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方步 。 我 先前 雖然 已經 決定 不 插手 管狄佛 和 他 媳婦 的 事 ， 到頭來 ， 卻 還是 攪和 了 進去 。 一 個 穿 「 克里夫蘭裝 」 的 警察 開車 跑到 我 的 車道 來 ， 本來 就 不 是 平靜 無 波 的 日子 ， 一下子 變 得 更 麻煩 … … 而且 ， 也 不 是 沒 嚇到 我 呢 。 但 至少 ， 這 件 事 的 可怕 我 看 得 到 ， 也 能 理解 。 這時 ， 忽然間 ， 我 決定 這 年 的 夏天 我 才 不要 全 耗 在 被 鬼鬧 、 聽 小孩子 哭 、 想 我 那 亡妻 四 、 五 年 前 到底 在 搞 什麼 花樣 … … 若 她 真的 在 搞 花樣 的話 ！ 我 是 沒辦法 再 寫 書 了 ， 但 這 不 等於 我 就 得 去 揭 往日 的 舊 瘡疤 。 幫 她 ！ 我 決定 至少 一 試 。 「 哈洛德． 歐布洛夫基 文學 經紀 公司 。 」 「 跟 我 去 貝里斯啦 （ Belize ） ， 諾拉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我 好 需要 妳 。 我們 可以 在 半夜 好好 纏綿 ， 天 上 的 滿月 把 沙灘 染成 一 片 銀白 。 」 「 你 好 ， 努南 先生 ， 」 她 說 。 這 諾拉 沒 一點 幽默感 ， 還 一點 也 不 浪漫 。 但 也 就是 因為 這樣 ， 她 在 歐布洛夫斯基 文學 經紀 公司 上班 是 天作之合 。 「 你 要 找 哈洛德 是 不 是 ？ 」 「 若 他 在 的 話 。 」 「 他 在 ， 請 稍 待 。 」 身為 暢銷 作家 的 一 大 好處 — — 就算 寫 的 書 一般 只 在 列出 前 十五 名 的 排行榜 上 才 看 得 到 — — 就 是 你 的 經紀人 通常 不會 不 在 。 另 一 大 好處 ， 是 他 若 正好 不 在 ， 即使 跑到 南塔基 3 度假 ， 也 一定 會 在 那裡 「 在 」 給 你 看 。 第三 個 好處 就 是 你 等 的 時間 一般 都 很 短 。 「 麥克 ， 」 他 大聲 說道 ， 「 湖 那邊 怎樣 啊 ？ 我 想 你 想 了 一 個 禮拜。 」 是 喲 ， 我 在 心 裡 想 ， 那 豬 都 會 吹口哨 了 4 。 「 大致 不錯 ， 但 踫上 一 件 鳥事 ， 哈洛德 ， 我 得 找 律師 談 一 談 才 行 。 我 原本 想 找 華德． 韓金斯 ， 聽聽 他 有 什麼 建議 人選 沒有 。 但 後來 又 覺得 我 找 的 人 要 比 華德 認識 的 人 更 夠 力 才 行 。 青面 獠牙 、 吃 肉 不 吐 骨頭 的 人 最 好 。 」 這 一下子 ， 哈洛德 可 不 想 再 跟 我 玩 他 愛玩 的 不 吭聲 把戲 。 「 什麼 事 ？ 麥克 ？ 你 有 麻煩 嗎 ？ 」 敲 一下 表示 肯定 ， 敲 兩 下 表示 否定 ， 我 心 裡 回 的 是 這 一 句 ， 而且 ， 有 那麼 一下子 我 還 真 想 敲給 他 聽 。 我 想起 我 讀完 克利斯提．布朗 的 回憶錄 《 回想 往日 時光 》 5 的 時候 ， 不禁 納悶 ， 光 靠 左腳 的 兩 根 腳趾頭 夾 筆 是 要 怎麼 寫出 一 整 本 書 來 ？ 現在 ， 我 也 在 納悶光 靠在 地下室 敲 牆壁 而 沒 別的 辦法 可以 和 人 溝通 ， 是 要 怎麼 熬過 永生 ？ 不止 ， 還 只有 特定 的 某些 人士 才 聽 得 到 你 敲 的 聲音 ， 聽懂得 你 敲 的 聲音 … … 而且 ， 這些 特定 的 人士 還不是 隨時 隨地 都 辦 得 到 。 小喬 ， 是 妳 嗎 ？ 若是 妳 ， 妳 為什麼 會 給 我 肯定 又 否定 的 答案 呢 ？ 「 麥克 ？ 你 在 聽 嗎 ？ 」 「 喔 ， 對 。 也 不 真 算是 我 的 麻煩 ， 哈洛德 ， 你 別 急 。 我 是 有 麻煩 要 處理 一下 沒 錯 。 你 那邊 的 律師 是 郭德凱 是 不 是 ？ 」 「 對 ， 我 馬上 打給 他 — — 」 「 但 他 處理 的 是 契約 法規 。 」 這 一 次 我 把 心 裡 想 的 話 直接 說 了 出來 ， 然後 頓住 ， 只 是 ， 哈洛德 沒有 搭腔 。 有時 ， 他 這 人 還 算 過得去 。 真的 ， 大部分 時候 都 還 過得去 。 「 但 還是 幫 我 打 一 通 電話 好 嗎 ？ 跟 他 說 我 得 找 一 個 對 子女 監護權 很 有 經驗 的 律師 。 麻煩 他 幫 我 找 一 個 馬上 可以 接 案子 的 頂尖 律師 。 可以 的話 ， 禮拜五 就 跟 我 一起 出庭 。 」 「 是 親子 確認 的 官司 嗎 ？ 」 他 問道 ， 口氣 既 敬畏 又 擔心 。 「 不 是 ， 監護權 的 官司 。 」 我 原 想要 讓 他 從 我 未來 的 準律師 那裡 再 探聽到 詳情 ， 但 又 想到 ， 我 這樣子 對 哈洛德 不 太 對 … … 反正 ， 他 遲早 都 會 要 我 把 事情 跟 他 說 一 遍 的 ， 不管 我 那 一 位 準律師 怎麼說 。 所以 ， 我 把 七月 四日 那 天 早上 和 後來 出 的 事 ， 都 跟 他 說 了 。 不過 ， 只 限 狄佛 的 事 ， 其他 什麼 怪 聲音 、 小孩子 哭 ， 或 漆黑 裡 傳來 的 咚咚聲 ， 隻字 未 提 。 全 程 裡 ， 哈洛德 只 打斷 過 我 一 次 ， 就 是 在 他 發現 這 件 事 裡面 的 壞人 是 誰 的 時候 。 「 你 這 是 在 自找 麻煩 欸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你 知道 吧 ， 啊 ？ 」 「 反正 麻煩 都 已經 來 了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我 已經 決定 要 跟 他 打 一 打 ， 就 這樣 。 」 「 這樣 你 會 不得 安寧 的 ， 作家 要 寫出 好 作品 不得 安寧 不行 的 ， 」 哈洛德 說 得 一本正經 ， 這 就 有一點 好笑 了 。 那時 我 心想 ， 我 若 回 他 說 沒關係 ， 反正 我 在 小喬 死 後 ， 除了 購物 清單 什麼 也 沒 寫 過 ， 不 知道 他 會 怎樣 。 搞不好 還可以 刺激 我 一下 呢 。 但 我 沒 說出來 ， 絕對 別 讓 外人 看出 端倪 ！ 這 是 努南家 的 家訓 。 看來 我們 家 的 墓園 真 該 刻上 這 幾 個 字 ： 別 擔心 ， 我 很 好 。 這時 ， 我 就 想到 了 help r 。 「 那 年輕 女子 需要 朋友 幫忙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小喬 若 還 在世 ， 也 會 希望 我 去 幫 她 。 小喬 看到 有 人 欺負 弱小 ， 一定 會 拔刀相助 。 」 「 你 真的 想 ？ 」 「 對 。 」 「 那 好 ， 我 看看 找 得 到 誰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