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 去 了 後 ， 就 改 在 這裡 作 他們 自己 的 禮拜 。 那 孩子 — — 小瑞格 — — 常 去 那裡 禱告 還是 安靜 坐 著 沉思 之類 的 。 鎮 上 有 很多 人 都 知道 他 這 有 習慣 ， 有 人 就 在 林子 裡 那 孩子 習慣 走 的 小 路 上 安 了 腳 踏 陷阱 。 上面 蓋 著 落葉 和 松針 作 掩飾 。 「 天哪 ， 」 法蘭克 輕 呼 一 聲 ， 口氣 很 難過 。 「 而且 也 可能 不 是 傑瑞德 ．狄佛 或 他 的 伐木 班子 放 的 — — 殺 過 人 後 ， 他們 再 也 不 想 跟 莎拉 還 有 桑尼 他們 那 一 幫 人 有 任何 牽扯 ， 離 他們 遠遠的 。 那 放 陷阱 的 人 甚至 連 他們 的 朋友 也 不 是 。 那 時候 ， 他們 也 沒 幾 個 朋友 。 但 無助於 扭轉 狀況 ， 湖 邊 的 那 一 群 人 硬 就 是 要 出來 ， 挖 些 最好 別 踫 的 事 ， 也 不准 別人 不 管 。 所以 ， 有 人 設下 了 陷阱 。 我 不 覺得 那 人 有意思 要 致 人 於 死 ， 但 害 他 殘廢 ？ 看 他 少掉 一 隻 腳 ， 後 半 輩子 都 要 撐拐杖 過日子 ？ 我 想 他們 是 存心 有 要 這樣子 。 「 不管 怎樣 ， 陷阱 有用 。 那 孩子 踩到 了 陷阱 … … 而 他 家 裡 的 人 有 好 一陣子 找 不 到 他 。 那 種 痛 一定 很 慘 ， 之後 就 感染 敗血症 ， 死 了 。 桑尼 就 在 這 時候 放棄 了 。 他 還 有 別的 孩子 要 照顧 ； 還 跟著 他 耗 在 這裡 的 人 就 更 別 提 了 。 所以 ， 他們 收拾 衣物 、 吉他 ， 就 走 了 。 小喬 追 踪 到 一些 他們 的 後代 ， 在 北 卡羅萊納 。 他們 的 後代 還 有 很多 都 住 在 那裡 。 一九三三年 的 大火 ， 就 是 麥斯威爾 ． 狄佛 年輕 時 燒 的 野火 ， 把 提朵 他們 的 小屋 都 燒光 了 。 」 「 我 不 懂 莎拉 和 她 兒子 的 屍體 為什麼 一直 沒有 人 找到 ， 」 法蘭克 說 ， 「 我 懂 你 聞到 的 — — 就 是 那 腐屍 的 味道 — — 不 真的 在 那裡 。 但 你 看 那 時候 … … 你 叫作 大街 的 那 一 條 路 若 真的 那麼多 人 走 的話 … … 」 「 狄佛 他們 並 沒有 把 她們 母子 埋 在 我 找到 的 地方 ， 一 開始 沒有 。 他們 一 開始 應該 只是 把 屍體 朝 樹林子 裡面 拖 — — 可能 就 拖到 現在 『 莎拉 笑 』 的 北廂 那裡 吧 。 他們 先 用 樹枝 把 屍體 蓋起來 ， 那 一 天 晚上 再 回去 處理 。 一定 是 在 同 一 天 ， 否則 留 得 久 了 準 會 引來 林子 裡 的 腐食 動物 。 那 一 晚上 他們 再 把 屍體 捲 在 帆布袋 裡面 拖到 別的 地方 埋 了 。 小喬 不 知道 確實 的 地點 ， 但 我 猜 應該 是 鮑伊嶺 ， 他們 夏天 多半 在 那裡 伐木 。 唉 ， 鮑伊嶺 到 現在 都 還是 沒 什麼 人 去 的 地方 。 他們 一定 把 屍體 拖到 別的 地方 ， 說 是 那裡 應該 可以 。 」 「 那 是 怎麼 … … 為什麼 … … 」 「 不 是 只有 卓勒柏．芬尼 被 他們 做 過 的 事情 纏 著 不 放 ， 法蘭克 — — 他們 每 一 個 都 是 。 名副其實 的 陰魂不散 。 傑瑞德 ．狄佛 可能 例外 吧 ， 我 想 。 他 事 後 又 再 活 了 十 年 ， 而且 看來 是 活 得 好好 的 。 可是 ， 其他 的 年輕人 就 在 作 噩夢 了 ， 酗酒 ， 打架 ， 吵架 … … 有 誰 敢 提起 紅 頂 小子 就 像 刺蝟 全 身 都 是 刺 … … 」 「 搞不好 弄得 自己 像 頭 上 戴 了 帽子 寫 著 活該 挨踢 ， 我們 有罪 ， 」 法蘭克 說 。 「 對 。 就算 TR 的 人 全 都 用 冷眼 對待 來 處罰 他們 ， 也 於事無補 。 後來 芬尼 死 在 採石場 裡面 — — 我 想 是 在 採 石場 自殺 的 — — 傑瑞德 的 這 一 班子 就 想到 了 一 個 主意 。 像是 靈機一動 吧 ， 其實 倒 更 像 狗 急跳牆 。 他們 的 想法 是 ， L 若 去 把 莎拉 母子 的 屍體 挖出來 ， 拖回 事發 的 地點 重新 埋 了 ， 他們 就 可以 回復到 以前 ， 一切 如常 。 」 「 傑瑞德 贊成 這樣子 做 嗎 ？ 」 「 從 小喬 的 筆記 來 看 ， 那時 他們 已經 不再 靠近 傑瑞德 一 步 了 。 他們 把 那 一 袋 白 骨 重新 埋 了 — — 沒 找 傑瑞德 ． 狄佛 — — 就 埋 在 被 我 挖出來 的 地方 。 時間 應該 是 一九○二年 的 晚秋 或是 初冬 吧 ， 我 想 。 」 「 是 她 要 回來 的 吧 ， 對 不 對 ？ 我 是 說 莎拉 ； 回到 那裡 ， 她 才 有 辦法 對付 他們 。 」 「 也 對付 全 鎮 的 人 ， 沒 錯 ， 小喬 也 是 這麼 想 。 所以 ， 她 才 會 在 挖出 一點 事情 後 就 再 也 不肯 回 『 莎拉 笑 』 來 了 。 尤其 是 她 還 發現 她 可能 懷孕 之後 。 我們 開始 想要 孩子 ， 我 還 說 要 給 孩子 取名 叫作 綺雅 ， 一定 嚇壞 她 了 。 我 卻 一直 沒 看出來 。 」 「 莎拉 是 打算 若狄佛 還 沒 辦好 該 辦 的 事人 就 報銷 了 ， 那 就 改用 你 來 弄死 綺拉 — — 畢竟 他人 那麼 老 ， 健康 又 不 好 。 小喬 則 是 賭 你 反而 會 救 綺拉 。 這 是 你 的 想法 ， 對 吧 ？ 」 「 對 。 」 「 小喬 看 的 沒 錯 。 」 「 但 靠 我 一 個 人 也 不可能 。 從 我 那 天 晚上 夢到 莎拉 唱歌 開始 ， 小喬 就 一直 跟 在 我 身邊 ， 沒 離開 過 一 步 。 莎拉 也 沒辦法 要 小喬 放手 。 」 「 不可能 ， 小喬 從來 不 放棄 的 ， 」 法蘭克 附和 一 句 ， 用 手 擦拭 一 邊 的 眼角 。 「 你 是 怎麼 知道 你 那 太 姑婆 的 ？ 那 個 嫁給 奧斯特 的 ？ 」 「 布莉姬．努南．奧斯特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布莉蒂 ， 她 的 朋友 都 叫 她 這 小名 。 我 問 過 我 母親 ， 她 指 天劃 地 說 她 什麼 也 不 知道 ， 小喬 從 沒 問 過 她 什麼 事 。 但 我 想 她 騙 我 。 當年 這 女孩子 準 是 家族 裡 的 不肖 女 — — 我 從 我 提起 這 名字 我 媽 說話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