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車 離去 ， 其 公司 在 上 星期 曾 以 哈里斯 名字 訂房 ， 但是 哈里斯 並 未 搭船 來 。 布克 探長 上 。 「 簡單 明瞭 ， 很 讓 人 滿意 ， 」 當 褚蘭特 讀 過 兩 遍 ， 把 電報 還 回 時 ， 馬區 對 他 說 。 「 和 他 的 供詞 完全 吻合 。 他 告訴 我 ， 怕 哈里斯 會 遲到 ， 所以 他 在 碼頭 多 停留 了 半 個 小時 左右 ， 然後 回到 旅館 ， 吃 過 飯 後 決定 立刻 趕回 。 他 打 過 電報 給 曼德森 ： 『 直到 船 離去 ， 哈里斯 沒有 出現 ， 馬洛 』 ， 這 一 封 在 下午 被 送到 ， 就 放 在 那 位 死者 的 信件堆 中 。 他 回程 開 得 很 快 ， 累 得 像 條 狗 一樣 ， 當 他 從 馬丁那 聽到 曼德森 死掉 的 消息 後 ， 幾乎 要 昏倒 。 昨晚 當 我 對 他 問話 時 ， 他 顯得 很 虛弱 ， 但是 談話 很 有 連貫性 。 」 褚蘭特 拿起 那 把 槍 ， 轉動 那 個 子彈匣 。 「 曼德森 的 運氣 真 不 好 ， 只 怪 馬洛 把 槍 和 子彈匣 隨便 放置 ， 」 他 把 槍盒 放回 爐架 ， 說 ： 「 這 不 是 正好 方便 某人 犯罪 嗎 ？ 」 馬區 搖搖頭 說 ： 「 你 這麼 想 ， 實際 上 和 這 把 槍 並 沒有 太多 關聯 。 這 種 槍 在 英國 非常 普遍 ， 是 由 美國 引進 的 ， 今天 會 買 槍 自衛 或是 玩賞 的 人 當中 ， 有 一半 是 使用 這 種 款式 和 口徑 的 槍 。 它 性能 好 ， 而且 便於 放 在 腰袋 中 ， 不 知道 有 多少 好人 、 壞人 都 帶 著 它 ， 譬如說 ， 」 探長 露出 一 種 漫不經心 的 神情 。 「 曼德森 本人 也 有 一 把 ， 一模一樣 ， 我 在 樓下 的 書桌 抽屜 發現 的 ， 現在 就 在 我 的 外衣 口袋 面 。 」 「 哈 ！ 你 又 打算 隱瞞 這 個 秘密 了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」 探長 說 。 「 但是 既然 你 已經 發現 一 把 ， 最好 也 讓 你 知道 另外 一 把 槍 的 存在 ， 誠如 我 剛才 所 說 ， 找到 它們 並 沒有 什麼 幫助 ， 因為 房子  的 人 — 」 兩 個 男人 互相 瞪視 ， 探長 立即 停止 說話 。 因為 就 在 這 時候 ， 半 掩 的 門 突然 被 推開 了 ， 門 外 站 著 一 個 男人 ， 那 人 的 眼光 從 打開 的 槍盒 ， 移到 兩 人 的 臉 上 。 他們 先前 完全 沒有 聽到 他 的 腳步聲 ， 此時 很 自然 同時 往 他 的 長 腳 望去 ， 原來 那 人 穿著 一 雙 膠底 的 網球鞋 。 「 你 一定 是 布納 先生 。 」 褚蘭特 說 。 布納 先生 「 凱文 ． 布納。 」 這 一 位 新 加入 者 客氣 地 補上 一 句 ， 做 了 一 個 禮貌 的 手勢 ， 拿下 嘴 邊 尚未 點著 的 菸 。 他 已 習慣 英國人 面對 陌生人 時 慢 三 拍 的 禮儀 ， 所以 褚蘭特 的 單刀直入 讓 他 一時 適應 不 來 。 「 我 想 ， 你 應該 就 是 褚蘭特 先生 吧 ！ 」 他 說 。 「 曼德森 太太 不久 之前 才 告訴 我 。 早安 ！ 探長 。 」 探長 對於 他 這 種 美式 的 打招呼 ， 只有 點頭 示意 。 「 我 正 要 回 我 的 房間 ， 因為 聽到 一些 奇怪 的 聲音 ， 所以 過來 看看 ， 」 布納 先生 輕鬆 地 笑 著 。 「 也許 你們 以為 我 在 偷聽 ， 不 ！ 我 只 聽到 一 兩 個 字 ， 好像 是 關於 槍 之類 的 。 我 想 ， 你們 說 的 是 這 一 把 槍 吧 ？ 就 是 這樣 而已 。 」 布納 先生 是 一 個 個子 瘦小 的 人 ， 有 一 張 乾淨 蒼白 、 削瘦 多骨 、 帶 點 女性化 的 臉孔 ， 配上 一 對 深色 慧黠 的 大 眼睛 ， 一 頭 深色 波浪 般 的 捲髮 由 中間 梳開 ， 他 的 嘴 向來 叼 著 一 根 菸 ， 表情 十分 冷靜 靈敏 ； 一旦 把 菸 拿走 ， 兩 唇 半 開 ， 便 顯得 相當 好奇 熱心 ， 十足 的 美國人 作風 。 他 出生 於 康乃狄克州 ， 離開 學校 後 跟著 一 個 經紀商 做 事 ， 因為 工作 上 的 需要 而 與 曼德森 接觸 ， 引起 曼德森 的 注意 ， 觀察 一 段 時間 後 ， 最後 網羅 他 為 自己 的 秘書 。 布納 是 那 種 典型 從商 的 人 ， 可 信賴 、 頭腦 優秀 、 效率 高 以及 判斷 準確 。 曼德森 可以 找到 不少 擁有 這些 條件 的 人選 ， 但是 布納 先生 的 機警 和 守口如瓶 ， 特別 適合 股票 市場 的 操作 。 褚蘭特 和 這 位 美國 秘書 冷靜 地 打量 對方 ， 似乎 都 相當 滿意 。 「 我 已經 聽 過 解釋 了 ， 」 褚蘭特 愉快 地 說 。 「 找到 一 把 可能 是 射殺 曼德森 的 手槍 ， 對 整個 案情 並 沒有 什麼 幫助 。 探長 告訴 我 ， 這 種 槍 本來 是 最 受 你們 美國人 喜愛 的 一 種 武器 ， 現在 全 世界 都 很 流行 。 」 布納 先生 伸出 一 隻 瘦骨嶙峋 的 手 ， 從 槍盒 中 把 槍 拿過來 。 「 沒 錯 ， 」 他 拿 槍 的 模樣 很 老練 。 「 探長 說 得 對 ， 在 我們 老家 ， 我們 稱 它 為 『 小 阿瑟 』 ， 我 敢 說 就 在 此時 ， 有 成千上萬 的 人口袋 面 裝 著 與 這 一模一樣 的 槍 。 但是 對 我 的 手 而言 ， 它 稍嫌 輕 了 一些 。 」 布納 先生 一面 說 著 ， 主動 地 把 手 伸進 夾克面 ， 掏出 一 把 外觀 醜陋 的 武器 。 「 看看 這 個 — 小心 ， 褚蘭特 先生 ， 它 是 上膛 的 。 至於 這 一 把 小 阿瑟 ， 那 是 今年 我們 到 這  前 ， 馬洛 買給 曼德森 那 老 傢伙 開心 的 。 因為 曼德森 說 過 ， 在 二十世紀 的 時代 ， 假如 不 隨身 帶 著 武器 ， 是 一 件 很 傻 的 事 ； 所以 馬洛 就 到 街頭 去 買 ， 人家 介紹 什麼 ， 他 就 買 什麼 — 我 猜 是 如此 ， 他 應該 問問 我 的 意見 ， 雖然 這 種 槍 不 差 。 」 布納 先生 退 了 一 步 ， 瞇 起 眼睛 打量 。 「 馬洛 起初 很 笨拙 ， 但是 在 上 個 月 經過 我 一 番 調教 ， 加上 他 自己 不斷 練習 以後 ， 槍法 算 很 不錯 了 ， 但 他 還是 不 習慣 隨身 帶 著 它 ， 真 搞 不 懂 。 這些 年 來 ， 我 一定 要 隨身 帶 把 槍 ， 因為 任何 時候 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