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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6,069 in text YL2016055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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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 生 , 時年 六 歲 , 後來 我 在 淡水 工商 管理 專科 學校 當 董事長 時 , 聘 他 為 校長 。 牧師娘 現 仍 健在 , 在 做 義工 , 也 參加 松年 大學 。 松年 大學 是 長老 教會 為 老人 們 主辦 的 , 上 些 美術 、 寫字 、 音樂 、 政治 等 各 種 課程 , 也 有 學分 , 要 修滿 一定 的 學分 才 能 畢業 , 四 年 畢業 是 「 學士 」 , 可 再 修下 期 。 大家 學得 很 有 興趣 , 每 年 還 組織 出 遊團 。 「 松年 大學 」 現在 由 高俊明 牧師 當 總校長 。 他們 的 兒女 、 婿媳 全部 在 教會 事奉 , 其中 當 牧師 的 就 有 : 葦舟 、 青萍 和 女婿 穆榮章 。 讀 四 年 考上 高校 在 基隆 中學 讀書 時 , 我 的 成績 一直 是 第一 名 或 第二 名 。 不過 公學校 時 我 還 能 當級長 , 但 在 中學 一直 當 副級長 。 當時 男子 中學 是 五年制 , 而 我 讀 四 年 就 考上 臺北 高等 學校 高等科 , 所以 我 沒 領 中學 畢業 證書 。 現在 臺灣 有 本 柯旗化 《 新 英文法 》 非常 有名 , 當年 也 有 本 很 好 的 英文 「 受驗 參考書 」 ── 小野圭次郎 ( 1869 - 1952 ) 的 《 英文 之 解釋 》 , 學生 間 的 愛稱 就 是 「 小野圭 」 。 我 早 就 買 過 , 也 認真 讀 過 , 可是 不 知 被 誰 偷去 , 也 就 沒 再 買 。 到 了 四年級 第二 學期 尾 時 , 我 為了 參加 高校 的 入學 考試 , 再 買 「 小野圭 」 來 , 「 抱佛腳 」 勤讀 一 番 , 更 向 學校 請假 , 連 學期考 都 沒 參加 。 結果 呢 , 高等 學校 高等科 放榜 , 我 考上 了 。 對 學校 來 說 , 讀 四 年 就 考上 高等 學校 高等科 是 非常 光榮 的 事 , 學校 發現 我 未 參加 學期尾 的 考試 , 就 召開 教務 會議 討論 , 最後 決定 , 我 不需 補考 , 尾 學期 成績 以 第一 學期 成績 來 計算 , 因此 我 成績單 上 第四 年 尾 學期 的 成績 是 和 第一 學期 完全 相同 , 不過 加上 了 括弧 。 第三 節 臺北 高等 學校 時期 1939年 ( 昭和 14年 ) 4月 我 進 臺北 高等 學校 高等科 , 等於 保障 帝國 大學 之 門 已 開 , 沒有 束縛 與 煩惱 , 所以 高校 三 年 是 人生 最 棒 的 時期 。 臺北 高校 的 校徽 是 以 三 片 香蕉葉 及 「 高 」 字 組成 ( 因此 高校 同學會 就 戲稱 「 蕉葉會 」 ) 。 能 戴有 校徽 和 二 條 白線 的 校帽 是 何等 的 神氣 啊 !
1941年 小弟 盧焜熙 也 考進 臺北 高等 學校 尋常 科 。 高校 的 學制 日治 時期 的 學制 , 基本 上 是 「 六 、 五 、 三 、 三 」 年制 , 即 小學 六 年 、 中學 五 年 , 高等 學校 三 年 ( 專門 學校 亦 三 年 ) 、 大學 三 年 ( 醫學部 為 四 年 ) 。 高等 學校 仿 德國 的 Gymnasium , 是 一 個 注重 人文 教養 、 人格 形成 , 具有 自由 自主 精神 的 教育 階段 。 高等 學校 在 日本 並 不 是 大學 預科 , 帝國 大學 卻 原則上 只 收 高等 學校 畢業生 。 早期 日本 全 國 公立 高等 學校 只有 八 所 , 即 第一 ( 東京 ) 、 第二 ( 仙臺 ) 、 第三 ( 京都 ) 、 第四 ( 金澤 ) 、 第五 ( 熊本 ) , 第六 ( 岡山 ) 、 第七 ( 鹿兒島 ) 和 第八 ( 名古屋 ) ; 後來 陸續 增加 到 三十八 校 , 有 公立 有 私立 , 校名 大多 以 地名 冠用 。 高等 學校 大多 是 三年制 , 招收 中學校 畢業生 , 但 允許 中學 四 年 肄業 者 投考 。 臺北 高等 學校 是 七年制 , 分尋 常 科 四 年 和 高等科 三 年 。 尋常科 和 中學 類似 , 招收 小 、 公學校 畢業生 , 只 收 一 班 四十 名 。 高等科 招收 中學校 畢業生 , 高等科 分文科 和 理科 , 各 分 甲組 ( 主修 英語 、 副修 德語 ) 和 乙組 ( 主修 德語 、 副修 英語 ) , 共 四 班 , 每 班 四十 名 , 合計 一百六十 名 , 扣除 尋常 科 直升 四十 名 , 實際 上 高等科 每 年 能 收 的 名額 是 一百二十 名 。 高等 學校 全 島 只 有 一 所 , 難度 之 高 , 可想而知 。 我 幸運 地 以 中學 四 年 肄業 的 資格 , 考上 臺北 高等 學校 高等科 的 文科 甲組 。 優良 的 師資 我 進 臺北 高等 學校 時 校長 是 谷本清心 , 1941年 8月 改由 下川履信 。 我們 文科 甲組班 的 主任 是 教 英文 的 小 山 捨男 , 他 是 一 個 詩人 , 他 作詞 的 臺高 踊歌 「 對 の 大屯 わ し ら が 館 よ 」 很 受 每 個 學生 的 喜愛 。 上島田謹二 ( 1901 - 1993 ) 的 英文課 是 一 種 高度 的 享受 , 他 講課 時 十分 投入 , 把 自己 濃摯 的 情趣 感受 融入 於 講詞 。 他 的 博學 、 他 的 分析 , 少有 人 可 相比 。 1941年 他 在 課外 主持 「 西洋 文化 研究會 」 , 分 四 單元 十五 講 , 每 次 都 滿座 。 他 後來 任 東京 大學 大學院 比較文學 初代 ( 首 屆 ) 主任 教授 , 在 比較文學界 裡 , 他 是 日本 第一 把 交椅 。 教 英文 會話 的 George H .
Kerr ( 1911 - 1992 ) 是 學校 所 聘 的 「 雇 教師 」 , 和 學生 相處 甚 好 。 他 上課 都 用 英語 , 不 用 日語 。 他 為 人 謹慎 , 教書 的 時候 絕對 不 提 任何 政治 見解 , 卻 肯 聽 我們 所 講出 的 任何 意見 。 他 對 臺灣 學生 尤其 友善 , 當時 有 幾 個 學生 ( 如 王育霖 ) 和 他 有 深交 。 記得 他 於 1941年 6月 離開 學校 , 是 被 解雇 或 他 知道 日 美 戰爭 即將 爆發 ? Kerr 後來 進 美國 海軍部 。 事 後 回想 , 他 在 臺灣 可能 早 就 為 美國 做 情報 工作 , 對 臺灣 很多 事 都 非常 清楚 , 甚至 比 我們 知道 的 還 多 。 戰後 他 當 美國 駐 臺 副領事 , 在 二二八事件 以後 離開 臺灣 , 後來 出版 了 一 本 書 《 被 出賣 的 臺灣 》 ( Formosa Betrayed , Boston. Houghton Mifflin Co .
__UNDEF__ 1965 ) , 前 幾 年 有 翻譯本 出版 。 6 教 漢文 的 是 常松始郎 , 他 教 的 都 是 日本式 的 讀法 , 因為 中文 文法 和 日文 不同 , 中文 的 動詞 、 名詞 和 日本 語法 位置 不同 , 調來 調去 太 複雜 , 最後 都 用 日本式 的 文法 在 教 ; 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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