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可是 這 番 話 不會 讓 瑪姬 的 老公 覺得 好過 點 。 」 戴立許 心想 ， 惠森 也許 可以 在 別的 地方 找到 撫慰 哩 。 他 說 ： 「 這 不 像 瑪姬 會 做 的 事 。 我 可以 想像 她 為了 排遣 無聊 ， 大鬧 一 通 ， 可是 無法 想像 她 受得了 別人 對 自殺 未遂 的 她 投 以 同情 的 眼光 。 問題 是 我 覺得 她 這 種 人 根本 不會 想 自殺 。 」 丹尼爾 說 ： 「 也許 她 不 想 留在 多 依頓 ， 也許 她 想 威脅 老公 ， 他 若 不肯 另 謀高就 她 就 死 給 他 看 ， 我 想 很多 男人 都 不 敢 冒 這 種 險 。 可惜 不管 瑪姬 是 不 是 蓄意 的 ， 她 反正 是 自殺 成功 了 。 這 件 案子 可 藉 兩 項 小 證據 來 結案 ， 一 是 雷奈 對 繩子 的 供詞 ， 二 是 那 張 遺書 。 如果 陪審團 接受 雷奈 的 說法 ， 比對 人員 又 確定 那 紙條 是 惠森 太太 寫 的 ， 那麼 結果 就 不用 猜 了 。 不管 她 像 不 像 是 會 自殺 的 人 ， 你 是 無法 否定 這些 證據 的 。 」 戴立許 心想 ， 可是 還 有 一些 不 那麼 有力 但 卻 暗藏玄機 的 證據 啊 ！ 他 說 ： 「 她 看起來 好像 正 要 出門 ， 或 在 等待 訪客 ， 因為 她 剛 洗 過 澡 ， 身 上 撲 了 粉 ， 也 化 了 妝 ， 而且 還 塗 了 指甲油 ， 那 身 打扮 不 像 一 個 人 準備 獨守 空閨 一 個 晚上 的 樣子 。 」 「 她 先生 也 這麼 說 。 我 也 覺得 她 盛裝 打扮 過 ， 這 點 也 蠻 符合 偽裝 自殺 的 理論 。 根據 理論 ， 如果 你 想 吸引 別人 注意 ， 很 可能 會 盛裝 打扮 。 我們 沒有 證據 顯示 她 是 在 等待 訪客 ， 不過 就算 有 訪客 ， 大 霧 任 誰 也 看 不 見 ， 那 訪客 也 很 難 找 得 到 路 。 如果 瑪姬 只是 想 離開 多 依頓 農莊 ， 應該 會 有 人 來 接 她 。 惠森 夫婦 沒有 車 ， 因為 安斯提 先生 不准 他們 擁有 私人 汽車 ， 而 公車 今天 又 不 開 ， 另外 我們 也 查 過 租 車 公司 的 資料 了 。 」 「 你 動作 真 快 。 」 「 只是 打 幾 通 電話 而已 ， 這 種 小 事 只要 一 想到 ， 我 習慣 立刻 處理掉 。 」 「 我 想 瑪姬 不會 乖乖 坐 在 家 ， 任由 別人 決定 她 的 未來 。 她 跟 華罕 一 名 叫 羅伯．勞德 的 律師 蠻 熟 的 ， 該 不會 是 在 等 他 吧 ？ 」 丹尼爾 向 前 挪動 身子 ， 把 另 一 塊 木頭 扔進 爐火 中 ， 爐火 燒 得 不 是 很 旺 ， 煙囪 似乎 給 霧 堵住 了 。 他 說 ： 「 勞德 是 她 的 男朋友 ， 戴立許 先生 ， 你 不 是 唯一 提 這 件 事 的 人 。 我 已 打 過 電話 到 勞德家 ， 可是 這 位 先生 住院 開 痔瘡 了 ， 昨天 才 進 醫院 的 ， 醫院 要 他 住 一 星期 。 開 痔瘡 很 痛 的 ， 這 種 時候 跟 別人 的 老婆 私奔 ， 大概 不 是 什麼 太 好 的 時機 。 」 戴立許 又 問 ： 「 多 依頓 農莊 只有 柯特 有 車 ， 他 呢 ？ 」 「 我 也 想 過 這 問題 ， 戴立許 先生 ， 他 給 我 的 回答 雖然 不 是 很 溫和 ， 卻 相當 肯定 。 總之 ， 他 雖然 給 過 瑪姬 不少 甜頭 ， 可是 人 不 自私 天誅地滅 ， 瑪姬 畢竟 不 是 他 要 的 那 種 女人 。 他 並 不 反對 瑪姬 離開 多 依頓 農莊 ， 事實 上 ， 這 還是 他 提議 的 。 我 只是 不 太 清楚 他 怎麼 會 把 瑪姬 打算 離開 ， 跟 瑪姬 是 在 鬧 自殺 這 兩 套 說法 湊 在一起 。 我 覺得 兩 種 理論 都 說 不 通 。 」 戴立許 問 ： 「 他 在 瑪姬 袋子 找到 什麼 ？ 避孕器 嗎 ？ 」 「 噢 ， 你 也 注意到 啦 ？ 沒 錯 ， 袋子 有 子宮頸環 ， 看來 瑪姬 沒 吃 避孕丸 。 柯特 本來 想 把 話 說 得 委婉 一點 ， 可是 這 種 事 除了 明講 還 能 怎麼說 ？ 再 多 美言 也 幫 不 上 忙 。 避孕器 跟 她 的 護照 ， 應該 是 她 打算 離開 農莊 最 有力 的 證明 了 ， 因為 兩 樣 東西 都 放 在 袋子 。 不過 你 也 可以 說 ， 她 只是 擺在 那  ， 隨時 備用 的 。 」 戴立許 說 ： 「 這 兩 樣 東西 都 不 是 隨時 可以 拿到 的 ， 或許 ， 她 把 護照 放 在 袋子 是 很 合乎 你 的 推想 ， 可是 避孕器 呢 ？ 」 「 誰 知道 那 東西 在 那  擺 多久 了 ？ 而且 女人 常 把 東西 擺在 奇怪 的 地方 ， 我們 沒有 理由 大驚小怪 或 假設 瑪姬 是 打算 和 她 老公 摸黑 逃走 ， 因為 艾利克 那 個 可憐蟲 跟 其他 病人 一樣 ， 都 離不 開 安斯提 和 農莊 。 我 想 他 的 過去 你 都 知道 了 吧 ？ 」 「 不盡然 ， 我 說 過 我 不 想 介入 他們 的 事 。 」 「 以前 我 手下 有 個 警佐 跟 艾利克 一樣 ， 老是 被 女人 糾纏 ， 大概 他們 這 種 人 天生 有 股 令 人 愛憐 的 孩子氣 吧 ！ 那 警佐 叫 普克斯 ， 可憐 的 傢伙 ， 有 女人 痛苦 ， 沒 女人 還是 一樣 痛苦 ， 結果 他 的 前途 就 這樣 毀 了 ， 據說 現在 他 在 哈爾鎮 一帶 開 加油站 。 惠森 的 情形 更 慘 ， 他 甚至 不 喜歡 他 的 工作 ， 我 猜 是 被 他 那 個 厲害 的 老媽 逼出來 的 ， 他媽 是 個 寡婦 ， 一心 指望 兒子 當 醫生 ， 大概 是 認定 醫生 這 行 跟 牧師 一樣 高尚 吧 ？ 惠森 告訴 我 ， 當時 受訓 的 時候 ， 情況 還 不 算 太 壞 ， 憑著 記憶 ， 該 學 的 都 可以 學 得 起來 ， 可是 他 受不了 當 醫生 的 龐大 壓力 。 在 多 依頓 農莊 工作 ， 他 的 責任 就 不會 那麼 重 了 ， 反正 病人 得 的 都 是 不治 之 症 ， 大家 也 不會 期望 他 能 起死回生 。 我 猜 惠森 被 醫療 中心 除名 後 ， 是 安斯提 先生 寫信 給 他 ， 僱 他 到 農莊 做 事 的 。 他 一直 跟 一 名 十六 歲 的 患者 互通款曲 ， 這 大概 是 一 年 前 或 更 早 的 事 了 ， 不過 他 運氣 很 好 ， 那 女孩 誓死 不肯 透露 他們 的 事 。 雖然 一直 到 半 年 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