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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追求 , 永恆 美麗 的 心情 也 不 是 詩人 的 專利 。 他 喝 了 一口 可樂 表示 一 段 長談 的 開始 : 「 為了 實現 這 個 夢想 曾經 努力 很 久 , 因為 當時 西雅圖 的 法律 還 未 批准 私人 遊艇 碼頭 , 然後 尋找 一 艘 合適 的 遊艇 又 成為 另 一 個 努力 。 」 「 什麼 樣 合適 的 遊艇 ? 」 我 忍不住 問 。 「 它 必須 能 代表 弗瑞蒙 的 特色 與 精神 。 後來 我 在 雜誌 上 看到 它 , 立刻 跑到 俄亥俄州 的 克里夫蘭 去 交涉 。 」 他 搖搖頭 , 有點 往事 不堪回首 的 味道 : 「 把 船 運回來 又 是 另外 一 個 故事 , 分 兩 次 搬運 , 前後 花 了 四 星期 的 時間 。 」 彩霞 照 在 他 臉 上 , 好像 一 道 光 , 讓 我 看到 他 心 中 的 根深柢固 ; 生命 的 光 就 是 用 這 種 熱忱 去 點燃 的 吧 ? 一 片 幻想 的 海域 慢慢 地 出現 在 眼前 , 形形色色 的 船屋 停泊 在 湖 邊 , 活潑 開朗 的 色彩 在 黃昏 的 湖面 交織 , 好像 天 邊 那 抹 絢麗 。 我 好奇 的 問 : 「 船 上 真的 有 人 住 嗎 ? 」 他 哈哈 笑 了 幾 聲 : 「 妳 忘 了 《 西雅圖 夜 未 眠 》 了 ? 」 對了 , 男 主角 山姆 就是 住在 同盟湖 的 船屋 裡 , 那 個 浪漫 故事 點燃 的 應該 是 很多 人 對 愛情 的 幻想 。 有 一 個 人 我 從來 不 認識 , 從未 相遇 , 也 從未 相見 , 卻 是 我 命中注定 的 有緣人 。 除了 愛情 的 浪漫 之外 , 生命 中 還 有 其他 許多 有緣人 : 綠色 小屋 的 瑞恩 、 瑞恩 的 母親 莉拉 、 經營 「 有 何 不 可 」 餐廳 的 夫婦 、 在 班橘島 上 遇見 的 貝芙莉 , 都 曾經 對 我 的 人生 有所 啟發 ; 還 有 拉瑞 , 他 讓 我 想起 祖父 , 回憶起 自己 的 童年 。 身旁 的 「 有緣人 」 打斷 我 的 沉默 : 「 我 帶 妳 去 看 一 間 最 奇特 的 船屋 。 」 遊艇 慢慢 靠近 , 屋子 愈來愈 清楚 , 屋頂 上 那 支 美國 國旗 好像 在 高唱 愛國 歌曲 。 拉瑞 的 笑聲 跟 馬達聲 一樣 響亮 : 「 每 次 經過 這裡 我 心 裡 就 會 自問 , 這 傢伙 不 知 長 什麼 樣子 。 」 笑聲 似乎 提高 了 拉瑞 的 興致 : 「 再 帶 妳 去 看 一 間 最 漂亮 的 。 」 綠色 的 屋頂 , 白色 的 牆壁 , 綠色 的 窗框 和 欄杆 , 窗戶 上 垂掛 著 潔白 的 蕾絲 窗簾 , 窗台 上 擺 著 鮮花 , 門 前 還 有 一 個 小 花圃 , 在 傍晚 的 柔光 裡 , 綠草 陪伴 著 嬌嫩 的 花朵 喃喃細語 。 和 綠色 小屋 的 感覺 很 像 , 黃昏 的 柔光 照耀 在 窗戶 上 , 好像 從 我 房間 透出來 的 燈光 , 當然 , 在 我 心 中 這 是 最 美麗 的 部分 。 Five Spots , 不錯 , 就 是 這 間 餐廳 。 向 拉瑞 打聽 弗瑞蒙 廣場 上 那 家 鮭魚 餐廳 時 , 他 很 奇怪 我 為什麼 捨近 而 求 遠 : 「 妳 不 是 住在 安皇后區 嗎 ? 那裡 就 有 一 家 很 好 的 鮭魚 餐廳 , 事實 上 那 家 餐廳 什麼 東西 都 好吃 , 我 經常 光顧 ! 」 我 每 天 都 在 這 個 街口 等 車 , 每 天 從 這裡 經過 時 都 會 聞到 一 股 香味 , 居然 沒有 發現 這裡 有 一 家 餐廳 ; 人們 常常 忽略 身邊 的 幸福 , 大概 就 是 這 個 道理 了 。 走出 餐廳 , 跨過 馬路 就 到 蓋勒街 了 , 夜空 上 星光 點點 , 好像 無數 燈光 照亮 著 大地 , 但是 最 亮 的 那 盞 燈 是 從 「 勿 忘我 」 照出來 的 , 燈 下 還 有 一 張 等 著 我 的 笑臉 ; 獨自 在 異鄉 , 每 天 晚上 有 一 張 熟悉 的 臉孔 等 你 回家 , 那 種 感覺 有 說 不 出 的 幸福 。 我 應該 感謝 那 個 有緣人 , 每 天 細心 的 在 我 房間 裡 點 一 盞 燈 , 那 盞 燈 不 只 是 為 阿胖 點 的 , 也 是 為 我 而 點 的 , 因為 它 照亮 我 回家 的 路 , 即使 夜寒如水 , 心 裡 也 能 感受到 那 股 溫暖 。 天使篇 天使篇 每 一 個 小孩 都 是 父母 心目中 的 天使 , 寶石 有價 , 天使 無價 , 但願 每 一 個 天使 都 擁有 自己 的 天堂 。 天下 父母心 天下 父母心 這 是 十二月 一 個 飄雪 的 下午 , 街 上 洋溢 著 聖誕節 的 氣氛 , 櫥窗 裡 擺滿 了 各式各樣 的 禮物 與 卡片 ; 但是 這 座 公墓 裡面 只有 寂靜 , 聖誕節 再 也 不會 降臨 , 家 裡 沒有 , 心 裡 沒有 , 永遠 都 沒有 了 。 母親 望 著 墓碑 上 那 座 三 尺 高 的 天使 雕像 , 那麼 純潔 , 那麼 美麗 , 好像 昨天 還 把 幸福 抱 在 懷裡 。 母親 心 裡 呼喚 著 : 喔 , 我 的 天使 。 她 跪倒 在 雪地 上 , 臉 埋 在 雪堆 裡 , 沉痛 的 哭泣聲 從 指縫 間 傳出來 ; 哭聲 那麼 悲切 , 那麼 淒涼 , 在 北風 中 拖 著 長長 的 尾巴 , 斷斷續續 的 好像 碎成 一片片 的 心 , 再 也 拼湊 不 起來 了 。 雪花 們 慌 了 手腳 , 不 知 該 如何 來 安慰 這 個 可憐 的 母親 , 它們 想 拭去 她 臉 上 的 淚痕 , 握住 她 冰冷 的 雙手 , 停止 她 不停 抖動 的 肩膀 , 撫摸 她 零亂 的 頭髮 … … 母親 的 臉 上 、 身 上 、 手 上 、 頭髮 上 全 都 蓋滿 了 白雪 , 但是 白雪 蓋 不 住 她 的 哭聲 , 因為 她 的 心碎 了 , 她 唯一 的 女兒 永遠 離開 了 。 母親 的 名字 叫做 瑪莉 , 這 是 她 度過 的 第一 個 沒有 女兒 的 聖誕節 , 然後 更多 個 、 無數 個 … … 。 瑪莉 逐漸 年老 , 但是 對 女兒 的 思念 沒有 一 天 減少 , 她 把 思念 寫成 一封封 的 信 , 放 在 一 個 桃木盒 裡 ; 瑪莉 愈來愈 老 , 桃木盒 裡 的 思念 也 愈來愈 多 。 瑪莉 八十 歲 了 , 她 遇到 一 對 年輕 夫婦 , 帶 著 一 個 可愛 的 小 女兒 。 年輕 的 父親 急於 脫離 貧窮 , 他 很 努力 的 工作 著 , 很 少 有 時間 陪伴 女兒 , 他 總是 說 : 「 寶貝 , 等 爸爸 賺 多一點 錢 再 陪 妳 玩 。 」 小女孩 的 眼睛 寫滿 了 寂寞 與 失望 。 瑪莉 心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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