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兩 個 人 默默 等 了 一會兒 ， 朱利斯 很 快 回到 房 ， 厲聲 說道 ： 「 辦公室  沒 人 ， 鑰匙 也 不 在 ； 也就是說 ， 不管 是 誰 拿 的 ， 那 人 還 沒有 機會 把 鑰匙 擺回去 。 我 剛 回來 時 碰到 達蒂 ， 她 正在 手術室  忙著 準備 器具 ， 有 個 大 手術 要 做 ， 她 脾氣 壞 得很 。 反正 啊 ， 她 說 從 下午 兩點 之後 ， 她 就 一直 待在 辦公室  ， 直到 我們 回來 五 分鐘 前 才 離開 ； 她 不 記得 黑塔 的 鑰匙 在 不 在 板子 上 了 ， 因為 她 沒 注意 。 我 想 我 已 引起 她 的 疑心 了 。 威雷 ， 我們 一定 要 查出 真相 才 行 。 」 戴 立許 心想 ： 你 不 需要 單刀直入 地 劈頭 就 問 ， 照樣 可以 查出 真相 啊 ！ 不過 現在 說 這 話 已經 太 遲 了 ， 而且 他 也 無心 涉入 ， 自然 不會 苛責 朱利斯 這 個 一頭 熱 的 業餘 偵探 了 。 不過 戴立許 還是 問 了 ： 「 麥遜 小姐 有沒有 提到 她 在 辦公室 時 ， 誰 進去 過 了 ？ 也許 那些 進去 的 人 當中 ， 有 人 想 把 鑰匙 擺回去 。 」 「 據 她 說 ， 今天 辦公室  簡直 就 像 火車站 ， 人 多 得 要命 。 兩 點 剛 過 ， 亨利 就 推 著 輪椅 進來 ， 然後 悶聲不吭 的 出去 了 ； 美莉 半 小時 前 才 到 辦公室 ， 說 是 要 找 威雷 ； 幾 分鐘 後 丹尼 也 進來 找 電話 號碼 ； 我們 回來 前 不久 瑪姬 也 進去 過 ， 但 沒 說 什麼 ， 也 沒 留下來 ， 不過 她 問 達蒂 有沒有 看到 艾利克 。 我 想 這 段 期間  ， 這些 人 之中 唯一 不可能 去 海岬 的 人 是 亨利 ， 因為 縱火 的 人 應該 四肢 健全 才 是 。 」 戴立許 心想 ， 應該 說 是 「 縱火 的 人 或 受 他 指使 的 人 應該 四肢 健全 才 是 。 」 他 再次 直接 對 靜靜 躺 在 床 上 的 威雷 說 ： 「 失火 前後 期間 ， 你 在 塔 有沒有 看到 任何 人 ？ 」 威雷頓 了 一下 ， 回答 道 ： 「 好像 有 。 」 他 看到 朱利斯 的 表情 ， 很 快 又 說 ： 「 我 確定 有 看到 人 ， 不過 只是 一晃眼 而已 。 火苗 剛 起 時 ， 我 正 坐 在 南向 的 窗 邊 看 海 ， 我 聞到 煙味 ， 所以 下樓 到 中央 的 房間 ， 打開 到 塔 底 的 門 ， 看到 乾草 在 燒 ， 還 有 突然 竄起 的 火苗 。 我 本來 可以 逃出去 的 ， 可是 我 嚇呆 了 ， 我 這 個 人 很 怕火 ， 一 看 火 就 全 慌 了 。 總之 ， 我 倉皇 逃回 頂樓 房間 ， 在 窗戶 間 奔跑 ， 絕望 地 尋找 救援 ， 就 在 那時 我 看到 — 除非 那 是 我 的 幻覺 — 我 看到 一 個 穿 道袍 的 人 從 那 塊 大 石頭 滑下去 ， 往 西南方 走 。 」 朱利斯 說 ： 「 從 他 逃 的 地方 看 不 出 他 是 想 逃到 濱海公路 ， 還是 想 走到 懸崖 下 的 海灘 。 不過 他 得夠 靈敏 才 能 走 懸崖 邊 的 路 。 那 人 是 男 的 還是 女 的 ？ 」 「 看 不 出來 ， 因為 只有 驚鴻一瞥 。 我 大聲 呼叫 ， 可是 風 是 逆 著 吹 的 ， 那 人 顯然 沒 聽到 我 呼救 ， 我 從 沒 想 過 那 會 是 個 女 的 。 」 「 你 再 想 清楚 一點 ， 他 的 帽子 是 罩 著 的 對 吧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是 罩上 的 。 」 「 下午 那麼 熱 戴 什麼 帽子 ！ 你 自己 想想 吧 ， 威雷 。 我 剛剛 在 辦公室 找 鑰匙 時 ， 把 頭 掛 的 道袍 都 搜 過 了 ， 我 注意到 總共 只 剩 三 件 道袍 。 農莊  總共 有 幾 件 道袍 ？ 」 「 有 八 件 夏天 的 薄道袍 ， 向來 都 是 掛 在 辦公室 的 ； 除了 我 的 道袍 釦子 不 一樣 外 ， 其他 的 都 相同 ， 大家 也 都 隨便 拿來 穿 。 」 「 你 現在 穿 的 是 你 自己 的 ， 假設 丹尼 和 菲比 也 都 穿著 他們 的 道袍 ， 那麼 意思 就是說 ， 有 兩 件 道袍 不見了 。 」 「 艾利克 可能 穿掉 一 件 ， 他 有時 也 會 穿穿 道袍 。 天 冷 的 話 ， 海倫 有時 也 會 套 一 件 ， 我 記得 有 一 件 好像 拿到 裁縫室 去 補 了 ， 另外 一 件 好像 在 麥可 死前 才 弄丟 的 ， 不過 我 不 是 很 確定 ， 說不定 哪 天 又 跑出來 了 ， 通常 我們 不會 去 查道袍 在 不 在 的 。 」 朱利斯 說 ： 「 所以 我們 根本 不可能 知道 到底 有 沒 有 道袍 搞丟 嘛 ！ 戴 立許 ， 我 想 我們 應該 現在 就 去 查 一 查 ， 如果 她 還 來不及 把 鑰匙 放回去 ， 道袍 應該 也 還 沒 擺回去 。 」 戴立許 說 ： 「 我們 沒辦法 證實 縱火 者 是 女人 ， 而且 何必 一直 計較 那 件 道袍 ？ 衣服 可能 被 丟棄 在 農莊 的 任何 一 個 角落 ， 而且 根本 不會 引起 懷疑 的 。 」 安斯提 撐起 身子 ， 大聲 說 ： 「 不行 ， 朱利斯 ， 我 不准 你 這麼 做 ， 我 不准 你們 審問 農莊  的 人 ， 這 件 事 純粹 是 意外 。 」 朱利斯 彷彿 自比 質詢長 似的 ， 他 說 ： 「 好 吧 ， 就算 是 意外 好了 ， 就算 是 你 自己 忘 了 鎖門 ， 沒 把 菸斗 的 火 弄熄 ， 所以 才 會 失火 ， 而 你 看到 的 那 個 人 ， 只是 剛好 在 海岬 一帶 散步 ， 而且 剛好 沉浸 在 大自然 的 美景 ， 聽 不 到 你 的 呼救 ， 也 聞 不 到 大火 的 氣味 ， 更 沒 注意到 冒起來 的 黑煙 。 後來 呢 ？ 」 「 你 是 說 我 看到 那 個 人 之後 嗎 ？ 什麼 也 沒 發生 ， 我 只 知道 自己 無法 從 窗戶 逃生 ， 所以 又 爬回 塔 中央 的 房間 ， 最後 只 記得 一 陣 煙 和 火 向 我 掃過來 ， 我 被 煙 嗆 得 快 死掉 了 ， 而 火 好像 從 我 眼前 掃過 ； 我 還 來不及 把 關上 ， 就 昏過去 了 。 我 想 我 應該 把 兩 扇 門 都 關上 ， 乖乖 待在 那  才 對 ， 可是 人 一 慌 ， 就 沒辦法 靜下心 來 思考 了 。 」 戴 立許 問道 ： 「 這  有 多少 人 知道 你 怕 火 ？ 」 「 我 想 大部分 人 都 知道 吧 ， 也許 他們 不 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