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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 種 深淺 不同 的 綠 , 也 用 亮麗 的 色彩 堆疊成 一 幅 完美 的 圖畫 。 柔柔 的 綠 , 代表 生命 成長 的 喜悅 ; 翠翠 的 綠 , 代表 朝氣蓬勃 的 青春 ; 深深 的 綠 , 代表 思想 的 成熟 穩重 ; 淡淡 的 綠 , 代表 友誼 的 平逸 雋永 ; 濃濃 的 綠 , 代表 親情 的 耐人尋味 。 陳 醫師 說 , 如果 真的 到不了 天堂 , 就 把 這 個 記憶 帶回去 吧 ! 龍米亞 是 雷尼爾山 最早 開發 的 景觀 , 一八八八年 到 一八八九年 之間 , 詹姆士. 龍米亞 和 他 的 家人 在 這裡 設立 溫泉 療養場 , 一八九九年 , 這 一 片 山嶺 和 周圍 地方 被 開闢為 國家 公園 , 以 龍米亞 為 中心 , 最早 的 建築物 成為 一 座 博物館 , 裡面 展示 著 早期 的 山林 故事 。 雪莉 說 : 「 兩 個 小時 以後 回來 集合 , 我 會 繼續 跟 園方 保持 聯絡 , 希望 上車 的 時候 可以 給 你們 一 個 好 消息 。 」 我 走 了 一 段 影子 小徑 ( Trail of the Shadows ) , 四周 除了 參天 古木 還是 參天 古木 ; 我 在 公園 旅店 附近 散步 , 四周 除了 幽靜 還是 幽靜 ; 我 在 博物館 旁邊 徘徊 , 後院 裡 的 楓樹 除了 微笑 還是 微笑 。 終於 可以 上車 了 ; 雪莉 告訴 我們 , 山 上 已經 停止 下雪 , 路 上 積雪 開始 融化 , 道路 已經 開放 了 。 車 上 響起 一 片 歡呼聲 , 大家 忍不住 鼓起 掌 來 。 終於 可以 去 天堂 了 ! 來自 天堂 的 音樂 巴士 又 經過 思諾克米 小鎮 ( Snoqualmie Town ) 。 早上 我 目瞪口呆 看 著 公車 離開 瀑布區 , 經過 一 座 鐵橋 , 繞 著 僻靜 的 鄉間 小路 行駛 ; 也許 因為 心 裡 著急 , 感覺 車子 好像 無止盡 的 往 前 開 , 過 了 不 知 多久 才 在 這 一 站 停下來 。 我 打算 在 這裡 下車 回 瀑布 去 , 後座 那 幾 位 乘客 好像 都 是 當地人 , 他們 告訴 我 , 車子 到 了 諾斯邊德 馬上 回頭 , 在 這裡 下車 也 要 等 這 班 車 開回來 。 司機 聽到 我們 的 談話 , 他 很 豪爽 的 說 : 「 妳 安心 的 坐到 終點站 , 回程 時 我 不 收 妳 車費 ! 」 所以 這 是 一 天 之中 我 第二 次 來到 諾斯邊德 。 Twede's 咖啡館 的 櫻桃派 口味 獨特 , 也 因 雙峰 影集 而 小有 名氣 , 店門 還 保留 拍攝 時期 的 陳設 , 牆 上 也 貼滿 了 跟 影集 有關 的 海報 。 我 向 廣場 上 一 家 商店 打聽 咖啡屋 所在 的 位置 , 那 位 中年 女 店員 告訴 我 : 「 Twede's 幾 個 月 前 在 一 場 火災 中 燒毀 了 ! 」 太 意外 了 , 我 暫時 無法 回過神 來 。 恍惚 中 , 女 店員 在 我 耳 邊 繼續 訴說 著 ; 一 位 客人 抽煙 引起 的 , 天 乾 物 燥 的 季節 , 木造 房屋 一下子 就 被 烈火 吞噬 了 。 看到 我 臉 上 失望 的 表情 , 她 的 話 有 濃厚 的 鼓勵 味道 : 「 他們 計畫 要 重建 , 說不定 妳 下 次 來 的 時候 已經 蓋好 了 。 」 她 不 知道 我 來自 很 遙遠 的 地方 , 這 一生 不 知道 有 沒 有 機會 再 來 , 而且 重建 以後 是否 還 能 找回 原來 的 氣氛 和 感覺 ? 有 些 東西 失去 了 , 就 永遠 找 不 回來 了 。 難怪 雷尼爾山 國家 公園 那麼 重視 環境 保護 , 他們 在 遊客 手冊 裡 一再 地 強調 : 只 可 在 指定 地點 生火 , 不可 在 公園 中 收集 點火 用 樹枝 。 野生 動物 在 山 上 隨處 可 見 , 請 勿 餵食 , 更 不能 傷害 , 請 協助 保持 其 生長 環境 。 請 在 建築好 的 小徑 上 行走 , 切勿 攀摘 花朵 , 我們 重視 所有 植物 , 希望 它們 能 世世代代 供 人 享受 。 天堂 和 日出 的 草原 非常 寶貴 , 需要 特殊 的 照顧 , 我們 希望 這些 草原 能 保持 美麗 , 好 讓 全 世界 觀賞 。 如果 森林 燒毀 了 , 要 花 多少 萬 年 才 能 重建 ; 如果 動物 絕種 了 , 就 永遠 從 這 個 世界 上 銷聲匿跡 ; 天堂 的 草原 如果 被 破壞 了 , 那 個 地方 就 不 是 天堂 了 。 雷尼爾山 只 有 一 個 , 如果 不 好好 維護 , 可能 從 地球 上 永遠 消失 ; 地球 也 只 有 一 個 , 能夠 不 好好 愛惜 嗎 ? 坐 在 廣場 上 望 著 對面 的 高山 , 突顯 的 山峰 映入 眼簾 ; 此 山 是 喀斯開特 山脈 的 一 支 , 從 諾斯邊德 某 個 角度 望過去 , 整 座 山 恰好 見到 雙峰 , 這 就 是 影片 名稱 的 由來 。 對 許多 登山 者 來 說 , 這 是 一 座 小型 的 雷尼爾山 , 他們 以 此 做為 練習 的 踏板 , 在 每 週 攀登 兩 次 , 體力 仍然 充足 的 情況 下 , 才 有 資格 向 雷尼爾山 挑戰 。 雪莉 告訴 我們 , 很多 登山 活動 從 天堂 開始 , 登山 者 必須 向 公園 管理處 登記 , 先 接受 一 天 的 救生 技能 訓練 才 取得 登山證 ; 如果 有 人 半路 上 體力 不支 , 隊友 們 就 把 他 裝進 睡袋 裡 , 在 雪地 上 挖 一 個 地洞 埋起來 , 她 說 , 那 個 滋味 大概 不 太 好受 。 不 知道 她 是 不 是 在 開玩笑 。 其實 登山 是 很 嚴肅 的 事情 , 日本 登山家 田部井淳子 , 也 是 全 世界 第一 個 登上 埃佛勒斯峰 的 女性 , 曾經 在 一 篇 文章 裡 提到 , 登山 時 經常 跟 不同 思想 的 人 在一起 , 跟 不同 價值觀 的 人 接觸 , 可以 激發 自己 不同 的 思考 方式 ; 生死 一瞬間 的 感覺 , 更 是 一 種 人生觀 的 蛻變 與 成長 。 我 一 個 人 靜靜 地 坐 在 這裡 , 等 時間 蛻變到 我 期待 的 那 一 刻 ; 準備 搭 四點三十二分 的 車 到 伊薩夸 轉車 , 這 一 次 真的 要 回 西雅圖 了 。 說 良心話 , 來 這裡 實在 有點 無聊 , 但是 也 說不上 後悔 , 說不定 沒有 來 的話 會 更 後悔 , 人生 往往 存在 著 這樣 的 矛盾 。 隨手 翻 著 手 上 那 本 思諾克米 山谷 的 遊客 指南 , 眼睛 立刻 被 一 張 圖片 吸引住 : 一個個 渾圓 飽滿 的 南瓜 在 田 裡 打滾 , 形成 一片片 金黃色 的 波浪 , 很多 人 在 享受 採收 南瓜 的 樂趣 。 讓 小孩子 抱 一 個 大 南瓜 回家 , 親手 雕刻成 萬聖節 燈籠 ( Jack O Lantern ) ; 讓 媽媽 挑 一 個 最 甜蜜 的 回家 , 把 它 烤成 香噴噴 的 南瓜派 , 一般 遊樂場 的 旋轉 木馬 在 這裡 變成 「 旋轉 南瓜 」 , 也 有 南瓜 做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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