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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只要 遵循 主 的 指示 和 腳步 , 一 個 人 可以 得到 寧靜 與 滿足 , 家庭 也 可以 得到 和樂 ; 耶穌 奉獻 祂 的 愛 和 生命 拯救 世人 , 不 求 任何 回饋 , 我們 如 耶穌 般 生活 , 生命 就 會 更 充實 。 在 教堂 廣場 遇到 的 傳教士 , 讓 我 體會到 信仰 的 真正 精神 。 其實 我 已經 去 過 教堂 廣場 一 次 了 , 以前 對 摩門教 的 印象 只有 穿 白 襯衫 、 騎 著 單車 的 傳教士 , 其他 的 完全 不了 解 , 所以 不 知道 參觀 的 重點 在 哪裡 , 只 在 廣場 上 徘徊 了 一會兒 , 瞻仰 了 幾 棟 有名 的 建築物 之後 就 離開 了 。 第二 天 在 「 安藤 之 家 」 的 早餐桌 上 和 幾 位 美籍 遊客 談天 , 他們 說 : 「 妳 應該 參加 教會 提供 的 導覽團 , 他們 每 三十 分鐘 出發 一 次 , 傳教士 會 帶領 妳 去 參觀 , 解釋 每 一 棟 建築物 的 特色 , 當然 也 會 宣揚 他們 的 教義 ; 我 不 懂 摩門教 , 但是 聽 他們 講解 對 人生 和 生命 的 看法 , 覺得 相當 有 深度 。 」 所以 那 天 早餐 後 , 我 從 600 E 街 出發 , 沿著 南聖殿街 走向 教堂 廣場 , 在 圓頂 禮拜堂 附近 看到 好幾 位 女 傳教士 。 她們 都 穿著 樸素 的 深色 衣服 , 臉 上 盪漾 的 是 發自 內心 的 朵朵 笑意 , 和藹可親 的 模樣 讓 人 有如 沐春風 的 感覺 。 一 位 身材 高䠷 的 女 傳教士 向 我 走來 , 笑容可掬 的 問 : 「 需要 我 為 妳 服務 嗎 ? 」 後來 我 才 知道 , 她們 是 從 四十八 個 不同 國家 來 的 ; 鹽湖城 是 摩門教徒 的 聖地 , 虔誠 的 摩門教徒 都 會 發願 到 外地 去 服務 , 男 教徒 必須 工作 兩 年 , 女 教徒 則 為 十八 個 月 。 這 位 女 傳教士 的 態度 很 和氣 : 「 妳 是 從 哪 一 個 國家 來 的 ? 」 我 告訴 她 台灣 , 她 很 興奮 的 說 : 「 我們 有 來自 台灣 的 姊妹 , 我 可以 安排 她 為 妳 服務 ; 不過 她 好像 剛剛 帶 一 位 遊客 去 參觀 , 我 聯絡 一下 , 也許 還 沒有 走遠 。 」 她 拿出 手機 來 準備 聯絡 , 我 說 : 「 我 聽得 懂 英語 , 不用 費心 了 ! 」 她 的 語氣 充滿 了 對 教友 的 關愛 : 「 可是 , 我們 的 姊妹 會 很 想 見到 來自 家鄉 的 人 。 」 就 這樣 , 我 見到 來自 台北 的 黃 姊妹 , 以及 從 香港 來 的 李 姊妹 , 她們倆 正在 為 一 位 中國 大陸 的 遊客 服務 。 李 姊妹 的 國語 不 是 很 流利 , 但是 很 努力 的 在 解釋 聖殿 的 建築 過程 : 「 這 是 所有 建築物 裡面 第一 個 動工 , 最後 一 個 完成 的 , 前後 一共 花 了 四十 年 的 時間 。 為什麼 要 花 這麼 長 的 時間 呢 ? 因為 每 一 塊 石頭 都 是 從 很 遠 的 山 上 運過來 的 , 石頭 那麼 大 , 搬動 的 過程 費時 費力 , 平均 每 四 天 才 能 搬運 一 塊 。 」 聖殿 那麼 美麗 並 不 是 偶然 的 , 我 想起 高登 會長 的 胡桃樹 , 要 花 很多 時間 慢慢 成長 的 東西 往往 是 最 好 的 。 黃 姊妹 接著 說 : 「 我們 教會 的 主要 精神 有 四 個 ﹕ 犧牲 、 我 愛 、 正直 、 貞節 ; 正直 和 貞節 大概 不 需要 我 解釋 , 我 愛 的 定義 不只 愛 自己 的 家人 , 愛 教會 的 弟兄 姊妹 , 還要 愛 全 人類 ; 至於 犧牲 , 就 像 我 奉獻 十八 個 月 的 時間 來 這裡 服務 , 我 犧牲 自己 的 工作 , 犧牲 和 家人 相聚 的 時間 … … 。 」 一面 說 著 , 我們 一面 走向 圓頂 禮拜堂 。 圓頂 禮拜堂 的 外觀 沒有 聖殿 那麼 華麗 , 但是 裡面 以 優質 的 音響 效果 聞名 , 還 有 一 座 世界 有名 的 管風琴 。 著名 的 摩門教 合唱團 每 週四 晚上 在 這裡 練唱 , 每 週日 早上 九點半 , 在 電視 上 播映 以 「 音樂 與 訴說 的 世界 」 為題 的 演唱會 。 我們 坐 在 禮拜堂 裡面 的 座椅 上 , 每隔 三十 分鐘 , 管風琴 的 聲音 就 在 室 內 迴響 , 每隔 十五 分鐘 , 一 位 教友 就 會 撕裂 一 張 白紙 , 以 測試 音效 。 我 又 想起 那 個 胡桃樹 的 故事 , 也許 信仰 和 制度 規範 , 也 要 花 很多 時間 慢慢 成長 培養 ; 信仰 讓 圓頂 禮拜堂 的 內部 美麗 , 讓 一 個 人 的 內心 美麗 。 我們 的 參觀 在 北 遊客 中心 結束 , 黃 姊妹 拿 了 一 張 資料表 讓 我 填寫 , 姓名 、 地址 、 電話 , 還 要 寫下 印象 最 深刻 的 事情 ; 思考 了 一會兒 , 我 寫下 自己 的 答案 : 家人 家庭 晚會 ! 回 台灣 一 個 月 以後 , 兩 位 傳教士 來 拜訪 我 , 一 位 是 曾 長老 , 一 位 是 傅長老 , 他們 兩 位 都 是 從 鹽湖城 來 台灣 傳教 的 , 他們 帶 了 一 本 摩門經 給 我 。 曾長老 說 , 他 在 台灣 兩 年 的 服務 即將 屆滿 , 下 個 月 就 要 回國 了 , 傅 長老 還 需要 再 逗留 一 年 。 我 拿出 在 鹽湖城 拍 的 照片 給 他們 看 , 他們 不停 的 發出 驚呼 , 不 知道 是 照片 漂亮 , 還是 熟悉 的 景色 勾起 他們 太多 的 記憶 。 最後 , 他們 也 各自 跟 我 分享 了 一 張 照片 , 他們 的 家庭 照片 。 傅長老 指 著 照片 上 的 親人 說 : 「 這 是 我 的 父母親 、 大哥 、 二哥 , 站 在 旁邊 的 是 我 妹妹 。 」 曾 長老 拿 著 手 裡 的 照片 向 我 介紹 : 「 這 是 我 的 爸爸 媽媽 , 弟弟 和 妹妹 , 這 一 張 照片 是 兩 年 前 拍 的 , 也 就 是 我 離開 鹽湖城 以前 , 也許 是 我們 家人 最後 一 次 相聚 在一起 。 我 弟弟 正 準備 去 日本 傳教 , 我 妹妹 也 要 離開 家 去 上 大學 , 我 也許 會 結婚 … … 。 」 他們 的 表情 、 神態 、 音調 , 都 充滿 了 對 家庭 的 珍惜 , 對 信仰 的 堅定 ; 我 的 記憶 又 回到 了 廣場 上 那 四 座 雕像 , 以及 在 和平 公園 和 小溪 公園 看到 的 那 兩 對 夫婦 。 也許 不只 聖殿 需要 花 長 時間 去 建築 , 信仰 需要 花 長 時間 去 培養 , 家人 之間 的 愛 也 需要 花 長 時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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