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6,220 in text YL2016056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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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一 上車 就 滔滔不絕 地 開始 辯論 , 內容 包括 法律 、 政治 、 社會 等 問題 , 一直 辯到 我 先 下車 為止 。 兩 人 都 很 好辯 , 畢業 後 各奔 前程 , 他 擔任 司法官 , 很 久 未 見面 。 直到 我 擔任 行政院 政務 委員 , 他 擔任 板橋 地院 檢察長 時 , 始 又 有 來往 。 當時 呂有文 擔任 法務部長 , 呂有文 部長 與 我 私交 不錯 , 我們 經常 一起 打球 , 有 一 天 他 提起 台北地院 檢察長 有 缺 , 我 建議 他 要 用 操守 好 形象 佳 的 檢察長 , 因 台北地院 是 首都 地方 法院 , 一定 要 起用 格調 高 的 檢察長 , 況且 起用 形象 不 好 的 人 , 也 會 影響 呂 部長 的 聲譽 。 盧仁發 同學 在 司法界 口碑 很 好 , 後來 呂 部長 經 探詢 部 內 有關 人員 , 那 位 形象 好 ? 結果 盧仁發 出線 , 順利 當上 首都 地方 法院 檢察長 , 從此 平步青雲 , 很 快 升任 台灣 高檢處 檢察長 , 最高法院 檢察長 , 他 算是 很 成功 的 同學 。 其次 是 陳金讓 同學 與 我 較 有 聯絡 , 他 走 國民黨 路線 , 從 永和市 市民 代表會 主席 到 國民大會 代表 , 國民大會 副議長 、 代議長 , 並 擔任 國民黨 台北市 黨部 主任 委員 、 中常委 等 要職 。 另外 , 還 有 現任 新光 保全 公司 董事長 李峰遙 、 曾 任 台北地院 少年 法庭 庭長 的 陳孟瑩 和 曾 任 台灣 省議會 副議長 的 黃鎮岳 , 他們 在 事業 上 均 有 相當 成就 。 苦學 中 完成 大學 教育 我 是 農家 子弟 , 家 裡 本來 就 窮困 , 而 上 私立 大學 學費 又 貴 , 加上 都市 生活 費用 高 , 幾乎 三餐不繼 , 連 住 都 有 問題 。 開始 北上 時 住在 表姐 吳碧娥 家 , 表姐夫 徐清課 很 疼惜 我 , 初期 生活 還 過得去 。 表姐 、 表姐夫 很 誠意 要 我 續住 在 他 家 , 只是 總 不能 長住 下去 , 於是 經過 一 段 時間 , 我 搬去 與 同學 住 , 有時 因 遲付 房租 , 房子 被 房東 鎖起來 無法 進入 。 其間 數 度 在 街 上 流浪 徘徊 , 有時 等到 晚上 十一 、 二點 才 跑到 台北 車站 前 正在 休息 的 公路局 車 上 偷睡 , 當然 受盡 悶熱 和 蚊子 折磨 之 苦 。 但 總 比 在 街 上 流浪 被 警察 抓去 好 。 當時 還是 戒嚴 時期 , 深夜 後 少有 人 在 街 上 遊蕩 。 此 事 我 一直 保密 , 怕 父母親 知道 。 他們 如果 知道 我 住處 的 門 被 鎖 , 在 公路局 車 上 偷睡 , 兩 位 老人家 一定 心 很 不甘 ( 很 心疼 ) , 將 會 痛苦 萬分 。 大二 時 , 經由 邱家溥 兄 的 介紹 , 進入 德育 商業 職業 學校 任職員 和 老師 , 從此 , 我 以 半工半讀 的 方式 , 完成 原本 不可能 的 大學 教育 。 「 天 無 絕 人 之 路 」 這 句 話 , 是 我 一貫 堅定 的 信念 。 三 、 搶救 父親 一九五七年 間 , 也 是 我 大學 三年級 時 , 父親 突 患 嚴重 的 胃出血 , 已 近 七 天 未 進食 。 當時 鄉下 醫生 較少 , 交通 不便 , 父親 卧病 在 床 長期 未 看醫生 , 母親 束手無策 , 徒 讓 病情 惡化 , 鄉下人 只 會 等 著辦 後事 。 因 胃出血 太多 , 排便 均 成 黑色 , 更 由於 長久 未 進食 , 最後 只有 排出 黑色 的 血 , 病情 十分 危急 。 母親 來電 告訴 我 父親 病情 嚴重 , 當夜 室友 黃正中 立刻 陪 我 搭 夜車 返 家 , 凌晨 四點 到 家 即 到 庄 內 借來 一 部 俗稱 「 犁仔卡 」 的 兩 輪 板車 , 與 黃正中 同學 兩 人 強 將 父親 移到 板車 上 。 我 在 前 拉 , 正中 在 後推 , 將 父親 送到 彰化市 的 慈惠 醫院 急診 。 當時 , 醫院 認為 無法 救治 , 一度 拒絕 診療 , 後來 找 了 慈惠 醫院 的 董事長 白福順 先生 幫忙 。 白 先生 是 台中 救濟院 的 董事長 , 而 慈惠 醫院 屬 台中 救濟院 , 他 是 正中 的 姑丈 。 白 董事長 看到 我 , 認為 我 是 開明 又 單純 的 學生 , 萬一 無法 救活 , 應該 不會 發生 醫療 糾紛 , 醫院 才 勉強 接受 父親 住院 治療 。 父親 經 輸血 數千 CC , 才 開刀 動手術 , 幸好 進行 順利 , 終於 挽回 一 命 。 父親 住院 一 個 多 月 , 母親 獨自 日夜 照顧 相當 勞累 , 而 我 又 在 台北 讀書 , 無法 幫 母親 分勞 解憂 , 心 裡 至為 不甘 , 可 謂 人 在 台北心 在 醫院 , 只 能 在 遙遠 的 台北 , 懇求 上蒼 保佑 父親 早日 康復 。 當時 用 板車 將 父親 從 大村 一路 拉到 彰化市 , 走 了 近 二 小時 才 到 。 那時 還 沒有 柏油路 , 路面 是 石子路 , 路況 又 凸凹不平 , 而 父親 病情 嚴重 不能 震動 , 因此 板車 要 左 閃 右 躲 , 避開 高低 不平 的 石子 路面 坑洞 , 以免 父親 病情 更 惡化 。 當 我 用 車 拉走 父親 時 , 母親 說 : 「 傻 孩子 , 人 都 已 無救 了 , 還 硬 把 他 拉走 , 萬一 死 在 外頭 是 不能 進 廳堂 」 。 這 是 鄉下 的 風俗 , 那時 家 裡 已 準備 給 父親 辦理 後事 , 打算 將 父親 送至 廳堂 等 死 。 幸 經 我 的 固執 和 堅持 , 加上 讀 大學 的 新知 , 始 救回 父親 一 命 , 一時 成為 美談 , 在 鄰里 傳播開來 。 地方 人士 感到 驚奇 和 感動 , 紛紛 稱讚 我 救 父 的 精神 , 從此 在 鄉 裡 很多 人稱 我 為 孝子 。 因為 當時 經濟 環境 很 差 , 開刀 是 件 大 事情 , 須 花費 相當 多 的 金錢 。 為了 挽救 父親 , 母親 將 平時 含辛茹苦 節儉下來 的 存款 花光 , 還 用 字契 ( 房地契 ) 去 抵押 借 錢 , 雖然 母親 要 辛苦 一 段 時間 , 但 能 救回 父親 一 命 , 畢竟 是 值得 安慰 的 一 件 美事 。 四 、 結婚 成家 我 係 獨子 , 父母親 想 早日 抱 孫子 , 不斷 催促 我 快點 結婚 。 然而 緣分 是 不能 勉強 的 , 一直 拖到 一九六三年 十二月 , 我 與 溪洲 的 陳照娥 小姐 結婚 。 內人 是 彰化 女中 畢業 , 在 烏日 國小 當 老師 。 後來 , 曾 擔任 國民大會 代表 、 台灣省 政府 委員 等 職 。 婚後 育有 二 男 一 女 , 長男 偉峰 , 國立 政治 大學 外交系 畢業 , 美國 麻省理工 學院 碩士 、 英國 牛津 大學 政治學 博士 、 日本 東京 大學 客座 研究員 , 現任 中央 研究院 副研究員 、 台大 副教授 , 曾 任 行政院 大陸 委員會 副主任委員 , 現 為 駐 美 代表處 副代表 。 長媳 何明蓉 , 哈佛 大學 畢業 、 美國 賓州 大學 醫學