﹂ 我 往 下 找 ， ﹁ 看到 了 。 ﹂ 這 個 目錄 中 的 檔案 都 非常 小 ， 修改 日期 最早 的 是 六 星期 以前 ， 而 最近 兩 個 星期 未曾 做 任何 修改 。 ﹁ 瑞奇 ， 你 已經 有 兩 個 禮拜 沒有 修改 程式 了 嗎 ？ ﹂ ﹁ 嗯 ， 差不多 兩 個 禮拜 。 ﹂ 我 叫出 最 新 的 檔案 ， ﹁ 你 有 做 高階 摘要 嗎 ？ ﹂ 當 他們 還 替 我 工作 時 ， 我 都 堅持 他們 要 用 自然 語言 來 做 程式 結構 的 摘要 ， 如此 在 檢閱 時 會 快 得多 ， 而且 他們 常 在 寫 摘要 時 看到 了 邏輯 上 的 問題 。 ﹁ 應該 在 那裡 。 ﹂ 瑞奇 說 。 在 螢幕 上 ， 我 看到 了 以下 摘要 ： 我 快速 掃描 這些 摘要 ， 尋找 他們 改動 了 哪些 地方 ， 然後 我 把 螢幕 往 下 捲動到 程式碼 的 位置 ， 看看 程式 實際 上 是 怎麼 寫 的 。 但是 重要 的 程式 不 在 裡面 ， 顆粒 的 所有 行為 都 是 去 呼叫 一 個 叫做 compstat_do 的 物件 。 ﹁ 瑞奇 ， ﹂ 我 說 ， ﹁ compstat_do 是 什麼 ？ 它 在 哪裡 ？ ﹂ ﹁ 應該 在 那兒 。 ﹂ ﹁ 沒有 。 ﹂ ﹁ 我 不 知道 ， 或許 已經 編譯 起來 了 。 ﹂ ﹁ 那 對 我 可是 一點 用處 也 沒有 ， 不 是 嗎 ？ ﹂ 編譯 的 程式 是 無法 閱讀 的 ， ﹁ 瑞奇 ， 我 要 看 這 個 模組 ， 是 什麼 問題 你 不 讓 我 看 ？ ﹂ ﹁ 沒有 問題 ， 我 得 去 找找 看 ， 如此 而已 。 ﹂ ﹁ 好 吧 ！ ﹂ ﹁ 你們 回來 後 我 就 去 找 。 ﹂ 我 看 一下 張玫 ： ﹁ 你 看過 原始 程式碼 嗎 ？ ﹂ 她 搖搖頭 ， 顯露 的 表情 似乎 在 說 我 是 永遠 也 不可能 看到 程式碼 ， 因為 瑞奇 會 一直 找 藉口 來 搪塞 。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， 畢竟 聘 我 來 就 是 為了 對付 程式碼 ， 這 可 是 我 的 專長 。 在 另 一 個 房間 裡 ， 蘿西 和 大衛 在 找 無線電 中繼器 ， 但是 並 沒有 任何 結果 。 查理 則 在 房間 的 另 一 端 放 了 個 響屁 ， 嘴 裡 並 大叫 ： ﹁ 好了 ！ ﹂ ﹁ 我的 天啊 ， 查理 。 ﹂ 蘿西 說 。 ﹁ 我 不能 忍住 不 放 ， ﹂ 查理 說 ， ﹁ 這樣 會 生病 的 。 ﹂ ﹁ 你 才 讓 我 要 生病 。 ﹂ 蘿西 說 。 ﹁ 噢 ， 抱歉 ， ﹂ 查理 舉起 他 的 手 ， 上面 有 個 發亮 的 金屬 新 玩意 ， ﹁ 那麼 我 想 你 是 不會 想要 這 個 遙控 壓縮 閥 了 。 ﹂ ﹁ 什麼 ？ ﹂ 蘿西 轉過身 來 。 ﹁ 你 在 開玩笑 嗎 ？ ﹂ 大衛 邊 說 邊 走過來 看 。 ﹁ 它 在 ADC 的 壓力 等級 上 還是 20 pi 呢 。 ﹂ ﹁ 這 應該 就 可以 了 。 ﹂ 大衛 說 。 ﹁ 假如 你 不 亂 搞 的話 。 ﹂ 查理 說 。 他們 拿 了 活塞 走到 洗手台 ， 張玫 仍 戴 著 厚 手套 在 那裡 倒 同位素 ， 她 說 ： ﹁ 讓 我 做完 … … ﹂ ﹁ 我 會 在 黑暗 中 發光 嗎 ？ ﹂ 查理 說道 ， 對著 她 咧嘴 而 笑 。 ﹁ 只有 你 的 屁 才 會 。 ﹂ 蘿西 說 。 ﹁ 嘿 ， 它們 本來 就 會 ， 尤其 是 當 你 點火 的 時候 。 ﹂ ﹁ 我 的 天啊 ， 查理 ， 你 真是 狗 嘴 裡 吐 不 出 象牙 ！ ﹂ ﹁ 屁 本來 就是 甲烷 ， 你 是 知道 的 ， 一 燃燒 就 會 產生 藍色 火焰 。 ﹂ 他 笑 著 說 。 ﹁ 我 很 高興 你 終於 找到 自己 的 長處 ， ﹂ 蘿西 說 ， ﹁ 因為 別人 怎麼 找 也 找 不 到 。 ﹂ ﹁ 哎喲 ， 痛 啊 ， ﹂ 查理 把 手 壓 在 胸口 ， ﹁ 我 要 死 了 、 我 要 死 了 … … ﹂ ﹁ 不要 讓 我們 空歡喜 。 ﹂ 我 的 耳機 響 了 ， ﹁ 嗨 ， 夥伴 們 ， ﹂ 是 巴比 的 聲音 ， ﹁ 風速 已經 降到 六 節 了 。 ﹂ 我 說 ： ﹁ 好 ， ﹂ 轉身 對 大家 ， ﹁ 趕快 弄完 ， 我們 得 走 了 。 ﹂ 大衛 說 ： ﹁ 我們 在 等 張玫 ， 然後 要 裝上 這 個 活塞 。 ﹂ ﹁ 回到 實驗室 再 裝 吧 ！ ﹂ 我 說 。 ﹁ 我 只是 想 確定 它 是 可以 使用 的 。 ﹂ ﹁ 回去 再 說 吧 ， ﹂ 我 說 ， ﹁ 收拾好 走 囉 。 ﹂ 我 走到 窗口 去 眺望 遠方 ， 風 依然 搖曳 著 杜松 ， 但是 地 上 已 沒有 捲起 的 沙塵 了 。 耳機 裡 傳來 瑞奇 的 聲音 ， ﹁ 傑克 ， 叫 你 的 人 馬上 離開 。 ﹂ ﹁ 我們 正 準備 離開 。 ﹂ 大衛 以 很 正式 的 語氣 說 ： ﹁ 在 沒有 確定 這 個 活塞 適用 於 瓶子 之前 ， 我們 不應該 離開 。 ﹂ ﹁ 我 想 我們 最好 馬上 走 ， ﹂ 張玫 說道 ， ﹁ 不管 有沒有 做完 。 ﹂ ﹁ 那 有 什麼 好處 ？ ﹂ ﹁ 收拾好 ， ﹂ 我 說 ， ﹁ 不要 說話 ， 趕快 收拾 。 ﹂ 耳機 裡 再度 傳來 巴比 的 聲音 ， ﹁ 現在 是 四節風 ， 而且 持續 下降 中 ， 趕快 ！ ﹂ ﹁ 快 走 ！ ﹂ 我 說 ， ﹁ 我 把 他們 趕到 門 邊 。 ﹂ 這時 瑞奇 說話 了 ， ﹁ 不要 走 。 ﹂ ﹁ 什麼 ？ ﹂ ﹁ 你們 現在 不能 離開 。 ﹂ ﹁ 為什麼 ？ ﹂ ﹁ 太 遲 了 ， 它們 已經 來 了 。 ﹂ 第6 天 　 每 一 個 人 都 走到 窗口 ， 大家 的 頭 擠 在一起 試圖 從 各 個 角度 去 看 個 究竟 ， 我 極目 眺望 ， 然而 地平線 上 空無一物 ， ﹁ 它們 在 哪裡 ？ ﹂ 我 說 。 ﹁ 從 南面 過來 ， 我們 在 監控 螢幕 上 看到 它們 的 行蹤 。 ﹂ ﹁ 有 多少 ？ ﹂ 查 理問 。 ﹁ 四 群 。 ﹂ ﹁ 四 群 ！ ﹂ ﹁ 是 的 ， 四 群 。 ﹂ 廠房 在 我們 的 南面 ， 儲藏室 的 向 南 牆 上 並 沒有 窗戶 。 大衛 說 ： ﹁ 我們 還 沒有 看到 任何 東西 ， 他們 來 的 速度 有 多 快 ？ ﹂ ﹁ 很 快 。 ﹂ ﹁ 我們 還 有 時間 跑回去 嗎 ？ ﹂ ﹁ 我 想 沒有 。 ﹂ 大衛 皺起 眉頭 ， ﹁ 他 想 沒有 ， 我 的 上帝 ！ ﹂ 在 我 說 任何 話 之前 ， 大衛 把 門 打開 ， 快步 走到 太陽 下 。 從 門框 中 ， 我們 看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