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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5,817 in text YL2016054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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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止 。 我 可是 為了 你 , 連 自己 的 命 都 可以 奉上 ! 」 聽到 盛遠 這 番 放肆 無禮 的 話 , 阿都 磨 的 內心 戰慄 不已 。 雖說 事 出 無奈 , 她 一定 也 意識到 自己 以身相 許 的 作法 太過 輕率 , 在 深入 思考 了 一會兒 後 , 她 謊稱 : 「 我 和 渡做 夫妻 已經 三 年 , 可是 心 裡 並 沒有 幸福 的 感覺 。 既然 盛遠 這麼 重視 我 , 我 決定 讓 渡 變成 死人 。 這麼一來 , 我們 才 能 安心 的 在一起 ││ 我 有 一 條 計策 。 」 聽 她 這麼 一 說 , 盛遠 喜色 滿 面 地 問道 : 「 是 什麼 樣 的 計策 ? 」 瞬間 , 阿都 磨 的 心頭 浮上 一 計 。 「 今晚 我 會 先 要 渡 洗頭 、 邀 他 喝 酒 , 然後 就 讓 他 睡 在 帳榻 ( 在 正方形 的 台子 上 鋪上 榻榻米 , 四角 有 柱子 , 掛上 帳幕 ) 的 一 個 角落 。 你 進來 , 一 摸到 濡濕 的 頭髮 , 就 把 他 的 頭 給 砍下來 。 」 盛遠 贊同 這 個 主意 。 「 真是 一 個 好 辦法 。 」 於是 , 他 興高采烈 地 回家 準備 夜襲 。 事實 上 , 這 條 計策 是 阿都 磨決心 替代 自己 心愛 的 丈夫 死 在 盛遠 的 手 中 。 到底 是 阿都 磨 在 瞬間 對 死 已 有 了 覺悟 , 才 作出 這 個 決定 , 還是 她 真的 希望 盛遠 把 渡 殺死 , 然後 天衣無縫 地 繼續 過 她 安穩 的 日子 呢 ? 沒有 人 知道 。 阿都 磨 還 在 當 藝妓 的 時候 , 曾 聽 客人 說 過 一 段 令 人 難以 忘懷 的 故事 , 據說 是 唐國 ( 即 中國 的 唐朝 ) 的 傳說 。 京師 有 位 貞節 的 婦人 , 是 長安 大昌里人 之 妻 。 這 丈夫 有 位 宿仇 , 仇人 欲 殺里人 未 能 得手 , 於是 捉來 婦人 的 生父 威脅 她 。 「 你 如果 不 把 丈夫 交出來 , 我 就 殺 了 你 的 父親 。 」 這 婦人 嚇 得 全 身 顫抖 。 「 為了 救 丈夫 而 殺 了 對 我 有 養育 之 恩 的 父親 , 這 種 事 我 做 不 出來 。 既然 如此 , 就 借由 我 的 手 來 除掉 我 丈夫 , 就 這麼 辦 吧 ! 在 我 家 中 , 一向 都 是 丈夫 睡 東枕 而 我 睡 西枕 。 今天 夜裡 , 你 就 偷偷 潛入 , 砍去 東枕 的 頭 吧 。 」 當夜 , 丈夫 聽 了 她 的 話 改睡 西枕 , 而 她 自己 則 去 睡 東枕 。 仇人 依 她 所 言 , 砍下 了 東枕 的 頭顱 , 但 回家 審視 頭顱 後 , 才 發現 頭顱 的 主人 竟然 不 是 里人 , 而是 那 位 節婦 。 說 這 個 故事 的 客人 告訴 阿都磨 : 「 她 的 作法 真 令 人 感佩 啊 。 為 父 著想 是 為 孝 , 為 夫 著想 是 為 忠 。 我們 日本 可 有 這樣 的 女子 嗎 ? 」 猶 記得 藝妓 們 紛紛 抒發 意見 , 整 間 屋子 喧鬧 不已 。 此時 的 阿都 磨 是 幾 歲 呢 ? 在 思想 尚未 成熟 的 年齡 聽到 這樣 的 故事 , 竟然 就此 抹 不 去 而 深植 腦海 。 盛遠 的 個性 激烈 , 不 聽 人 勸 , 這 只有 親戚 之間 才 了解 。 當時 阿都 磨 一定 已 覺悟到 , 除了 把 自己 的 性命 賠上 , 別 無 他 法 。 阿都 磨回家 後 , 為 自己 外宿 一 夜 向 丈夫 道歉 。 她 在 當晚 的 膳食 中 備 了 酒 , 夫婦 兩 人 親密 的 敬酒 , 而後 , 她 便 把 喝 得 酩酊大醉 的 丈夫 扶到 帳榻 的 一隅 , 讓 他 躺下 。 接著 阿都 磨 把 長髮 弄濕 , 梳成 髮髻 , 將 丈夫 的 烏帽 放到 枕 邊 , 自己 也 躺到 帳榻 的 另 一 端 。 夜深露濃 , 阿都 磨 忐忑不安 地 等候 著 。 不久 後 , 盛遠 躡手躡腳 的 出現 , 在 黑暗 中 摸到 濕潤 的 頭髮 後 , 立刻 拔出 大刀 , 一 刀 砍下 頭顱 。 不管 已 有 多 深 的 覺悟 , 阿都 磨 畢竟 是 血肉 之 軀 。 在 察覺到 盛遠 靠近 、 望 著 黑暗 中 刀刃 白 光 閃現 , 應該 會 驚恐到 戰慄 不已 吧 。 就 在 頭顱 被 砍掉 的 一瞬間 , 那 臨終 的 淒厲 嚎叫 , 也 想必 驚動 了 整 個 屋 內 啊 ! 那 種 異樣 的 悲鳴 , 即便 是 爛醉如泥 的 渡也 立刻 驚醒 了 。 他 摸到 打火石 , 點亮 室 內 燈火 後 , 眼前 呈現 的 已 是 一 幅 令 人 不 敢 想像 的 地獄圖 。 盛遠 聲嘶力竭 地 吶喊 , 不斷 捶打 自己 的 身體 , 狂扯 自己 的 頭髮 , 接著 抱 著 阿都 磨 的 頭 簌簌 顫抖 , 發出 野獸 般 的 咆哮 。 渡則 像是 失 了 魂 般 地 撲到 已 沒有 頭顱 的 妻子 身 上 , 抱起 她 , 淚水 如 泉湧 般 不能 止 。 過 了 一會兒 之後 , 盛遠 把 飲 過 阿都 磨 鮮血 的 大刀 遞給 渡 , 已然 了悟 地 說 : 「 一切 都 是 我 的 過錯 。 請 用 這 把 刀 砍 了 我 , 請求 你 了 。 」 渡因 悲慟 過度 , 一時 無法 言語 , 看似 已經 失 了 魂魄 。 待 終於 回過神 後 , 他 伸手 推回 盛遠 遞過來 的 刀子 , 反而 取出 自己 身 上 的 匕首 , 唰 的 一 聲 , 割斷 頭 上 的 髮髻 。 「 你 的 覺悟 難能可貴 。 事 到 如今 , 即使 取 了 你 的 性命 , 阿都 磨 也 不再 復生 了 。 我們 將 她 視為 觀世音 現身 , 是 為 催促 我們 的 道心 而 來 的 吧 ! 」 盛遠 深深 頷首 , 向 後 遠 退 幾 步 , 磕首 遙拜 七 次 , 自己 也 切下 髮髻 , 在 這 日向 俗世 告別 。 此時 盛遠 十九 歲 。 為了 替 被 自己 殺死 的 阿都 磨 祈求 冥福 , 他 立誓 一生 不貳過 , 並 在 誓文 上 畫上 阿都磨 的 身影 , 最後 吞下 肚 去 。 盛遠 獲賜 法名 「 文覺 」 , 由於 原本 個性 激烈 , 於是 修行 也 選擇 苦修 一 途 , 挑戰 自己 體力 的 極限 。 首先 , 他 在 六月 狠毒 的 陽光 下 , 走進 茂密 的 竹林 , 仰臥 在 地面 。 牛虻 、 蚊 、 蜂 、 蟻 等 毒蟲 紛紛 聚集 , 連 螫 帶 咬 , 擾 得 他 全身 又 痛 又 癢 , 然而 文覺 依舊 不 應 不 動 。 仰臥 七 天 後 , 直到 第八 天 才 爬起 。 「 修行 就 只是 這樣 嗎 ? 」 這樣 看來 , 修行 也 並 不 困難 吧 。 拋下 這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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