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 了 問題 ， 你們 最好 馬上 來 通訊室 這裡 一 趟 。 ﹂ 通訊室 是 維修室 角落 的 一 個 房間 ， 裡面 有 大 櫃子 ， 並 有 厚重 的 安全門 隔絕 ， 上方 有 扇 安全 玻璃 小 窗 ， 從 玻璃窗 可以 看到 整 個 實驗室 通訊 設備 的 電線 和 總機 。 在 櫃子 的 一角 ， 躺 在 地 上 的 是 查理 ， 他 看起來 似乎 已經 死亡 ， 嘴巴 張開 著 ， 兩 眼 瞪視 著 房間 ， 皮膚 是 紫灰色 的 ， 一 群 嗡嗡 作響 的 群集 在 他 頭 上 盤旋 。 ﹁ 我 不能 想像 這 是 怎麼 發生 的 ， ﹂ 瑞奇 說 ， ﹁ 當 我 上 次 看到 他 時 ， 他 睡 得 正 熟 。 ﹂ ﹁ 那 是 什麼 時候 ？ ﹂ 我 說 。 ﹁ 大約 半 小時 前 。 ﹂ ﹁ 群集 是 如何 進到 這 裡面 來 的 ？ ﹂ ﹁ 我 不 曉得 ， ﹂ 瑞奇 說 ， ﹁ 他 一定 是 從 外面 帶進來 的 。 ﹂ ﹁ 怎麼 可能 ？ ﹂ 我 說 ， ﹁ 他 可是 通過 了 所有 的 阻隔室 啊 。 ﹂ ﹁ 我 知道 ， 但是 … … ﹂ ﹁ 或許 … … 我 不 知道 ， 可能 是 藏 在 他 的 喉嚨 裡 或 其他 地方 。 ﹂ ﹁ 在 他 的 喉嚨 裡 ？ ﹂ 我 說 ， ﹁ 你 是 說 就 躲 在 他 的 扁桃腺 之間 ？ 這 東西 是 會 要 了 你 的 命 的 ， 你 很 清楚 這 一 點 。 ﹂ ﹁ 我 知道 ， 我 當然 知道 ， ﹂ 他 聳聳肩 ， ﹁ 我 完全 想 不 出 這些 東西 如何 混進來 的 。 ﹂ 我 望 著 瑞奇 ， 想 了 解 他 的 行為 。 他 發現 實驗室 被 致命 的 奈米 顆粒 入侵 ， 然而 看起來 卻 一點 都 不 在意 ， 表現 得 若無其事 。 張玫 急忙 跑進來 ， 才 看 一 眼 便 明白 是 怎麼 回 事 了 ， ﹁ 有 人 去 檢查 一下 監控 的 錄影帶 嗎 ？ ﹂ ﹁ 沒有用 ， ﹂ 瑞奇 說 ， 他 指 著 大 櫃子 ， ﹁ 控制 的 正好 壞 了 。 ﹂ ﹁ 所以 你 不 知道 他 怎麼 進來 的 ？ ﹂ ﹁ 嗯 ， 不過 他 顯然 不要 我們 打電話 出去 … … 至少 ， 看起來 是 如此 。 ﹂ 張玫 說 ： ﹁ 查理 為什麼 會 進去 那裡 ？ ﹂ 我 搖搖頭 ， 完全 不 知道 。 茱莉亞 說 ： ﹁ 這 個 房間 是 空氣 絕緣 的 ， 或許 他 知道 自己 已經 被 感染 ， 要 把 自己 關 起來 免於 其他 人 受害 。 我 的 意思 是 說 ， 這 個 門 是 從 裡面 鎖住 的 。 ﹂ 我 說 ： ﹁ 他 自己 鎖 的 嗎 ？ 你 怎麼 知道 ？ ﹂ 茱莉亞 說 ： ﹁ 嗯 … … 我 只是 猜測 … … ﹂ 她 從 窗口 往 內 窺視 ， ﹁ 啊 ， 你 看 ， 從 門 邊 鉻 的 反映 可以 看到 上鎖 了 ， 你 看到 了 嗎 ？ ﹂ 我 沒有 過去 看 ， 但 張玫 有 ， 我 聽到 她 說 ： ﹁ 噢 ， 沒 錯 ， 茱莉亞 ， 你 說 得 對 ， 很 敏銳 的 觀察力 ， 我 就 沒有 看到 。 ﹂ 這 話 聽起來 非常 虛假 ， 但 茱莉亞 並 沒有 察覺 。 所以 每 一 個 人 都 在 演戲 。 每 一 件 事 都 是 經過 精心 排練 的 ， 只有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。 但是 我 注意到 張玫 與 茱莉亞 一起 時 總是 特別 地 謹慎 小心 ， 甚至 有點 像是 在 怕 她 或是 害怕 得罪 她 。 這 實在 太 奇怪 了 。 而且 有點 令 我 警惕 ， 感到 不安 。 我 對 瑞奇 說 ： ﹁ 有 辦法 可以 打開 鎖 嗎 ？ ﹂ ﹁ 我 想 是 有的 ， 文生 可能 有 鑰匙 ， 但是 現在 還不可以 打開 門 ， 傑克 ， 只要 裡面 有 群集 就 不可以 打開 。 ﹂ ﹁ 那 我們 不 就 沒法 打電話 出去 了 ？ ﹂ 我 說 ， ﹁ 我們 被 困在 這兒 與世隔絕 了 嗎 ？ ﹂ ﹁ 嗯 ， 到 明天 ， 明天 早上 直升 機會 來 ， 它 每 天 早上 都 會 過來 。 ﹂ 瑞奇 從 玻璃窗 中 去 窺視 破壞 的 情形 。 ﹁ 上帝 啊 ， 查理 真的 把 總機 弄得 一塌糊塗 。 ﹂ 我 說 ： ﹁ 你 想 他 為什麼 會 這樣 做 ？ ﹂ 瑞奇 搖搖頭 ， ﹁ 查理 本來 就 有點 瘋狂 ， 你 是 知道 的 ， 我 的 意思 是 說 他 很 特殊 ， 比如說 放屁 、 哼歌 … … ﹂ ﹁ 我 從不 這樣 認為 。 ﹂ ﹁ 這 是 我 的 看法 。 ﹂ 我 站 在 瑞奇 旁邊 從 窗口 望進去 ， 群集 在 查理 頭 上 飛舞 ， 我 開始 在 他 的 身體 上 看到 乳白色 汁液 ， 跟 以前 一樣 。 我 說 ： ﹁ 灌進 液態 氮 如何 ？ 這 可以 凍死 群集 。 ﹂ ﹁ 我們 或許 可以 這樣 做 ， ﹂ 瑞奇 說 ， ﹁ 但 我 擔心 這 會 損壞 我們 的 儀器 。 ﹂ ﹁ 你 可以 把 冷氣 風速 加強 到 足以 將 這些 顆粒 吸出去 嗎 ？ ﹂ ﹁ 風速 也 已 調到 最 強 。 ﹂ ﹁ 你 不會 要 我們 也 用 滅火器 吧 … … ﹂ 他 搖搖頭 ， ﹁ 海龍 滅火器 用 的 是 具 惰性 、 自熄性 化學 物質 ， 對 顆粒 是 無效 的 。 ﹂ ﹁ 所以 我們 不能 進入 這 個 房間 。 ﹂ ﹁ 至少 我 認為 如此 。 ﹂ ﹁ 手機 呢 ？ ﹂ 他 搖搖頭 ， ﹁ 天線 是 從 這 個 房間 出去 的 ， 我們 所有 的 通訊 方式 ││ 手機 、 網路 、 高速 資料 傳送 ││ 每 一 樣 都 經過 這 個 房間 。 ﹂ 茱莉亞 說 ： ﹁ 查理 知道 這 個 房間 是 密閉 的 ， 我 相信 他 進去 那裡 是 為了 保護 大家 ， 這 是 一 個 無私 的 行為 、 一 個 勇敢 的 舉動 。 ﹂ 她 在 發展 她 的 查理 理論 ， 這 有點 分散 注意 的 味道 ， 因為 並 沒有 回答 最 主要 的 問題 ││ 如何 打開 這 道 門 及 消滅 這 個 群集 。 我 說 ： ﹁ 這 個 櫃子 還 有 另 一 扇 窗戶 嗎 ？ ﹂ ﹁ 沒有 。 ﹂ ﹁ 門 上 的 窗戶 是 唯一 的 嗎 ？ ﹂ ﹁ 是 的 。 ﹂ ﹁ 好 ， ﹂ 我 說 ， ﹁ 我們 把 窗戶 塗黑 ， 關掉 電燈 ， 等 幾 個 小時 它們 沒有 能量 以後 就 可以 進去 了 。 ﹂ ﹁ 上帝 ， 我 不 知道 。 ﹂ 瑞奇 懷疑 地 說 。 ﹁ 你 這 是 什麼 意思 ？ 瑞奇 ？ ﹂ 茱莉亞 說 ， ﹁ 我 認為 這 是 一 個 好 主意 ， 絕對 值得 一 試 ， 現在 就 動手 做 。 ﹂ ﹁ 好 吧 ， ﹂ 瑞奇 立刻 說 ， ﹁ 但是 你 必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