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 喜歡 那 種 感覺 ， 所以 我 不會 只是 乖乖 坐 著 ， 任 人 把 曼德森 命案 解讀成 一 件 極其 普通 的 案子 。 隨 你 高興 說 什麼 ， 但是 在 那 種 情況 下 ， 居然 想到 假冒 曼德森 ， 實在 是 非常 天才 的 作法 。 」 「 天才 … … 當然 了 ！ 」 庫柏西 答道 ， 「 很 不尋常 … … 不 ！ 在 那 種 情況 下 ， 一 個 聰明 人 會 想到 那麼 做 ， 並 不 是 一 件 奇怪 的 事 ， 那 只 算是 很 表面 的 事 。 馬洛 擅長 模仿 曼德森 的 聲音 ， 他 有 演戲 的 天分 ， 他 還 有 一 顆 棋士 的 心 ， 他 很 懂得 如何 步步為營 。 我 同意 那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點子 ， 但是 ， 那 是 因為 每 一 件 事情 都 搭配 得 恰到好處 ； 對於 這 個 點子 本身 ， 我 不 認為 它 是 天才 。 就 譬如說 ， 在 發射 槍枝 時 ， 運用 後座力 去 調整 機械 的 發射 和 重裝 子彈 ， 只是 利用 了 現有 的 便利 。 不過 ， 我 承認 這 個 案子  有 它 不尋常 之 處 ， 它 的確 有 高度 的 複雜性 。 」 「 它 讓 你 這麼 想 ？ 」 褚蘭特 諷刺 地 問道 。 「 這 件 事情 之所以 變 得 很 複雜 ， 」 庫柏西 無動於衷 地 回答 。 「 是 因為 馬洛 的 疑心 被 喚起 後 ， 等於 是 兩 個 狡猾 的 心 互相 較勁 。 這 種 殊死 之 爭 經常 發生 在 商業 或是 戰場 上 ， 但是 比較 少 發生 於 犯罪 事件 中 。 」 「 我 認為 應該 是 前所未有 ， 」 褚蘭特 答道 ： 「 原因 是 ， 即使 是 最 聰明 的 罪犯 也 很少 會 運用到 狡猾 的 戰略 。 他們 若 這麼 做 ， 絕 不 會 被 人 逮住 ， 因為 聰明 的 警察 比 這些 罪犯 更少 運用 狡猾 的 策略 。 罪犯 的 易容 改裝 是 很 少見 的 。 看看 克里平 ， 他 是 一 個 非常 聰明 的 罪犯 ， 他 擺平 了 每 一 件 秘密 命案 的 關鍵 問題 ， 然後 遺棄 屍體 ， 非常 乾淨 俐落 。 但是 ， 在 這些 遊戲 中 ， 他 能夠 看 得 多 遠 呢 ？ 罪犯 和 警方 經常 是 手腳 快 又 大膽 的 策略家 ， 但是 他們 只 精於 一 種 簡單 的 計畫 ， 畢竟 ， 在 人類 中 這 已 是 罕見 的 才能 。 」 「 我 心 有 一 個 困惑 的 想法 ， 」 庫柏西 先生 說 ， 他 看來 已經 聽夠 了 這些 抽象 的 事 。 「 是 有關於 我們 今天 得知 的 事 。 要是 馬洛 沒有 警覺到 任何 事 ， 就 這麼 跳進 陷阱 面 ， 他 幾乎 難逃 一 死 了 。 但是 ， 像 這 種 讓 無辜 的 人 去 承擔 罪過 卻 最後 無法 得逞 的 機會 有 多少 呢 ？ 我 想 ， 不 知 有 多少 案子 因為 靠 間接 證據 而 錯抓 無辜 呢 ！ 從此 以後 ， 凡是 依照 這樣 的 證據 所 做 的 判決 ， 我 都 不 贊成 判 死刑 。 」 褚蘭特 附和 道 ： 「 我 自己 本身 從來 就 不 贊成 。 堅持 這 種 事情 ， 對 我 而言 ， 就 像 大膽 反抗 那 幾近 合理 且 明顯 的 原因 ： 『 你 永遠 也 無法 判斷 ！ 』 我 贊成 美國 的 法學家 ， 他們 說 ， 在 只有 間接 證據 的 情況 下 ， 我們 不可以 吊死 一 隻 偷 果醬 的 黃 狗 ， 即使 它 的 鼻子 四周 都 是 果醬 。 至於 一些 存心 不良 的 人 ， 故意 設下 罪證 陷害 無辜 ， 這 種 事情 當然 時有所聞 。 譬如說 ， 愛爾蘭 、 蘇聯 、 印度 或是 韓國 ， 這 是 所有 高壓 統治 下 常見 的 事情 ， 要是 警察 用 正當 方法 逮 不 到 一 個 他們 認為 有 危險 的 人物 ， 他們 就 會 玩 這 一 套 。 但是 在 地方 法院 曾經 有 一 件 案子 ， 可以 說明 這 種 情形 ， 因為 它 不僅 把 罪過 加 在 無辜 的 人 身 上 ， 而且 策畫 這 一切 的 人 也 和 曼德森 一樣 ， 為了 置 他 的 犧牲 者 於 死地 ， 不惜 結束 自己 的 生命 。 也許 你 也 聽 過 康柏丹 命案 。 「 約翰 ．馬歇非德 以 它 的 故事 寫 了 一 齣 很 棒 的 戲 ， 」 褚蘭特 說 ： 「 下 一 次 要是 再 到 倫敦 表演 ， 你 一定 要 去 看看 。 我 經常 在 戲院 看到 那些 婦女 ， 在 一些 感傷 的 情節 出現 時 ， 偷偷地 擦拭 眼淚 。 劇情 是 描述 約翰．佩瑞 控告 他 的 母親 和 哥哥 殺 了 一 個 男人 ， 而且 發誓 他 還 幫 他們 一起 作案 。 他 能 說出 每 一 個 細節 ， 對於 每 一 個 問題 都 能 提出 答案 ， 唯一 令 人 不解 的 是 一直 未 能 找到 屍體 。 但是 那 位 法官 ， 不 知道 當時 是 不 是 喝醉 了 — 這 是 復辟 時代 的 故事 — 對於 這 一 點 完全 不 理會 ， 那 位 母親 和 哥哥 完全 否認 這 一 項 指控 ， 但是 法官 採信 了 約翰 的 證詞 ， 三 位 被告 全部 被 控 有罪 ， 而且 上 了 絞 台 。 兩 年 以後 ， 那 一 位 導致 他們 被 判 死刑 的 被害人 居然 回來 康柏丹 ， 原來 他 被 一 位 海盜 綁架到 海 上 去 了 。 他 的 失 給 了 約翰 那 個 點子 ， 問題 是 ， 約翰 的 控訴 中 包括 了 他 自己 。 這 可以 說 是 一 種 自殺 的 行為 ， 所以 他 的 證詞 更 能 說服 每 一 個 人 他 說 的 是 實話 。 很 明顯 ， 沒有 人 會 為 了 讓 別人 上 絞架 ， 而 寧可 同時 賠上 自己 一 條 命 — 要是 馬洛 說出 真相 ， 所 得到 的 回答 就 是 如此 。 一百萬 個 法官 中 也 找 不 到 一 個 人 相信 曼德森 會 設下 這樣 的 圈套 。 」 庫柏西 沉思 了 一會兒 說 ： 「 我 對 這 一方面 的 歷史 ， 並 不如 你 那麼 熟悉 … … 事實 上 ， 我 完全 不 懂 這 一 方面 的 事 。 但是 我 想起 一些 孩童 時候 的 事 ， 倒是 和 這 事情 有些 關聯 。 從 瑪蓓 對 你 所 說 的 一些 事 ， 我們 知道 了 這 一 件 案子 背後 的 心理 因素 ， 那 就 是 曼德森 心 隱藏 了 嫉妒 所 引起 的 仇恨 ， 我們 也 知道 他 可以 設下 這樣 的 陰謀 ； 但是 一旦 遇上 法官 的 審判 ， 想要 查明 這 種 精神 狀態 的 真相 ， 又 會 行不通 了 。 所以 這 個 案子 面 ， 真相 很 明顯 被 掩飾 了 。 我 想 ， 很多 時候 ， 真相 不明 是 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