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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6,165 in text YL20160557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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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法 以 正常 的 速度 行走 , 一直 擔心 它 會 歪 了 或 掉落 。 結果 , 和 父親 一樣 , 我 以 極其 不 自然 的 步伐 走路 。 終於 , 我 來到 公車 行駛 的 道路 上 。 只要 轉過 前方 那 座 橋 前 的 轉角 , 就 是 通往 家 裡 的 路 了 … … 快 到 了 , 就 在 我 好不容易 鬆 了 一 口 氣 的 同時 ││ 那 條 路口 突然 跑出 一 個 女人 , 迅速 地 從 我 面前 經過 。 她 穿著 一 身 紅 底 襯上 黃色 和 紫色 花樣 的 洋裝 , 上頭 有 大大 的 燈籠袖 。 迷你裙 下 露出 的 一 雙 裸足 , 在 秋陽 的 照射 下 , 白 的 特別 耀眼 。 更 讓 人 印象 深刻 的 是 浮現 在 她 臉 上 的 微笑 。 紅 唇皓齒 , 長長 的 睫毛 , 明眸 流盼 。 瞧 她 那 副 快樂 的 模樣 , 一定 是 在 等候 心 上人 。 ( 媽媽 … … ) 那 個 人 是 我 的 母親 。 和 平時 簡直 判若兩人 。 雖然 我 一時 沒 認出來 , 但 再 仔細 一 瞧 , 怎麼 看 都 是 母親 沒 錯 。 母親 手 提 著 一 個 大紅 皮包 , 那 紅 皮包 我 有 印象 。 父親 從 樑 上 摔落 下來 , 必須 住院 ││ 不過 , 眼前 的 紅 皮包 比 當時 裝 著 住院 用品 時 來得 更 飽滿 。 我 突然 意識到 自己 撞見 不 該 見到 的 景象 。 我 迅速 躲到 附近 的 電線桿 後面 。 母親 完全 沒有 發現到 近在 呎尺 的 我 , 她 背向 我 小跑步 地 越 跑 越 遠 。 迷你裙 在 風 中 翻飛 , 彷彿 就 像 妖精 生物 的 裙襬 。 從 那裡 延伸出 的 兩 條 雪白 長 腿 , 真的 很 美 ! 就 連 是 女兒 的 我 都 不禁 看傻 了 眼 。 我 還是 頭 一 回 發現到 母親 的 腿 這麼 漂亮 。 母親 在 公車道 上 攔 了 一 輛 計程車 , 猶如 剛 從 追捕 者 手 中 逃出來 似的 衝上 車子 。 計程車 受到 這 股 氣勢 的 帶動 , 還 來不及 關上 門 , 就 已經 發動 引擎 加速 駛離 。 我 佇立 現場 , 恍神 地 看 著 車子 遠去 。 母親 從 那 之後 就 再 也 沒有 回 過 家 。 幾 天 後 , 父親 告訴 我 , 母親 和 大介 先生 一起 私奔 了 。 那陣子 放學 回來 , 我 時常 感覺到 大介 先生 好像 也 在 家 裡 , 原來 那 不 是 錯覺 。 大介 先生 辭 了 工作 之後 , 還 經常 悄悄 上 我們 家 和 母親 私通 。 結果 是 母親 捨棄 了 一切 , 丟下 父親 、 丟下 祖母 , 也 丟下 我 和 弟弟 , 丟下 所有 的 一切 , 迎向 她 新 的 世界 。 那 之後 , 三十多 年 的 歲月 過去 , 我 不 曾 再見 過 母親 。 究竟 她人 在 哪裡 ? 過 著 怎樣 的 生活 , 我 也 不 知道 。 如果 可以 , 我 希望 她 已經 遭逢 不幸 。 8 那 是 母親 離家 後 十 天 左右 , 一 個 下 著 傾盆大雨 的 星期天 。 外頭 風狂 雨驟 , 彷彿 颱風天 。 父親 和 弟弟 一大早 就 出門 不 見 人影 , 大概 是 不 想 待在 家 裡 吧 ! 我 也 很 想 出去 , 但 又 不能 丟下 祖母 一 個 人 不 管 。 整 個 家 冷冷清清 , 只有 放置 在 院子 裡 的 金屬 工地 腳架 , 在 大雨 的 沖擊 下 , 發出 刺耳 的 噪音 。 替 祖母 換 過 尿布 後 , 我 在 廁所 裡 一邊 清洗 糞便 , 一邊 想 著 ││ 我 要 殺 了 妖精 生物 ! 「 這 小傢伙 會 為 牠 的 主人 帶來 幸福 喔 ! 」 那 一 天 , 高架橋 下 的 男子 這麼 說 。 雖然 我 沒有 信以為真 , 但 在 心 裡 的 某 個 角落 , 還是 期待 它 會 真的 實現 。 果真 應驗 了 。 妖精 生物 的確 帶來 了 幸福 , 但 只 限於 母親 。 而且 , 母親 的 幸福 是 建立 在 包括 我 在 內 的 我們 一 家 的 不幸 之上 。 或許 世事 本來 如此 。 在 這 世上 , 想要 期待 所有人 都 能 得到 幸福 , 是 根本 不可能 的 事 。 某人 的 幸福 背後 , 一定 是 犧牲 了 另外 一些 人 的 幸福 。 絕大部份 的 幸福 , 都 是 在 某些 地方 有所 畸形 的 。 這麼 一 想 , 把 氣 出 在 那 生物 身 上 似乎 說不過去 。 可是 , 當時 的 我 若 不 這麼 做 , 實在 無法 撫平 內心 的 創痛 。 突然 降臨 的 不幸 , 必須 有 人 來 負責 。 我 將 玻璃罐 拿到 廚房 , 取出 妖精 生物 , 放 在 手心 裡 。 害怕 自己 又 要 成為 牠 的 俘虜 , 便 故意 粗暴 地 將 牠 甩 在 砧板 上 。 妖精 生物 露出 牠 奇特 又 詭異 的 笑臉 , 呻吟 著 。 我 從 流理台 下 拿出 菜刀 , 毫不 猶豫 地 往 那 張 笑臉 的 正中央 用力 一 砍 。 意外 地 , 牠 像 橡皮球 一樣 具有 彈力 , 我 握 著 菜刀 的 手 被 反彈 回來 。 不過 , 微笑 標誌 的 正中央 還是 留下 了 一 道 刀痕 。 只有 那 部份 稍微 捲翹 了 起來 , 不斷 滲出 黃土色 液體 , 並 散發出 淡淡 的 花香味 。 我 舉刀 準備 再 砍 , 就 在 那 一 刻 , 先前 挨 刀 的 部份 , 受到 強大 的 張力 拉扯 , 從 刀痕 的 地方 向 左右 撕裂開來 , 薄薄 的 一 層 皮 像 捲簾 似的 「 咻 」 一 聲 捲 了 起來 。 看到 眼前 的 景象 , 我 忘記 當時 自己 是否 失聲 尖叫 , 只 記得 手 中 的 菜刀 硬是 脫手 滑落 。 在 那 張 微笑 的 臉龐 下 , 還 有 另 一 張 臉 。 不 只 是 像 而已 , 牠 的的確確 就是 一 張 人 的 臉 ││ 佈滿 皺紋 、 看 不 出 性別 , 一 張 老人 的 臉 。 它 像 梨香 娃娃 的 尺寸 般 大 , 猶如 充血 似的 滿 臉 通紅 , 並 對 我 怒目 瞋視 。 牠 的 嘴角 歪斜 , 混濁 的 眼珠子 睜大 又 縮小 , 彷彿 正 對著 我 詛咒 ; 滿 嘴 的 爛 牙 , 還 不時 傳出 漏氣 的 聲音 。 頓時 , 極度 的 恐懼 爬滿 我 全身 。 我 害怕 看到 牠 , 但 說 也 奇怪 , 我 的 視線 卻 又 被 那 張 老人 臉 中 的 小 瞳孔 所 吸引 。 於是 , 我 俯身 撿起 地板 上 的 菜刀 , 發 了 狂 似的 朝 那 張 小 臉 猛 砍 。 從 那 張 小小 的 老人 臉 上 , 竟然 噴出 令 人 難以置信 的 大量 黃土色 液體 。 我 終於 受不了 , 嚇 得 倒退 了 兩三 步 。 「 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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