 列 躺 在 一 旁 地 上 的 舞者 們 ， 假裝 要 列隊 行進 ， 或 當 這 三十六 位 男子 擠來擠去 、 匆忙 地 擦 著 鞋子 時 ， 他們 的 群舞 幾乎 讓 人 想起 過往 前輩 們 所 展現 的 滑稽 詼諧感 。 然而 跟 十五 年 前 的 群舞 相比 ， 這裡 的 顯得 較為 急促 。 碧娜‧鮑許 這 部 美國 作品 在 漸 強 方面 未 做 加強 ， 它 沒有 戲劇 理論 中 的 感情 淨化 ， 也 沒有 戲劇 高潮 。 它 只是 把 不同 的 場景 加 在一起 。 然而 這 並 非 碧娜‧鮑許 的 失誤 ， 而是 為了 詮釋 的 目的 。 《 只有 你 》 中 的 「 美國 」 色彩 極其 繽紛 ， 但 卻 浮面 ， 富 娛樂性 ， 卻 不 具 更 大 深度 。 對 許多 去 過 這 個 含有 極度 可能性 的 國家 的 人 而言 ， 都 有 如此 類似 的 感受 。 接下來 是 跟 香港 藝術節 聯合 製作 ， 這 部 作品 讓 觀眾 見識到 這 個 在 首演 後 不久 ， 即將 回歸 赤色 中國 的 城市 。 紅色 也 正 是 這 部 作品 中 最 重要 的 顏色 。 該 作品 於 一九九七年 二月 首演 。 半 年 後 ， 為了 在 秋天 演出 時 方便 製作 宣傳 海報 ， 於是 在 布魯克林 音樂 學院 的 催促 之下 ， 為 它 起 了 一 個 名字 ： 《 拭窗 者 》 。 舞團 在 烏帕塔 首演 幾 天 後 即 前往 香港 ， 但 在 那時 ， 這 部 作品 仍 以 「 無名 」 進行 演出 。 一九九六年 秋天 ， 碧娜‧鮑許 和 她 的 舞者 在 香港 停留 了 幾 週 ， 努力 去 感受 這 個 城市 的 氣氛 。 此 次 造訪 的 結果 讓 《 拭 窗 者 》 比 其他 聯合 製作 的 作品 ， 添加 更多 的 地方 色彩 。 除了 悲傷 的 葡萄牙 法朵 （ Fado ） ＊ 、 阿根廷 和 維德角 （ Kapverd ） 的 歌曲 、 美國 的 流行 歌曲 和 搖滾樂 ， 以及 來自 許多 國家 的 鼓譟 聲響 之外 ， 在 此 也 聽到 較多 的 中國 音樂 。 舞台 設計師 彼得‧帕布斯特 以 一 座 人造 牡丹花 所 製成 的 高山 為 主要 布景 ， 觀眾 從 這 個 舞台 設計 中 可 看到 象徵性 的 紅色 大 帝國 ， 也 就 是 中國 。 此外 還 放 了 一些 關於 中國 題材 的 投影片 ， 如 俗氣 的 太空 寶寶 明信片 。 一 架 噴射機 飛越 屋頂 的 聲音 時而 響起 。 舞團 中 的 兩 位 亞洲 女 舞者 穿著 長長 的 花色 晚禮服 ， 化身為 一 對 人偶 ， 如 活生生 的 機器人 般 ， 尖聲 地 要求 一 位 無辜 的 搭機 乘客 脫下 他 的 衣物 。 一 位 女子 展開 雙臂 ， 把 需要 晾曬 的 衣服 掛 在 她 的 手 上 時 ， 中國人 在 狹窄 空間 曬衣 的 藝術 在 此 被 表現 得 淋漓盡致 。 最 美 的 中國 風格 工藝品 都 展現 在 這 位 最 資深 的 男 舞者 楊‧敏納力克 身 上 。 他 拿 著 巨大 的 筷子 ， 從 花堆 裡 夾起 蛇 。 他 用 一 個 長長 的 孔雀 羽毛 所 製成 的 球 打 羽毛球 。 他 扮演 苦力 ， 拉駛 傳統 的 交通 工具 ， 一 次 載 著 兩 位 女子 穿越 舞台 。 他 抬 著 一 輛 腳踏車 、 一 位 女子 和 許多 行李 ， 穿越 一 座 橫陳 在 舞台 上 的 吊橋 。 他 把 行李 和 一 個 鳥籠 一起 掛 在 樓梯 欄杆 上 。 他 也 扮演 兩 隻 北京 狗 的 保母 ， 並 以 滑雪 時 順坡 滑行 的 方式 ， 從 牡丹山 上 滑下來 。 他 當 起 擦 窗戶 的 工人 ， 在 舞台 高處 擦 著 一 棟 假想 的 摩天大樓 上 的 玻璃 帷幕 ， 此 舉 讓 這 部 作品 得以 找到 名稱 。 《 拭 窗 者 》 持續 進行 前 幾 部 作品 中 所 表明 的 回歸 舞蹈 形式 ， 且 再度 出現 一些 讓 觀眾 歡喜 、 喝采 的 群舞 。 但是 在 《 拭 窗 者 》 中 讓 人 印象 最 深刻 的 ， 卻 是 一連串 且 一 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